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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迷局 皇城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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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城的局势已经十分难测,原本皇城就是世间最为纷扰和复杂之地,再加上现在夏皇性情大变,朝令夕改,顿时让这局势更加复杂。
这天下原本就分为三教六院,但是三教最高权力者要不就归隐,要不就云游,还有一位已经仙逝,而且就是夏皇出手的,这也导致了这几个大教内的权力倾轧和站位问题。
最主要的还是夏皇已老,偏偏他又杀了几个真正能为他保天下的人。
皇城一处巨大的府宅内,林山正在为他家主人烧饭,,他的主人已经很少出他的房间了,所以他才搞这些只有下人才做的事。谁让他是主人最信任的人呢?想想还真有着小骄傲。
好在只用做两人的饭,比他之前的待遇好多了,这倒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再说了,他主人可是这院里真正的主人,这样看,他还是感觉身份倍增。
今天他决定做些补身体的药膳,自从大爷死了以后,主人明显虚弱了很多。即使主人还是一样淡然,但其实这是他们一家人的通病,大爷死的时候,两位少爷都淡定的可怕。
但是他确实看见过三少爷哭,哭的很文雅,但那种巨大的悲伤却掩饰不了。那不断耸动的肩仿佛背负不了那如山的悲伤。
第二天三少爷却依旧淡然,仿佛昨天哭的人并不是他。这家人都是这种脾气,想想还真闷骚。
端着饭,林山缓步走向主人的房间,主人做事的时候最烦被人打扰。
打开门,主人正盘膝坐在房间正中央,一身素白的长衫服帖的垂在地上,并没有外人说的那样深沉,内敛。
递出饭,林山才看见主人紧皱的眉。
“主人,吃饭了。”
“放在这,你去把天一叫来。”
“是。”林山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饭,有些遗憾,看来这次主人又不吃饭了。还真有些浪费。
林山一走,苏信就站起了身,看见林山走远,他才淡然的拿起调羹,吃了一口所谓的药膳。
林山总是大惊小怪,绝不能让他看见,要不然他又要各种高喊。
嗯,一如既往的难吃。
将一切又恢复原状后,苏信才站起来,走到内室然后看着墙沉思,这是乱局,也是杀局,但是只要走对了,这就是神局。
“主人!”天一站在门口,静等苏信命令。
“小起怎么样了?”
“三少爷已经到了龙城,根据最新消息,三少爷刚到龙城,就被陛下赐婚了,和萧平雄的女儿,萧红衣。”
“赐婚?”
“赐婚?”
“萧红衣?”
“陛下到底想怎样?”
“别胡说,陛下的命令自有其深意,又岂是你可以揣度。”
“都别吵了,你们以为这里很安全吗?陛下可是手耳通天的人,不要妄自揣度,更不可私下议论,”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但是里面确实坐着几个大人物,当然更多的是些闻风而来的墙头草。他们都是听闻了些风声,想要来提前站位的。
房间乱糟糟的,实在有些人太嘈杂了,于是真正的实权者发言了。主要是再不发言,场面就要失控了,这里本就就是陛下严格监视的地方,他们可不愿意为这群蠢货惹怒陛下,现在的陛下太危险了,指不定他一生气,灭了整个道教。
“现在要分清状况,现在的三教六院已经不比从前了,我们也处于朝不保夕的状态,生死0只在陛下一念之间。”
老人一头白发,甚至连胡须都是白的,但是说话却中气十足,具有上位者的威严。
“现在长清道长归隐,寒山子云游天下,那整个六院都只有各自的院主掌控,很明显,寒山寺和浮生寺处于中立,那群和尚本来就虚伪,等到最后哪个更强,他们就会念着佛经,说,您就是预言里的天生圣人,承运而生,顺势而成。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现在就看我们和长清观的了,我们乘虚观向来为长清观马首是瞻,这一次也一样,大家先回吧。这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白发老人现在感觉有一种危机,也不知道是哪个傻蛋组织的集会,他真想一掌拍死他,这真是在陛下的剑尖讨论该如何篡权呀,完全找死。
“太薇上人,就请你明示我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立马有人站出来说。
“接下来只要看苏信怎么做就好了,不要再问了,大家先回吧。”
“那如果我们遇见龙生太子,那该如何表示?”
太薇一听,鼻尖顿时出汗了,连带着嗓音也有些发抖“表示个屁,都给我滚,”
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太薇又叫了一声“滚!”
房间内的人才一哄而散。
等到只剩下太薇了,他才敢偷偷喘喘气,因为刚才太压抑了,就好像有人在看他,也像有人在镇压他,特别是说到龙生太子时,那种力量达到了顶峰,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只有一人。
夏皇!
刚才有可能是夏皇在看他,只要他说错一句话,他会当场死亡。
现在这种力量终于消失了,他才能稍稍喘气。
胡乱拿起桌上的茶杯,一股脑全部倒入嘴里,才让他狂跳的心脏安稳下来。
喝下的茶慢慢的流入胃中,但是喉咙里突然有水流出,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紧接着他手背的汗毛开始直立,冷汗一下就把他的道袍浸湿。
随后,他抬起头。
于是,他就看见了了厉鬼。
他的面前正站着两个人,或者说是鬼,,他们都穿着黑袍,身上散发着暗色的雾气,甚至看不见影子。
他们手中拿着一张发黄的纸,上面应该写着字,两人也没有让他看的意思。
太薇想挣扎,但还是放弃了,拿张纸放在那,不管有没有字,他都挣不开的。
他现在很后悔,尽管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乘虚观太薇,诛。”
“聚众议论皇室,该诛。”
“结党营私,该诛。”
“扰乱禅堂,该诛。”
……
“欺君罔上,该诛。”
“数罪并罚,斩立决!”两人用冷淡的语气读完了整个如同稿子的宣判,然后然后就举起了刀。
太薇感觉已自己的六感完全被封闭,他到现在还有些懵,他刚才不是做的挺好的,为什么还要死。
他才刚刚出场,不该这样的。
对,不会这样的。
黑袍举起的刀并未落下,还是有人来救他了。
来人正是乘虚观的观主太清。
“太薇就算有错,也不至死呀,望陛下开恩。”太清弯腰鞠躬行了一个大礼,为太薇求情。
太清还没行完礼,一股鲜血就溅到他的脸上,而此时,地上只剩下了太薇的头。
太清身体一僵。因为圣旨的缘故,他感觉不到黑袍的动作,甚至来不及闪躲。
看太清还站在原地,其中一个黑袍说“陛下说如果见到你,就告诉你一句话。”
“曾经有人给了陛下一张纸,上面写着”黑袍一顿,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太薇,继续说道:
“天机变!”
因为天机变,所以一切人都有杀的理由。
苏信的内室中,天一面色凝重的看着苏信。等待着苏信的命令。
“那个人找到了吗?”苏信终于说话了。
“那个人应该在龙生太子的手下,据我近几日的观察,符合目标的有三个人,分别是泽州宣城城主莫灵,泽州枫城城主风啸尘,中州虞城城主孙策,目前为止,可以排除其他人。”
“很好,那就一个一个来,反正终归会是敌人。”
“继续观察,特别是孙策,我们就从他开始。至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了就要付出代价。”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有人拿着把剑轻轻擦拭,也许是太寂寞了,本来还有很很多的人的,可以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并不想听那些背地里的话,但是你总要基本掩饰一下,就比如苏信,他并不嗜杀,别给我机会。
他站了起来,迈步走出大殿,在他的脚下,山变为了丘,谷成了堑,一步玩机,于是,他追上了那个和尚。
这就是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