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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伪意识流, ...

  •   你可曾到海里游过泳?不必很深,也不必要多惊险,只是静静地沉下去,沉到海面之下,然后你仰起头,海洋外的一切都仿佛不再真实,天空蓝的不像话,树扭曲着蹿高了很多。人们的声音透过海波传到你的耳中,就像来自上一世的低吟。
      你慢慢感觉你忘掉了一切,就在这时,你看到了那抹阳光,从八分钟光年外的距离穿过云层打到海面上,然后折射入你的双眼。你看到星星点点的璀璨在海洋里跳着舞,光影晃动着它曼妙而不真实的身躯。
      你感到窒息,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去触碰它,但它只是光,浮在海面上,你碰不到它,亦追不上它,却能感触到那丝灼热,阳光照在你皮肤上的感受,温暖而又有些疼痛。你不敢放手,也不敢去气馁,为此你只得一遍遍地伸长手臂,用尽自己的全力去追逐那抹遥远的浮光,希望它能带你离开这片冰冷的海洋,用它的温暖包裹你,但你不敢渴望,永远永远在一起,你不敢妄想。你只是在想:要是我能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多好哇。
      但你只是离它越来越远,你越是想要接近它,大脑便越是供氧不足。你开始挣扎,与此同时又深知它只存在于海下,你若出去,此生便再无可能看它一眼。你开始下沉,你想这也许就是诀别。而一切都是值得的,死,你也心甘情愿。
      然后你看到了一枚耳钉,静默地从你眼前漂过,围着你顽皮地绕了一个圈,却又不曾停留,无声无息地向海底沉去,金色的镀层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如海面上波浪起的光纹一般,你探出手,被它所带有的温度灼伤,还是不忍松手。
      它沉啊沉,你只得孑身潜入深处,想要将它拖出这片寒冷。金色透过你的指缝,那么美。
      于是你看了它一眼,又看了它一眼,从此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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