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诸位贵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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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贵安，幸蒙恩宠得名织姬，至今已侍奉宝宝二十一年三个月十七日”人形手覆胸前浅行一礼“今后还请各位能与我一同听候宝宝差遣。”
人形一开口就惊得审神者差点喘不上气来。
停一停，先停一停。
“等等，织姬你那个称呼是怎么回事？”虽说老脸已经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红了，但对第一次见面的同事就使用如此破廉耻的自称未免说不过去啊。
“是这样的，由于不能使用真名的缘故，织姬选择了由女主人设定的第二顺位称呼‘宝宝’，事实上在七年前为止也一直是这样称呼您的，如果宝宝不喜欢的话可以选择第三顺位的‘心肝儿’、第四顺位的……”
好好好，可快别说了，这下面子里子都不剩了，向人形势力低头。看着面色各异的付丧神不器抢先打断了人形，再说下去她老底兜不住了。
“长生，第一顺位称呼更改为长生。”
“噗——哈哈哈哈宝宝”乍一看跟没上色儿似得付丧神笑得前仰后合，兴致盎然的跳到审神者面前。“这不是挺好的嘛，真是不错的称呼啊主公，初见不过几分钟就让我认同你了哦！看来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无聊了啊。”
“喂！你这家伙！虽然很可爱没错啦……不准取笑主上！”唯一的打刀付丧神挥着手中本体表达着不满，大有分分钟拔剑的气势。
“见笑了，称呼我为长生或者主都可以”审神者直直盯着鹤丸灿金色的眼睛一脸严肃“虽然被认同了很令人开心，但要那样子叫我的话，还是会感到一丝难堪呢。”
审神者不要面子的吗？
鹤丸国永见状收起了戏谑的表情。新雪般干净的发丝向外翘起蜿蜒至双肩，同色睫毛浓密纤长，微微遮住双瞳，奶油一样细腻肌肤。纤细的脖颈缠绕着金色项圈，隐约看得到精巧的锁骨。安静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美丽的刀，带有圣洁的色彩。
“抱歉啊，主生气了吗？”想要学着刚刚审神者抚摸小狐丸的样子，但看见挽的一丝不乱的发髻只能伸手碰了碰钗子“鹤向你道歉了哦？可以原谅吗？”
老不正经突然搞这个套路，可以说是非常撩人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好气的地方，又看到了这样的新路线，血赚啊兄弟！
即使内心疯狂波动，审神者面上只是勾起浅淡笑容作答：“谈何原谅，小事而已。”
“哈哈哈，多谢主公。”鹤丸也不多做纠缠，退后一步爽快的结束话题。
一屋子的非人之物目光汇集于审神者，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织姬，狐之助已经回去了吗？带我们熟悉一下本丸吧。”审神者牵起孩童模样的短刀，走出有些拥挤的锻刀室。
“是的，式神已经返回政府了。”人形落后一步跟上，介绍着本丸的地形与设施。
出门便是不器刚刚走过的曲折游廊。粗略一眼便能看到飞阁流丹，亭台楼阁，层台累榭。无一不精巧绝伦；行过别苑可见假山怪石，花坛盆景，牵藤引蔓。搭造摆放独具匠心；湖畔绕岸垂柳，兰草多生；主殿前庭的万叶樱花换成了参天银杏，后院则是遮天蔽日的松涛竹浪，其余的院子为海棠、藤萝、玉兰、梨花……不一而足。
至于后山的泉眼山亭一天之内恐怕无法逛完。不过大多数审神者都是没什么兴致去后山玩耍的，活动基本都在主院范围内。
几人一路溜达着闲聊，对于本丸做出感想。期间抽空阻止了鹤丸爬上树去摘没有成熟的石榴。人形体贴的询问鹤丸国永是否需要从万屋采购一些。
秋田藤四郎对于外界的一切都十分好奇的样子，不论是鸟鸣花香，徐徐清风还是无垠的青空都报以极大的兴趣。任何新事物都能让他拍手称奇，一派天真惹人疼爱。
宽广的马场里十几匹毛色各异的骏马或悠闲地啃着丰美牧草或自在跑跳着，毫无拘束之感。得到审神者的同意秋田兴奋的小跑过去抚摸着温驯的马儿，感受到善意的马儿亦低头亲昵的蹭了蹭小短刀。就目前看来，马匹的数量比付丧神还要多不少。
走到农场，审神者立于阡陌辨认着地里的作物，品种繁多，数量也足够可观。
那么问题来了，这田当番怕不是要分两个小队出来……戎马半生最后竟然是种田路线吗！现在流行这种设定的？而且刀子会不会种地还真是难说，恐怕要织姬一个一个教导才行，不，直接开一个大课堂会好一些吧。脑内规划着的审神者完全不记得自己只有四把刀了。
手合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地板擦的光可鉴人，摆放整齐的木制武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挂着“唯吾独尊”的牌匾下有张配着小几的软塌，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方便审神者参观切磋设立的。唯一的问题就是……
审神者有些尴尬的看着字画，这横幅是一时心血来潮模仿自己心上人写下的。没想到被挂到了这里。环顾几人对比了一下身高，已经有了四把刀剑了还让织姬一个女孩子去干活是不太人道……
“小狐丸，可以麻烦你把那个牌匾拿下来吗？待会儿我会重新写一幅，到时候还要你帮忙再挂上才可以呢。”她侧身向小狐丸请求“拜托了，只有你身高比较适合。”
“小狐的第一任务吗？就算叫小狐丸，现在来看也是最大的呢”红瞳眯起似是对审神者的描述感到愉悦，用如大提琴般嗓音应允“请安心，就交给小狐吧。”
外头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差不多到饭点了，人形离去准备午餐。审神者则是打算趁着这段空隙写好将要换下来的字幅。
她看着还剩下的四位付丧神开口道：“辛苦小狐丸在这里干活，秋田和鹤丸如果有兴致的话可以在本丸随意走一走，不要玩太久记得午饭时要在饭厅集合。”
最后是加州清光“不介意的话清光能帮我磨墨吗？如果要在午饭前完成的话可要加紧时间了。”
“主，请等一下”听到任务楞了神，加州清光面露难色“那个啊，因为我是河下游的孩子嘛，对于这些风雅的事情……不太擅长呢。还是请鹤丸大人或者秋田帮您好了，毕竟都是曾经侍奉贵人的刀。”
“只是磨墨而已，实在不会的话，我可以教清光呀。还是说清光不愿意陪我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想去和他们一起玩的话也没问题。”审神者露出笑容，安抚着有些怯意的付丧神。
“绝无此意！只是不想被主人嫌弃而已，如果主人愿意教教我的话，加州清光一定会做好给您看的！”付丧神涂着亮红甲油的手指不安的捋着小辫子，急切想证明自己似得盯着审神者。
“那我们走吧，诸位待会儿见哦。”
挥手告别，审神者带着她的初始刀离开了手合场。
“主公她对加州还真是宠爱啊，”鹤丸国永蹲坐在门槛上，摸上精致的下巴“真羡慕呢，是吧？”
“是因为初始刀的原因吧，毕竟是审神者的第一把刀剑。”小狐丸抱着臂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神情。
“主人她对我们也很好啊，刚刚游览的时候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秋田握了握手掌，回想着触感“主人她体温比我还要低一些呢。”
“哇呜，比刀剑还低吗？”刚离开的新主公一副弱柳扶风模样，倒也不是非常意外“照顾到主人的身体情况有些惊吓要适度才行啊。”
“我说，如果你不打算出去玩的话，就过来帮我接一下牌匾。”小狐丸不耐烦的挑了挑对优哉游哉后辈发动技能：没事赶紧滚。
“小狐丸大人，我可以来帮您！”秋田自告奋勇的想要帮上忙，迈着小短腿跑到曾被稻荷神眷顾过的太刀身边。
“哈哈哈哈哈哈，秋田去帮你了我就先走咯~拜拜~”溜了溜了，雪白的鹤并不在意小狐丸的挤兑，大笑着扑腾出手合场飞向餐厅。
太刀付丧神轻松的拿下牌匾立在一旁，靠在墙壁上对秋田摆手。
“啊，不用了，我只是觉得鹤丸话太多而已。秋田去玩吧，等你的兄弟来了就可以由你带着他们熟悉本丸了。”
有些不解眨巴着紫蓝色的大眼，向青年告别“好的！小狐丸大人，我先走啦！”
小短刀一出门就被翩跹的彩蝶吸引了注意力，蹦跳着追逐。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繁密花叶之中。
小狐丸盘腿坐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柔顺的发丝散落周围。
皱起了可爱的团眉“……兄弟啊。”
说到兄弟里最有名的就是那位三日月宗近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天下五剑可不是什么好召请到的付丧神。灵力不足无法召来，运气不好无法召来，灵力相性不高无法召来，甚至还要看他的有没有犯风湿（不是的X）。虽同为三条刀，却跟自己的兄弟们并没有过多接触过，数面之缘要说有过多期待也不尽然。
不过想到审神者第一天就能召唤到四花的鹤丸国永以及作为伪三花真六花的自己，召请三日月宗近倒也不是难事吧。
书房经过人形贴心的焚香散发出令人沉静的气味，混合着墨香算是别有风趣。
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出空气中的漂浮物，少年挥了挥手发现怎么也驱散不了，便认真的磨着墨目不转睛看主人提笔挥毫。
审神者的字颇具风骨，撇如匕首，捺如切刀。即便是没有进过学堂的加州清光也能看出不俗。和给人第一印象不同的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好歹她也在万花谷上过几年工，受过颜鲁公的熏陶，写上几幅牌匾肯定是不在话下。替换在手合场的《明镜止水》已经写好了，正在和另一幅《君子慎独》平置于桌面等待晾干。
看着主人已经完工，加州清光这才恢复普通呼吸频率开口，指着《君子慎独》问道：“主人，这个是什么意思？”
《明镜止水》在跟着冲田君的时候在道场也看过几次，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但根据氛围也能猜出大概。另一幅就完全没有见过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诚’吧，即使是自己独处的时候，也要保持谨慎，即便只有自己一人也要坚守着。”她摇了摇葱削般的指头，大略给付丧神解释了一下。
和真选组的诚字旗，和冲田的武士道，都有些相通之处。
“主人！这个可送给我吗？这个，怎么念来着？”少年眼睛像是被打磨过的红水晶，亮晶晶的闪着光“冲田君他……我的前主……”
面对审神者温和的笑脸加州清光突然掐住声音……明明现在已经是主人的刀了，身为臣下却还在惦记着前主，这可是所有主君的忌讳。眼神渐渐黯淡，就算主这样温柔的人也会感到不舒服吧。
“君子慎独。”看到清光突然僵掉的笑脸，她就明白这孩子脑洞开大了。只好温言劝解“我也很仰慕冲田君，而且非常感谢他，有了他清光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幅字而已，拿去吧。”
必须仰慕啊，冲田总司可是海景房，绿卡三杰强无敌，氪了她整整四单不算，甚至还氪了命。每道剑气里都带着金钱的味道……不过总司的佩刀在换成菊一文字则宗之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乞食清光了。敏感纤细的清光知道了一定会难过吧。
“走吧，该去吃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