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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思念 一整天的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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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奔波加上受伤失血,欧阳湛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直到他感觉到有人靠近才唿的睁开眼睛,常年处于戒备状态,不论多么疲惫或不适,只要有人靠近便会醒来。看见是顾灏晴,欧阳湛缓和了目光,起身靠在了床栏上,顾灏晴起初显然被惊了一下,她本来想要看一下欧阳湛有没有发热,看他靠在床栏上,顾灏晴走上前,查看他的伤口,本来止住血的伤口又有些出血,顾灏晴皱起了眉头,欧阳湛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嘴角含着微笑,顾灏晴看了他一眼,拿过药粉洒在他伤口上,鄙视道:“至于吗,我是洪水猛兽吗,反应这么剧烈”欧阳湛笑了笑没有说话。顾灏晴睨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药抹好了之后,顾灏晴看着他的伤口环胸,欧阳湛被她盯的莫名,笑问道:“有这么好看吗?”顾灏晴严肃的点点头,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不满道:“我在思考怎样让你好的更快好嘛”欧阳湛无谓一笑,顾灏晴摇摇头,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打上了欧阳湛的额头,又拉起欧阳湛的左手把脉,欧阳湛挑了挑眉毛,但发现自己的眉毛被顾灏晴的手压住了,只好作罢
因为她的手有些冰冷,顾灏晴很难判断出欧阳湛到底发烧了没有,心底一阵烦躁,她最讨厌这种不不准确的医学结论,心中暗恨:“要不是在古代老娘还可以贴贴额头,可惜是在古代啊,要是贴额头的话,是不是可以要求负责啊”想着顾灏晴不禁翻了个白眼,欧阳湛看到了她的小动作,知仿佛道她烦心似的道:“遇到难题了?”顾灏晴拿下了自己的手,抿着嘴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想要额头贴额头,不过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心中暗道:算了,额头贴额头,顾灏晴,你是要被当做女流氓吧,摇摇头道:“没有,就是在想怎么用药”随后想了想又道:“对了,恩~那个谁”欧阳湛笑了笑道:“欧阳湛”顾灏晴也没多想,自顾自的点头转身去倒水边道:“欧阳湛,你听说过缝伤口一说吗”欧阳湛本来告诉她自己的真名是想借此机会告诉她自己的身份请她帮忙,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欧阳湛不禁微微簇眉,看了一眼倒水的芊细的背影,随即回答了她的问题:“听过,当时太医张裕随军出征,正是以针线缝合伤口从而救了四皇子一命”随即又试探道:“你应当知道吧”顾灏晴此时也转过身来,把瓷杯递给他,不以为意道:“你是说什么针线缝合伤口?张裕?四皇子?”眼神不经意扫过欧阳湛胸前,随即惊道:“你被缝过针啊 ”欧阳湛看着眼前一脸惊……喜?的人,有点无语,不是应该惊讶吗,这是知道了我是谁的意思吗?随即点头道:“恩,以前的事了……”他还没说完,就被顾灏晴急忙打断道:“那太好了,我马上去准备,趁天没黑”说着匆匆走出房间,欧阳湛坐在床上眨了眨眼睛,暗讣:“姑娘啊现在已经未时了,你确定你来的急准备吗”他可是记得当时张裕和一众太医准备了很久呢,看着窗外渐渐变得彤红的太阳,轻轻摇了摇头,喝尽杯中的水,欧阳湛一阵头疼,不知是身体的原因,还有对十一的担心,欧阳湛再次靠在床栏上 闭目养神。
顾灏晴跑出了房间,快步走向药材间,几次差点被裙子绊倒,不过还好,她安全到达了医药间,玉蝉和玉琳都在那里,看见自己小姐跑进来自然吓了一跳,正要行礼,却见顾灏晴拜了摆手道:“行了,别忙乎别的了,快去点根蜡烛,再找根银针把银针放在火上烤一下”边说着边拿起一旁的纱布,纱布是纺纱,丝线密却不紧,很适合当止血用,顾灏晴抽出一点丝线继续道:“再去熬点烈性的麻醉药,然后再找把剪刀和手套,剪刀也要用火烤再把这里的随便什么白酒拿来一些,把酒倒在一个盘子里用火煮一会把剪刀银针也放进去煮,煮沸后把酒倒掉,你们自己也用酒净手后再去触碰接触了酒的东西,快去吧”说着边剪下一截丝线,仔细观察,玉蝉玉琳不知她要做甚,但还是按照她的嘱咐快速的做起事来,顾灏晴拿着丝线看了个够,两人也把东西准备好了。
顾灏晴拿起剩余的酒净手,随即把剩下的纱布拿来浸在酒中交给玉蝉道:“把酒倒掉后去把它们用火烤干,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纱布接触的东西必须用酒清洗过,”拿过她们刚刚发在托盘里的一盅酒递给她,玉蝉忙把托盘交给玉琳拿过那两个东西去一边烘干纱布,玉琳拖着托盘不知所措,顾灏晴清点了用具,拿过托盘对玉琳道:“去帮玉蝉纱线越快干越好”玉琳小跑着去了,顾灏晴端着托盘走向欧阳湛所在的房间。
事实证明,顾灏晴真的无法操控这条长裙,她已经尽量的平稳但是拿着个大托盘还真是崩溃,顾灏晴好不容易拖着自己进了房间,就看见欧阳湛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顾灏晴拖着盘子放在一旁的矮机上,把药递给了他道:“给,喝了吧”欧阳湛看了一眼药碗,抬眼道:“不是刚喝过吗”顾灏晴把药碗塞进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里,拿起旁边的酒走到灌洗盆边净手,边道:“为了让你的伤好的快一点,我打算给你缝几针,正好你以前缝过要怎么缝我就不细讲了”说着又走到欧阳湛身边,轻轻揭开盖在上边的纱布,纱布因为有血的原因粘连在伤口上,顾灏晴轻轻一扯,就看见欧阳湛眉头抽动,顾灏晴拿过带过来的纱布沾上酒轻轻的粘着伤口上的纱布边道:“这药是麻醉药,我要给你缝针的话会很痛,你还是快喝下吧”欧阳湛一只手一直端着药碗,看了一眼低头仔细擦拭伤口的顾灏晴,仰头喝下了药碗中的药汁,不算苦但却酸涩,顾灏晴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纱布去下来,欧阳湛的伤口也被酒精蛰的疼痛不堪,顾灏晴心里抱歉连连,但也没办法,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配置生理盐水了,只能委屈他一下了,这时玉蝉玉琳也带着消毒烘干后的纱线进来了顾灏晴结果盘子,让她们把欧阳湛放平在床上,就把她们赶去配药熬药,看着喝了麻醉药已经混混沌沌的欧阳湛,顾灏晴走过去拿着针穿着线道:“别死扛着了,睡一觉,所有的手术也都完成了”欧阳湛抬起好似千斤重点眼皮顾灏晴冲他明媚一笑,欧阳湛的眼睛同时闭上。顾灏晴松了口气,她可不希望缝针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看着,还是被缝针的人,穿好线,看了看天色,自己只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了等到太阳开始落山光线就太差了现在她都看不太清了,想着忙拿起针,再仔细的看了看伤口,轻声道:“奇怪,没有伤到肌肉层么,难道是我看错了”
摇摇头抄起针开始缝合,边缝合边心中暗骂:“#~%*@&,怎么就没有个手术专用手套啊尼玛”在她无尽吐槽下,飞快的缝好了伤口,也没流什么血,把纱布轻轻贴上又拉过棉被给他盖上收拾好了东西走出了房间。
顾灏晴再次走进药材室,天已渐渐被染成玫红色,天边缀着大片的火烧云,顾灏晴把托盘放在桌上,洗了洗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内看着天上的火烧云(此处请播放:你是我天边最美的彩虹,好了开玩笑)
看着那大片的火烧云,想起自己在美国的时候有时也会看到,想起那时候自己还刚到美国,对一切都不适应,因为开始的时候想家时差一直很难倒,结果落下了失眠的毛病,后来稍好一些了,每天和爸爸妈妈视频聊天,但是爸妈在周游世界,基本上时间老是调不开但每天都至少要通十几分钟的电话(没办法,人家是土豪,越洋神马的不是问题),就算是她有事也会拖哥哥说一声的,虽然见不到但是每天都能听到声音,但是现在……顾灏晴想到这里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漫上了眼眶:爸,妈,你们现在好吗,哥哥有没有安慰好你们。越想越委屈,握着杯子的手有些抖,顾灏晴深吸了一口气,大口灌着水,企图把眼泪压回去,可是眼泪就像开了闸一般,顾灏晴实在控制不住,就蹲下身,把杯子扔在一旁,抱着自己的双臂开始啜泣,她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她在有男朋友之前虽然长时间看不到爸妈,但是能听声音看影像,而且加上大小假期,父母来看她,她几乎大半年的时间是和他们一起的,后来有了男朋友,两人天天也很开心自然不会怎么哭了,但是现在……她孤身一人,在这异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就连亲人也是抛弃了她的,她忽然觉得深感无力,自己穿越到了一个不在自己知识范围内的世界,对什么都不了解,唯一和这个异世有接触的就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可这具身体对这世界了解也颇浅,让她十分的无力,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扶上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竟是玉蝉和玉琳,两人都是关切的看着她,她能感受到她们的善意,站起身道:“我……我没事”玉琳和玉蝉一早就听见她出来的声音,看她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又去赏云自是没有打搅她,只是见她赏着赏着竟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们才忙上前来。玉琳轻轻拉住她的手道:“小姐我知道您心里头想夫人,您别难过,夫人来接您回去了,您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这一翻言辞让顾灏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一时语噎,玉琳以为她感觉好点了又道:“其实小姐,我们刚到这里时也特别想家的,虽然我们做奴才的到了这地方伺候好小姐您就成,也不用争什么强什么,可是毕竟爹娘都在名都啊”
顾灏晴愣愣的看着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呢,说她不是顾家的小姐,而是穿越而来,在这个异世没有任何人脉,也不知道是该代替这具身体走完这一生还是想尽一切办法离开,玉琳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想开了一些,忙把她扶起来,玉蝉上前道:“小姐,您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讲给奴婢们听,奴婢虽不像大姐,读过书见识广,但至少能帮您拿拿主意”玉琳也符合的点点头,顾灏晴深吸了一口气,笑笑道:“谢谢你们,我感觉好多了,你们让我一个人自己静一静吧”玉琳机灵的道:“那小姐,奴婢们去准备晚膳了”顾灏晴点点头,两人行礼退下,顾灏晴转过身,看向天际,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