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寻415

15、故人相逢 东方月允来

　　东方月允穿着青色长跑，头发松散地挽了一半，全没了初见时王爷的贵气，倒像是闲云野鹤的隐士，看到莫漪，亦是一惊。
　　“晟贤，你果然高中，入朝为官了。可喜可贺啊！”
　　莫漪身穿官服，比起平日里月白色的冷清，平白多了点清贵之气。
　　“月允这张面具不错。”莫漪看着换了张脸的东方月允，要不是因为笛声，已没有绝多不看路人一眼的性子，决计认不出他。现在一看身形，又叫自己“晟贤”，定是月允没错。
　　东方月允笑了笑，“我总不能以别国王爷的身份在这里逍遥自在，是不？”
　　“那月允真是闲下来了，我可就忙喽。”莫漪叹了口气，想了想自己明天要批更多的奏折……唉，此一时彼一时啊。
　　“步晟贤，不成闲，我见你第一面就说过你闲不下来的。”看莫漪又露出了熟悉的懊恼神色，东方月允心情大好，“这朝中可没有姓步的大臣阿。”
　　莫漪愣了愣，旋即挑了挑眉：“你是在提醒我，你这个敌国王爷是来打入内部刺探情报的？”
　　“我既然来，必然是不想管皇兄那些事了。我是在提醒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东方月允毫不理会莫漪泛起的轻微敌意，避开了锋芒。莫漪这个人对国家恩怨和个人情仇分的向来清楚，他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莫漪也意识到理亏的本来就是自己，这才有挂上了浅浅的微笑，“在下莫漪，今年的经科状元，左相之子，现任吏部五品官员。哦，对了，表字从善。”
　　莫漪……听他亲口说出这个名字，方才相信自己的猜测。联想了一下云墨白说过不下十次“让自在去办”“让莫漪去批”“交给小自在和小莫莫”也难怪他想闲下来了。
　　一开始只是想认识一下江湖上一大奇人，后来初次见面便惊觉居然是安国天子云墨白，便想趁机打听一下晟贤，后来云墨白和他熟了，便互相坦白了身份。整日里念叨一个正经着脸，精通棋艺，出去玩了四年不管他的莫漪。
　　月允当然知道云墨白口中的小莫漪的官职但并没有揭穿他。
　　“五品，恐怕忙不成这个样子吧？”东方月允一心想逗逗他。
　　莫漪心想，皇上有多忙我就有多忙。不对自家皇上一向清闲。
　　“任职吏部，吏部事务本来繁忙，又是初来乍到，略生疏了些。”
　　看莫漪一本正经的解释，东方月允心中一阵好笑，吏部都能批奏折了？但又怕莫漪怀疑，当下忍住，豁达一笑：
　　“那走！我请你喝茶！我近日认识了好几个有趣的江湖人士，带你认识认识。本来大家在酒楼聚的，既然晟贤你不喝酒，我们便去茶楼。”
　　莫漪也笑了：“这附近的鹤栖楼不错。我来了做东，分别的时候我可是答应你了。”
　　两个人坐在茶楼上，喝着清茶聊天。
　　“江湖人士本该在酒楼痛饮，是我拖累你们……”莫漪听说来的人都是风雅之士，不是武夫，来了兴致，又有些歉意。
　　“无碍，也唯有清茶才符合你的气质嘛！”
　　莫漪一一见识了先后来的几个高手，常年和文人斗智，云墨白为了他的安全也甚少让他插手□□的意思，莫漪很少涉足过传说中的武林，此刻心情甚好。
　　“人可到齐了？”莫漪问对面的东方月允。
　　“恩，到齐了。我们……”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个豪放声音，“西门朔，没想到你还会在鹤栖楼这种文绉绉的地方。请客这种好事为什么都不叫我。这可是我手下的产业啊，你叫我的话可以……”
　　云墨白看着席间一袭月白长衫的莫漪，忘了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之后一章会比较逗~~难得本莫不正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