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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22.对峙 四周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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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无人的牢房更显空荡,撒旦只觉被戴上手铐后手腕越发酸痛。
“燐,你想出去吗这这里待着就是浪费时间做无意义的事情,难道是让门外那些人去找藤堂”
对于骑士团撒旦不自信在没有复杂情报网下能找到藤堂。
“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啊,那又有什么办法,在这里等着被处决。”燐没有直接回答却表明了态度。
“好。”
牢房中有驱除恶魔的法阵,但对高阶恶魔完全无效。在撒旦意念下布置的结界变的松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泛起蓝色的光晕,下一刻镇压的锁将要被破毁。
出乎意料的是令式在发动前被干预,最终两两相抵消。
赶到的二人其中一位皱紧眉头,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神祈无相?!你在做什么,你是要破除结界吗?”
“如你们所见,我无话可说,表兄,叔父。”在此撒旦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想过此时阻止自己的是自己的副官。只听“砰”的一生崩开手链的声音后与帝兰双目对视。
”无相,不让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还小太做事太感性,被谁诬陷都不知道,这次出事有家族帮你顶着,那下一次呢?但你不是小孩了。”
反令式被王佐大人张开,自然而然不但没有破除反而进一步加强封印效果,银杏色的光辉熠熠发光。燐没有特别异常的反应,大概是对龙士的不礼遇抱有遗憾而蹲坐在那里。只能听到因为攥拳所造成的骨节开合的声音,即使从背后看到的仅是白色的发丝,摄人心魄的眼神仿佛有穿透力一样,凝视帝兰。
“佐藤英纪,神祇曜你们!等我出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果然还是不可操纵吗?”绝对不能在这种加入了二重结界封印的情况下破除,几乎同等阶位为半神的王佐设下,破除虽简单明了,但造出动静被人发现是必然。可这种私自出逃又没有好处,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利用虚无界的纽带自然可以出去,只是这就是撒旦曾经对龙士亲口所言的“自贬身价”。
“那就请无相先出来吧。”
帝兰转身用手一指灭了顶上本就黯淡的灯光下,拉着曜离开,任凭撒旦不可置信的扒住铁栏。却没有注意到曜的脸上的冷汗。
若说不怕,无人不惧真身现界的魔神。能够冷静沉稳的做到这一点,心中怀揣的勇气无法匹敌。指甲刮着铁栏发出兹兹的声响。
看过这世界,把它点亮,做我的舞台。
安排演员,创造新的时代。
看过繁华,历尽沧桑,容颜仍依旧未曾改变。
“呐,燐,或许有一天我殉职了,你还会记得我吗?”这也就是撒旦平生的夙愿之一。
但是燐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无相,我们是同伴啊,同伴就要互相信任,我会保护你的。”同时给出一个暖心的笑容。
指尖从栏杆上滑落,撒旦跪坐在地上并抓紧燐的手,害怕失去什么。
所有的神祇也有弱点,有的或许微小,有的亦或突出;亲人,朋友,这是撒旦所不能舍弃的东西,就算堵上自己的姓名与性命,也要保证不被存在着的威胁。
知道正十字骑士团与启明结社是一丘之貉,有种相同的目的,为利益而舍弃自我不分敌友。在这里待下去,迟早会出比不净王更加面对不了的事。
......
明王陀罗尼宗总本山不动峰寺——
两道身影疾驰在枯叶之上,帝兰因为担心撒旦而不顾后方一切的事情进入深山中妄图逮捕藤堂三郎太。
“王佐大人,我们这样贸然进入会不会打乱一切的计划。”
“没有那么简单。”身为虚无界的王佐,军师一样的存在直觉的敏锐度曜不能比及。
藤堂与蝮先行在曜和帝兰前方,但是前后都互相能够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快,更快!宝生蝮更熟悉这里的地形带领藤堂打算先一步冲进右眼本来封印的地方——降魔堂,帝兰可以利用在物质界中空间瞬移,但凭依的状态时会被一种无形的法则压抑着,就像艾君那样,不知准确的方位无法定向移动。
“好久没有爬过这座山了。”蝮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与达摩,柔造...
“这里就是降魔堂吧?”藤堂望向庄严的,同时拥有日本古典气息的存放右眼的地方。
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伴随着这种直觉越来越敏锐,曜没有发现什么,除了降魔堂内的藤堂和蝮二人。但是帝兰不同,伸手握住了洁白无瑕的羽毛。那从天而降滑落下来的羽毛。
“恶魔!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接受正义的裁决吧”一种看似威严但实质上充满恶意的调笑意味的语言一并而出,圣洁的光晕在那人头上熠熠生辉;好似一名天使。
不,这就是天使。帝兰确定了,那双翼的结白耀眼的相让帝兰亲手拔下与摧毁;再如何矜持但帝兰始终是恶魔,同样也可以称之为半神。“天使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伪善者!”可以听到语气中彼此盈满憎恶。
“肮脏的恶魔,在吾的光辉必定无处遁形!”
“那要看你的本事有多大了!”帝兰正巧无处发泄,这名天使就往枪口上撞去。
电光火石之间洁白如无物的光辉只占了一瞬的先手优势后就被死死压制,剑矢上银杏色的光芒无往不利,即使帝兰处于凭依态差距仍然大的离谱;碾压。
那天使瞬时一变刚才的嘴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帝兰,“你是谁?为什么恶魔能打得过我,不可能啊,我可是审判一切的最终正义,我可是天使啊!神所指定的仲裁者!”
帝兰不管那歇斯底里的天使,拉起曜的手打算离开,而非进入降魔堂。这样一来就要重新考虑计划方针了,很有可能降魔堂内只是个诱饵,藤堂三郎太与天使联手布下厉害的针法等待敌人的闯入。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是意味着启明结社与那圣殿联手,意味着“叛变?”不可能!很快帝兰的思路开始梳理这一切,路西法绝对没有理由,那就是巧合吗?
神祇曜也很很会分析事情的始末,没有停留的必要,转身离去。
没有那么简单呢,帝兰紧握手中的剑屏息着。突然之间睁开眼眸提剑向正斜方向挑去。却被上空的那位...天使堪堪躲过。
“帝兰大人!抱歉打扰到您了。”
上方同样是天使,但不同于刚才的那位,圣洁的光芒给予人类安心,而非一味贪图享乐无所作为;天蓝色及肩偏分的中长发随风舞动,同样湛蓝色的眼眸与撒旦类似却不同,只因少了一份执念与欲求。荆棘之环上的花没有凋谢反而泠冽的开放着,如同寒冬腊月。
“你是...沙利叶;这么迫切的到来必有什么目的。”帝兰直接明了的说了,对着这位自己之前的同僚。
“我能见见首相大人吗?”沙利叶规避了这个话题,不愿作答。
“应该是前首相大人,现任虚无界首相是与我同为十二圣天
次席的希修,你可以称呼为主君陛下。”冰冷的对沙利叶说出了这番话。
纵使曜的接受能力很强,但并不能一下理解面前二位在说些什么。
“十二圣天...是什么?”曜给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
“会给你解释的,到时候。”帝兰皱眉,没时间了啊,这样下去被藤堂和蝮撞个正着就没有机会规避正面交锋了。
仔细想一番,天使不会无缘无故降临物质界,这不符合明确的“合约”“目的是什么?”闪耀着光芒的剑即将提出,这是不同于于那个天使的实力。
“抱歉,帝兰,我目前不能告知,除非让我见到首相...主君陛下才能道出呢。”沙利叶垂下头,发丝遮住眼帘。
“那真遗憾呢,沙利叶!”因为理念的不同曾经志同道合的人各为其主分道扬镳。下一刻就要爆发激烈的战斗,恐怕瞬间就能将降魔堂,乃至附近的诸多山瞬间夷为平地,削弱的半神之间的斗争已经是人类不能触碰的存在,不必说神祇了。
“那看起来不能避免了。”
“我劝帝兰大人还是住手吧,虽然您是次席,我仅是并列七席,但这里是物质界:我们都受\'规则\'的限制,更何况您是凭依态,动起手来,您未必打得过我呢!”
十二圣天的七席,沙利叶也是有个性的,丝毫不惧帝兰,并非有什么依仗或许是信心。只是断言以帝兰的性格不会贸然出手,大家都是聪明的存在。
位于降魔堂内的藤堂好似感受到什么,却又探查不出来,门外被帝兰与沙利叶一位天使一位半神的气息干扰着,但也是能够发现不对,提醒着宝生蝮寻找暗门,自己则打算出去一探究竟。
沙利叶感受到屋内的人的移动,不再关心于帝兰。
“帝兰大人,下次再见我们可是敌人了啊,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拉斐尔!不要在那里傻站着了!我们走!”沙利叶叫上那名天使拉斐尔,震动洁白的光翼,顺闪间下一刻将要消失在天空中。每一个上司带领的都是没头脑的下属;帝兰深有体会在”Eclipsed ”中。
而且帝兰的主君陛下更是一个说着理性化实则无比感性的不听指挥且为所欲为的傲娇。
“还有呢,既然在物质界中就不要称呼我为沙利叶了,这个名字也是嘲讽呢。”算起来,沙利叶也不是被洗脑最厉害的那样,明辨是非最基本的能力是有的,不像拉斐尔一样。
帝兰本想说出佐藤英纪这个名字,可既然在启明结社已经暴露了身为“Eclipsed ”副首领身份,那就不能够再透露出帝兰就是佐藤英纪这个信息,要不然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没有隐匿于暗侧的必要性。
“彼此,称呼我为北原青云就可以了。”
“是呢,那我白川裕介期待与您再会呢。”
瞬间帝兰拉着曜屏蔽气息隐匿身形,可当藤堂出来后第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下一秒第六感一样观察了树梢上打斗造成的树叶飞散,以及一根拉斐尔的光羽。
“既然能找到了这里,就请不要遮掩了。”藤堂果然发现了,帝兰攥紧钥匙,拉起曜不再理会藤堂直接打开通往京都事务所的“门”。
“会是谁呢?”藤堂目前当然想不到帝兰,况且也不知道帝兰是谁,见到了光羽只会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但神祇曜有被猜出的可能性,封锁消息不是完全的。
...
“在找到和尚胜吕达摩值得信任之前,呼!绝对不能被发现,一定要安置好不净王右眼。”宝生蝮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被利用了。多么明显的陷阱。
降魔剑——作为明王陀罗尼宗的本尊流传至今的魔剑,又名俱利伽罗。距今150年前,名为“不净王”的恶魔现身散播疫病,并肆虐整个日本。明陀宗的祖先不角用这把剑召唤出火之恶魔迦楼罗,以其火焰之力打到了不净王。
从此以后,明陀宗就将这把剑作为本尊代代相传,并将不净王留下的右眼封印使其远离尘世...
集上级的诸位驱魔师讨论当务之急是如何寻找到藤堂三郎太和宝生蝮,以免不净王的左眼与右眼相遇。当“右眼”和“左眼”集齐到一起,就会产生毒性更强的新型瘴气。
目前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情报网完全掌握不到二人动向,就像消失了一样。那么为什么不在夺去“右眼”后就实施呢?应该还有其它的办法啊?是在选择地点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雪男撑住下颚,回想着藤堂那邀请自己加入启明结社的话语,冒出冷汗。那个男人,似乎有着别的目的......
曜又摔碎了一个盘子,赤红的双眸似要凝出血一样,捡起地上的陶瓷渣。没有想到帝兰大人会给自己派这么无聊的命令。倒不如去找比较有意思与可愉悦性的内葛乌斯与米歇尔。
“喂,我说不愧是拥有杂草精神的人,这么振作起来有活力啊,那些家伙都不知道去哪了?”出云挽起头发,气质出众,穿起和服当真有艺姬与巫女的样子。
“你,在说我吗?”曜因为方才与十二圣天中的沙利叶接触,脑海中还在会想起刚才的事情,神经有些紧绷。迫不及待的答复了出云,直到反应过来与回想起那日被自己抓起手抵在车门上并弄出伤的那位姑娘。
出云瞬间反应过来,捏住召唤的符纸,使魔即将出来战斗!“是你!你这个变态流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想起来撒旦与帝兰不由得打了冷颤。这种大人物可是比现阶段的自己强很多啊。出云能够做到自省而诗惠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廉造于子猫丸突然间从帘子后钻出,看见除了诗惠美以外的曜,感到有些奇怪。“那个,这位先生是?”
“真是无知啊,志摩廉造。还有,启明结社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曜不屑于与这种摇摆不定墙头草的人说话,直接说出了启明结社这个组织,自从曜加入了“Eclipsed ”后拿到了帝兰手里的全部资料,自然而然得知了关于廉造的线索,不过自然而然要从廉造找上艾君的那一刻说起。
“启明结社?神祇无相曾经提过。”龙士捂起有着伤痕的脸,灼痛感遍布着充斥痛苦。
廉造闭眼一秒,再睁开的时候气质变了,当然只有曜能够感受出来,久经历练后独有的敏锐感。就如同廉造那很准的直觉能够窥探神祇不曾隐匿的气息。
“出云酱刚才说你是个变态了吧!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你啊!”廉造拿起禅杖一副要战斗的样子。谁知曜噗的一声笑出来。
“天真到可爱呢,不过一名区区候补生而已,纵使你...了解。然而你的实力不可能过上级,对吧?”说完的同时曜与廉造互相审视。廉造忽然没了真的战斗打算,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藤堂那样能打吧,如今独自面对一名上二级驱魔师依旧有些困难。
“嘛,出云浴衣超可爱的!”廉造恢复往日的感觉。
“杜山,少爷受伤了,给我一些冰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龙士捂脸随即回答。
“有人从事务所夺走了右眼,奥村被捕了。他在事务所众目睽睽下使出火焰。”除了曜以外的所有人均一脸震惊与担忧,廉造也是如此。
“那、那么......奥村会被怎么处置啊?”子猫丸开始着急,毕竟在飓风那次,燐救回了子猫丸。
“不知道。雾隐老师打算用法术弄晕他却被神祇无相制止了现在这两人正一起被关在事务所的牢房里。”龙士的眼睛不自觉说瞥向别处。
廉造突然之间露出了非常猥琐的表情,“我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神祇无相对奥村燐这么好,肯定是喜欢他。这家伙一看就感觉GAY里GAY气的,也就是说奥村各方面情况不妙了。”要是被撒旦听到了廉造的猜想没准会被气晕,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燐!”诗惠美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就是不知因为什么了。”
曜感觉廉造隐藏的很深,这是第一观感。“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廉造反应过来有些懵,只是想借机打起来并不知道曜到底是谁,莽撞的廉造仍需历练。
“我是神祇无相的叔父,名门神祇家代家主,上二级驱魔师神祇曜;真是无知啊志摩廉造。”
以及,曜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句“而且是Eclipsed ”视员。就像你一样呐,但是我比你强不知道多少倍了。”说完曜捋了一下金色发丝,用力撞向推拉门走向帝兰的寝室。廉造笑着送走曜,只余龙士自己垂下睫毛暗自伤神。
京都事务所.牢房内部
撒旦靠在燐的肩膀上并抱住了燐的腰,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但真正担心的是那至高无上的神祇,隐匿行踪的圣殿,以及禁忌之章的残典。这是真正的敌人,相比之下虚无界的不算内讧的内讧、正十字骑士团的贤者与教皇、启明结社的路西法藤堂等人,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个姿势很暧昧啊,神祇无相你把手放开!”燐不由自主的炸毛了,即使在如今这个境地仍是开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