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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19.迷雾 东京秋 ...

  •   东京秋叶原的花绚丽绽放,坐在电车上预览这不胜收的风光;京都面临不净王散发的瘴气扩散后,民众受难,从此京都再也不能盛开瑰丽的花儿,平民在惶恐中度日,甚至比那江户时代的死者更多的目击者见证一切,再不能居住的故土。
      狭小而阴暗之地自然无法盛开需要沐浴在氧气与阳光中娇嫩的花。瘴气扩散严重,雪男在抖,孢子被火焰烧后繁殖的更厉害了,因为这样颤抖,不就和小时候一样了吗,害怕恶魔除了空气和颤抖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一来人生剩下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
      大致能猜到雪男在想什么,但撒旦有能力却没有干涉其内心,蹲下身拿起备用药剂一起为那个孩子处理感染的地方,“奥村老师,振作一点,手再抖会伤害那个孩子的。”
      迎着孩子母亲期待的目光,撒旦在前燐和雪男在后抱着孩子,气氛沉重。但母子相见濒临死亡被驱魔师所救仍是喜极而泣的态度。
      “不愧是奥村老师啊,干的非常不错啊。”梅菲斯特咬了一口冰棍,看出来中了敌人的佯攻,左眼已然被盗。“因为觉得那个大叔的行为很奇怪,所以就去调查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事实上早在之前梅菲斯特就开始着手调查藤堂三郎太,右眼遭殃后决定派雪男等人前往京都。
      “那理事长大人,能否解释下和最深部前部长有关的启明结社呢。”撒旦歪头,不由嗤笑一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神祇无相”梅菲斯特感到疑惑不解为什么撒旦会知道和启明结社有关的事。
      “我猜的。”
      ……
      不停搬弄手指的廉造感觉有些不安,就是不知道是为了哪一方而担心,或许是怕被哥哥发现并指出,直到柔造推门而入不给喘息的机会一把拉出廉造。
      此时艾君注意到二人动向,记得在图书馆那个与现在气质完全不一的廉造,手中有些颤抖并拿上之前差点被遗弃的《荷马史诗》。努力隐去气息打算悄无声息的跟过去,却和刚推门的撒旦脸颊对上面门撞在一起。
      视野之中有一半是被披风遮住,撒旦也没注意匆忙的艾君导致了现在二人跟在后面差点被发现,撒旦无法,扯住艾君的袖子随后抓住手臂按在墙上,好似“壁咚”一样,艾君以为自己被调戏脸上泛起了红晕,更何况是被一个男性人类……不过这纯属是艾君想多了,撒旦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都有些不懂自己儿子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阿玛依蒙与萨麦尔也就是理事长都要变得烧包/因为钱,权势而得意忘形的样子;不清楚为什么艾君会被喻为与自己性格最相像的一位,事实证明无法形容。撒旦摸了下自己被冒冒失失的艾君撞痛的脸颊,做出禁声的动作。
      “柔哥,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吗”廉造凭借敏锐的直觉感觉到了什么,但随后撒旦屏蔽气息便不可察觉。柔造虽是上二级实力但不可查探到撒旦的气息,皱了下眉,但还是没有查探到什么。
      “附近没有人,大概是你朋友的猫吧,不过话说回来廉造,启明结社的那个藤堂三郎太与你是什么关系”
      “那个……算是我同事吧。”廉造面对知情的哥哥一时间无法回答。
      “这个任务有很大的危险,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不要在启明结社继续待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撤回明陀宗。”柔造关心自己的弟弟怕这个充当间谍的任务伤害廉造。
      可惜廉造自有自己的想法,不知道是成为哪一方的间谍。
      “柔哥,你是怎么知道藤堂三郎太和启明结社有关的”廉造的疑问一直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是驱魔候补生神祇无相说的。”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廉造不解。
      “他说他猜的。”
      呃,在墙的拐角撒旦感觉莫名有些尴尬,如果当时用一个正当的理由告诉梅菲斯特以及周边人就不会显得自己好像全知全能一样。事实上就算撒旦也根本不可能预知世界上的一切,有些是根据派人调查的结果推断出来,而推断这些就需要合理的分析与转化能力。
      艾君挣开了撒旦的手下一秒就要冲出去问个明白,却想到了刚才撒旦禁声的动作强忍下来,因为如果这样冒然闯入引起怀疑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则是面临暴露的风险。
      比了一个走的嘴型,撒旦再次攥着艾君的手腕悄无声息的离开,廉造明明什么没有注意到,却感觉到有人的离开,这就是人类天生的第六感,在危难关头会格外突出,而不是危机时刻也会突发。
      “发现什么了吗,廉造”
      “没有,是我多虑了柔哥,我们赶快找少爷吧,想必修拉老师已经等不及了。”
      撒旦提步领着艾君赶回到教室,路上没时间回答艾君的疑问只有敷衍了事。“神祇同学,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拦我,还有带我听这些是为什么。”撒旦真的不想再回答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
      “希尔.艾维,该知道的迟早都会清楚,关于一些事我已经在着手调查,比起这个,还是请尽快回去见修拉小姐。”
      当二位急忙进教室的时候修拉的嘴角在抽搐,用力拍了下桌子,雪男也由刚才的站起而坐下。
      “我说,神祇无相,希尔.艾维你们到底多想让到京都的列车晚点啊”
      “修拉小姐,很抱歉...”
      话没有说完便被修拉打断,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叫老师但是撒旦在最早和修拉第一次接触就习惯于称呼为小姐,不过撒旦是故意这样说避免转移疑问吸引话题。虽然实际年龄撒旦不知道比修拉大多少倍,但是表象还是要尊重,在日本这样有些调笑和不尊重的意味。
      廉造和柔造结束了短暂的谈话也是回来,打量了一遍却没看到异常。但是修拉已经忍无可忍,排起桌子就要拔剑。
      “你们!”
      但是僵硬的气氛却被打破,龙士也要再次回到多年未回的家乡,追回左眼保护右眼打倒不净王会有那么容易吗,这是暗藏于诸位心底的谜团,也被一层薄雾遮掩。
      站台上屏幕中璀璨的红字说明并伴有清脆的女声提示着列车班号信息。另外几名驱魔师的追踪无误,早已在站台停放的列车不久就要驶离东京。燐在一脸幸福的看着京都完整版指南,趴在头上的小黑的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直至在后面的艾君轻轻抓起尾巴,反被小黑咬了一口。
      “你们,在闹什么啊,奥村燐你拿着一本旅游指南不觉得很low吗我们是去调查不净王的左眼与右眼不是去玩的,要是驱魔师都是你这样那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早就不存在了,都以为正十字学园是什么高等学府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可惜专注的燐根本没有听到龙士的话,连小黑的愤怒都没有看见,自言自语着“除了京都塔不还有其它值得去的地方吗?”“你有没有在听啊”
      “凭什么一定要听你的话呢,胜吕同学,既然你看不上正十字学园那你还在这里上课那么就是自贬身价。”撒旦位于龙士的后方,不习惯这种嘴硬不说实话,用力揪起一撮黄色的桃染发。
      龙士这样的话咽回去,抬头用手顺下被抓乱的头发,起身再次要干架的模样,令周围的驱魔师侧目围观不可多得的内讧。
      修拉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面前几位的导师,握住斩蛇横劈在二位中央。
      “什么时候这几位能够让人省心啊,神祇无相,胜吕龙士,你们先要明白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还没有到底目的地就一副看对方不爽的样子吗,胜吕龙士,快到家你在害怕什么;神祇无相,有时候你也很欠扁的样子,你不怕事大在这闹腾,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周围的人”
      然而修拉口中的神祇无相和胜吕龙士并没有什么退让的意思,相反正中下怀的龙士明显恼怒,却被撒旦提前说了句。
      “真是拉低智商。”
      “你个智障!”
      ……气氛一度陷入再次尴尬境界中,修拉眼睛睁大,不清楚再这样场合下他们的脑回路是什么。
      “够了,那边两个,罚你们跪戒石。”
      撒旦与龙士面对面抱着类似石头却有着颜艺范的灰黑色恶魔,在撒旦腿上的那个戒石能感受到那种无形亦无相的威压与气息都不敢用出一点力气压跪坐的腿,相反龙士就有些不太好受,脸上也不大好看。却还在为了赢一场莫名的耐力较量不输对方。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这样...”燐想到了一些东西,做出不必要的道歉,诗惠美反应到“燐,为什么要道歉,这和你没有关系。”
      “但是我们是同伴啊,无论何时都要互相帮助的同伴!”
      心乱如麻的龙士还是嘴硬却渐渐低下头,事实上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出来,看到艾君和小黑的打闹也不过是感觉难受没有其它意思。
      “切!”龙士抿嘴。
      “哼。”撒旦扭头向上看,一段时间以来撒旦的行为会感觉别扭一路上唯有廉造陪着笑,艾君唯独看到小黑亲切抱起乱抓没完的样子。
      列车的刹车启动,渐行渐慢的车身蹭起轨道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停步的列车下早有京都事务所的人前来等待。
      巴士下的燐看到了远方的京都塔但是气氛变得沉重。
      廉造捂脸没有想到,子猫丸也是心不在焉的阅读报刊,凝神,发呆的驱魔师们数不清几位。
      直到到达东京事务所,办事处的门前,建筑风格是日式古代的建筑,现在变成了旅馆供人居住,推拉门,进屋前的礼节具备一切齐全。
      一名穿着和服的妇女和僧人招呼着驱魔师们入住,不算年轻漂亮一眼能看出生过孩子的女性表面上显得温柔盘起发但非姬式发髻。“我是这个虎屋旅店的老板,在你们滞留期间,这里将是你们的专用旅店。”
      “少爷。”“少爷!”
      “终于回来了啊。”“欢迎回来!快去告诉女主人。”众多在旅馆之中的僧人看到龙士的到来露出憧憬期待与欣慰的目光,龙士板着脸,后背着行囊,最不想见到的事总算被其他人知道了,在这喧闹的京都心烦意燥。
      “诶”其余诸位都露出疑惑眼神,只有龙士在不知害怕什么,“住手,我又不是回来玩的我还有候补生的要务。”没有等龙士说完那些僧人就把女主人叫来。
      刚才还是算是恬静的妇人看到龙士染头大动肝火,印象一下子变得不可琢磨。原来如此,原来这位就是胜吕的妈妈。“初次见面,我是龙士的母亲,多谢你们照料犬子。”虎子双手垂于胸襟处,又变得和善起来。
      撒旦注意到了细微不可察觉的一点,屋门口扶栏侧身倾听的穿着驱魔师的职阶工作服的金发赤瞳的青年男子,正是不久前与撒旦二次交锋的那位神祇曜。“失礼了,容我出去一下。”撒旦转身不顾其他人反应,回门来到屋外,却不见刚才的人的踪迹。
      “打扰一下,我有点...内急。”廉造说完后没有等女主人同意,急忙跑出门外打算追撒旦。“廉造,厕所在反方向,这些人都在想什么”龙士越发攥紧包袋,但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这个,能关注到这两位一定隐瞒什么。
      反射弧有些长的艾君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那两位匆忙出去,毕竟来京都之前是听过廉造和他的哥哥的谈话,况且在图书馆中一样廉造甚至邀请自己加入启明结社。
      “等一下,我也要——”没有等艾君说完被龙士皱紧眉头,染了鸡冠头的社会收保护费地痞老大似的样子吓到了。
      “你这小子,再敢像那两个跑了的话,宰了你啊!”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龙士还是被虎子揪起耳朵以不欺负同学为由进行教育。艾君无奈,即使想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但被这样一吓也觉得出去在这满是高级驱魔师的地方显得艰难。
      内堂外鸟儿搭在屋檐上旎语,能看见打扫的僧人却不见其它住户,撒旦听到后方的声音不是神祇曜而是像不好意思的笑又似坏笑的廉造没有说什么。
      “神祇,等一下,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那么当时在场的是你和希尔吧。”廉造率先发问。
      “我没有别的意思,相信你也听到了,我之前也问过希尔的意思,希望无论现在说什么都不要和少爷他们说,那么,有兴趣加入启明结社吗”
      “没有,以及为什么我要加入启明结社呢,志摩君是觉得Eclipsed比不上吗即使你不知道,就没有想过我的来意吗”撒旦向后退了一步和廉造擦肩,低语道“奥村燐不过是一个试验品,最好希望你不要碍事。”
      “呵,好吧神祇,那要是我把你说的告诉其它人会怎么样”廉造挑衅。
      “不会怎么样,当然我会做出必要的证据然后让你不太好看的死得其所。”说完撒旦嘴角上扬,给了廉造一个不屑的眼神,根据气息找到无人的第三个回廊的神祇曜。
      “我和廉造的话你全部听到了吧,叔父大人。”撒旦眼神微眯,如同盯着敌人的目光,手中隐于虚无的剑成透明烟雾状,似无形,亦似有形,凝集着势。
      感觉到威压的曜没有打开里衣中折刀,半跪低头屈膝于地。
      “主君陛下,恕我之前全部的无礼行为,家中长兄已和我说过,为了神祇家的荣光,请让我追随于您,所做一切在所不惜。”
      隐去了手中普通人见不到的无形之剑,撒旦收敛了势,如果被打扫的僧人路过,或者被内屋的龙士以及燐的敏感的听见只有暂时收手。
      “叔父大人,您在说什么呢”
      “陛下,佐藤先生现在在隔壁,如果我错了的地方请多包涵,这里人多眼杂,志摩柔造和我同为上二级,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注意到的。”说完神祇曜起身,甩脸色打算离开。
      有些人就是这样,道歉或承认错误即使是真诚也会让他人感觉敷衍。
      “我知道了,神祇曜,藤堂口中提到的圣殿请拜托了。”
      这边解毒的药茶诗惠美等几个人帮助端给收到瘴气影响的僧侣们,龙士咬牙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住持胜吕达摩,燐被赶出来扔垃圾碰到了龙士的父亲,看到拿着的西瓜想拿进去给其他人切好端过去。
      “看你穿着制服你是驱魔师学校的孩子吧,名字叫啥”和尚和善的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奥村燐。”
      “是吗!就是你啊”
      “有什么事吗”接这句话的不是即将出声的燐,而是刚从几个拐角处出现的神祇曜。赶巧的是撒旦也在后门,相互对视后曜走掉了,留下撒旦戳在那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19.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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