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7.平生的骄傲 自上而下从 ...
-
自上而下从天空中飘落的信笺被撕成碎片，星野千誉捏紧母亲寄来的信纸，模糊的记忆碎片呈现在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十六年中是在骗我，这样子我究竟算什么，人类，还是恶魔吗”千誉露出自嘲的笑容，想起那年轻而又漂亮的母亲十条美代子只在法定假日等时刻才会来信问候，连电话竟几乎从未回过，这一切被认为谎言。
千誉攥拳，手指抚上被白鸟打伤的依旧余痛不消的脸颊，决意弄清这一切的真相，关于自己属于恶魔的力量。
凌晨时分踏着夜幕，年仅十六岁的跨级进入仙台大学的天才少年星野千誉步入了寻找身世的旅途；捏紧花费几年来积攒下的不多积蓄所买来的飞机票走向登机台。
日本奈良“Eclipsed”分部大楼
在撒旦说完的一瞬间帝兰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得以最快的速度做出绝佳的反应。“承蒙二位关照表弟，无相年龄尚浅涉世未深，如有冒犯请看在我和‘Eclipsed’见谅。”帝兰身体四十五度前倾，略带威胁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内葛乌斯和米歇尔欣赏着面前飚演技的王佐大人，这样编故事不带打草稿，自然流利的从头到尾叙述完，和撒旦在驱魔私塾中把其它人耍的团团转性质道理一样，这样下去被其余同僚吐槽拿到奥斯卡影帝小金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撒旦望向眼神中充满鄙夷的二位，收敛笑容正式解释道“看来二位全然不信佐藤君的说辞，这位是虚无界王佐帝兰，字面意思。”
“陛下到底您带二位过来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看起来全然没有用处的人类，万一被泄露那么……”帝兰不可置信撒旦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说出如此重要的事情。
“英纪，无需担心，内葛乌斯老师和米歇尔小姐也是聪明人，况且二位也不敢说出去的，除非舍弃真正的灵魂。”撒旦在此时动用精神的领域影响身旁的人关于这件事的答复，此时此刻心里所想一切都将会展露无余，如果有半分不轨的嫌疑，那么都将被抹杀一切在世界存在过的痕迹，没有机构能够得知。
“神祇无相，我知道了，你我各取所需而已，被你利用也是我心甘情愿。”内葛乌斯紧紧攥住米歇尔纤细的手，转身离开的同时米歇尔回复了一句“没有真正的自我的日子我也是受够了，我想要真正的灵魂，给我一段时间。”这是同意为撒旦工作的答复。
“英纪，如今你我各方面行事多有不便，这两个人类或许有用，如果事情处理完了有时间与我去仙台吗”撒旦伸手扶向帝兰的腰带。“陛下!若是命令臣绝对做到无条件服从，若是无相，能否令我把茶品完呢”帝兰也是想借此机会去国立图书馆寻找资料，本想推脱。
“那么，这是命令；我想大概知道那孩子和谁有关了。”撒旦手上一用力扯下了帝兰的腰带，开个玩笑，话语中暗指星野千誉。
同时帝兰直接反应拿开了撒旦的手，“真是无礼啊，神祇无相，不过既然如此也只好陪你去了。”
这也正是撒旦为何对梅菲斯特推掉与燐和雪男以及龙士等人一起调查的原因，真要是那位也不会让燐如此简单就查出来，玩忽职守数百年，希修能够忍受恐怕撒旦绝对不会容忍至此吧。
……
位于成田机场检票处的修拉与雪男带领的候补生们无一不在感叹于瑰丽的停机坪与不时划过跑道上天的飞机。
燐自初中上课时物理便没有仔细研习各学科方面的知识，自然也就不会知道流速与压强的关系，产生浮力把载重的飞机拖上天，兴奋得要蹦起来的燐被雪男一只手按住肩压了下来。
“哥哥你就不会表现得不要这样吃惊，虽然说第一次坐飞机但是你也不是十几年前在幼稚园的小孩。”雪男二指推了下眼睛，无奈叹了口气。
“究竟是我照顾你还是你在照顾自己。”
相比于燐的兴奋，龙士几人表现没有夸张到蹦起来，以前自京都龙士和其父和尚胜吕达摩辞别后来的正十字学园完成学业便是乘坐飞机。诗惠美从小在驱魔屋中与奶奶在一起，后来的腿疾影响也是没有出去，更不要谈何坐飞机了，因此反应则为睁大碧色的双眼和燐一样眺望着这个世界中一部分。
“呵...呵，这样子还真是般配啊……”廉造用手搓了下粉色的短毛，调侃着二人，艾君在观察着，希望获取同样的信息，即使在深夜甚至快到凌晨候补生们也显得格外有精神。
雪男领队仅比星野千誉晚登机东京时间半小时，却正巧避过了一场巧妙的戏。
“千，千誉。”别墅中坐在床上的十条美代子不敢置信看到自己的儿子在不到黎明时悄然进入房门，急忙从躺在旁边的恶魔怀中抽身，但难掩半身赤裸以及不久前拥有的，现在还未消退的吻痕。
星野千誉看到自认为作呕的一幕，下意识捂住自己口鼻，用力把门撞上，发出的响声产生的震动惊走了匍匐在别墅周边草丛中的鸟儿。
“母亲……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钱竟然可以做到，出卖自己的身体。”千誉愤怒的甩开十条美代子，床上的美貌少妇对自己伸出来的双手。
“不是的，不是的，千誉你听我说，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回来看看我，房门的钥匙我从未换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美代子带上了哭腔与抽噎希望星野千誉听自己的话。
但事实往往并不是如意的那个，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侮辱愤怒的千誉不管羸弱的身体仍是挥拳像那恶魔。名为克洛伊的恶魔镇定的攥住千誉的手腕，用力向后一甩，强大的离心力作用下身体不受控制重重的后背磕在墙上，顿时钢筋混凝土的承重墙被砸出丝丝裂痕。
星野千誉嘴角出了血迹，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思想中愤怒之意不减，只感觉想释放身体中的那部分黑暗。
星野千誉不觉的情况下暗影凝成的刀刃向克洛伊划去，但是最后结果却是无济于事，那样看似强大的力量，泯灭于空气之中寻不到任何踪影。
在院落中相距不远即将敲门询问的燐听到了声响，其余人作为驱魔师的直觉感受到来自彼端，恶魔的负面与黑暗的力量。
剑袋被剥落，燐的手扶上俱利伽罗的剑柄，雪男紧握住两柄枪把，修拉同样提出斩蛇，龙士结印……
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并没有令房内的恶魔泛起一丝波澜，仍是注视着摔于墙边的克洛伊，不慌不忙的阐述因果。
“你应该叫我爸爸的，十条美代子是我的妻子，十六年来一直服侍与我，相信你也懂，十六年前我让美代子结合受孕生下了你，本来是想杀了你，但是她拼上性命保护你，你身体里的那份力量是恶魔，当然也来自于我，根本不会对我造成半分威胁，所以说你想问的你是什么呢，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恶魔。”克洛伊狞笑，中分的黑色短发配上惺忪的血色瞳孔，暗影中漆黑的剑刃下一秒就要插入星野千誉的心脏。
“你只是一个失败品而已。”
“不要，不要，住手!”美代子声嘶力竭的呐喊同时燐拔出了剑，青色的火焰环绕在剑边，阻拦住了漆黑的剑刃。雪男的子弹划过克洛伊的头顶，战斗一触即发。
蜷缩在黑暗中的星野千誉不相信自己是恶魔的身世，肮脏与丑陋，鄙视自己的其它人令其受够，但却无济于事。
“奥村燐，住手!事情还没有问清楚你这样贸然动手……”雾隐修拉低估了克洛伊，本想问清楚在动手，却被暗影之中的剑刃拦住蛇牙。
克洛伊镇定中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想理清前因后果，被燐打断。
“你这样子，算个什么啊，自己的儿子不要，强迫别人，简直无法原谅!”燐抽剑，坚定的眼神中露出决意的目光，在不能够作为战斗场地房间中战斗对燐来说是不利的。
看到那独属于魔神的青焰，克洛伊思索一番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是叫奥村燐对吗。”克洛伊在抽身的功夫还能够进行思考与疑问。
“虽然要是我认真，你在我手下绝对走不过三招，毕竟这具身体的契合度接近十成也就是完美，我真的很是想杀掉进来这里的所有人，甚至我也有这样的能力，不过据我观察，如果动了你，上面的那几位甚至魔神撒旦也不会放过我的。”克洛伊瞬间提起燐的衣领，夺走俱利伽罗。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燐感觉到疑惑。
“明面意思，动了你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不过我奉劝你，好自为之，要不然你迟早作死，那时候倒霉的就不是我了。”克洛伊说完，搂起美代子的腰，隐于黑暗，留下不知所措的燐还有无助的千誉。
艾君的关注点却为那句完美契合的身体令人嫉妒以至于憎恨。
“虚无界的检视官，我一定会问出来的。”艾君低语。正巧被廉造听到这一句。
“希尔，你在说些什么的”廉造有些发笑，姿态如同那日在图书馆中邀请艾君加入启明结社时一副模样。在场的众人皆有自己的打算，心知肚明却不方便表露。
“为什么，为什么不不告诉我这一切这样的艰辛努力不就是为了令母亲过上好生活吗，但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星野千誉流下悔恨的泪水，不知所措。
燐捡起掉于地上的俱利伽罗，收入剑鞘，品味着克洛伊话语中的含义，何为上面的几位大人，包括魔神撒旦在内，燐不能够理解撒旦的作为，这不是自相矛盾前后逻辑不通。
也就是撒旦没有理由要燐的命也没有理由不要燐的命的纠结关系，如今燐和雪□□本看不透真正的目的以及真相。
“喂，能站起来吗，你没事吧”燐对千誉伸出手，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无助于靠在墙角上的半恶魔。
“青色的火焰，你的尾巴……你也不是人类吗，刚才那个恶魔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究竟是谁”防人之心星野千誉过剩，对人类怀有的抵触感。
燐苦笑，把不由自主跳出来的尾巴塞回裤子里，因为这样不是一个绅士的行为，被梅菲斯特讲过这是恶魔致命的弱点。“又不是我想而成为撒旦之子的，刚才那个恶魔应该是畏惧撒旦而不是我吧……”无奈之下燐冒出了火焰同时再次熄灭。
“哥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很危险，若不是那个恶魔没有使出全力恐怕真如他所说，你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你知道完美凭依，契合度十成是什么概念吗”雪男握紧手枪处紧张导致有些湿润，根本没有想到这次会是直面交锋。
廉造左右手交替着禅杖，说到“真遗憾，恶魔被逃掉了，还以为能够帮助小千誉些什么呢。”说完后不忘往镜子后面望去，使了一个眼色。
扛伤员的任务不知为何落到的龙士头上，在这次行动中龙士完全成了陪衬品没有战斗起到作用，打横背起星野千誉向门口走去。
没有人仔细注意龙士的怨念，修拉收剑与雪男一起想如何为梅菲斯特做报告出这次的经过，经历了数个小时天已然开始有些灰暗，似要突破黑暗一般；同时正式开始返航，机票则要重新预定有时间让所有人参观日本的最高学府之一。
离去的别墅即使是清晨此时也多了分昏暗感，隐于幕后黑暗中，看到廉造眼色的人逐渐显出身影，外貌上与那位少妇美代子有七分相像之处。
“真是明智的选择呢，克洛伊，称为虚无界的检视官大人也合适些。我妹妹被你捂住嘴已经说不出话了吧。”镜中风花雪月凝成一个男子，不是恶魔而是人类。
十条美代子拼尽全力在千誉和燐等人离开前努力挣脱克洛伊的束缚，人类的力量渺小的如尘埃一般无济于事，直到流干了最后一抹泪水。恶魔并未离去，但以修拉上一级的实力雪男敏锐的洞察力都没有发现；就连在镜后的人类的踪迹亦查询不出，尤为可怕的力量。
“妹妹啊，其实我不想这样的，让你跟随克洛伊也不算辱没及川家的名义，凭什么母亲带我改嫁后家族中处处给我脸色，杂工，园丁，脏活累活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则享受十条家大小姐的待遇。”及川领的手轻抚十条美代子的脸颊。
“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够了呢我最亲爱的妹妹。”
数年前的往事不会像过眼云烟一样，上一代人的恩怨，胜吕达摩，藤本狮郎还有处于腥风血雨中无数成功的人。都将为今后的篇章做出合理的解释。
“没有动手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呢，克洛伊。”最不可能出现的第四位的声音环绕在房门外，克洛伊捏住美代子的手腕，以上级恶魔绝佳的实力也没有察觉出说话的人在哪里。
撒旦纵跃入并未关进的窗沿，黑色的美瞳与斗篷加上口罩巧妙的隐藏了容颜。及川领思索了番，竟想到关于这位的情报。
“‘Eclipsed’年轻的首领，情报部门查出了你的资料我第一时间过目了呢，统一了□□，一个小孩的杰作我也是不敢苟同。”及川领认为做这一起的是撒旦本尊但是殊不知背锅的是帝兰而已，论撒旦全天候在正十字学园和燐等人在一起没有时间抽出进行别的事。
“启明结社的资料整合速度真是连我不得不赞叹，虚无界的科技运用的还可以吗”撒旦一下子指明出如此巨大的信息量出处，来源于路西法的技术。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能查到的我也能查，单论情报收集速度你是比不上‘Eclipsed’。”撒旦没有为难及川领的意思，苦情家族悲剧在物质界发生的太多了，甚至梅菲斯特都是拿看笑话的态度观赏人类的趣味。
及川领动了，反插在腰侧的匕首滑动，下一刻就似要锁喉。撒旦抽剑，这次没有被神祇曜在大街上算计好的以家族长辈名义压人，撒旦想要烧死一个人再容易不过了。
“算了，这次的目的也不是你，年轻的首领，相信我们总会有再见的一天，克洛伊怎么处置你我也管不上了!”及川领瞪了一眼趴在地上全身无力的十条美代子，登上窗户。
“这个视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最后能否请教下你的姓名呢，首领”
“神祇无相。”
及川领不再理会，暗中各方面采用监控器拍下了撒旦的动作模样及长相，作为可靠的启明结社的内部人员，暗中调查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明月的光彩被日光掩去，恶魔在及川领走了后指尖挑动，以最快的速度到撒旦的面前，抽出位于暗影之中的断刃，一刀打算锁喉解决掉。撒旦身形一闪，反手攥住克洛伊的指尖压住肩膀。
“真是无礼的表现，克洛伊，如果你刚才对燐动手我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你呢。”撒旦摘下黑色的美瞳同时取下口罩和披风。
恶魔没有想到魔神会亲自来到物质界，表现像那晚引诱子猫丸的飓风一样。拉紧美代子的手十指攥握。
“没想到陛下竟会到这里来啊，幸会。我对刚才无礼的举动做出道歉，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行一步回府邸见首相大人了。”克洛伊说完拉起美代子的手打算离开，撒旦也没有拦下。
“佐藤君，你说现在梅菲斯特理事长，路西法还有刚才检视官克洛伊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撒旦一下把帝兰从黑暗中扯出来，一下没站稳差点以别扭的方式摔倒。
帝兰有些气愤，却又不敢把撒旦再拌回去，谁让面前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无相，为什么你来到物质界越发感觉变得奇怪了，真的和高中的小孩子一样令人担心无奈，和那个奥村燐一样。”
……两个恶魔顿时尴尬有些无言以对。
燐随手扔了一张废纸，只因扔的是废纸软绵绵的显得无力。“可恶，那个恶魔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燐心知肚明但还是不想承认因为魔神的原因自己受到了一方面的保护。
龙士不知道为何顺口说出一句，“你这个白痴，想这些有什么用，当然是选择相信你，因为我们是同伴啊!”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7.平生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