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5.荒芜即饶恕 依昔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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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昔在十六年前的夜晚，青之焰灼烧了无数强大驱魔师的灵魂，无差别对于任何一位，位于波兰的人工生命体研究所早已报废，名义上的不人道明面上被正十字骑士团所暂停，冰冷的尸体被冷冻数年不知被何人所为进行返魂后开始虚无缥缈的复仇，直至前些时日给予了内心深处充斥仇恨的人绝妙的机会，由此开端。
修道院周围警笛鸣响，昏黄的光芒照亮在祈愿之处，燐与雪男不知为何被请到故地重游，感情里有几分惆怅。蛛丝缠绕在建筑物棱角上同期包裹住了与燐以前生活过的人。
“那是…”雪男敏锐的注意到墙上用笔写出的文字符号“Nie popuszcze takiego,
powiqzanegoz Szatanem”身旁的驱魔师翻译过来为波兰语，“和撒旦有关之人，绝不饶恕……”燐一瞬间意识到些什么，“是指我吗”燐用手指向自己，一知半解感觉有些懵懂。“究竟是谁干的”雪男表情略显严肃与凝重。
“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被害人之一还挣扎着能够说话…说是一个带着假面的男人。”燐在思索，但是脑海中完全浮现不出那个形象。镊子夹持着由魔力编制而成的丝线，这种丝线凝固后会接近于石膏状包裹全身，得知在被包裹前一刻进行吟唱还能够坚持八个小时，雪男盯了下手表得知在明天凌晨两点时，便会支撑不住而死亡，离开这个世界。
听到这是一种未知的物质，魔法药剂也没有用处，燐在颤抖，奔出了修道院被雪男拽住“别拉着我，雪男。”燐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对方的目标是哥哥啊!”“所以只要我去的话，敌人一定…”“那就正中敌人的下怀了啊！”雪男不可理喻燐热血不经过缜密思考的语言，抬手揪起燐的衣领。
雪男生气燐不理解一切，因为自己答应过藤本狮郎要保护燐，所以不明白为何燐永远醒不过来，不了解觉悟。
“别开玩笑了，就算弟弟不保护我，我也能照顾好自己!”燐的左眼在没有拔出剑的情况下燃起青焰，雪男在不敢置信发愣的一瞬间便被燐推到在地上，“没空在这里废话了。”燐果断的离开。
“哥哥!”雪男叫不住燐的脚步，只能任由燐在落日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
当收到消息时撒旦在处理帝兰整理出的一些机密文件资料，重点在于找寻世界的基本构成规律及参透一切可能包含所有具有威胁的存在。就像正十字骑士团早已荒废人工生命体研究所，以及第一财团启明结社进行的不可控操纵。
信息是第一时间得到的，修道院被袭击后燐与雪男没与其余人商议就径自离开，即使龙士他们不会怀疑但还是注意到二人藏匿的踪迹。撒旦关注到了这一点，闪现在正十字学园下方的街道上，转瞬间发现了带着狰狞的面具，空洞的眼眶里没有血与光，是一位带着黑斗篷的…男人用独有的蛛丝缠住俱利伽罗出鞘口的那一刻。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事物的痛苦!”假面说完打飞俱利伽罗，控制住了燐，“不会那么简单就干掉你的，先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和我一样的痛苦。”蜘蛛附上了假面，倍显突兀。
“哥哥!”雪男从远处跑来被珠丝封住去路只得驻足，假面不做过多纠缠，脱身凭借珠丝御空离去。
忽然间静的可怕，撒旦在拐角的建筑物后隐匿身形听到这短暂谈话，和我一样的痛苦是指什么，不言而喻指向一个最终之处，答案显而易见；撒旦露出一抹冷笑，指尖划过佩戴的软剑，通体冰凉的触感给予的不过是丝丝寒意而已，发掘的却是数年以来悲怆的往事。
假面御空在建筑物上方穿梭，撒旦瞬时出现在离地面的数十米的空中，不似假面那样借住外力，而是仅凭意念以及随心而使用的规则做到滞空。剑影从两眼之间凌空闪过，伴随着面具碎裂的声响，半张假面从高空中落下，露出了金色的秀发以及一名女子的脸，暗藏于其中的变声器已然失效。
米歇尔脸上写出了惊恐之色，匆忙翻进了阁楼，用珠丝封住了窗却也无济于事。撒旦用剑轻松挑开白丝，背对着窗，正视着依靠在墙角的米歇尔。
“你所说的失去最重要的事物的痛苦，是指青之夜，对吗”撒旦早就肯定面前的人复仇的原因所在，最重要的事物…又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呢。
米歇尔听到后膝盖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剩余的一半面具也随之掉落在钟塔下。“为什么你会知道，不可能!这件事是我和撒旦之子的恩怨，不管你是谁，根本没有必要掺入。”说完这句话后更是坚定了复仇的信心，由半跪起身，蛛网随之凝结，抬手，周身白色的丝线环绕，俨然摆出一副战斗姿态。
这也就是在任何人看起来原则上的本末倒置，米歇尔和燐之间原本没有任何恩怨，只是因为血脉才激起的复仇决心。
燐本想去追，只是修拉抽剑以添了不少麻烦作为借口拦下，雪男眼中的景象只是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假面便消失不见，肉眼无法分辨刚才的景象令人疑惑，举枪凭借感觉追进了昏暗的钟楼，时钟旁，一名男子提着作为武器的圆规转身望向雪男。
漆黑的枪口径直对准了内葛乌斯，“老师…你还是对哥哥，袭击修道院的人是你吧。”
雪男的话被迅速以零分的推理价值反驳回去，不知是谁曾经说过，表达出的意思与这句话一样，被云雾蒙蔽的双眼是无法看清真相的。
“请跟我回学园，去那里把真相说出来。”雪男坚定的望向内葛乌斯，换回来的却是针锋相对的拒绝后行走的钟表的齿轮崩塌，拦下雪男追寻的脚步……
数道白丝凌空借助狭小的空间形成包围的状态，米歇尔的愤怒在这一时刻被洋溢到极点，金黄的发丝也因为用力过猛变得凌乱，隐约可见被挡住的右眼处类似于被严重灼伤后留下的疤痕。
往往不计后果的攻击最具有瞬时伤害即爆发力，但在绝对的实力差之间也无法体现具体数值，在撒旦眼中这种程度，哪怕借助恶魔凭依的力量，距离复仇的程度也只是一个笑话。银白色的剑矢再次出鞘，斩断每一根白丝使其不再相连。对于正真复仇的逻辑在撒旦眼中是微妙而不可取的，正所谓在米歇尔连即内葛乌斯眼中要毁灭与撒旦有关的一切事物，撒旦之子也不例外，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剥夺这一切的不是青之夜而是几年后正十字骑士团的所作所为祛除污秽令人心寒。
“损害了我的利益的事我一定会设法处理解决，况且我也是当事人。”撒旦缓缓抬手起剑，青焰环在剑尖若隐若现，温存不再，却充斥着炽热气息隐逸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情感。
“别过来!我不想死，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恶魔!”惊恐的呐喊回荡在塔楼周围，脑海中俨然映出多年前被返魂时和内葛乌斯被正十字骑士团追捕时逃亡的那段印象，干涉灵魂和身体存在的青焰就像把灵魂拽出身体，再一点一滴无比痛楚的摧毁与撕裂，荡涤灵魂的方式一种。
旁边钟楼内齿轮的崩塌造成巨大声响暂时屏蔽了雪男的听觉，因此雪男回去告诉燐和修拉，但规避了正面交锋的内葛乌斯清晰的分辨出这是自己妻子的呼喊声音，马上做出反应绕到了建筑物斜后方。
无论作何尝试都无法到达塔楼的顶端，像迷宫一样，环绕多少次都会回到原点。
内葛乌斯被恐不安包裹住，内心记挂的妻子可能正在处于危险中。
“米歇尔!你那里怎么了”顾不得被正十字骑士团发现的风险，打开作为武器的召唤恶魔用的银色圆规，再次进行尝试。
屏障与结界一般人类根本无法突破，撒旦听到了塔楼下的呼唤与焦急，微闭双唇，轻轻一笑打开了结界，隔绝外界感知的结界就像不久前艾君打不开教室的门一样起到同样用途。
“底下的那位是你的丈夫内葛乌斯，我有进行过调查，因为对燐出手而被正十字骑士团追捕停职。”撒旦走向蹲坐在墙角的米歇尔，身体前倾弯腰，随即用剑挑起米歇尔的下颚，目光对视后米歇尔匆忙闭上眼睛。
楼梯内仓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内葛乌斯从楼梯口上来后不顾一切推开撒旦冲向米歇尔，一把抱住。
眼泪很快便沾湿了内葛乌斯的衣物，二人相依在一起，几分钟的等待就似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杀了他!”米歇尔仇恨而疯狂的眼神戳向撒旦，执起法杖凝结出更多的白丝，如同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后攻击的理念。
银色圆规的尖头狠狠刺向自己的胳臂，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很长的血痕，血液喷涌而出，掉落在地上后，类似于手一样的恶魔准备着进攻。
撒旦没有再次规避，青焰环绕在周身，燃尽一切攻击而来的恶魔然后执剑刺向内葛乌斯的胳臂，瞬间皮肤完全燃烧，肌肉内血管被割断顿时血流不止，狰狞而惊心；魔法阵完全被解除就代表丧失了攻击力。
“魔神撒旦，我没有想到你会到物质界，更没有想到你就在我们身旁，复仇已经失败了，让我们死得其所吧。”内葛乌斯再次抱住米歇尔，闭上双眼失去斗志就好像寻觅一条通往何方天堂的路。
“我要是想做掉你们，我还会浪费这些不必要的多余时间和你们纠缠吗”撒旦再次冷笑，不屑与这样失去信念的人再纠缠，只是人工生命体研究所拥有的返魂有利益可图，恶魔都是这样，只会对自己关注的事情感兴趣，撒旦也能够做到随性，却克制住一丝底线，对事对人而言。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的妻子，米歇尔我早已通Eclipsed调查了进行返魂的不是你本人，当年冰冻的尸体你没有进行接触，背后的真相是什么我也想知道，她的灵魂是不完整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则为恶魔因此她会有虚无界的力量。”
半晌的沉默只余最后的哭泣声，一定的思考有助于人正确的判断。
“你想得到什么，用什么来进行等价交换。”内葛乌斯也是一个固执的聪明人，知道撒旦有想要目的。
“等价交换的原则只是弱者对于更弱者遵从的法则，不过你们身上我确实有想要的东西，其实直接窥视你们的记忆完全可以，只是我想与不想一念之间，没有你选择与反驳的余地。”不留情面却又最贴近现实的话语直接表达撒旦的态度。
“你想要什么”不平等的谈判也不会影响内葛乌斯的坚决。
“整理位于波兰烧毁的研究所资料，把一切关于正十字骑士团的罪行及实验数据做成报告给我，去日本奈良找英纪君。”撒旦走到窗边伸手指向远在奈良的方向。
“我能得到什么，杀了你吗”撒旦被内葛乌斯依旧放不下复仇的思想逗笑了。
“即使你杀了我，也完全没有办法从世界上抹杀我的痕迹，因为，我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灵，而你们只是人类。”软剑入鞘，撒旦漫不经心的笑着，没有轻浮之感。
……
黄昏已过，夜色逐渐降临，缠绕在修道院的人身上的白丝早已消失不见，雪男与燐还在争执要不要去保护应该保护的人，燐总是义无反顾，而丝毫不知有没有能力做到最好的处理，雪男的关心与照顾化作一发麻醉弹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雪…男。”麻醉弹从神经制动燐从而暂时昏迷过去。
狭窄的街道上，正十字骑士团的众多驱魔师在寻找内葛乌斯，准备逮捕制造这一起恐慌的“犯人”。
笼子中的小蛇在这时失去了魔法元素的追踪，就像是被什么屏蔽了一样，戛然而止。椿熏，雪男等人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但还是失去了踪迹。
“可恶，内葛乌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躲过了追踪，这样下去其他学生有可能成为袭击目标。”雪男下车举枪环绕，只是静谧的没有线索而已。
“这样，满意吗”作出剑指划出一道无色屏障切断了感知，楼顶的风飘来吹起撒旦的发梢，黑夜中蓝色的瞳孔在没有带美瞳的情况下更是绝色。
“想得到一个安定的生活多么困难，几年来的躲藏，我也受够了。”内葛乌斯再次抱住米歇尔，不再望向撒旦。
银色的圆规被撒旦拿起，掰弯向在小巷中查探的雪男侧后方刺去，精准无误起到了提示下面的人却又没有伤害雪男的程度
；下方的驱魔师注意到后包围了整栋楼房，撒旦在这时拿出通往奈良的钥匙与身旁两人一同离开了东京，完整的把雪男在内众多驱魔师耍了一通。
“不透彻的分析也是傻得可爱的一种表现方式，雪男，你什么时候会明白呢。”回首已是日本的另一个城市，也许，人工生命体研究所只是揭露正十字骑士团多年以来种种罪行的一个开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5.荒芜即饶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