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冠上某种头衔,失去了信任不代表失去了自己的信念,当别人不再相信时,有两种选择,被同伴抛弃与遗忘,或是以信念之名重夺信任;恶魔会窥探内心的空虚与落寂,不会无懈可击。 灯火阑珊的夜晚不再静谧,总有嘈杂难掩的人类不知在背后做一些什么勾当。月朗星稀,月牙旁伴着云彩,现没有雾气遮饰着可看清一切。 子猫丸努力的睁开双眼,不知道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额头上冒出汗滴凝聚,摘下了眼镜却难掩恐慌之感,不知道是由于害怕或是不安与矛盾的哪个心理所导致,多么的不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准备起身却被龙士呵斥不许,急忙看向周围,伸手拿起眼镜,这是心虚的一种表现。 “这里是”子猫丸问向龙士。“正十字综合医院。”龙士当时在万分焦急的状况下一人把子猫丸带到了医院,可见对于子猫丸的关心和照顾。“你是怎么了啊,一早就不见踪影,干什么去了啊”龙士的头脑并非愚钝,出于绝对相信同伴不至于考虑到子猫丸在谋划与隐瞒着事情。 子猫丸瞬时再次想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入侵而来的飓风,与拔剑而指的奥村燐。手托起额头,不愿再提起。“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辩解的说辞。“算了,你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明天再继续加油哟!”龙士鼓励着子猫丸,大概想着他接受不了这一切。 “少爷。”,子猫丸一下子叫住正想离去的龙士。“关于奥村燐的事,少爷是怎么想的”子猫丸没有藏住那一块心病,产生了迷惘,想了解龙士对此的见解。“有什么好想的啊,那个呆子,竟然那么乱来还敢说什么相信我啊,一般人想要得到信任的话,应该…更加那个一点的吧,那家伙什么都没有。”这是龙士对于燐最真实的看法。 “但是,我做不到,奥村君的存在本身就让我感到害怕。”子猫丸掖了下被角,无法不去害怕燐。“那家伙只不过是个白痴而已,的确他也许是拥有着可怕的力量,但绣花枕头一包草啊,他又不是撒旦本人你不用怕他啊,子猫丸。”龙士的语气此时变得更加坚定起来,这不是规劝与否而是真心对待朋友的表现。 “你不能打算放弃啊,子猫丸,你的妈妈就算被蓝色火焰吞噬,但到死为止也保护着肚子里的你啊;你妈妈的心情,你应该明白吧!”在这方面子猫丸的妈妈与尤莉多少有些类似,同样拼死也要让肚子中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颤抖的,虚汗不停的滚落,子猫丸又何尝不懂这些道理,接受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吃力与无助。“话虽如此,但是……”没有坚持的决心,吗“我要走了,结界还有一半没检查完呢。”起身后龙士的背无从隐藏,衣服被弄得灼黑,能切身的感受到疼痛隐隐传来。子猫丸关心的询问只被龙士以没有事的理由搪塞过。“是那个时候……”拿起俱利伽罗准备清除飓风的时刻,隐藏气息的缘故龙士无法发现恶魔扑上去准备保护子猫丸,令燐把其事弄巧成拙。“这不算什么,只要换件T恤就没事了。”随后仿佛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开。 飓风此时此刻再次抨击子猫丸的心灵,压抑的黑色从淡到浓逐渐显露。“你看,因为你不肯听我的话,才会变成这样;他是危险的存在,那个青之夜的惨剧又会重演。”“这种事!”飓风不予子猫丸喘息的机会,“你不想失去吧,你重要的同伴们,那么,接受我吧!去打倒,撒旦之子吧!”恶魔赤裸裸的诱惑在子猫丸看来如今亦不是苍白无力。 心灵最后的防线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被攻破,正好此时给予了最后的重要一击,使心灵再无还手之力,最终只有被同化,利用之后再被夺舍。子猫丸刺耳的声音穿透空气,身体被不打算继续隐藏身形的飓风包裹打碎玻璃飞出窗外。“子猫丸!”龙士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窗外电闪雷鸣掩盖住了呼唤的嗓音。 远于东京的奈良,城市氛围不论在世界的何处总有相似之处,灰色区域不乏灯红酒绿,却总有一些财团的幕后位于这里。 一处名为“Control”的咖啡厅之中,几名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议事,无一显示真容,在这种关乎着控制整个日本乃至欧洲其它国家的经济走向的议会的大人物们会随心所欲的邀人协商。 “Mr. Misaki Sato, may I ask whether the cooperation you mentioned is true”/佐藤先生,请问你们所说的合作一事是否属实 “We sincerely cooperate with your company, do no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meter walk in.”/我们真心与贵公司合作,并无半点夺舍与用计。 “We don\'t know what your partner thinks about this matter.”/我们不知道您的同伴对于这件事的意见 “Forgive me now No comment,Have the opportunity to talk with you.”/原谅我现在无可奉告,以后有机会再与您详谈。 被称为佐藤的男子此时遇到这样的事情依旧冷静,行礼后与同伴一起退出了身旁坐席。“神祇,请恕在下直言,刚才为什么要中止谈话呢”隐藏在心中疑问此时在街边被谈起。 “帝兰,或许现在称君为英纪合适些,虽然也并无什么,但是我还是认为现在亲自去处理一趟比较合理,毕竟我也不想令燐出现什么意外呢。”撒旦用手解开外衣的扣子,内露出正十字学园的校服。 “敢问燐君是” “……” 转至街角,即使是城市之中也难免会隐藏着灯火映不到的死角,许多污秽肮脏之事就在此产生,在无需屏蔽空间的情况下这就是最好的死角。 “英纪,你的能力我是认可的,近一段时间处理平衡那些人的关系恐怕要暂时的交给你了。”撒旦身体微弯,行了一个标准的饯别礼。 “陛下!”帝兰十分惊讶于撒旦对自己见礼,二位每日的朝九晚五熟悉程度无可比拟,虚无界的虚礼并不多但若是现在在撒旦面前的是希修,那么其惊讶程度不亚于区区人类敢于进攻的程度了。 希修处事偏执一些,当初议事后不论怎样也要询问明白,即使是被拒绝。相比同样拥有冷静的思考,帝兰更突出一些,旋即反应出最佳的回应。 帝兰向后退一步,单膝跪地以表尊敬。 “我会谈妥的,神祇君。”最佳的回应不是承认不敢而是做出承诺办妥事情,办事效率往往会大幅度提升。 楼房巧妙的进行了遮掩,无人能够在绚丽的灯光下注意到这里的情形,虽在同一国家几乎不存在时差问题,钥匙外连结的空间所折光线被“Eclipsed”势力下的所布在这片区域的眼线观察到,不至于引起怀疑但是总是会被警惕。商业上各财团的明争暗斗股份与财产等,程度远不亚于诸国在政治上相互的明枪暗箭。 “那么暂时就拜托你了,佐藤英纪君。” 撒旦在奈良不再做过多的停留,由直接衔接的空间抵达了最初到达的地点。 东京.正十字综合医院 廉造为了使子猫丸不无聊买了一些那个稍微刺激一点的“漫画书”打算送给子猫丸,遇到了仓猝而来龙士,“没时间管那些了,子猫丸被恶魔附身了,去找奥村老师,我去追子猫丸。”龙士难能制造分析现状。 夜已深,燐躺在天台上怅然若失,想到拿起俱利伽罗时龙士的指责,“又搞砸了…为什么我总是…”倏忽的顷刻,飓风凝聚出身影,被燐认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子猫丸被恶魔附身,惊雷下显得狰狞。 “不在,哥哥去哪里了”雪男在房屋中接到廉造的电话,窗外飓风拖着燐极速坠落至地面产生如同爆炸般声响。“死吧,恶魔之子!”恶魔的黑羽破划向燐的身体,“子猫丸!”“住手!三轮君!” “烦死了!”子猫丸失去了理智,此刻只是想要尽早除掉燐,风扬起沙带动着衣角缔造了风的结界。“这就是我的力量,为了葬送撒旦之子,我重生了!”顾不上什么借助恶魔的力量,充斥着疯狂不顾一切。雪男的麻醉弹无法穿透风的结界。 “混蛋恶魔,让我折断你的脖子吧!”恶魔的爪遏住燐的脖子,渐渐用力。“给我等等,呆子,谁才是恶魔啊,你分不清了吗”龙士劝说子猫丸为燐争取时间。子猫丸自认为是保护大家而战,意识不到被恶魔支配,控制住。龙士的话语刺激子猫丸,飓风自然不会令到手的肥肉不翼而飞率先和子猫丸内心对话用来夺取燐身体之中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喜欢才变成撒旦之子的!”火焰在未拔俱利伽罗的时刻在燃烧,“子猫丸,虽说你害怕我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你怎么能依赖这种家伙的力量呢,你应该依赖的是胜吕,志摩,还有同伴们,大家的力量啊!”燐把最后一句吼了出来,希望子猫丸不要再继续下去。 恶魔的爪子开始松懈,内心渐渐开始了动摇,打倒燐,父母也不会回来,甚至……会出现最严重的后果。飓风瞬间感到不妙,准备带离子猫丸飞向高空不让他逃走,燐在紧要时刻拔出俱利伽罗。“你打算干什么哥哥!”雪男关切问燐。“还用说吗,当然是救他了!”不假思索燐给出一个肯定回答。 “来吧,子猫丸,相信我,跳下来!”语音中没有任何魔力,有的只是对同伴的珍惜与信任。不论是燐还是子猫丸同样以残存的信念去战胜了恶魔,或是自己。 一跃而起,抱住落下的子猫丸,没有了子猫丸燐一剑斩开恶魔的躯体,蓝色的火焰弥漫在星空,经久不散。力量耗尽无力支撑,跌坐在地上。“奥村君…对不起,对不起……”子猫丸忍不住泪水,鼻头一酸抽噎起来,为自己的行为真心感到悔恨与对不住同伴。 云雾散却,露出新月的月牙,未是满月必定缺少了事物,不经意间遗落。那个破旧的天台上飓风不停的喘息,努力不让受伤的躯体的气息泄露。“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的全部力量都是我的!” 飓风自怨自艾说着狠话,注意不到周围。 撒旦的双剑不知何时起抵在飓风脖子上,跳动的青焰炙烤着不留生机。 “奥村燐……不对,是主君!不会的绝对不可能,主君又怎会出现在这里”时至现在飓风还是无法确切相信撒旦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真是,愚不可及呢。”撒旦露出嘲讽的目光看着一个区区中级恶魔。飓风知道敢擅自对燐出手被发现后不会有好下场,欲望支配,抱着侥幸心理还是被撒旦本尊逮了正着。“明目张胆对燐出手,可嫌弃命长”撒旦压制着烧毁飓风灵魂的理念,不再进行过多解释,提剑。 每走一步,双剑切割开飓风的羽毛,剑影令细碎的羽毛一根一根飞舞在空中,展现出一种黑暗的瑰丽。“主君,不要!再也,再也不敢伤害殿下了请求主君恕罪……”飓风忍住灵魂的痛楚拼命渴求着撒旦的宽恕,很显然,绝无可能饶恕一切有威胁式存在。转瞬间剑直刺透飓风的灵魂,再无死灰复燃的可能。 “对力量的渴求不着边际,敢于在这遍是驱魔师的地域对燐出手,是我失察了。”撒旦转身隐于虚空中,旋即开始着手调查结界的破损何人所为。 在正十字学园的最顶部,梅菲斯特邀雪男和修拉分析着燐的所为。“最后三轮君被奥村燐救了吗”梅菲斯特的声音婉转悠扬回荡在欧式的房间之中。“是的,胜吕,志摩两人也只受了轻伤。”雪男双手背后以一种严谨的态度对梅菲斯特进行报告。“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关键问题是结界的漏洞。” “绝对是有什么人用钥匙入侵了这个学院。”修拉首次肯定的道。“这可是紧急事态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能够使用我的钥匙,那么,修拉小姐有没有注意到神祇无相的下落呢”梅菲斯特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已经暗中布人调查到了不在场的蛛丝马迹。“在连结的空间中发现了被烧毁的研究所,这次应该不是这家伙做的,虽然他看起来更像间谍呢。”修拉想到前几日在车门后连结的白雪皑皑的雪山森林,中被遗弃的人工生命体研究所。 “这么说来那还真是有趣呢,看来有必要尽快查清呢。”梅菲斯特眼神中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感觉。“有过进行那个研究的人开始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呢。”不经意间梅菲斯特低声自言自语一句。 “理事长,您在说什么”雪男注意到梅菲斯特刚无思绪间说过的话。 “没什么呢,奥村雪男老师,知道的太多的人有时候也会死的很早啊。那今日就到这里,恕不远送。”完毕的同时,雪男与修拉只觉得被一种强大的无形力量推出了房门,眨眼间就在庭院之外。 永存的信念近在眼前,各方面都逐渐出现了动向。正十字骑士团严查关于主教一事的线索却只在做徒劳的无用功而已,仿佛缘由不知何故被遏制住,无人能够去触摸与发现,结界缺失目前令镇守正十字学园的驱魔师心力交瘁,意料之外的东亚经济走向悄悄产生变更。 翌日清晨,龙士廉造带着女孩们打算探望子猫丸却发现病房中空无一人。子猫丸在街角等候着列车的到来,低下眼帘透露着悲伤的情绪,没有任何防备之下被燐差点绊倒 。“谁啊,做这种事。”眉宇之间子猫丸乍显慌乱之色,话语中掩盖不住内心的惊慌与不定。 在燐询问子猫丸拿着这么大的包要去做什么的意图后,表达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意愿。“和尚把无家可归的我当成家人子一样抚养,为了尽可能的报恩,我和少爷一起来到这所学院;但是,我是个胆小鬼,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我要放弃了,就算待在这里也是给大家添麻烦。”子猫丸双手交叉,眼神在不经意间望向地面,不敢正视。 燐听到子猫丸的话后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不对,还要在这前面!“你说和我没关系,不许说什么没关系,只是我是把你当成同伴的。”燐笑着回应子猫丸。 “奥村君…” “如果同伴离开的话,会觉得寂寞啦。” 子猫丸不相信一切,以为这种漂亮话不切实际,自己明明是想要杀死奥村燐的,结果反而被当成同伴一样看待。“你不是相信我了嘛,所以我也相信你…同伴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燐脸上泛起开心而产生的红晕,不自觉的搓了下头发。 子猫丸感觉如同那日龙士所说的燐一样,一无所有而已。此时,刚才打算探望子猫丸的龙士等人跑过来打断了燐。 “你们别半路杀出来啊!”燐做出生气的表现样子。“白痴会传染的!” …… 突如其来的欢笑令所有人如释重负,最后打开结界的元凶仍在调查中不能掉以轻心。虽然正十字骑士团经过努力调查主教遇刺,但是目前毫无线索;忽略了不可能因素注定失败,高层的处置是唯有解除警戒暂缓调查,不知何时又悄然把重心放到处刑撒旦之子身上。 “对了,你们注意到神祇无相没有那家伙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影子。”龙士不似外表的粗犷,细腻的思维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真是的,越来越令人不爽的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燐长舒了一口气,昨日的战斗后不再去思考,踏着蓝天折射下古建筑的余影与龙士一同回正十字 学园,如同风雨后一切重归平静。 谁也没有发现唯有子猫丸陡然间回想起那日天台上的一幕,手再次轻微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