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娜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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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对于海族来说，一切有水的地方，都是他们的耳目。
水在何处，人也在何处。
他们可以通过水传递信息，交流事件。水作为万物之源是有生命的，他们在自己的维度上，连续，蔓延。有位移就构成了空间，而水，自成一片天地。或许是因为他的化学结构的特别氢键的特殊的电子云，或许是因为独一无二的轨道早就了他特殊的属性，又或许是如同电磁波一样波动带去了特有的密码。如果是让吴瑞来猜测的话，或许是特别的振幅或者波长传递了特别的信息，就跟电脑里面的01一样，不过毕竟作为人族，不亲身体会到话，还是很难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的。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海族的领袖，黄圣宇远离族群多年，躲在万清宗，还能获得消息的原因了。虽然并不知道具体黄圣宇在哪里，但是多年来，很多长老还是坚持不懈地传递着信息。他们坚信，也不得不信，黄圣宇饰一定会看到他们的信息的。
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是只要他旁边有水，就一定有机会听到这些他们偷偷摸摸传递的信息。海族这些年变动特别大，也影影约约分成了两派，各方势力察觉后也不得不作出一些站队的举动了。毕竟龙王不在，群龙无首，没有指挥的各族也免不了生出一些小心思来。
到时候哪怕出了什么事情，也大可以说是龙王不在他们自己自治，替他分忧。毕竟龙族虽然称霸海界千万年，但是海族内部的人口百分比却依旧很低。一方面来自于龙族本身子嗣就很难诞生，另一方面，需要上千年才可以成年的他们遇到了一些外界的影响比如说什么战争之类的很容易夭折，毕竟只有等他们成年后，血脉被激发出来，才可以说是真正的海族之王，而幼年的龙族，比起蛇蛟也好不了多少。这也就造成了一个神奇的景象，他们出生率极低，社会结构也特别畸形，按现在的话说，可以说是老年化严重。虽说他们有着接近永生的寿命，但是那些成年的龙，死一个少一个，又没有新生力量的补偿的话，持续的负增长，迟早药丸。
说起人口数量多控制来，和海族主要靠自己种族的繁衍不一样，修真界是最特别的，他们的所有的后生力量也就是后备军都来自于凡人界。好处当然是相比别的种族，他们的流动性更大，社会也会更有活力，而不是分封制宗法制，全靠血统来论辈分；另一方面，他们也根本不用担心修士的繁衍问题，毕竟凡间多了是想来修仙的人，只要关注自己的修练就好了。不过坏处也非常明显，一个严重依靠外界人才补给的社会是非常不稳定的，也非常容易受到伤害。举个例子，就像赤壁上两艘被铁锁连起来的小船一样，凡间的人没有修为更脆弱，受到了什么伤害也会间接影响修真界。总而言之，修真界更像是一个移民国家。这或许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对凡人界过多保护的原因吧，一方面是所谓的因果，其实就是妖魔鬼怪见多了想安慰一下自己的良心，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出于自私。
话说回来，近千年来，那些龙族的长老传递信息的频率越来越高，措辞也愈发急切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现在在修真界也威名赫赫的娜迦，以至于新生的修士不知道龙族而只知道娜迦族。
原先的海族虽说算不上不曾被外人听闻，但是一直以来也一直是安分守己，名声也不错。但是新来的娜迦的王，却打破了这些，虽说也是不做什么大型的战争，但是任何接近他们领地的外族人，都会被残忍的杀死。
魔界不在意这些死亡，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倒是很多多事修真界的宗主，试图接近过那里，和他们谈判。说是谈判，也是打着为民除害的口号。不过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们，没有想到娜迦的王这一次意外的好说话，所有找事的宗主都被娜迦王找去喝了咖啡谈心。
真是让人有苦难言，本想着杀那么一两个涨涨威风，告诉那些低级修士他们的名号和仁慈，也就那么意思一下，毕竟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又修为高深，谁没事找事打架啊。万一一不小心陨落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可比那些低级的弟子更加爱命。
说起来这种政治手法他们用多了，也屡试不爽，没想到这一次会砸一个大跟头。以往来说，为了敛财，为了维护地位和权力，除了装模作样地说一点心得美名曰传功，或者是组织一些交流或者联姻拉帮结伙，剩下唯一让他们头疼的，就是这种除恶扬善的事情了。人族本身就比较保守，更何况修真界本身做的就是抢夺资源的事情，内部都打得不可开交，你说和外邦联合？怕是在做梦。
可是实际一点，每个族群都会有人惹事的，毕竟他们的地盘都不是密不透风的，而且天下奇珍异宝，保不住就要为了修行跑到你的地盘搞事。加上一些私人的爱恨情愁，这里面的是是非非，说起来就会让人头疼。可是你说干一些官方的战争，搞一些大事情，大家却慎之又慎，不会轻举妄动的。有了功劳，不过扬名立万，但是结的仇也就多了，修真界本身也讲究因果，更何况万一一不小心殒命了，倒霉的事情就只有自己承担了。
就是有一点理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是个人也不会干啊。
但是管天管地，你管不了那些没长脑子的低阶修士啊，自诩正道的修士，眼见着他们一个个死在海上视而不见，也不过打自己的脸罢了。万一死者又牵扯了一些家族啊宗族啊那麻烦就更大了，这不是打他们的脸么，没有那些人和势力的支持，也不过都是光杆司令罢了。
扯远了，说回来，具体娜迦的王说了什么让人不得而知，但是从那之后他们手法虽然依旧诡异吓人，但是却有一些改变，他们偶尔也会放出来几个落网之鱼，像是为外界特意传递出信息。如果有人问起来，那些个神情恍惚的修士也曾说起，娜迦的这些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因为修真界把他要的人藏起来了，想用此引起注意罢了。
只是再追问那人是谁，这些幸运儿像是被下了咒一样，闭口不言。
而这种谣言，也让那些企图谈判的宗主，百口莫辩。这种模模糊糊传言，比那种真真切切的阴谋，更要伤人心。亦真亦假，更能让人产生脑补，而人是不会怀疑自己的脑补剧情的，正因为他们不会质疑自己一样。
黄圣宇对这个娜迦王也曾经有一面之缘，并不是什么非常正式的会面，只不过是因为着风陌尘的关系，远远的瞥见过几次。一开始他也并不曾放在心上，通过后来长老们给他传递的信息，才知道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这个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的小喽啰，也可以搞出这么大的事情。长老们虽然在海界协助他统治多年，但是碍于海族等级森严的文化，如果他一日不在，那些人也是撑不起来什么牌面的，更别说扳倒娜迦族了，能维持龙族内部的稳定就不错了。
统治者的个人魅力和领导力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很多人修为高深，也习得不少秘法，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做一个领袖。在现代也是如此，你或许某个学科研究的特别高深，但是真正去领导一群和你各个条件完全不一样的人群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容易了，你的学术的能力或许可以在表面上征服他们，但是只有你这个人本身，才能在灵魂上吸引他们。
而对于沉默的大多数来说，把握核心的舆论就更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娜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