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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一卷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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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我傻眼了,这姑娘到底在做什么?!还不等我反应过来,突然眼前出现一道黑影,“好快!”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拉着落儿躲闪,可惜我虽武艺高强,速度却远不及那黑影,“碰”的一声,我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脚,瞬间飞出去两米远。
我只觉得胸膛哪里火辣辣的,喉咙处有一点腥甜,我慢慢坐起来,用手抹了一把嘴角,果然是鲜血。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胸口还是有些疼,腿也有些发软,却只看见一个穿着青色短袄露着臂膀的男子将落儿护在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里面的警惕与怒火。
落儿从他后边不好意思的跑出来,她不顾那人阻拦,跑我身边为我输入什么东西,让我顿时感觉胸口的痛感消失了,连带着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小亭儿啊,是在对不起嘛--这不是他不出来,我才出此下策。”她撅噘嘴,对我抱歉的笑
了笑。
“落儿,”是那个男人开口了,“若是以后再开这种玩笑,莫要怪我不客气。”说完,竟然转身就走了。
“育与!”落儿朝他跑了几步,估计是追不上了,方才停下:“不是我要找你,是这位少侠!”
可那个男人仍没有停下。
落儿似是不甘心,又道:“你刚刚是为了保护才出来的—你还说你不喜欢我!”她气得直跺脚。
那个男人果然停下了,却说出了让落儿眼泪泛滥的话:“路见不平而已,你想多了。”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我走到落儿身边,发现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泪眼婆娑。
“你当真喜欢他?”我问。
她闭上眼睛,似是在阻止眼泪泛滥,可那泪水还是不听话的流淌,在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两条水痕。
“自是当真。”她哽咽着回答,“我们回去吧。”她吸吸鼻子,收回视线,带我一起回到了那个木屋。
“我本是瑶池仙子,”她边说,便拿着木棍翻着炭火,“三百年前因受女娲娘娘点化,答应她来帮助育与。”
“育与本是仙株,因贪恋女娲娘娘手腕的香气而痴迷,我来便是帮他度此劫难的。”
“他本是盲育?”我问道。
“恩。”她不看我,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仍在翻弄这那些炭火,弱小的火苗照亮她的眸子,那是很美的眼睛,我却借此看到了忧伤。
“他没有靠着我的帮助,自己便挣脱情劫,可我却坠入了情网。是以,我没有回天宫,守在这昆仑山上,盼望他也能对我动心。但是,心悸过的心又怎会那么容易再为另一个人心动呢?这喜欢当真是奇妙,就好像登山一样,到达一个高度之后,想要再次攀达顶峰,只怕是更不容易了。何况他又有芥蒂,终是不相信感情,也不敢再轻易心动了。”
她说,将下巴磕在双膝之上,无助的很。
仙人又如何,面对感情的问题同样不知所措。
我也不说话了,我想到芊芊,我怕就算是来生,再重来一次,她也不会原谅我。
时光很静默,空气很安静,我们在各自的思绪里,谁都不说话。
“明日我会去帮你讨一根他的枝丫,”她开口打破了沉静,“三百年了,我不想等了—我得回天宫了。”
“你打算放弃?”我问。
“不放弃又能怎样他心如磐石,我挪不动。”她好像负气般起身,把那可怜的木头扔到炭火里,眼睛里仍有忧伤,却又很决绝。
“我本以为坚持了三百年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呢!”我轻笑一声,好巧不巧正被她听到。
“哈”她阴阳怪气的发出了这么个声音,折回来看着我,“你懂什么要不是这三百年他一点希望不曾给过我,我又怎会放弃!是他原地不动,我再怎么的靠近他连身子都懒得转,我一个人一厢情愿还有什么意思——你要知道,多么浓厚的喜欢最后也会被寡淡的冷漠消磨的一丝不剩,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她说完,又垂下了眼眸,“我不想再傻傻的等这定不会有结果的事了,他这般,连幻想都不曾留给我。”她没再看我,转身便出去了。
“你来作甚”我正在屋中烤火取暖,听到门外传来落儿的声音,便搓了搓手,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窗子为挡风遮的严实,我只得靠在木门旁听。
落儿背对着我的方向,和她对话的正是那个育与。
“此时不是置气的时候,”育与愁眉紧缩,“我发觉这昆仑山上有灵气异动,且是许多不同的灵气,想必是有什么东西修炼得道了,就怕它们并未开什么慧根,恐会伤了你获取灵力。”
“我一个瑶池仙子还会怕这些妖物不成”她故意轻蔑的说,好像这样的语言就能刺激到育与似的。
育与不说话,气氛一度陷入尴尬。片刻,落儿才又开了口:“这三百年,虽说你不喜我,但我好歹陪你这么久,也多多少少帮过你一些什么,现在有个事要请你卖个人情给我。”
闻言,育与挑了挑剑眉,“到是从未见过你如此低声下气 想要什么便说吧。”
“没什么难寻的,只是想要你几根枝桠罢了。”落儿说。
“你要那个作甚?”育与迫近她,高她一个头故低头俯视她,把她照在阴影里,“不会是要把我那枝桠熬成汤,饮下好将我忘了吧”他说着,不知为何却染上了怒气。
“跟你要你给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落儿眸子里火气也旺了起来,抬起胳膊就推他。可惜男人天生比女人力气大的,育与又是个潜心修炼的,只一下就把落儿的胳膊禁锢在宽厚的大掌中了,偏偏落儿无处可逃,被他压在角落里,他的呼吸就打在她的眼眸上,害得她突然觉得呼吸不太顺畅,连带着脸都憋红了。
“我是替小亭儿讨的……”落儿平时大大咧咧,此时声音细弱蚊蚋,还捎带着气喘不匀。
“哦”育与终是送开了她,只觉得她这般实在有趣的紧,“小亭儿”
“就是那日的公子啦!”落儿赶紧站的离他远了些,担心再被他逼在小角落,“你还那样用力踹人家一脚,实在不行就当道歉礼好了!”
一听这话,育与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再说:还不是因为你!
“当真要离开”育与松开禁锢落儿的双手,突然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