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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势力初建 为势打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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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抓周宴后,凰七深深地体会到权力的重要性,为此她在不引起他人怀疑的前提下逐渐在爷爷面前露出自己的才华,经过两年的铺垫,凰七觉得和爷爷摊派的时侯已到,故在自己生日当晚凰七和自己的爷爷王士康进行了一次深入交谈,也就是在那天王士康非常欣慰的把手中的权利交付给凰七,凰七也在拿到权利后,开始实行自己的规划。
首先便是在难民区收留近百名幼童,不论男女年岁皆不超过五岁,然后便传授他们前世暗卫练习的功法。不仅如此,还请人教导他们咬文识字。本来温饱都成问题的孩子,凰七的到来不仅给予了他们生的希望,还给予了她们成长的机会,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救赎。故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一颗忠诚的种子,并伴随着他们的成长而成长。凰七除了培养这些孩子外,还要经营丞相府拥有的铺子,并努力让他们扩大。
万事开头难,即便是下一班丞相府的接班人,但年纪太小,很难让那些忠心耿耿跟随着王士康的人信服。故当凰七命令各店铺上交账本时,不是拖拖拉拉,就是拒之不交,对于这种情况,凰七根本不放在眼里。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看来是不想活了。
在等了三天后,凰七才不紧不慢的走向最近的一家店铺,这是一家珠宝首饰店,每年的利润都十分可观。凰七刚到那家店铺的门前时,就看到店里热闹非凡。只见店里的小厮忙来忙去,对于穿着华贵的凰七直接忽视掉了,而掌柜的更是在一眼就能看出的大客户面前谄媚着。凰七见此转向去了对面的茶水店。
“客官要些什么吗?”凰七刚进门,一眼尖的小二就热情的靠过来询问着。很明显,他并没有因为凰七的年龄来忽视掉他,甚至看到凰七衣服的材质,而殷勤的欢迎道。
“二楼有雅间吗?”稚嫩的脸上尽是不符合的严肃表情。
小二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快速的说道:“有,不知客官想要靠窗的还是不靠窗的。”
“靠窗的。”
“好嘞,小的这就带您过去。”虽然很想笑这么小的少爷也跑来茶馆喝茶,还要包房,但是非常懂京城的规矩的小二仍然是恭恭敬敬的服务态度,有钱就是大爷。
被小二的态度取悦到了,凰七不禁起了挖人的想法,如此有眼力见的人可是不多得的呀。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解决店铺那几个老家伙才行。
就这样,凰七边喝着茶边看着自家店铺进进出出的顾客。一直到夕阳西下,店铺的生意才算减少了,凰七见此直接呼来小二“小二,结账。”
“好嘞,来啦。客官,这是您的账单。”
凰七也没细看,直接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多的就当赏你的了。”
“谢谢爷。”小二也不客气,拿了就走。
凰七大踏步的走下楼,直奔自家店铺。“去去去,哪来的小毛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厮一脸嫌弃的看着凰七说道。
“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给本少爷看看,你是不想活了吗?”
话音刚落,掌柜的就走了出来,脚往前一跨,就把小厮照在了背后,一看是少主子,忙打起太极来:“少爷息怒,都是小的管教不严,才让这有眼不识泰山的奴才挡了您的道。不知少爷此次前来是有何事?”
“哦?无事就不能来了吗?”凰七似笑非笑,带着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本来就带着轻蔑的想法的掌柜,见此更是没把凰七放在眼里。
“没有没有,少主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欢迎,只是我这里白日全都是人,可能会扫了少主的兴。如果要玩的话,还是去游园的好,尽兴。”
“本少想去哪你管得着吗?还是说你没把本少看在眼里?”
“没有没有,奴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建议,建议。奴才怎敢不把小主放在眼里,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呀!”
“哦,那说了半天你也没说请本少进去坐坐又是何意?”
“没,看我这脑子,小主请进,是奴才慌了神。”
“本少闻掌柜的终日忙碌,连送账铺的时间也没有,这不,本少只能亲自过来一趟,免得外人说本少仗着身份欺负你呢!”
“主子赎罪,奴才店铺确实很忙,但也不敢劳驾您亲自来一趟,这都是小人的过错,小人立刻叫人吧帐铺拿出来。”言毕,掌柜的立刻叫身边的小厮去拿帐铺。
凰七眯着眼悠闲地看着管家在一旁演戏,如看跳梁小丑似的。没一会,小厮就捧着一叠帐本进来了,掌柜的算盘那是打的啪啪响,自认为凰七人小且一副长歪了的样子,怎么可能静的下心来看这么多帐铺,估摸着也就想要立立威罢了。
凰七随手翻了一下帐铺,过目不忘的本领让她很快就发现帐本的问题,呵呵笑了两下。
“管家,你确定这帐本没有问题?”
“哎哟我的爷,我张三在这边经营虽说没有个三四十年吧也有个一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会搞错。”
“哦,那可能是本少年纪太小,有些地方不太懂吧。”
听到这话,掌柜露出意料之中的神色,“少主聪明机灵,不假时日必成大才,等少主成人这帐铺必是不在话下。”张三既拍着凰七的马屁,又暗示凰七年纪小不适合掌权。
“没事,本少年纪虽小,但是也知道不齿下问这件事,故本少决定把这账簿带回家里去请教爷爷。”
“不可呀,少爷。”张三一听凰七的话,立刻吓得全身一颤,冷汗直冒。
“怎么不可,爷爷最近正直沐休,我去问问,他自是乐意教导本少。说不定还会夸夸本少。”凰七故作天真的说道。
“丞相事务繁忙,难得休沐,小人怎敢让相爷操劳。这不是要了小人的命吗?”张三跪下说到。
“呵,本少有问题去问我爷爷,爷爷怎会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本少,而且本少只是问一些问题罢了,怎么就让爷爷操劳了呢?”
一句一句的逼问让张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小瞧了眼前不及腰高的少主,账簿上的问题只要拿给丞相看,那么这么多年他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现在该如何是好。唉。
“看来掌柜的年事已高,否则怎么就讲了几句话,就汗流满面,我丞相府可不是欺压奴仆之辈,掌柜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奴才多谢少主关心,近日是有些事不从心,奴才近日也打算培养培养后辈就到主子那请辞的。”
“嗯,看你忠心耿耿,我丞相府自是不会亏待于你,既然身体不好,也就免了亲自去爷爷那请辞吧,本少会替你转达。至于新上任的主事不日便到,望掌柜的做好交接工作。”
看着凰七充满深意的眼神,张三忙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诺,奴才一定不负少主所托。”
一句话似有千金,本来风光无限的张大掌柜,一夕之间为了明哲保身只得离开这忙碌多年的职位。丞相府其它铺子的经营者闻风都暗自担心起来。
第二日,凰七便收到来自丞相府各铺的账簿,至此凰七的少主地位无人撼动。
又是两年春去秋来,凰七培养的孩子也都有所长。凰七只身前往训练基地,与每一个孩子开始了改变他们一生的交谈……职业选择。凰七本身就是女尊观念,所以对于女孩要求极为苛刻,男孩反而放松些许。每一个人都有六项职业选择…武者,文者,商者,碟者,医者,农者。若是男孩选择农者,凰七不仅会把他们养大成人,还会给一笔银两和良田安置。但是女孩除了养大成人外,再无其它。
虽很多人都感到十分奇怪,但是也无异议,毕竟凰七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也就在这时,未来左右整个大陆发展的暗夜王朝初露雏形。
而在他们选择完毕后,凰七分别带着他们去往全国各地,故几年都未归家。某个思孙心切的丞相一封书信寄给了孙子,此时,凰七的势力也基本建成,不需她亲自动手,故也听话的马不停蹄的回到丞相府。
站在丞相府门外,阔别五年的府宅,让凰七有了近乡情珐的心情。丞相府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比以前多了一些时光划过的痕迹,正在她犹豫之时,丞相府门打开,一头华发的王士康在得知孙子即将归来的消息,忍不住亲自出来等待,却没想凰七已在府门,不禁喜上心头。
五年内虽时时收到孙子的消息,但思念之情从未减少分毫,看着孙儿一身儒雅的青色外衣,威风凛凛的骑在健壮的千里马上,不禁热泪盈眶“乐儿,我可盼着你回来了。”
一声“乐儿”让凰七彷徨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一种家的温情萦绕在凰七的周身。
“孙儿不孝,让爷爷担忧了。”凰七跳下马,“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傻孩子,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久违的拥抱让这爷孙家都红了眼眶。
凰七无疑是幸福的,即便当年她展现出的聪明才智很多成年人都不如,但她年纪只有六岁,还是一个稚童,但是王士康却相信自己的孙子,下放权力,给孙子一个自由发展的平台。不担忧吗?尤其是她八岁时提出要远游,王士康也没有多说什么,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八岁的稚童,可是他不想用亲情去阻碍孙子的成长,除了默默的守护别无他法,故当他看到健康沉稳的凰七,只觉得安心与自豪。而凰七看到满头华发的丞相只觉得心酸,暗下决心再也不会这样任性了。
丞相府原来的下人也都激动万分,有些甚至偷偷的抹眼泪…小主子回来了,真好。虽然小凰七小时候经常调皮捣乱,但她大多时候时候都聪明懂事,体恤下人,所以府中很多人至今都期待着她的归来。
“相爷,小主子刚刚回来,肯定饿了,你们也别在外面站着,先进去吃饭吧!”管家出声提醒道。
“看我这记性,走走,爷爷叫张大娘给你做了好多爱吃的菜,咱们边吃边聊。”丞相懊悔的说道。
“嗯。”凰七笑着附和道。
不久,凰七游学归来的消息便传到将军府中,王爱秋和凤卫歌都激动不已,终是忍不住携一双儿女登门拜访。
在丞相府从来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要求。故凤卫歌和王爱秋一进门就看到凰七和王士康相谈甚欢的场面。早在凤氏夫妇进府的那一刻王士康就接到通报了,虽有些不满女儿来的太快,自己和孙子还没聊够,但也仅仅是小小的不满罢了。凰七看到自己的爹娘,立刻从位子上站起情真意切的喊到:“姑妈,姑伯(外人在时,为避免露馅,凰七都这么称呼父母的。)”
虽然很心酸,但王爱秋和凤卫歌都忍不住抱抱凰七,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十三岁的凤安早已脱去稚气,作为将军之子,从小练武,更是在九岁时被丢入军营,较平常的王公贵族多了一丝浩然正气,面对“表弟”,不在像小时候那样争宠。只是开心的在一旁傻笑,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女孩凤嫣,从小被王爱秋宠养着,虽有些娇贵,但贵女该有的气质一样也不少,虽不满父母为何如此看重“表哥”,但她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岂能失了礼数,故也在一旁故作端庄的笑着。
整个客厅都充满着和乐融融的氛围,一直到深夜,凤卫歌夫妇没办法只能回府,毕竟身份摆在那儿,就不能像平常家庭那样回娘家短住。直到回到家,王爱秋和凤卫歌在屋中准备歇息,忍了一路的王爱秋枕着丈夫的手臂,轻声说道:“卫歌,你看看我们的女儿,一小就出去打拼,吃尽苦头,整日一身男装,一点女儿样都没有,再看看嫣儿,同是女儿,为什么我的女儿要受到这样的痛苦?”
“秋儿,看开一点,我也心疼我们的女儿,但你看我们的女儿虽不能像嫣儿一样自小娇养,但她一身的气度又岂是寻常女儿家能比的。”凤卫歌看的更多,也想得更全面,并没有因为心疼而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