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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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真舒坦。那位裁缝的手艺真的很好而且很讲效率，瞧，现在衣服就送到山上来了。他做了四套，每套的风格各不相同，简洁而淡雅的，繁华而不失端庄的，还有按我的要求做的一套现代的骑马的劲装，一套晚礼服。一双可爱的娃娃鞋也随后于他的徒弟送到了，还有一双马靴。好了，现在终于能见人了。我寻思着，是否可以去泡泡澡，但不知如何向碧开口。我踌躇着，犹豫着，下定决心说：“碧，我下山一趟。”现在时候还很早，太阳刚刚出来不久，应该人不多，我想在山上顺着小溪找一快能洗澡的地方，虽是初秋，但天气也不是很凉，还是能洗的吧。“下山！你好像也没有带盘缠……噢，是我疏忽了，一个女孩子家确实是挺难过的，下山后你也给自己买些需要的东西。”他说，递给了我一些银子。“不会迷路吧。”他笑着，“当然不会。”
总不能一生都靠他生活吧，我要自食其力，这些都是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一个人一生要有所追求，有个目标。我总不能寄人篱下一辈子吧，这样活着，很辛苦。
我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于是迅速的脱下病服，跳下水里。其实穿越到这里也不错，能摆脱生病的痛苦，能再次做回活泼的自己。我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我喜欢的歌曲，简单的《越长大越孤单》。我快乐地跳起了我自编的舞蹈，如鱼得水。远处走来了一只少见的白鹿，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眼花了嘛，竟看到动物在微笑。我停止了嬉水，穿上那套素雅的裙子，上岸。
白鹿渐渐朝我走来，它帅气的流线型的身躯，吸引我抚摸。它乖巧的蹭了蹭我的手臂，好大的鹿啊，以前在动物园看到的简直是像迷你版的娃娃。它浑身光滑如雪，晨光照在它的身体上映着一层一层的金光。两支长长的角直指天空。四只的蹄子不正常的干净，最出色的是它的那双聪慧的眼睛知晓一切似的。也许真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一见如故，心心相惜。我挽着它的修长的脖子，笑着对它说：“我叫你瞳，好不好呀。”他舔了舔我的眼睛，没有笑，但它清澈的眼睛却在忠诚的笑着。“瞳，就是眼睛的意思，你的眼睛好像天上的圣水啊，一尘不染，波澜不惊。而且最可贵的是你眼睛里的温暖，让人舒心。”我极喜欢它的眼睛。“瞳。”我大叫。“呦呦。”它也大声回答。“瞳，咯咯咯咯。”我大声笑起来。它也快乐的一圈一圈的绕着我转。我围着它，跳起了圆圈舞。庆祝它有了个新名字。
瞳带着我下了山，来到了一片大街上。
我开了眼界，这里的繁华似我们上海的南京路步行街，人山人海，两旁的商店鳞次栉比，东西琳琅满目。大街上时不时有富贵人家的马车悠闲而过，瞳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毕竟神鹿不多见。我带着瞳穿梭于人群之中，它也好脾气的跟着。
我一家一家的逛着，寻思着要不我也弄个店，自力更生。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很好看的贴于眉间的“蔲”，当地人叫它“蔲”，其实跟现在的印度人画在眉间的纱丽差不多。那是一个类似于彩云追月的图案，做工很精致，甚至隐隐的在月亮后能看见高山流水，我立即买了下来，打算贴在瞳的额头正中。
没想到瞳很不乐意贴，我软硬皆施，它仍坚决的回避。“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我贴还不行。”但我没有把它贴在眉心，而是锁骨那儿。“好看吧。”它点点头，“我想去找一个店铺，去做点生意，养活自己。”它又点点头，好像明白我在说什么似的。
我带着瞳回山，一路上美丽的枫叶让我们非常雀跃。“瞳，我给你念一段词儿好不好。”它微笑。
“江城如画里，
山晓望晴空。
雨水夹明镜，
双桥落彩虹。
人烟寒橘柚，
秋色老梧桐。
谁念北楼上，
临风怀谢公。”
“好诗，然儿文采翩翩，无人能及。”碧站在山头，山风洒洒的吹，调皮的鼓起了他的袖子。突然，感觉瞳不对劲，看它的眼睛，竟有害怕的神色。“别害怕，有我在呢，他是个好人。”我安慰道。“我找到一个朋友了，它叫瞳，我们一见如故。”我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白鹿乃神物，认识它是福是祸都多不过。”他笑着，“明天我有点事，也许要很长时间都不回来了，送你一只鹦鹉，保持联系，这只鹦鹉不同于其他的，它最喜爱送信，不过不是书信，是口头的，它都可以代传。它叫蛮儿，因为它既娇蛮又傲慢。蛮儿，出来。”他唤了一声，一只漂亮的鹦鹉迎风登场，完美的360°旋转，10分。蛮儿不情不愿地踱到我这里，歪着头，挑衅的看着我。“蛮儿，别那么没礼貌，她叫李嫣然，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好啊，小鹦鹉，我叫然儿，多多关照。”我笑眯眯地。说它小，其实它一点也不小，有我的手臂长。它根本不吃这一套，只是喉咙里发出了“啊”的一声，算是明白了。碧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回小屋。
晚上，繁星点点，微微的风拂过，掀起了我躺在地上的衣角。我看着天空，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星星，这样近若咫尺的感觉不错。叶子飘然落下，落在了我的衣裙上，碧走过来，也躺下了。“我想你每天不能这样生活，像隐居似的，肯定不行，你想做些什么呢？”我莞尔：“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做什么，你都知道。”我笑着，“我想做一家不与朝廷有丝毫干戈的店，能养活自己就行。”
“为什么要不与朝廷有干戈？”
“因为，我的梦想，我不想让烦恼缠上身，完成不了我的梦。”
“什么梦想？”
“像瞳一样无拘无束的，自由，我的梦想是环游世界。最后客死他乡或回归故乡，很浪漫的一个结局，不是吗？”
“是啊，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个梦想。”
……
“你想好了没有做什么？”
“我想开一个店，赚些积蓄，然后开始我的旅行。”
“需不需要我的资助，无限贷款，机不在失失不再来，就这一次。”他宠溺的笑。我也不客气：“要，要很多，以后也许血本无归，还不了了，你还敢借？”
“敢，这样聪明的女孩子做生意不会血本无归，赚得钱的时候，还要记得我啊。”
……
“我有一个戒指，女孩子戴的，送给你，好不好？”
我很惶恐，送我戒指，这是什么意思。“送你戒指，表示祝你一生平安，一生快乐。”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戒指，好别致的戒指，像他的名字一样，是碧绿色的，应该是块玉石吧，小巧玲珑，仔细看来，上面还雕嵌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绿玫瑰。我戴在食指，正正好好，我的皮肤衬得它更加透亮，它也衬得我的手指细嫩。“好好看，谢谢你。”我伸给他看。“既然你很满意，那给我什么回报啊？”他调皮的看着我。“你想要什么呢？”我说。他抬起头，轻渺渺的吐出几个字：“给我一个梦。”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还没想好，以后补偿给我。”
“行，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能给，我都答应。”
凉凉的风带着泉水的气息，大地的芬芳缓缓飘过来，我只觉困，不一会儿进入了梦想。今夜一定是个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