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
游诺裳仿佛天生就是属于黑夜一样，唯一不足的就是一身素白青衣不小心的话就会暴露他的存在。
敏捷的身手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周围不多时是放哨和喝醉酒游走的人，扑闪的身影仿佛是暗夜中的精灵。不时的有人倒下而后迅速的被搬离原地消失不见，没有人发觉，即使有个别不小心被看见了也会在第一时间还没发出声音的时候被割断声带随即绝望的看见死神的降临。
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刀喉相碰，只轻轻一带，锋利已擦过人体最薄弱处，随着人影的缓慢倒下，空中飞带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随着鲜红的颜色在空中绽放，房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让人感到莫名的兴奋。好像体内有只沉睡的野兽在慢慢苏醒，然后冲出体外。
游诺裳望着一屋子的尸体，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刀尖滴淌着的未干液体，浓重的腥味填满整个口腔，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兴奋。
看见鲜红的血自己竟然会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渴望着流出的那鲜红的一刹那和喉咙破裂的声音以及死亡时对方那恐惧的眼神。
游诺裳不禁摇摇头苦笑继而自嘲的喃喃自语：“我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呢。”
这次用了很长时间才弄完，果然不是自己以前惯用的身体，要是以前早就搞定，甚至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用天黑偷袭的方法，真是讽刺。
刚刚剧烈的运动让游诺裳耗尽了体力，倒坐在墙角，默默的平息心中的亢奋。在这个像地狱的房间里，游诺裳像是一头孤独的野兽，攻击了上海他的人后，无辜又凄凉地躲在别人看不见的空穴种平静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站起身，回忆着刚才想到的事。原来自己挣扎来挣扎去，没想到还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什么七星痣，没有他的默许，事先的认可，在这种地方怎么会这么巧就有他所说的东西，看不成是未卜先知。若果真是这样，游诺裳第一个不信。换句话说，自现在就是在他的手心里蹦跶，压根就没出他的视线范围。
他现在开始对俞生都有些怀疑了。男人可以通过那种方法把他送到这种地方，必然也可以把别人送到这个地方，其中这个别人还是他的人。他是他的人吗？还是，不过是这场游戏中的另一颗棋子。
好不容易找到的温暖又要在这里亲手打破它吗？游诺裳不知道，而且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过来教他。
可笑的是同时身为游戏中两个押注的人却只有自己一个出现在这个地方，明显的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摸不着男人的心思，更讽刺的是他压根从来就没摸准过。
两个实力不相等的人，真的可以公平的玩游戏吗？游诺裳知道答案，但是他却没得选择。
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是同时玩游戏的人，游诺裳还是觉得自己是别人手中控制的那个傀儡娃娃，任由别人摆弄而不自知。
嘴角牵起一丝无奈，可游戏只能继续，不然，自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了。
游诺裳摇晃着站起身，走进里面，望着那帮死去的人的，，似笑非笑。
他们的死相想当地恐怖：有些眼睛瞪得滚圆而充满恐惧，有些嘴巴张开做无声呼喊状，有些还是嘴角挂着笑，完全是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生命的。拿起桌上的酒坛子，无言地泼洒。等酒坛空了，游诺裳举手狠狠地将它摔到地上转身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游诺裳手中拿着火把。火舌跳动着，映衬着游诺裳的脸，苍白且妖艳，让人心疼的颤抖，可惜没人看见。
身体虚晃了下，扶住门栏，自嘲挂在脸上，都过去了，又不是没经历过一个人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甩手将火把丢了过去，火苗迅速在屋里蔓延，舔着里面人的身体。游诺裳站了一会儿，转身静静离开。
如果有来世，希望你们不要这样活着。
屋子在游诺裳的身后砰然倒塌，宣告着这个地方的淡尽。
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轻声哭泣，其中一个唯一的孩子安静的站在角落里，空洞的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安静的仿佛没有呼吸。床上有个人虚弱的躺在那，白色长衫上胸口点点血迹十分清楚。
这就是游诺裳进屋前看到的情景，如果不是那人胸口在隐约起伏，游诺裳都要认为那是个死人了。
突然出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女人们都吓得尖叫出来，害怕得更加挤成一团。
游诺裳皱皱眉，心里不爽，搞的像是自己才是那帮杀她们□□她们的强盗一样，所以，游诺裳一般都很少管闲事，这次动手只是因为俞生的原因。
烦躁感尤然而生，顿时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不然我杀了你们！”
女人们全都一惊，为了这满含杀气的声音，不管这么样，她们都闭了嘴只是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颤抖着嘴唇害怕地看着游诺裳。
烦躁是他们这个职业所最忌讳的情绪。时常地跟死神擦肩过，而一旦在执行任务时出现这样的情绪，这也就表示他离死神更进了一步。这种情绪往往会影响他们明锐的判断力，失去了冷静的头脑而对他们要做出正确决定的影响都是直接而却致命的。
快速走到床边，俞生脸色发白，嘴唇似乎脱了一层皮。
迅速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游诺裳大脑嗡了一声，把手移到胸前撕开他的衣服，顿时捏紧了拳头。当时天黑没看清楚就以为上得不深，现在才发现原来都伤到骨头了，胸前刀口砍伤的肉向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才一夜间，伤口发炎成这样。
兴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俞生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似乎惊了一惊，随后像是确定一般喜悦之情由然而出：“天歌，你回来了！”冲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可以。
赶忙走到桌前到了杯水为他喝下，望着那因为发烧而脸色显示不正常红晕的脸，而刚刚喝水显然牵动了伤口游诺裳难过的点点头，道：“恩，我回来了。伤成这样怎么自己也不包扎一下。”
俞生温和地笑了一下却不答他的话题，只是道：“看见你回来，真好。”
这句话说得游诺裳差点有想哭的冲动。他现在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俞生，又或者，这是其中布得另一个的局。
游诺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也许是寂寞了，也许他有那个人的影子，也许他的温柔让自己安心，不一样的外貌，一样的温柔，不管是不是装的，却都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他现在想的满脑子就只剩下救他的呼喊。
“救他、救他、救他……”
理智回到脑海里，瞬间平静。烧水、找药、清理、包扎，顺便连着衣服小心的换掉。烧了一碗姜糖，勉强也能够去去寒。
俞生红着脸看游诺裳给他换衣服包扎伤口为他煎药，有种幸福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游诺裳忙的满头大汗也忘记了那些人的存在直到手中的汤勺被人温柔的接过才吃了一惊，有些错愕地转过头，女人通红的眼睛，显得小心翼翼。
游诺裳恢复表情，点点头把东西交到她手里后，自己向外走去。
阵阵血腥味还没消散，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太忙了连身上地衣服都忘了换下。
皱了下眉头，进到自己的屋子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后，顿觉神清气爽，头脑不知清醒了几分。
来到院子里，望着满园的花，心里想着一些事。随后决定性的站起来往屋里走去。
女人们忙东忙西的，好在俞生原先无聊时会在后院的荒地上种些蔬菜水果，终于还是弄了一桌饭。
游诺裳看了一眼，一个女人在给俞生喂饭，俞生像是牵动了伤口，无力的裂开嘴笑笑，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
一桌十余人，显得有些拥挤。
对于游诺裳，女人们始终有种恐惧感。也是，一大早的有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谁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她们只是些善良而普通的贫苦女人。
游诺裳没多大胃口，吃了几口后，就进屋做些简单的准备。既然决定了，就不能犹豫，俞生的伤拖下去可不是件好事，这里虽然有药，可是这么重的伤再自己来弄，显然不是个好办法。整个村子里的人又都死光了，只剩那些女人，连个医生都没有，这让游诺裳更加痛恨那些强盗。
俞生跟自己不一样，如果这伤是伤在以前自己的身体上，游诺裳会觉得这只是小意思。因为比起以前来他会觉得这伤会是他所受过的伤中微轻轻的程度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游诺殇的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好，或者说是快得吓人。
游诺裳不喜欢找麻烦，跟不喜欢麻烦找他，所以他什么都没跟那些女的说，不是同一阵营的还是少招惹的好。
对于明天要做的事，还是要有足够的体力才行。
好歹自己以前也算是夜猫子地类型，为了恢复体力，游诺裳不再理会他人，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明天，希望是个好天气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