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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爱人啊,你 ...
生活绝不会会为了谁的离去而停止运转。
宁夏也是。寒冷的清晨,她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慢慢地等待意识清晰,又是一次无梦的睡眠,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她直直地望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丧失了灵魂。她的眼睛深邃而死寂,如同古井无波。
她有时会莫名地鼻头一酸,两行清泪脱眶而出,缓缓地流入发间,泪水碰触空气在脸上留下冰冷的水痕。
等到眼泪流得差不多干了,就会起来洗簌,将自己收拾地整洁干净。她站在镜子前,笨拙地编好一条小辫子,再斜斜地盘在前额。白皙美丽的脸庞上,斜斜地刘海上一条小辫子,显得娇俏可爱。
宁夏看着镜中显得乖巧可爱的女孩,扯了扯嘴角,像是想在那张悲伤的面庞上画出一个温暖的弧度,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吃完早餐,她背起沉甸甸的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向学校。她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看了看转角处。她楞了一下,仿佛又看到那片无尽深邃的星空,那里似乎有一双温柔的双眼在看着她。她傻傻地往前走了一步,“哔!”前面的车打了一个尖锐的长鸣,她恍然惊醒。定定一看,只有地上一片厚厚反着刺眼光芒的皑皑白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将眼中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再慢慢地走向学校。
她也会像同学们一样认真地听课,做好每一堂课笔记,一起嬉笑打闹。高二一年,既要学习新的知识,又要准备着提前备战高三。同学们早已疲惫不堪,许多人的成绩出现了不小波动,而宁夏的成绩则是一次比一次好,稳步提升。老师暗暗地感到欣慰,为她日渐沉稳踏实的学习表现而高兴。老师私下还打电话给宁夏的父母表扬她的稳步提升。爸爸妈妈高兴地直夸她,宁夏没有太高兴的情绪,又听了爸爸一番关于她远大未来的展望,然后继续低下头看书。
面对父母老师的表扬,同学们的羡慕,宁夏只是笑了笑,又低下头划好课本上的重点知识点,再默默地背诵那些死板的政治术语、琐碎的历史年份时间、深奥的地球天体运转规律、冗杂的数学公式,连篇累牍的文言文·····
他说过,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只是,在繁重的课业中,她会偶尔走神,眺望远方,仿佛想看到另一个时空中的他。甚至会出现幻觉,仿佛那个人就出现在路口转角处、树木后面、小路的尽头······
有时晚上,呆在床上,莫愁会突然抱住双膝抽泣,就像快压抑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思恋,她的嘴唇死死地咬住。像是无法抵挡那内心中汹涌咆哮的想念,殷红的嘴唇念着那个只要想到就会心痛的名字:“卫良、卫良、卫良、爱人·····”
她仿佛花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去念这个名字,才能缓解内心的疼痛,才能稍微抑制住内心肆虐的思念。她念得轻不可闻,可每一下都重重地撤痛她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字都像似在唇间绕了千百回才停歇,一下一下地划伤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可以逼自己像个正常人般行走、读书学习、讲话,但当黑暗笼罩大地时,所有的喧嚣隐去后,那如潮水般的思念袭来快要淹没她,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心渗入她的每一寸骨缝,丝丝疼痛,难以承受。
她知道那个人是多么多么地爱她。哪怕他早已离她而去,不再出现,决绝得连梦中都见不到他。宁夏仍然知道他爱她,并无比坚信这一点。当她在思念他而心痛的时候,宁夏也知道那个人只怕是更痛。
只是,她恨,恨着这个间隔他们的时空,恨内心的疼痛,恨心中无尽的思念,更恨自己的无能·····
没有人察觉到宁夏平静面庞下积蓄着足以撕裂她的狂暴力量,她将这股肆虐的疯狂的心绪压在心底,几乎快要崩溃了。宁夏看得出爱人对她深深的爱,虽然在旁人看来是无比可怕的,仿佛就像宁夏自己的臆想。但宁夏知道爱人是真实存在的,哪怕她根本不知道他来自那里,又是凭借什么而存在的。但宁夏无比地肯定,爱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甚至可以为宁夏付出生命。每一次凝视,仿佛用尽了一生来看宁夏,那样炽热的目光。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爱人会莫名地消失了,他怎么忍心让她伤心呢?
有人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的伤痛。可是,对于宁夏而言,每一天她对爱人的思念越发深沉而厚重。她越来越自在了,因为思念,仿佛爱人的气息萦绕着她,不曾离去。
只有在午夜梦回时的惊慌失落,她才想起那个人在另外一个时空,在另外一个她永远无法抵达的时空。
9月,我就要上大学了!这篇文献给我平凡的青春与生活。那里面也许有我生活真实的写照,但更多的是我对于爱情与生活的憧憬。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只需要一位长腿叔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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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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