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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星期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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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一上班郝放就被达观拉进办公室,暖昧地看着自己,郝放愣了一下就明白了,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什么事也没有!看什么看。”
“啧,你还真是浪费机会。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啊?”
“非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让他难受。”
“据我的观察,他应该是喜欢你的,那天我见他的眼睛多数是跟着你的,不过那个周甜甜倒也是个劲敌。可能他自己还没察觉自己的心态。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你可别乱来啊,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郝放说完回自己室里上班去了。
自此达观就经常往郝放那跑,每每来蹭饭,乘郝放不注意的时候还是爱捏郑申的鼻子,说他的鼻子挺而小巧,特别好捏。郑申为此非常苦恼,又有些怕达观,知道对达观发脾气也没用,只好每次他来就躲开些。如此过了两星期,到了周末,达观早一天打电话过来,要郝放他们明天都得在家,别出去了。郑申也没言语,默许了。因为不知怎么的,这一个多星期周甜甜好象都有事,跟郑申也不怎么约会,而且他昨天开始好象有点感冒了,今天人也不舒服,头有些疼,自然在家休息。
星期五一下班,达观开来车子把郑申接上,三人一起去超市买了些吃的,回到家,郝放一人忙去了,让郑申坐沙发上休息休息,达观一看机会来了,忍不住又捏住郑申的鼻子。
“你放手,我今天不舒服。”郑申叫道。
“不放,嘿嘿,这么可爱的鼻子,我得好好捏捏。”达观得意地说。
“我警告你啊,你快放手,一会儿别后悔。”
“不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
郑申有些生气,但又很无奈。突然“哼……嗤……”
郑申一用力,哼了两筒黄浓大鼻涕出来,“哎哟,哎哟……啊……”达观惊叫起来。看着手心里粘着的鼻涕,达观整张脸都皱起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郑申反倒没什么事的拿起茶几上的餐巾纸,把鼻子擦干净。
“我可是警告过你了,不能怪我。”郑申心里暗爽,哼,叫你捏我鼻子!
郝放听到叫声,不知道什么事,跑出来看,见达观摊着手还伸得老远,不知怎么好了的样子,就问:
“怎么了?什么东西?”
等看清楚了不由得笑翻了天,“你又捏他鼻子了?活该!他这两天有些感冒你还捏他鼻子。看你以后还捏不捏!”
“我怎么知道他感冒了?咳,算我倒霉。”达观一边说一边往卫生间跑。
达观洗完手出来,见郑申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很是没精神。他走过去坐在郑申旁边,伸出一只手,“做什么?”郑申有点惊吓。
“不做什么,只是摸摸你额头,看有没有热度。”说完就捂上郑申的额头。
“嗯……,还好,好象没有热度。我看今天吃完饭,再吃点药,你早点休息吧。”
“怎么?你生病了,那个周甜甜怎么没来看你啊?”
“……她这些天有事,不知道我生病了。”郑申有些郁闷。
“什么事?这么忙,连男朋友都顾不上了?”
“不清楚,她也没说。”
“你就没问?你得盯紧点,这样可不行。”
“人若不想说,问了也没用啊。若她想说了,你不问她自己会说的。”
“咳,真不知该说你什么了。她若跟人跑了呢?”
“……嗯……,应该不会吧,她不是随便就做决定的人。”
“你倒是很信任她啊。”
郑申听后笑了。
饭后郑申在达观、郝放两人的监督下吃了药回自己房里,睡觉去了。
“我说郝放,你得加紧啊,看样子,郑申对那个什么周甜甜很是有心的。”
“我能怎么办?”郝放苦笑。
“上回白白浪费了机会,今天可别放过了。”达观加重了语气。
“……不行,我不会这么做的。”郝放迟疑了一下,立刻否决了。
“你这是怎么了?再犹豫,他就是别人的了。”达观为他着急。
“你别说了,不可能的事多说无用。”郝放非常坚决。
达观见此,也只好罢了。“对了,下周末我请你和郑申吃饭,怎么样?你早些跟郑申说好,省得到时他又没空。”
“怎么突然请人吃饭,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不能请吗?我在你这儿吃了好些天,回请一次也是应该的。”
“噢,这样啊,那我们得好好宰你一刀。”
“做什么呢,心神不定的,他就感冒,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还真是爱入骨髓啦……”
“没有哇,不知他出汗了没,我去看看。”郝放也不怕达观笑他。
“唉,算了,我走了,不爱看你那样,缩手缩脚,一点也不象你了。”达观说完起身走了。
郝放也没在意,到郑申房里看看,见他有些微的汗水,面色有些红,于是赶忙到卫生间拿了毛巾给他擦擦,再把郑申略露在外面的手给放被子里去。这一放进去就把郝放吓一跳,郑申的体温有些高,他摸摸郑申的额头,觉得可能是发热了。他回到自己房里找到体温计,过来给郑申夹胳肢窝下,到了时候拿出来一看,还真是有些热度了,不过不是很高,38.2度。放下温度计,郝放到厨房把毛巾洗干净,绞干,然后放冰箱里冰着,等差不多了再拿出来给郑申敷在额头上。郝放还是不放心,就拿了本书,搬过椅子坐在边上,看会书,再看看郑申。
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十五分,郝放一见他醒了,就问:“怎么样?觉得如何?难不难受?先喝点水吧!”说着端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茶杯,微微扶起他的头,给他喂水。
“谢谢!”郑申望着郝放,心里很有些感动,眼角有些湿润起来。
“咳,……你饿不饿,我给你熬了些鱼片粥,你喝点?”郝放有些失神地看着郑申,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嗯。”
郝放先把郑申扶起,靠着床头,在他后背垫上抱枕,然后去厨房把粥端过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能喝的。”郑申一见郝放那架势要喂他,很是不好意思。
“那你当心点,慢点喝,才从炉子上盛出来的,有些烫。”郝放叮瞩着。
等一切都收拾好之后,郝放过来在郑申床边上坐下,伸手在他额上探探,郑申缩了缩,郝放再把冰毛巾给他敷上,“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就走。”
“……才睡过,有些睡不着。”
“放些音乐听听?”
“怕吵。”
郝放想了想,“那我给你拿本书念念吧。”
“……水是这样的透明,25至30英尺下面的水底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赤脚跳水时,你看到在水面下许多英尺的地方有成群的鲈鱼和银鱼,大约只有一英寸长,连前者的横行的花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念到这儿,郝放发现郑申又睡着了,于是帮他把四周的被子掖掖好,四周巡视了一下,回自己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