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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你心里有多少人 老薛不是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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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薛谨书,袁樱见靳子珊还在吹冷风。
她早就看到了不远处靳子珊的车,走到靳子珊面前,把她抱着的手解开,拉在手里:“这么冷,还站着干什么?”
靳子珊还在闹情绪,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袁樱就这么陪着她站着吹风,不说话。
“你管她去啊,你管我干什么?”靳子珊终于开口
“你今天脾气这么冲。”袁樱正要说什么,车门突然被薛谨书打开。
薛谨书扑出来,上半身和地面亲密接触。
袁樱并没有马上过去扶她,反而对靳子珊说道:“她这样,我能不管?”
靳子珊看着薛谨书醉得红扑扑的脸,瞬时没有什么脾气了。
薛谨书永远有一种魔力,只要她发脾气,就让人很难生气。
见到默默上车的靳子珊,袁樱松了一口气,一个个都难哄得很。
两人一前一后将车开往袁樱的家,袁枫被派去出差了,所以袁樱家只有她们仨了。
“你自便,我先把这个小醉鬼安置一下。”袁樱将薛谨书的手搭在肩上,薛谨书一下就把袁樱推开,袁樱没料到,后退了一步,靳子珊连忙过来接住要倒的袁樱。
袁樱站稳以后,看着已经坐在地上的薛谨书,捂着肩膀抿着嘴不说话。
“薛谨书,薛谨书——”靳子珊蹲下身,叫着她的名字。
不得不说靳子珊还是挺狠的,没有和袁樱在一起前一直想着薛谨书,和袁樱在一起后,觉得薛谨书就是一个烦人的阻碍。
“痛。”薛谨书微微嘟起嘴,说道。
袁樱倒是反应过来了:“她肩上有伤。”
靳子珊一下子没有火气,袁樱换了另一边把薛谨书扶起来,这回倒是安安静静地跟着走了。
靳子珊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和墙壁发呆,心想着这人是和路水陌吵架了吗?借酒浇愁。
这一厢路水陌对薛谨书的情况一无所知,心里还是小白七的去处。
路水陌翻着通讯录,想着谁有条件且愿意暂时收养白七。
目光所在靳子珊三个字上,路水陌犹豫了很久,还是拨出去了。
看着来电显示,心想着想什么来什么。
“喂?什么事?”靳子珊语气不是很好。
“那个子珊,我……”
“路水陌,你能不能管一管薛谨书啊。长不大一样,今天喝了两三瓶的红瓶,赖在袁樱家里,跟个死鱼一样。那是你女朋友还是我女朋友?赖着别人女朋友家什么意思?”靳子珊突然觉得自己活在了薛谨书的阴影下。
“子珊……”袁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还在和路水陌打电话的靳子珊,“她家很远,她没有车,你是想逼着她过来吗?”
袁樱从靳子珊手中抽走了手机,对电话那头才处于懵x状态的路水陌说道:“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担心。”说着就挂了电话。
然后对靳子珊说:“你是觉得还不够乱吗?”
“你可以和我的前女友在一张床上折腾,我为什么不能把她的女友叫过来一同目睹吗?”靳子珊从袁樱手中抽出手机,十分任性。
“薛谨书是你的初恋吧?之后你就再也没谈恋爱了吧?”袁樱突然绕过之前的话题问道。
“我不滥情。”靳子珊并不否认。
袁樱看着靳子珊,有些话梗在喉咙里,不知如何吐出。
“薛谨书爱过三个女人。你是其中之一。”袁樱甩下这句话就要抬脚去到自己的房间。
靳子珊一下站起来,从袁樱身后拦腰抱住:“路水陌,那还有一个不会是你吧?”袁樱感觉到她喷薄在脖子上的气息,身子不由一抖:“我才没有那么幸运。”
“那你爱过她吗?”靳子珊维持着这个姿势,极尽暧昧。
袁樱明显很逃避这个问题,想要挣脱开她的怀抱。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薛谨书不知是醉是醒,站得笔直地看着眼前重叠的两个背影。径直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说。
靳子珊松开了袁樱,回头看着她的初恋。
“醒了没?”靳子珊率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薛谨书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了厨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酒柜,拿出里面的香槟,随手拿了一个高脚杯走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口想了一会,去拿了启瓶器,坐在餐桌上,起了酒,将香槟像普通的廉价酒一样继续糟蹋。
袁樱不由分说就要去阻止,靳子珊拦下了:“让她喝。”
“你疯了吧。”袁樱推开靳子珊。
靳子珊拉着袁樱在她对面坐下:“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她喝酒的样子,真好看。”
袁樱站起身要去拿那瓶酒。
一只手截下了她:“让她喝,让她长长教训。喝进医院就知道痛了。”
“你见到薛谨书是不是智商还停留在高中?她又不是第一次喝进医院了,每次进医院,她一醒来,拔了针头就往外跑。差点进精神病房。”袁樱不再理会靳子珊,夺过薛谨书手上的高脚杯,拿走了那瓶酒,统统倒进洗手池。
“很晚了,我没心情和你闹,也没心情和她闹,都去睡觉。”袁樱要把薛谨书拉回房间,薛谨书像是钉在椅子上一样,不动如山。
袁樱也恼了,松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靳子珊伸出手指戳了戳红扑扑的薛谨书的脸之后去追袁樱了。
夜,很静。
薛谨书趴在硬邦邦的桌子,完全站不起来,然后就放弃了,趴在冰冷的桌子上,闭着眼。
朝云暮雪,或可一念成痴。
路水陌听着歌,闭着眼,却是睡不着。
那个家伙居然喝酒喝到别人家去了,她甚至不想起身去见她,她怕是烂醉到认不得自己吧,去干嘛?去看她在别人的怀里?无聊。
情浓时不畏山鬼招魂,梦归处何惧寒暑交困。
呵……薛谨书……
“路……路水陌……”薛谨书梦里说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伸手想要靠的近些,抱着紧些,可是为什么?动不了。
咣当……
椅子倒地的声音。
头撞上了另一个椅子角,鲜血顺着额角留下,痛……
袁樱根本没睡熟,靳子珊也是。两人听到声音,同时从床上坐起来。
靳子珊压住要起床的袁樱:“我去,你接着睡。薛谨书,真是会折腾。”
靳子珊打开了客厅的大灯,明亮刺眼的光,亮了一个客厅。
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又睁开,鼻间却嗅到了血腥味,薛谨书一手捂着头,双腿蜷曲的倒在餐桌,有血从放在头上的手缝中渗出。
这样的场景着实吓了靳子珊一跳。
“唔……疼。”薛谨书被靳子珊和袁樱扶起来,脑袋看来还不是很清楚,只是反射性的吟痛。
靳子珊手下重重按了那伤口一下,薛谨书离开痛叫出声。
“安歌,下次不要那么用力……疼的。”薛谨书可能还在做梦吧。
全安歌,那个出现在薛谨书生命中一辈子都擦不去名字的女人。
靳子珊冷笑一声:“哟,又是一个人的名字,你心是多大啊,装了那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