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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落荒而逃 自己无法抉 ...


  •   孟非疑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孟无畏面前。
      舒冷不防从孟无畏走了出来:“去哪里被打成这样?”
      “那个……额……”孟非疑歪着头半天叫不出称呼,纠结了一会儿,决定放弃,对着他个抱怨道,“被她哥打了。”
      孟无畏不道德的笑了起来:“没事,哥补偿你。要什么,哥可以做的。”
      “暂时想不出来。”少年天真的歪头说道。
      “那就存着吧。”孟无畏拍了拍他的肩膀。
      常盛在杭州的分公司一如常态,没有新的副总经理走马上任,也没有人再去薛谨书的办公室。只是公告栏上再也没有薛谨书的字迹了。
      也许,真的不是非她不可?
      又是一个周末,路水陌凭着《吾言》上几乎没什么人在意的地址。
      路水陌又是靠地图又是靠记忆的在这座大城市里瞎晃,就为了找到薛谨书的工作室。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再寻找什么,明明知道去了也见不到人,却还是很执拗。
      “明天谁和言妙去上海看老大?”言庄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嗑着瓜子。
      “你敢去吗?”言浅打趣道。
      言妙无奈的摇摇头,正欲开口,被敲门声打断。
      “谁?”言庄起身站在门后问道。
      “我是路水陌。”隔着门板的声音传进大家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是一副“她怎么来了”的表情,言庄示意大家冷静一下,然后打开了门。
      “请问……这是吾言的工作室吗?”路水陌不太确定的问道。
      言庄点了点头:“你来找我们老大?”
      “你怎么知道?”路水陌几乎脱口而出的疑问。
      言庄神秘的笑了笑,转身去饮水机接水给路水陌,单人沙发的女孩子站起身让路水陌坐下。路水陌觉得他们对自己莫名的尊重……
      “我想问谨书她到底……”
      “老大回家养病了,大约三个月不会过来了。”言庄回答道。
      “你们知道什么病吗?有多严重吗?”
      “不大清楚……那个言妙,你明天……”言庄想把话题抛到言妙那里。
      可是言妙没听到一样看着的电脑显示器,极为专注。
      “对了!老大有交代!”言庄一拍大腿,终于可以跳过这个话题了,起身兴冲冲的从工作室的书架顶层,拿了一个信封,递给路水陌。
      言庄挠了挠头说道:“老大说如果你来的话就交给你。”
      路水陌看着牛皮纸的信封,里面厚厚的一叠东西,她早就知道她会来的吗?
      她正要打开看时,言妙突然抬起头说道:“路小姐,你还是一个人看的话比较。这里面的东西……”欲言又止,路水陌心突然变得沉重。
      路水陌觉得自己已经不虚此行了,起身告辞,言浅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陌娘子,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我很喜欢你的作品。”
      按照常理这种要求算是无厘头的,且不说她算是网络红人,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轻易给陌生人自己的联系方式。
      可是,这是薛谨书的同事或者说朋友?
      反噬一切和薛谨书三个字有关系的人都仿佛有一种魔力,无论是温柔,高雅,霸道甚至冷酷,似乎都有着一种魅力,难以拒绝,也可能仅仅因为她路水陌中了薛谨书的蛊,上了瘾。曾经的路水陌从来不相信爱和死一样,求不得便空洞失去追求,在身边时就如影子一样,想跨越光线去追随。
      所谓是至死不渝。
      本来是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阴云密布落下雨滴,滴在干燥的水泥地面,滴在染过的栗色发-,落在浅色的衬衫上,落在二十几岁姑娘特有的姣好容颜上,也落在她眼中,最后变成泪水滑落。和着雨水,带着淡淡的咸,同雨水一起消失在湿透的地面,滚去下水道。
      路水陌不知道为什么泪水滚落,她还没有开启密封的信,没有得知薛谨书到底是病了还是彻底的离开了这座城市,消失在人海,她再也找不到。
      悲哀,痛……像是天际盘桓过秃鹫,声声唱着悲伤。
      她站在路边店铺的屋檐下,伸手触碰着沿着屋檐落下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渗过指缝和其他的水流一起随波逐流,再认不出哪个是刚刚滴在掌心的雨。
      掌心的线断了联络……为你逆天有何不可,你总该记得曾经为情所惑……
      你总该记得曾经为情所惑,抑或是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阴影,路水陌回头,是靳子珊。
      上次见她是上个周末吧……她拉着路水陌逛着大街小巷,路水陌只是敷衍应对。
      靳子珊撑着伞,微笑着看着路水陌:“没带伞,为什么不去店里避雨?你这样会感冒的,一场秋雨一场寒。”
      路水陌眼眶通红,看着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道我……”
      “刚好在这附近谈生意,车上有伞,送了客户去停车场时看到你了,没想到出来时,你还在这里。”靳子珊笑着解释,拉着她的胳膊进来咖啡店里。
      她身上湿的差不多了,这时候还没有开暖气,在干燥的空气中,路水陌觉得身上冰冰的打了一个哆嗦。这时候一件干衣服披在自己身上,靳子珊穿着白衬衫拉着她坐下,也不顾她走神叫了一杯热乎乎的咖啡。
      路水陌有些木讷地说了声谢谢。
      靳子珊幽幽开口:“你还不知道真相吧?关于薛谨书。”
      路水陌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反应过来,又问:“什么真相。”
      “她去上海的真相。”靳子珊一点都不着急,薛谨书瞎了的事情目前也就路水陌不知道了,袁樱都特地去上海看望她了。包括她,都坐在袁樱的车里远远的看到了眼睛蒙着白布,一个人有些无助地站在庭院中央的薛谨书了。
      这个骚包的薛谨书,就算眼睛看不见了,还要装酷,眼上蒙着雪白的绸子。
      “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她一点不想从被人口中得知薛谨书的任何不好的消息。就算是沈晓桑她都持着否定态度。
      “那我带你去亲眼所见如何?”靳子珊又抛出诱人的邀请。
      路水陌明显的咽了咽口水,低头开始抠手指,靳子珊不知道,但是如果薛谨书在场一眼看穿了路水陌,她在纠结。
      靳子珊仍旧不急,坐在对面品着咖啡,等着回答。
      靳子珊玩玩没想到的是,路水陌甩下她的西装外套,落荒而逃了……
      这是什么鬼?!跑了?靳子珊看着人去咖啡凉空座,嘴角不可以控制的抽了抽。起身付了钱,拿着伞追了出去。
      路水陌在路上狂奔,踩的脚下的水花四溅,泥点很快脏了她的牛仔裤。
      靳子珊当然没办法这样跑啦,穿着高跟鞋还有套裙,她是无论如何都跑不起来的。
      只能看着路水陌的背影,站在原地不动。
      为什么她对自己避之不及,有那么差劲吗?靳子珊不是那种越挫越勇的性格,面对这种情况她不再是当年只会流泪的无知少女了。
      路水陌真的有那么好吗?是因为报复吗?靳子珊与路水陌背道而驰,撑伞踱步,也许只是报复心理吧,她只是普通且容易脱线的女孩,薛谨书喜欢而已,她想抢而已。
      那么薛谨书完全把她拱手相送了,她突然不想要了……
      靳子珊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卑鄙,把路水陌当做她和薛谨书之前物品一样争夺,她只想向薛谨书证明,没有她自己过得很好,她的女人依旧会把她甩下的。
      但是证明了又能代表什么呢?薛谨书现在……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残疾人。而路水陌虽然被蒙在鼓里,却是没有任何动摇的心,如果是她与薛谨书,她应该会离开薛谨书吧,和一个盲人生活很累。
      她只是知道当路水陌知道真相时的选择,一时的照顾后感到厌倦的抛弃还是心不移。
      也许,靳子珊已经知道答案了。
      “滴滴——滴滴——”几声车鸣把她拉出思考,寻声源找去,身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么高调的?算鲜少见到袁樱开这辆车,但还是一眼认出是袁樱的车。靳子珊拉开车门,看到的却是袁枫。
      “子珊姐。一人雨中漫步呢?”袁枫笑着说。
      “你为什么开着她的车?”靳子珊心里有些反感袁枫调笑的态度。
      “我姐的可不就是我的吗?”袁枫说的理所当然。
      靳子珊用力的关上车门,拐过街角离开,靳子珊很不喜欢袁枫,有三层原因。
      一是很粘着薛谨书,想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看着很难受,二是上次袁樱事件中,她认定袁樱差点出事与这个妹妹脱不了干系,三是上次竞标,她输了,输的不服气。薛谨书之所以选择袁枫的方案,是因为袁枫的方案是剽窃之前袁樱的一个方案,而袁樱毫不知情。
      而袁樱的那个方案,她是参与策划之一。当然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她之所以记得,那是她两合作后也是她第一次拿下了那个项目。
      袁枫现在高调开着豪车在马路上张扬,而她却不配拥有这样相匹配的高调。
      因为那是她姐姐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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