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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怀璧其罪,卿本无罪 这一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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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桑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加班,她也知道一上任就这样逼迫员工加班很不好,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薛谨书回去了没有。
沈晓桑再次去了薛谨书的办公室,屋内跟中午一样,跟没有人来过一样。
然后沈晓桑去了停车场,薛谨书的车还在。
薛谨书到底去哪里了?
沈晓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大街上,身边一辆车突然停下。沈晓桑看清了车主人:“袁总?”
“叫我袁樱就好了?回谨书那里吗?顺风车载你一程。”袁樱今天心情不错,又见到是薛谨书的好友,自然态度极好。
沈晓桑点了点头:“谢谢。”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薛谨书突然消失的事,但是不确定薛谨书似乎信任袁樱,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薛谨书出事告诉路水陌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沈晓桑在袁樱的车上绝口不提薛谨书的事。
二人闲聊着,沈晓桑对袁樱解释了她在公司上班的事,也谈论一些关于财务方面的管理问题。总算是不问薛谨书了,沈晓桑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沈晓桑打开门,果然没有回去,一切还是和早上出去时的样子。
沈晓桑至今还是没有什么疑心,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薛谨书就经常神出鬼没,突然失联是家常便饭。
至于路水陌开始隐隐的担心起来,却不能作为什么。
今天晚上的天空是黑泱泱的,连星星都没有,怕是明天要下雨了。
薛谨书看着窗外,大概知道这是一个独立的小楼,这个小房间是粗糙的水泥地,显然是未装修的新房子。膝盖在隐隐发痛,双膝刚才跪在地上,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和骨头接触。
舒最后还是离开,薛谨书知道了,她不敢动她,也就威胁威胁,动动手脚。
天上看不见月亮了,薛谨书脱下黑色的小西装铺在墙角,只穿着单薄的衬衫靠在墙角。周围没有任何通讯工具,身上手机钱包钥匙全部被收走。
正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孟无畏进来了。
他两手空空,看来不是来送饭的。他们有没有想到她会饿死,居然吃的喝的都没有给。
孟无畏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没有开过的矿泉水,放在薛谨书面前的地上:“这水没开过,刚买的,喝吧。”看着她干裂的唇,就知道她渴得很。
“我手机呢?”薛谨书问道。
“手机给你也没有用,这里信号被干扰的。”孟无畏说着拿出自己手机给她看手机屏幕上“无信号”三个字。
“你不怕警察找来吗?”薛谨书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
“怕什么?应该没有人会在意你消失几天吧?”孟无畏嘴角带着讥讽,令薛谨书无话可说。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就算有人发现了,可能自己已经……
“随你们。”薛谨书只能无所谓的耸肩,“你们要什么。”
“你的眼睛喽。”
“你们到底是谁?根本不是人对吗?”
“你这双眼睛不早就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可能和你们一样是怪物。”
“你才不是怪物呢?”
这时候门开了,舒说道:“孟无畏你在干什么?”
“我在和薛大小姐好好谈谈。你太残暴了。人家一小姑娘会怕的。”孟无畏说道。
“最好是这样。”说完又关上了门。
孟无畏确定她走远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军刀,放在她手上:“你的血可灭邪祟。”说完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西装走了出去。
薛谨书看着那把刀,信不信又怎样,笑了笑,收下了他的好意。
孟无畏下楼回到车里,副驾驶坐着舒。
舒拿着手机看着薛谨书的手机:“路水陌的电话再打下去没人接,她一定会找她的。”
“怕什么,一个凡人,能怎么找?”孟无畏看着每半小时频率打来的电话。
孟无畏划过接听键,模仿着薛谨书的声音:“喂?”
“谨书?你今天怎么不回消息?”路水陌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临时出差了,刚刚下飞机。现在在北京了。”孟无畏模仿的惟妙惟肖。
“好的,你小心点。”
孟无畏怕多说多错,马上说道:“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再见。”说完就按了电话。
“这里远是远了点,要是有心绝对可以找到的。”舒说道。
黑暗令人变得宁静,还有思考。
薛谨书闭着眼享受黑暗,路水陌,为什么一定是她?
她的笑得真好看,她的手很温暖,她的声音很好听,她的心思很单纯,她……
一个人可以管住自己的行为举止,可以伪装得无人可知,却骗不了自己的眼,忘不了的是自己心。薛谨书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一个家,真正的家。
以前写小说是因为压抑,所以内容走向偏向黑暗,现在的内容开始慢慢的亮了……因为作者的生活也亮了。
路水陌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她甚至可以肯定电话那头不是薛谨书,虽然声音语气都十足十的像,可就是不是她。薛谨书接电话,一定等对方先说话的,她从来不会和她说再见的。她从来都是“明天见,等我,先这样”。薛谨书话特别少,一句话能说完,不会说两句的。
所以,那不是薛谨书,那么薛谨书就是出事了。
于是,路水陌连夜打车去了郊区久安楼,薛谨书的家。
“叮咚~”门铃响起,沈晓桑听到门铃响了,下意识以为是薛谨书回来了,便没有看猫眼。
“谨书,你……”看到是路水陌的时候,楞了一下,“路小姐?”
“沈总,叫我水陌就好了,我想问谨书在家吗?或者出差?”路水陌站在门口问道。
沈晓桑侧身让路水陌进来:“水陌,你先进来吧。谨书……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电话没人接,车子还在公司。”
“那……沈总,她可能出事了……她的手机在别人手中,那人模仿了谨书了声音。”路水陌抽搐片刻,说了出来,可以住在薛谨书家的人,那么一定她一定是信任的。
沈晓桑皱眉,头一次没有经薛谨书允许,推门进了薛谨书的房间。
路水陌不知她想干什么,就坐着看着她。
在薛谨书的床头柜,躺着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里的电话卡是薛谨书身上手机的主卡。沈晓桑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这是她的另一部手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可以定位她的手机的。”
此时的薛谨书觉得身上发寒,好冷啊……薛谨书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她并不指望谁会发现她突然失踪了,也不会指望有谁会报警来救她。
薛谨书看着黑灰色的水泥天花板,藏在裤子口袋的刀,隔着布料贴着皮肤,冰冷的很。她还不想死,她也不想瞎。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双眼不是她要来的,是天生天赐的,她只能缄口沉默。而这双眼和阴阳眼有什么区别?自己生来就是一个怪物,这也许就是她母亲离开的其中一个原因。
虽然自己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件事,除了路水陌。可是自己的行为在妈妈的眼里就是一个怪物,突然面对一团空气往后退,有时会摔东西,有时会发疯似的到处跑。
那是因为自己真的很害怕。后来她慢慢的冷静了,等待黑暗和死亡来蚕食她。
当她打算在那次签售会之后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人间,拥抱死神的时候,路水陌出现了,她像那些粉丝一样热情羞涩,她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有温暖汲取,还有人爱你。
薛谨书靠着回忆来忘记寒冷,睁开眼,双手覆在双眼上。
如果怀璧其罪的话,那么她想要反抗,要结束这些贪婪的欲望。
那么明天我以命相搏,为了那些心里还有自己的名字的人,读者,哥哥,还有路水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