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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普通的清晨 很普通的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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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中午,薛谨书从床上滚到地上,砸地板砸醒的。趴在地上,薛谨书要爬起来,一下没站稳就又双膝跪地,两手撑着地板,满脸迷糊。
前几天薛谨书让人把地毯撤了,拿去洗洗晒晒,这一跪,彻底把薛谨书疼清醒了。
看了看周围,胃里一阵翻腾,半爬着冲向卫生间的马桶,吐的昏天黑地。
薛谨书脸上没有血色,脱力的坐在地上,手捂着头,难受得紧。薛谨书的酒劲永远是醉酒睡了一觉后一来发作的,而且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好过。
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才勉强的洗个澡,又躲进被窝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现在的薛谨书完全没脑子去想自己怎么回来的,谁把她弄回来的这种问题,脑袋发胀,只想闭眼不睁。
星期一的上午,路水陌拎着化妆包和自己带的新人交代事情。
交代之后,听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徒弟开始八卦,路水陌听到内容觉得真是够了,为什么她的周围她的名字真是不绝于耳啊。
“副总今天请假没来,前面我路过总经理办公室,听到薛总和副总打电话,说什么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喝那么凶之类的话。”两个小徒弟聊的热火朝天,路水陌表面淡定无所谓,其实竖着一只耳朵一直在听。
而薛谨书家中,袁樱和靳子珊现在薛谨书床边,两个大忙人在周一这个工作日齐聚薛谨书家,不为别的,就因为薛睿书打电话给了袁樱,袁樱又告诉了靳子珊。
“谨书,你怎么了?我帮你打电话叫元辰?”袁樱温柔的开口说道。
靳子珊可没有那么温柔的耐性,一把掀起薛谨书的被子:“你少给我装死,薛谨书。”
薛谨书侧躺背对二人,虚弱发声:“还市场总监呢?说话如此粗鄙。”
“活着,我们走。”靳子珊心中是不想再看到薛谨书的,今天是袁樱拉她来的,拉着袁樱就要离开。
薛谨书却突然出声了:“前天晚上,你们在她面前说什么了?”
“谁?”靳子珊问,后又恍然大悟,“路小姐?”
“算了……”薛谨书手拉了拉被子,不再说话,她们说好了,那些事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子珊,那晚,对不起。我心情不好。”薛谨书又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声音沙哑低沉。
靳子珊愣了一下,薛谨书居然会道歉了,以前就算错的是她,都不会有一声抱歉的,只是默默低着头,用行动去尽力弥补的过错。这样不好吗?很好,可是有的很多时候,语言的力量比行动要直击人心。
比如说……对不起和我爱你。
“没事的。以后别喝那么多酒,身体坏了真的没人可以救你。”靳子珊说道。
袁樱给薛谨书盖好被子,拉着靳子珊往外走:“谨书,你先睡会儿,有事叫我们,我们在客厅。”
没有回应,被子下的薛谨书稍稍动了懂身子。靳子珊和袁樱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二人对视一眼,开始从包中拿出文件和电脑开始工作。
袁樱认真的看着文件,靳子珊把文件摆在桌上之后就开始看手机。
“子珊,你和谨书什么情况。”袁樱问。
“那晚去找她,她冷漠的很,脸上写着滚。”靳子珊平淡叙述,眼睛看着手机,“路水陌……你觉得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袁樱翻着文件,说:“是一个很好的人。”
“配得上她吗?”
“嗯。”
“配得上我吗?”靳子珊继续问。
“你要干什么?”袁樱从文件中抬头看她,“我想撮合你两,你却想着路水陌?那不过是一面之缘的女人。”
“也许不止一面之缘。”靳子珊看着路水陌的微博笑道。
“你觉得你和她之间的曾经算爱吗?”袁樱又把话题转回薛谨书身上。
情窦初开的初恋,就算没有好结果也会是被珍藏的美好回忆吧。靳子珊看着紧闭的白门,里面睡着薛谨书。好似透过门看到了薛谨书闭眼昏睡的样子,算得上是爱情吗?
“你觉得呢。”靳子珊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反问,“你爱的是她还是她的那份个性和自由。”
袁樱靠在沙发上:“和你一样不知道那份莫名的感情里到底有什么,如果不是爱情,那么会是什么。不得而知。”
“都尝试着接受吧……她没有那么好。”靳子珊安慰着袁樱也安慰着自己。
中午的阳光铺洒在薛谨书的简约办公电脑桌前,袁樱抬头看了看几乎与白色墙面融为一体的挂钟,说道:“该吃午饭了,我看看她冰箱里有什么。”
靳子珊也放下手头的工作跟随着袁樱过去,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各色食材,说:“以为空空如也呢。樱姐做饭?”
“要不你做?”袁樱手里拿着一把白菜反问。
“一起吧,别饿到她了。”靳子珊也从冰箱里拿了肉类食材放在桌上,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厨房,发出的声音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刀落砧板的利落。
薛谨书不知道什么起的,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长发遮住了脸,维持着一个动作不知多久了。
袁樱低着头切菜,一遍对靳子珊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我记得她说你们都会对额。”
靳子珊看着锅里的菜答:“大学吧,任总要成长的,就像她似的,一层不变。”
袁樱看着砧板上都切好的菜,伸了一个懒腰:“她其实也变了很多。”
“没发现。”靳子珊非常冷漠的回答,“三年在国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去治病。”
“没有。”这句不是袁樱说的,而是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前的薛谨书说的。
袁樱看着薛谨书苍白的脸说:“饿了?”
“嗯。你们没走,为什么?不工作?”薛谨书问。
靳子珊低头不说话,袁樱也转过头去忙着自己的事,二人有默契的没有理会薛谨书。薛谨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君子远庖厨?她算得上是君子吗?靳子珊在脑海中回想着她有什么有点,结果看到的都是缺点,撇撇嘴,搅动着手中的汤勺,看似认真做菜,实则心不在焉。
袁樱却在想着另一件事,薛谨书到底有多爱路水陌,当初她和靳子珊分手时,脸上不过淡淡的不舍,而现在的薛谨书,眼睛里是无奈、心灰意冷和浓得化不开的悲伤。那种伤痛她从未见过,就算是那段令她最恨最难过的时候,她都不曾有过如此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