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夜谈 他的心中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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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如水，夜深人静，群星给夜空挂上了一层银沙。
宴会在就这么闹哄哄的结束了，有人在回味着宴会的欢愉也有人已经酣然入睡，然而这些对莺丸来说，不过是喝茶的地点从大厅里换回了屋檐下罢了。
清茶飘香，樱云满冠，端着清茶坐在回廊赏月，若是加上白鹤点缀，也算得上是风雅吧。
“今日本丸倒是难得的热闹呢。”莺丸的声音不急不缓别有一番韵味，轻啜一口茶水，眉眼含笑看着那只白鹤，“所以，你是怎么被抓到的？”
那只鹤吊倒在檐下，绳子将他缠的结结实实，像个蝉蛹般被倒挂着，若是不看他笑嘻嘻的嘴脸，确实是称得上可怜了，“最懒散的刀，打起坏主意还真是不能让人小瞧呢。”
全本丸刚掀起的轰轰烈烈的抓鹤运动，被瘫在大厅外的明石国行神来一脚给终结。被跘倒的鹤丸国永咕噜咕噜的滚下几层台阶，等到众人追来的时候，发现那只搞事鹤已经被摔的眼冒金星了。
这告诉我们，千万不能在监护人面前欺负他的小朋友啊，鹤丸国永。他可是为了萤丸，还愿意动一动的超级护短刀啊！
“活该。”
“他们绑我之前还问了我想被绑到哪里。”莫名的从莺丸的话中听出幸灾乐祸的意味，鹤丸国永用劲的摆摆腿前后摇晃着，用来达到撞上莺丸的目的，“所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呢，怎么样！惊喜吗？！”
莺丸上半身朝后倾，幅度不是特别的大，但刚好能躲过鹤丸的头部撞击，两指并拢不轻不重的戳了戳鹤丸国永的额头，颇有一种对待后辈的宠溺，“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呜嗷。”鹤丸国永怪叫了一声本想做一个夸张搞笑的动作，奈何手和身体一样被绑的严严实实，只好毫无形象的扭曲着脸，吐出舌头，做出个吊死鹤的形象来回应这一戳头杀。
“总之，我今晚是别想睡觉了，对吗？”
鹤丸国永要求被绑在这里，无外乎就是向他捣蛋让他睡不好觉。毕竟，不管是鹤丸往酒瓶里装白醋还是往茶壶里放芥末，莺丸他都是看在眼里没有出声阻止的，而鹤丸国永被抓出来了，莺丸却靠着平时沉稳的仪态蒙混过关了。
“哇哈哈哈，保持这个视角来看风景也别有一番趣味呢，不一起来试试吗？”鹤丸国永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巨大的好奇心，哪怕是被倒吊在屋檐下，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以及和心上人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这样可喝不了茶呢。”莺丸微笑着拒绝了。
这个建议鹤丸国永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莺丸的答案本就是在预料之中的，被拒绝了也不失望，因为莺丸才是这个视角最好的风景啊！
他能闻到伴随在莺丸身上清淡的茶香，要是能再靠近些细细的品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体验。他能看见身着寝衣的莺丸精致瘦削的锁骨以及纤细的腰肢，他是多么想将那腰肢重重的挽入怀中，把那精致的锁骨一寸寸的摸遍阿。
莺丸本就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刀，赏花品茗清雅悠然，谁能想到那煮雪烹茶的手挥起刀来是多么的果断，那自信又凌厉的气势，连他也被吓到了呢。
付丧神的岁月太漫长了。度过春秋无数，更迭易主，遭受诸多磨难，哪会再如初生时那般心思通透不然尘埃呢。
如果说鹤丸国永从新选组的刀剑身上，看见了战场的硝烟、时代的更迭，那么他从莺丸这一振千岁的古刀上，看见了岁月的沉浮、山水的清幽，爱上这样的刀，虽然辛苦但也是幸福的。
鹤丸国永对上了那双茶绿色的眸子，那眼睛的主人带着些许调侃看着自己，鹤丸国永也知道自己的目光被他抓了个正着，不过他都是活了千年的老刀精了，不仅没有一点害臊，反而理直气壮的开始端详着那吸引他的眼睛。
那眼睛像似最为清澈的溪水倒映着的山林的颜色，是充斥着勃勃生机的绿意，和他的性格一般。
他的眼里装了整个春天。
他的心中载有一片桃源。
“你的眼睛真好看呢。”与其说鹤丸国永这句话像是说出来的，不如说是在无意识的呢喃，莺丸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有听见。
如果将手覆上去，他会被吓到吗？鹤丸国永想。
空气中很静，却有莫名的感情在发酵。
“刻在你身上的阵法还未被破坏吗？”莺丸突兀的问了一句，打断了鹤丸国永的思绪。
鹤丸国永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乖乖收住心思不再想其他，就在刚才胡思乱想的那时间，本丸残余的暗堕气息竟有朝他靠拢的趋势，若在本丸荒废的那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在意的，可是以弥生对本丸的净化程度，还能引出角落的暗堕气息那就是鹤丸国永自己的问题了。
阿阿，没被他发现自己的那种心思真是太好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莺丸你呀，不过是这种阵法而已，有没有对我都是一样的。”想来之前那位审神者找他谈论破除阵法一事也是受莺丸所托吧，想到这里鹤丸国永的心暖暖的，“虽说破除了阵法后会变得足够安全，可日子要是这样一成不变的过着，也太无趣了。”
前不久鹤丸国永用这种说辞把弥生搪塞了过去，而现在却要用这种借口搪塞一个心思通透的老狐狸，在莺丸透彻的目光下，似乎一切都是无影遁形的。白鹤眼睛飘了飘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辛苦我一个，不是造福了一本丸吗？顿时就理直气壮的用目光和莺丸互怼。
“也罢，白鹤是走不了寻常路的，走寻常路的都是麻雀才对。”相识了这么长时间，莺丸怎会不知道鹤丸国永那刀是个什么鬼性格，要说捉摸不透那厮简直是其中楚翘，“只是你少不了每天去向主殿报道一趟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着恶念，恶念或大或小，但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这里除了审神者其他都是刀剑付丧神，但既然赋予了人身，自然会存在人的恶念，而恶念会导致人心堕落化为恶鬼。既然鹤丸国永不破除身上的阵法，那恶念所产生的堕气迟早会将纯白的鹤再一次的染黑。
天大的事在鹤丸国永眼里也不过是给刃生添了几处波折与惊喜罢，更何况，那日他是在主殿灵力的梳洗下清醒的，那灵力有多么纯净他是在清楚不过了，有这样的主殿还怕本丸这块泥巴会扶不上墙？他是喜欢惊喜但又不是不要命。
不过这些话鹤丸国永可不打算说出来，两颗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最后吊儿郎当的说：“啊哈哈哈，好难受啊莺丸，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在吓到小朋友之前赶紧放我下来吧。”
“不了，你还是留在上面看风景吧。”感动归感动，但莺丸的责任心告诉自己决不能放下这个搞事精。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夜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