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part2 ...
-
“我想要拯救你。”
我坐在裕树的床边，看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他。这是他第二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都被发现及时，但也不能长久如此下去。
我在内心仍把裕树当做小孩子。他自从女友麻衣过世之后，就变得非常悲伤。像是活在过去，挺浪漫的——可那有什么用？他所爱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裕树一直以来的的行为令我十分不解。也许是我没有真正恋爱过吧，我甚至认为，他做出的事儿都太过幼稚了。但是，他是我弟弟，而我是牧师，是圣职者。我必须拯救他。
“诞生下来的事，是无法反抗的……”
他还没有说完，我便插了嘴。“我说，我想要拯救你。”
“拯救？凭冬直哥你吗？”他的目光突然轻蔑起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但我仍觉得眼神中透出一股哀伤。能够刺激人的泪腺的那种哀伤。接着，他低下头去，沉默了。
我在猜想他的心理活动，也一直注视着他。突然他又抬起头，目光中的轻蔑消失不见，只不过全部被悲伤所填满了。眼睛亮亮的，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如果我说，我一直喜欢冬直你，你还会想要拯救我吗？”他脖子上围著我的围巾。他把围巾托到鼻下，深深地嗅了嗅。
然后他闭起眼轻吻。
“什么？”这孩子在开玩笑吧……我有点不敢置信。
“没有。我说真的。”
“不会的，那只是你的错觉。你是对兄弟情产生了什么误会，别怕，我会帮你疏导的。”
然后他沉默了，我却感到一阵压抑。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恶寒。
我站起来想要走出他的房间。
“那是真的！！！！”祈织突然狂吼起来，他扯住我的手臂，瞳孔中满是愤怒。
“我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于是我借麻衣掩盖事实，可没想到她死了。这样的话，我觉得事情早晚会败露——与其让冬直哥你蒙羞，不如让我自己带着秘密离去。但你总是没完没了的纠缠我。给我希望再送我一巴掌，这是你爱做的事？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连珠炮一样说了一长串，然后看着我，脸色惨白的吓人，眼中充满了名为“绝望”的感情。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有些恍惚，耳朵也听不太清楚他说了什么。
“因为那不被允许！！！我很没出息吧？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哥哥，还无耻地用女孩子来麻痹自己。那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可我还是如此爱你。”
他的表情缓和了些，但却一下子变得更加扭曲，在我的眼中有些狰狞。他仍抓着我的手臂，手豪无意识地紧握着。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非常疼痛。
“觉得我恶心吗？恶不恶心？嗯？你还说想要拯救我，哈哈……你拿什么拯救我？靠说教？靠祷告？真他妈的可笑！哈哈哈哈哈！你……可有了解过我吗？”
他自嘲地笑着，眼睛变得通红，说话也带了些哭音。
我的心仍像被沉重地敲击，一阵阵的钝痛。甚至是现在我都不敢选择相信，然他的样子吓到了我。裕树是个安静到有点自闭的孩子，从未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脆弱得令人心痛，我想伸出双臂安抚他，可那种奇怪的压抑的感觉让我犹豫。
“既然这样，那就，彻彻底底地拯救我一次吧。”
他低下了头，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也被围巾包裹住，闷闷的。
我却感到更加的恐惧。
裕树突然伸出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接着他的身体覆了上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狂热地亲吻我的脖子，将我的上衣向上推。
由他去吧。
我闭上眼，十分悲哀地想。从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如此的可怜。他还那么幼小，他甚至没有什么幸福的童年……因为有点自闭，可却承受了这么多的事情。而这些都无法怪他，我也……从未了解过他。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牧师，不称职的圣职者，不称职的——哥哥。
突然，裕树褪去了我的裤子——
“不要这样，裕树！”
心中恐惧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想要做什么？突然，他停止了动作，而是更加温柔地吻住我的唇。甚至伸了舌头进来。有些怜惜，有些眷恋，有些温情，我却只感受到反胃。
这是……
接着，他起身，把我的身体翻了过去。
我跟裕树之间已经没有未来了。
虽然遗憾，但是。我很笃定。因为，这未来是由我亲手葬送的。虽然并不是直接原因，但是——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冬直哥，喜欢吗？”裕树的声音非常温柔。
真的，非常温柔。
温柔到让我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part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