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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我,姐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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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酒吧灯晃,晃到眼睛疼。
我刚睁开眼睛,猝不及防被闪了一眼,迷瞪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按之前的记忆,此刻我该是在酒吧才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满脑子像灌了浆糊,一边起身,一边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嗯,衣衫完整,貌似没被谁趁机办了。脑子还是很昏。我仰面靠向沙发,两脚四下乱勾,费了好半天才把我的平底鞋穿好。穿完继续躺,准确说,是半躺半回神。——头真好疼啊!我暗吼一句,像跟自己较劲似的,蹭地坐起身。
“呀,你干嘛?”一个男人说道。
一个明显受到惊吓的声音响在我头顶,我眯着眼看过去。有个男人站在我旁边,高且白且瘦且壮。
“醒了?”男人说道。
“……”我说。
——声音也好听,字正腔圆。
男人眯着眼看着我。
眨眨眼在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自己吓了一跳。
试探开口:“……姐夫?”
是了,眼前这个人,叫BAMBAM。我姐夫,亲的。
“姐夫,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你说呢?”BAMBAM回答道。
“额……,不记得了。”我说道。
BAMBAM白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低下身系鞋带,BAMBAM看我这样,问:“就这么走了?不再多躺会儿?酒醒了吗?”
“酒我回家醒,躺也是回家躺。”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还要姐夫来接我,麻烦了。”
“你是一喝完酒就开启‘礼貌’模式吗?跟我有什么好谢的。”BAMBAM说道。
见我有起身的势头,上前几步扶住我手臂,是恰到好处的关怀。
扫了眼我脚上:“怎么不穿高跟鞋?平底和你的裙子不搭。”
“不穿,不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硬邦邦,但也懒得道歉了。索性连脸上的伪装也卸下,换一副丧气的死人样。——扮冷嘛,凑足一套才整齐。
准备走,但他扶住的那只胳膊被往后拉了一下。
“?”看向他。
“你现在出去,可能会看到不想见的人。”BAMBAM说。
一秒反应过来:“段宜恩?”
BAMBAM轻笑:“居然反应这么快,果然是不想见。”
“谁说我不想见了。”我把胳膊从他那里抽出来,整整头发,又理理裙子。“姐夫,你知道我最讨厌酒吧,也最讨厌醉酒,对吧?”
BAMBAM点头。
指着自己:“所以,害我弄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我不去见一见,怎么对得起我满胃的酒?”言罢,转身就准备出包房门。喝醉酒的我没走两步就啪嗒摔在地上。
出师不利。
摔一跤就算了,好死不死的还崴了左脚。我左腿向来脆弱,以前摔跤后落下的病根,脚稍微一扭到就能肿几天。于是接下来的一段路,都由BAMBAM扶着我走。
真是我亲姐夫啊。见我摔了没笑,还贴心贴肺地问我伤到哪儿没。
我一边在心里感动,一边想,要是换成段宜恩,他肯定甩甩衣袖就走了。
——啊!怎么又提起他。酒喝多了脑子不好使,然而吐槽魂还在。
——总之,当我在BAMBAM的搀扶下,一歪一扭地走在酒吧过道,刚巧路过女卫生间。就那么恰好,遇到了半倚在墙上,穿黑衣戴黑帽的那个人。
怎么这样,居然就这么遇到了。
正打算一声不吭地从旁边溜过去。奈何我亲姐夫此刻突然间变成假姐夫,好死不死开了口:“段宜恩,好巧。”
巧你妹呀。我心想我能告诉你我是事先打听了某人爱逛这个酒吧才跑过来的吗?
——准确地说,不是爱“逛”,是闲着没事儿来唱两句的小歌手。
他朝BAMBAM点了个头,视线完全没囊括进我这个人。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发色今天是黑色的。心里想,这才是你的真发色吗?段宜恩。无奈,他在我面前老喜欢戴假发,我都忘了他本来的头发颜色了。
“在等人?”BAMBAM问。
这问候听得我心里一个白眼:一个大汉子在女厕所门口,除了等人还能是什么。
段宜恩很低的“嗯”了一声。
听到段宜恩的回答,倒是吓了我一跳。按他的正常人设不是应该一句不答送我几个白眼转身就走吗?
“我在等人。”段宜恩说。言下之意,你们先走,别挡着过道了。
好嘛,原来是这理由。也对,等人。在女卫生间门口,还能等什么人呢?
我很是烦躁。此刻的气氛真不舒服,满心就想走。但总觉得该拉走个谁才行。
“宜恩?”太巧了,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个甜脆可人的女声传来,张口就叫“宜恩”。
呵呵,这么亲密的称呼你叫得倒顺口。我心里一个冷笑,暗自感谢上帝帮我解决我的纠结问题。下一秒抓起段宜恩的手就走。准确说来,是跑。速度之快,反应之灵敏,绝不像个喝醉的人。
所以不等段宜恩反应过来,我已经把他塞进车里。难为我这被酒精充斥的脑袋还能认出自家车。
锁了车门,我侧头看他:“你有点安静啊?怎么这么乖的被我拉过来了?”“你该看到我脚不对劲。要想摆脱我很容易啊。”
他深吸一口气,像努力压着什么情绪:“……林初晗,我们谈谈吧。”
我:“谈什么?你要答应我吗?”
段宜恩眉头一皱:“不可能。”
我:“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段宜恩:“你——”
我:“你别和我讲道理。我脑子不好使,听不懂。”
他转过头去,不知是被我气到,还是懒得再和我说话。半晌,他转动出门把手,语气十分的不耐:“打开。”
我轻巧的解了车门的锁。他仿若疑惑我的果断,但未多想,推开车门就往下走。
我趴在方向盘上,两只眼睛兀自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醉酒之后,头难免昏沉。我自己都难以理解我刚才的行为,却也懒得再去解释。索性就这样看着他,直直地看着他。
眼睛将闭未闭之时,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吓得我徒然清醒。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是姐夫。
我:“喂?”
BAMBAM:“你在哪?”
我:“车上。”
BAMBAM:“你在开车?!”
被他骤然提高的音量震得耳膜疼,我把手机拿开一些,懒散地答:“没有,没开。”
BAMBAM:“没有就好。初晗我告诉你,你现在喝醉酒不能乱来知不知道?”
“知道。”酒精上头,我打了个哈欠。声音极大,确保姐夫在电话那头能听见。希望他能理解我这个醉酒的人,赶紧挂掉电话,别在我耳边絮叨。
我一边想着,脑子此时也不知道怎么使的,浆糊一样,迷迷糊糊就启动了车。
把车倒出车库,我听到姐夫在我耳边传来声音:“段宜恩的事情,我帮你问了。刚才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女人是酒吧的老板娘。段宜恩不是之前一直在那驻唱?我刚问过,今天段宜恩辞职了。”
我:“他辞职?”
BAMBAM:“嗯,辞职。说是要离开。没说具体去哪,但估计就在这几天就会走。”“初晗,你在听吗?”
“嗯。”鼻腔里应了一声,将手机夹带在肩脖处,腾出一只手加快了行车速度。
大概察觉到我这边的引擎声,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初晗,你在做什么?”
“开车,找段宜恩。”我一打方向盘,车头驶上盘山公路。
第三视角
“你说什么!”BAMBAM说。
电话那边的声音含糊不清,每个字都表明那人如今处在怎样的状况下:“我说我在开车。我要去找段宜恩,他刚跑了。”
“你现在能找到他吗?你喝醉了你知不知道!赶紧把车停下!快!”话说一半,突然醒悟:“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边打电话边开车。”
对面的人打了个嗝:“不然呢?”
“!!!”对方轻描淡写的语气彻底把他激怒。他一手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拔腿就往酒吧外跑。“初晗你给我听着,你现在马上给我把车停下,位置报给我,我去接你!快!”“醉酒、打电话还开车!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对方“啧”了一声,接着——
楔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