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一般通过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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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前往伟大航路，必须先翻越颠倒山。”娜美严肃道。
“明白了，是要爬山对吧？”路飞说。
“你先给我闭嘴吧，”乌索普说，“船要怎么爬山啊？”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明白，”娜美说着摊开地图，“地图上画得也很奇怪。”
一群人围着地图沉思。
“直接往这条通道走就可以了，”克莱尔指着地图，“据说通道的水流都是向上爬升的，所以才叫颠倒山。”
“诶？克莱尔为什么会知道？”娜美惊讶。
“是爷爷说的。”
“原来如此，是老头子说的啊。”路飞点头。
他说完安静了一秒，随即跳起来指着克莱尔大喊。
“等下，克莱尔，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伟大航路吗！”
然后他就因为指着女士说话而被山治镇压。
“我和爷爷是从无风带走的，没去过颠倒山，”克莱尔眨眨眼，心虚中又带了些理直气壮，“而且巡航的时候也一直是副手在看船，我对航海的事情完全不了解，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
“也亏你之前能自己乘小船找到我们啊……”乌索普无语。
克莱尔想说是因为她会用月步带着船躲避风暴，但觉得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机，所以没开口。
总之现在船上六个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颠倒山的准确情报。
“只能赌一把了！”娜美握紧拳头，眼中露出坚定的光，“向着颠倒山，全速前进！”
“哦！”其余人随即跟随娜美的指令行动起来。
颠倒山与红土大陆相连，从近处只能看见高耸入云的赤红岩壁。
娜美在风雨中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那边！岩壁上有一条缝隙！”她喊道，“朝那条缝隙前进！”
激烈的洋流挟着船只前进，乌索普和索隆拼命掰动船舵，在湍急的浪潮中努力调整方向。
船舵发出吱吱的呻吟，最后还是不堪重负从底部断开，只留下一小截无法再掰动的断木。
然而梅利号还没有调整到最佳角度。
“要撞上了！”众人大惊。
路飞当即挺身而出，猛吸一口气让身体涨大，挡在了梅利号和岩壁之间。
终于他们乘上了海流，一路登上颠倒山。
黄金梅利号逐渐爬升，带着六人升入云层，见到蔚蓝的天空。
克莱尔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蓝天白云。
他们还在上升，像是在空中翱翔一般，风中夹着细碎的水珠，在艳阳下折射出各色的光。
太美了。
那是壮阔的自然带来的，无法描述的感受。
“克莱尔！”娜美惊呼。
听见娜美的声音，所有人都转头去看克莱尔，而克莱尔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离太阳太近了，近到只需要十几秒，她脸颊上被阳光照射到的皮肤就已经逐渐开裂的程度。
克莱尔立刻拉起兜帽戴好，然后抬手轻触脸颊，指尖果然沾上了血色。
但开裂的伤口显然并不深，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等她再次接触脸颊时，连之前那种隐约的痛感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阵阵眩晕。
“我没事，”她对面前关切的几人说着，把那一丝血迹抹去之后，抬起头来给他们看自己的脸，“伤口已经愈合了。”
娜美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你给我等下！”
她一把按住克莱尔的肩膀，凑近脸庞又仔细看了半天：“为什么伤口会愈合得这么快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克莱尔一直都是这样啊？”路飞插嘴，“她小时候经常晒伤的。”
“失忆……还会晒伤……”山治喃喃低语。
“喂，你怎么了？”索隆拿刀柄戳了戳他。
谁知山治下一秒就一跃而起，围在克莱尔身旁。
“病弱的克莱尔小姐也好可爱——”
本来就头晕的克莱尔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被山治扶住肩膀。
“病弱？”众人同时质疑，“克莱尔（这家伙）吗？”
“山治，不是我说，你可能真的对这家伙有什么误解啊……”乌索普摇头，“这家伙在可可亚西村的时候，可是一瞬间就解决了三个鱼人，还直接从船上飞到了岸边啊。”
“确实，当时我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索隆也回忆起来。
“你们这么一说……克莱尔当时还打倒过阿龙，”娜美也说，“两次。”
作为船上理应最了解克莱尔的人，路飞直接对山治表达了他的态度。
“你在胡说什么，克莱尔一点都不弱！”
山治被他们的反应呛了一下。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病弱和弱明明是两个概念吧！”
在争论中，梅利号到达了颠倒山的顶峰。
船只在水流的推行下骤然离开水面升入空中，又因重力作用落入下行的水道。
克莱尔扯着兜帽边缘，虽然低着头躲避阳光，晕眩感也尚未散去，她却怎么都克制不住笑意。
船只再次冲入云中，这次的速度更快，势头也更猛。
潮气翻腾中，下坠感卷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克莱尔的笑容越来越大，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路飞也跟着开怀大笑。
“很开心吧——克莱尔——”他边笑边大声问。
“嗯——”克莱尔也同样大声回答。
只要穿过云雾，他们就能一窥伟大航路的样貌，终于要见到那片传说之海。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忽然间克莱尔的笑声停止了。
“你怎么了？”路飞奇怪地问。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克莱尔闭上眼睛，“但海浪的声音太大了，现在还……”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一次听见了声音。
但这次不只是克莱尔，船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风声吧？”娜美语气轻松。
“不，感觉不太对……”乌索普拉下右眼的瞄准镜调着焦距，试图看清云雾对面隐藏着什么。
正在绳梯上眺望的山治似乎看见了什么：“娜美小姐！前面有一座山！”
“山？”娜美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会有山？穿过双子岬之后应该直接就到伟大航路才对……”
“不是山，”克莱尔睁开眼，“是是鲸鱼！那个声音是鲸鸣！”
与此同时，遮挡视线的云雾彻底散去，晴朗天气下视野极佳，所有人都看清了正前方的“山”。
海贼们彻底慌乱起来。
巨大的鲸鱼立出水面，正堵在颠倒山唯一的出路前方，再这样下去黄金梅利号一定会在鲸鱼身上撞得粉碎！
“等一下！左边可以穿过去！”索隆发现了一丝希望，“快打左舵！左满舵！”
“可是舵已经断掉了啊——”乌索普泪流满面。
索隆和山治都去帮忙掌舵，克莱尔也跟了过去，四人试图推动那仅剩的一小截船舵，可就算他们成功将断掉的舵向左偏移，却不足以让船身在这样湍急的水流中转向。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利号距离鲸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
火光在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是大炮！路飞对着鲸鱼开炮了！
炮弹射击的反作用力，加上近距离爆炸产生的爆风，梅利号终于降下速度，堪堪停在鱼腹之前。
只不过船头因为与鲸鱼产生了亲密接触被撞飞，正好落在了甲板上。
路飞大惊失色。
“我的特等席！”
刚从最大危机脱离的众人即将面临下一个难关，那就是被炮击所激怒的鲸鱼——
“它好像，没发现我们。”克莱尔小声说。
“是因为身体太大所以炮击不疼不痒，还是单纯的反应迟钝……”
“那种事情都无所谓了，快点趁现在逃走啊！”
四人又转战甲板，奋力摇桨划船。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鲸鱼巨大的右眼时，异变突生。
路飞不知何时站在船头，对着鲸鱼眼睛就是一拳，嘴上还叫骂着：“你这家伙到底对我的特等席做了什么啊！”
大概是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鲸鱼，它不再立着身子，而是调整身体浮于水面，然后，张开了嘴。
——要被吃掉了！
海水倒灌进鲸鱼的巨口之中，船体摇晃中路飞被甩了出去。
克莱尔瞥见他伸长手臂抓住了鲸鱼的尖牙，转眼间好像又爬到了鲸鱼身上，勉强放下心，又得面对他们眼前的危机。
要捞上其他人，用月步弃船逃走吗？但梅利号是大家都很爱惜的船，香克斯也说过海贼一定要爱护自己的船……
然而很快，克莱尔也不需要再犹豫了。
鲸鱼的嘴彻底合上，他们已经没有机会逃离了。
……
“伟大航路上确实充满了难以理解的事情呢。”克莱尔喃喃低语。
“这就是伟大航路吗……克莱尔你以前每天都会经历这种事情吗……”乌索普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正躺在甲板上欲哭无泪。
“……你可能误会了，这种事情就算是生活在伟大航路上也很难遇到吧？”克莱尔反驳。
明明正身处巨型鲸鱼腹中，却能看见蓝天白云，青绿色的海水中甚至有一个小岛在随波飘摇。
小岛上只有一间小屋、一颗椰树、一把躺椅。
克莱尔抬头看了看，随后抬手摘掉兜帽。
“这里的天空是画上去的。”她说。
众人也都抬头，周围的景色确实是画上去的。
也就是说，他们应该还是在鲸鱼肚子里。
就在此时，小屋的门缓缓打开了。
门内一片昏暗，克莱尔盯着门，突然大喊道：“趴下！”
话音刚落，门□□出三支箭矢，其中一支与克莱尔按着娜美脑袋的手背擦过。
从小屋内走出一位老人，老人戴着眼镜，脑后是一圈羽毛装饰。
他在对峙的氛围中自顾自地坐在屋前的躺椅上，然后又自顾自地开始自我介绍。
老人名叫库洛卡斯，是双子岬的看守人，也是拉布的临时主人。
拉布就是这条巨大鲸鱼的名字。
但没等他说几句，水面剧烈晃荡起来。
库洛卡斯对克莱尔一行交代了一句“从那个门可以离开”之后，果断跳入水中，或者说，跳入了拉布的胃液中。
几人目瞪口呆，但还是很快调整情绪，尝试在这天翻地覆的摇晃中，把船往老人说的门边开去。
但还没等他们接近大门，旁边的小门突然被打开，路飞从中跌了出来。
同时落下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克莱尔看着他们落入拉布的胃液，什么都没说，只是收回目光看向路飞。
路飞正在讲述他在鲸鱼背部发现了一扇门的事情，从门进来之后一路跌跌撞撞，竟然让他成功找了回来。
总之他很高兴。
不知道库洛卡斯做了什么，拉布逐渐安静了下来，四周的胃液也不再翻腾。
虚假的胃部海域也重归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