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与贵族》正反

2、第二章

　　出院后的叶子文，乘飞机来到A国东南部的一个小镇，这个小镇远不能和帝都相比，小镇的经济很落后，落后的出乎叶子文的世界观，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破旧的楼房，街上不时会开出几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车，和帝都井然有序的道路状况相比真的很糟心，刚来镇上的叶子文差点被车撞了，而且路面上是坑坑洼洼的，走在路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污水洼里。道路两边的绿化相比帝都请专业人士设计的城市绿化，小镇的绿化可以说是没有。但当你真真停下来时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小镇其实并没有那么差，这里有历史的痕迹。每天这里会有最新鲜的海鲜和独具特色的河鲜——溪蟹和溪虾。
　　从商业街的小弄堂里穿过去就是老商业街，老商业街的尽头就是中心菜市场，而在菜市场的侧门是一条药材街。三条街呈平行分布，老商业街和药材街中间隔了一条河，河面上驾着许多座桥。药材街是条老街听老人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虽然房子有改建过但是他的用处和名字从没有变过，街上许多店都是百年老店，药材街临水而建，在面向街道的这一面都是些铺子。随便走进一家店，里面都是浓浓的药材味。
　　小镇没有大城市的喧闹，这边有山有水，很适合人类的生活。
　　清晨的小镇并不着急热闹，最先出现在街上的人——老人，他们在菜场门口摆上这筐子，里面是自家地里的东西，听他们说老人卖的菜是最新鲜，既便宜又没污染，很划算，叶子文也曾去买过。稍晚些的是要上学的学生，学生骑着自行车，或走着去学校，经过商业街的时候买上自己的早餐，边走边吃到学校门口刚好吃完。最后是上班一族，当太阳升到半空时你会发现整个小镇又安静了，到下午三点后又开始活跃了，到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小镇就休息了。
　　刚来镇上叶子文有点不习惯，担当习惯这个生活节奏后，叶子文也迷上了这个小镇。漫步在小镇的小弄堂里，叶子文看到这个小镇的历史，用手去触碰这个小镇的历史，用脚去丈量这个小镇的发展。叶子文爱上了这个小镇。
　　爱上小镇的叶子文决定在这里定居了。但这一切都在一个烟雨朦胧的清晨被无情的打破了。
　　那天早上，还在被窝里的叶子文被不厌其烦的铃声吵醒。
　　下午叶子文就坐车到市里，再转车到机场，夜里八九点了才坐上回帝都的飞机，凌晨三四点才到帝都机场。刚出机场的叶子文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在开往北区的总统府路上。
　　叶子文在组织待会儿见面时说的话
　　但是这次，好像真的没有机会了，叶子文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流逝了。
　　······

　　当叶子文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自己在总统的房间，和记忆中的有点像但又不像。直到听到敲门声，叶子文才回过神来。
　　“进来”张妈端着托盘进来。
　　叶子文看着年轻的张妈说不出话来，直到听到张妈说“醒了就好，这是夫人吩咐熬得你最爱的百合粥。”说着便将碗递给叶子文。
　　叶子文看到送到眼前的碗，坐起身来接过，喝了一勺，不由得点头，还是那个味道，总统府特有的味道。
　　“谢谢张妈”叶子文对着张妈微微一笑。
　　张妈感觉小姐病好了以后更好看了，比起以前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而这种韵味她只有在夫人和夫人的一些朋友上看到过。
　　“知道小姐醒了，夫人和先生会很高兴的。”张妈站在边上等着叶子文喝完粥。
　　叶子文低头喝粥不再接话，房间里一下子很安静，但很快这种安静就被打破，叶子文把碗递给张妈说道“张妈，我头还有点不舒服，想再休息一会儿，出去时带下门。”
　　“好的”张妈接过叶子文递过来的碗，转身离开。
　　在张妈走之后叶子文去卫生，看着镜子里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镜子里的叶子文有着一张稚嫩的脸庞，这是叶子文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12岁了来总统府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