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纪念》碎玉离冰

5、亦父亦友的他 已

　　已经高一的季念令父母极为放心，因为她可以成熟地招呼好自己和别人。却忘了，季念尚未成年，仍是一个渴望被爱护的女孩。
　　晚上十点半，寝室人大都已进入梦乡，季念却毫无睡意。进入高中，已经经过了两次月考，这次的成绩虽还未出来，但季念却感觉这次又考砸了。
　　掏出手机，打开□□，毫不犹豫地点开了季栋的对话框。
　　“哥”。
　　“嗯，怎么了？”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咱聊聊天儿吧。”
　　“好。你什么时候放假？”
　　“这次国庆应该放假。我想吃你做的菜。”
　　“好。西红柿炒番茄，番茄炒西红柿，西红柿番茄汤，番茄西红柿汤，你要吃哪个？”
　　“……坏蛋。我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让放假。”
　　“他敢不放，我找他去，拉也要把你拉出来。”
　　季念的泪一瞬间就充满眼眶，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哥，别这么哄我，受不了。”
　　“好。”
　　“不要告诉我爸妈。”
　　“好。”停了一下，季栋发来“念念，早点睡，过两天放假我去接你，带你去逛街，好不好？”
　　“嗯，我睡啦。”
　　几天后，学校放假，季念出了校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季栋，惊喜地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季栋笑着摸了摸季念的头顶：“来接你呀！”
　　回到家后，季栋有事要离开，季念拉着他的胳膊不放手：“什么时候带我去逛街？”
　　“大后天行吗？这两天有事。”
　　“行。不许放我鸽子。”
　　十月三日，上午，季念参加了邻居家姐姐的婚礼，到中午一点才回来，一回来便迫不及待地打电话问季栋什么时候来接她。
　　“你不是要参加婚礼吗？”
　　“哎？你怎么知道？”
　　季栋笑而不答，“再等我十几分钟，就快到了。”
　　季念吃了两颗喜糖，季栋就到了，“走吧，想去哪儿？”
　　“唔，先去精品店吧，还想看电影。”季念坐在电动车后，双手环住季栋精瘦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你的腰好细啊。”
　　到了精品店，季栋问季念缺什么，季念表示什么都不缺，只是想来逛逛。季栋想了想，决定给她买点学习用具。季念站在一旁，满眼复杂地看着蹲在眼前用心挑选圆规三角板的季栋，不知该说什么，从来没有人为她这样做，父母对这方面就没有管过或是询问过。等季栋站起来，季念又恢复了单纯的目光。
　　“走吧，带你去市场买衣服。”
　　“啊？”季念很吃惊。
　　季栋将车停到了一家卖女装的店门口，拉着季念直接进去，只见一个身材很好的美女穿着吊带正在吃麻辣烫。
　　“季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形象丢完了。”美女赶忙从旁边扯过一件外套披上。
　　“没事，我带我妹妹去逛逛，先把车听你这儿。”
　　“行，去吧。”
　　季念挽着季栋的胳膊，跟着他走，不用看路，很放心。两人说说笑笑，见到合适的店就进去看看，最后，季栋给季念买了一套运动装。
　　回到那个姐姐的店里，季栋邀请她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院只有三部电影：《变形金刚三》、《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爱情合约》。季栋说：“看《变形金刚》吧，时间也合适，《爱情合约》我看过了，感觉一般。”
　　“谁喜欢看那个啊，我们是女孩，听我们的。《致青春》吧，念念，可以吗？”
　　“好啊，我都可以。”
　　季栋买了票，离开始时间还早，便决定先去超市买些零食。一路上，季念看着季栋和那姐姐不断的斗嘴。到收银处，两个女孩儿先行出来了，季栋认命排队结账。外边是一家卖首饰的小店，那姐姐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让季念试了好几条手链。
　　“怎么样，喜欢哪个？”
　　“这个好看。”季念指着那条缀着珍珠的手链。
　　“那就这条，送你了，老板，多少钱？”
　　“啊？不好吧，我不能要。”
　　“没事，送你就拿着，跟她不用客气，你爸妈问起我来回答。”季栋刚好拎着两大袋零食过来。
　　“45.”
　　“好，在哪结账？”那个姐姐和老板去了服务台。
　　“知道她叫什么吗？”季栋笑。
　　“不知道。”
　　“元芳，你怎么看？”
　　“啊？”季念一脸懵。
　　“今年流行的一句话，她就叫元芳，李元芳。”
　　“哈哈，不是吧……”
　　电影最终没有看完，季念和季栋被季母的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他对这个时候的季念来说，亦父亦友，他尽可能地满足她一切的要求，会陪她逛街，不只是因为承诺，更是一种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