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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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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二十楼:楼主和那人认识多久了呢?[二哈.jpg]
二十一楼:人极好是多么的好呢?
二十二楼:求后续求后续!!!
二十三楼:楼上的别捣乱,注意标题!楼主的重点是要判断自己对他人的情感!判断!划重点!
二十四楼:唉……楼主对那个人都有……嗯……那些想法呢?
楼主:吾虽同他认识不久,但他却比吾的兄长更关心吾。
二十五楼:哎呀,楼主有兄长嘞……难道楼主是最小的?
二十六楼:楼上歪楼了啊,我们可是要为楼主解答的!
楼主:非也。
楼主:吾同他相识实乃巧合……
……
是藕不丑:我已经废了。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 1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怎么了吗?
是藕不丑:这世道变化太快。[一脸懵逼.jpg]
是藕不丑:我不过是有一阵子没过去,那边的天命之人就中了咒法emmmmmmmm
是藕不丑:话说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够既让人恢复记忆变得正常又不触犯其他世界天道的法子?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你要对那里的天命之人用吗?
是藕不丑:是啊。[泪流满面.jpg]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恐怕没有。
是藕不丑:生无可恋,我……有点心疼我这边的天命之人……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奴家心疼自己,你那边还好,知道天命之人是谁。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奴家这边可能是天命之人的人们因为新欢旧爱打的不可开交,奴家感觉无论站哪方都是心疼的。
大河之剑天上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河之剑天上来:后勤人员默默的看着你们。
我已经不奢望有情缘了:后勤人员默默的看着你们。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你们够了,奴家想念顾小天使了@顾泽
是藕不丑:哎?顾兄弟什么时候进的群?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是奴家先前拉进来的。
玉衡:如果你们是一方世界的天命之人你们会把这个位置让给其他人吗?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唉?不会。
大河之剑天上来:不会。
是藕不丑:嗯……虽然说天命之人意味着责任呀什么的,但是如果本来就在这个位置上又把位置送给了他人……恐怕是想找死。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是呀,天命之人是天道选中的怎能说不要就不要呢?就算不死也多少会有些负面影响吧。
玉衡:多谢。
大河之剑天上来:星君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话说回来最近没见到星君写报告了。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再也没有‘小作文’看了呢。
是藕不丑:你暴露了。
我已经是一只废娥了:[笑而不语.jpg][乖巧绝技之极度乖巧.jpg]
玉衡:与平日无异。
……
顾泽:[戳一戳]
顾泽:[戳一戳]
徐仲迟:何事?
顾泽:你是不是给玉衡说什么了?
徐仲迟:说了游漠。怎么?他提起我了?
顾泽: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天命之人的事情?
徐仲迟:提及一二。
……
三十楼:emmmmm听了楼主的叙述,我怎么想到了隔壁那个已经坟了好久的帖子呢?
三十一楼:没错!隔壁帖子背景相似,楼主的叙述方式也完全一样!
三十二楼:奴家好像发现了什么……潜了潜了。
三十三楼:嗯……楼主呀,听了你的描述我大概能感觉出那人对楼主是挺好,不过楼主是怎么知道那人经常看你的呢?
楼主:吾……长兄曾在吾的法衣上融入过一个观察周围情况的术法,吾易紧张,时常以此术法缓解情绪。
三十四楼:哦~
三十五楼:哟呦~
三十六楼:啧啧啧。
三十七楼:奴家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暗中观察.jpg]我是不是该退群?
三十八楼:楼上!求内幕!
三十九楼:同求!这是惊现内幕人员吗!!!
四十楼:原来如此吗?
四十一楼:楼主经常会观察他吗?
楼主:嗯。
……
不知为何,在前往皇城的路上徐仲迟的心情显得异常的好,而这前往皇城的方法也极其的简单——在游漠和皇城只见竟连有一个结界。
皇城为何会和如此危险的游漠连有结界?虽说先前傅荀能够从皇城传送到游漠那也是因为早有人设立了传送阵且游漠这方有人接应,但这结界一看就是和皇城连接已久,这一点在结界方面有所研究的玉衡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徐仲迟像是看出了玉衡的疑惑,他一把拉住了玉衡的手,径直走到了结界的跟前才松开了手。
“这可是为你而设的专门结界。”徐仲迟看着玉衡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喝了口酒,“当然是开玩笑。”
“走。”他冲玉衡示意道,“过来你就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结界了。”
“嗯。”玉衡看似平静的缓缓踏入了结界。
徐仲迟看了眼方才被自己拉住的那只手,只见玉衡像是在打着什么节拍一般,手不知如何安放。
徐仲迟眸色微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穿过了一层结界,展现在眼前的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然荒废了的院落,就在玉衡落脚的那一刻还听到了枯枝断裂的声音。
随后玉衡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一袭白衣面色苍白的男子正站在不远的墙边,那人手中提着一盏灯,在白日里提着一盏灯。
“这位就是游漠。”徐仲迟站在玉衡的身侧,介绍道。
“阁下可是玉衡廉贞星君?”游漠勾起一抹苍白无力的微笑,却是带着十分的真诚,他笑着说道,“多问了,多问了……徐先生会去接的人怎么可能是别人?”
言罢,他一挥手,竟是收回了那个结界。
原来游漠那些被抽去的灵气全都汇集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而面前这人透着几分阴冷,若是细看他的躯体依稀能穿过躯体看到他身后的景色。
“草民……目前是一名鬼修。”游漠笑着
说道,眼中却是透露出了几分落寞。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为尴尬,那位自称为鬼修的游漠似是有话要问,却一直犹豫不决。
玉衡整理了一下衣领,手习惯性的摸了下左手腕处的佛珠,却是无言。
“啧啧啧,酒没了。”最后打破沉寂的人还是徐仲迟,只见他夸张的倒了倒已经空了的酒葫芦,看向了玉衡,“走走走,我们去找顾泽,他那儿好酒多。”
“我这儿也有好酒,不喝?”游漠也笑了笑,开玩笑道。
“不了不了。”徐仲迟连连摆手,“你那百年好酒我可喝不起,还是等着和你等的那人一起喝吧。”
“那倒也是。”游漠喃喃道。
“你们快去吧。”游漠看了看天色,原本藏在乌云后的太阳此时露出了一角,“我也该歇息了,等晚间了我便去找你们。”
“好。”徐仲迟爽快的说,“今日之事谢了。”
“举手之劳。”游漠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身后那间破旧的房屋中,那吱呀作响的木门像是快要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