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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我房间里你想干嘛 当你和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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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单青松去了梁琛的家。小区里很安静,就算是在电梯里单青松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因为这和自己家的差距太大,这里就像只是用来摆设的地方,不合适吵闹。
“我第一次来你家哎。”单青松小声说。
“我家里就我一人,大姑住在另一栋。”梁琛抓着头发边打呵欠。
“这样啊。”
“哎哟,今天你有点不太一样嚯。”梁琛回过神来坏笑,眼睛里射出电流。
“哪里不一样?”
“有点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了。”
“哦!”单青松的表情马上变傲娇。然而梁琛从一开始带着单青松进小区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平时大大咧咧的他忽然变安静了,话都不敢大声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上了你。”梁琛友好地开着玩笑想缓解一下气氛,可他还是那个模样,说道:“等会儿再和你说吧。”
电梯继续上升,梁琛悠闲地对着电梯的金属墙面整理头发,时不时地瞟一眼单青松,在心里超级大声地笑:你小子也有怂的时候,我就应该录下来,回学校在宿舍放给舍友看,免得老遭单孙子欺负。
“到了。”梁琛拖着单青松进门。家里很干净,灰蓝色的壁纸,深咖色的窗帘,暗黄色灯光的小台灯;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整洁。“我家里真就我一人,没事的。”梁琛觉得让单青松一直这么拘束下去也不是个事。
“我就坐这儿吧,可以?”单青松有些迟钝了,梁琛也觉得尴尬了,平时在外面这小子真不是这样的,现在这样,连带着自己也不自在了。
“刚刚你要和我说什么来着?”梁琛递给单青松一杯果汁。
“我在别人家我脑子就卡机。”单青松弱弱地说,好像他的脖子上又被套了一个枷锁。
“为什么?”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就因为这件事,我都很久没有去别人家了,除了上次被邀请到政力家里。”单青松呼出一口气,梁琛看他这个样子真怕他被气呛着。
“那时我才六七岁,那人十几岁。晚上十点多还在别人家看电视。那天那人他爸妈不在家,他就叫我陪他,在他家睡。”
“然后你六七岁的时候就把人家给睡了?”
“再打岔我就不说了!”本来这件事单青松是不想提起的,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觉得自己也该释怀了,就直接说给了梁琛听。
“然后我没搭理他,到点就回家去。第二天他就发现他家存折给人偷了。”单青松继续说着。
“我大概知道了,那人就说是你偷的对不对?”
“剧情比这恶毒多了,是那人把存折塞我兜里的,我自己都没发现。等第二天他爸妈回来了,就来我家搞了个人赃俱获。其实存折里的钱早让他花光了是个空存折,他就偏说是我把钱全拿出来了,还叫他爸揍我。”
“那人挺有犯罪头脑啊,花完了钱又能搞一笔回来,还不被爸妈骂。真厉害。”
“你丫的,我背了个这么大的黑锅,还被揍了;你居然在这里赞扬他的智商!”单青松吼着,把梁琛打得趴在沙发上。
“既然你都知道是他让你背黑锅,你怎么不去解释?”梁琛抱着抱枕卷在沙发另一头,怕自己又说错话被回应一巴掌。
“还完钱,第二天我妈觉着丢人就搬家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存折里的钱是他花完的。”
“高中那会儿,我又碰到他了;我问他的。”单青松说完就仰过头躺在沙发上,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整个人都轻松了,他何尝不想去解释,只是时间太快,可能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就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梁琛抱着抱枕挪到单青松旁边说:“你别紧张,我家里没有存折只有银行卡。”单青松吃了梁琛给的定心丸,扭过头看了一眼梁琛笑了。
两人看电视看得困了;单青松嚷嚷着要洗澡,梁琛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一套睡衣给他。浴室里也是很简单的摆设,洗发液、沐浴露、洗面奶什么的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墙壁上的储物袋里还有几片没有用过的卫生巾;单青松刚开始没多想,呼呼地洗了起来。想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梁琛不是一个人住的吗?储物袋还是用了很久的样子,好像是经常有女生来住,不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梁琛,你行啊!”单青松洗好后出来,穿着睡裤,上衣挂在肩上,身材也是挺诱人的。
“我怎么了?”
“你浴室里那个袋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单青松继续阴险地笑着调侃梁琛,梁琛听完突然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那样疼。
“我,我大姑的。”梁琛额头冒汗。
“大姑?上次你才和我说你大姑都是快五十几岁的人了;五十几岁她还能有这个?”单青松一边笑着,对着绿脸梁琛挑眉。
“... ...”梁琛哑口无言,也不想这时候就跟单青松坦白自己的性别。只见单青松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憋着笑装作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梁琛的肩膀,说到:“有女朋友了就说吧,瞒着我干嘛啊,我又不会和她抢你,是不是。”话音未落,只见梁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里庆幸着:还好这小子蠢。
到了睡觉的时间,他俩一起睡在了梁琛的床上。梁琛并不是很勤快的人;客房早就闲置了,堆满了杂物,自然不好意思让单青松去睡,也不好意思让单青松睡沙发;两人只好睡一块儿去了。单青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大大方方地躺在了床上,反倒是梁琛小心翼翼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睡一块儿你还害什么臊。”单青松因为一进门和梁琛说的那些让自己幼小的心灵有了保护罩,瞬间恢复了那没羞没臊的本性;梁琛坐在自己心里的批斗室里怒骂自己:有事没事干嘛和他聊他的往事,他说舒服了又跟没事人一样,早知道就不理他让他一直拘束着;这下可好,管不了了!
“我第一次跟人睡,脸皮薄不行啊。”这确实是梁琛第一次跟一个男的这样‘暧昧’地睡在一张床上。
“呵!上次在政力家不知道是谁睡着了就和一群疯子在地毯上打滚的。”单青松瞟了梁琛一眼,然后抓起被子盖过头。
单青松睡相还算好,最起码不会扯被子踢人。梁琛由于紧张过度一直到半夜都没睡着;手机放在桌子上充电,她怕自己爬起来后单青松也跟着醒了,所以没有起来,只能在黑夜里睁着圆眼。失眠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她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玩着手指的影子,一不小心手指就戳到了单青松的手臂,单青松立马把手缩了回去,她觉得好玩,又碰了一下单青松的肩膀,果真又挪了一点;她悄悄把邪恶的手伸过去戳了一下单青松的腰,这次单青松直接卷了起来;心里大笑着,像在玩一只蜗牛。最后把单青松逼到床边的时候,她以为单青松会掉下床,没想到这只‘蜗牛’突然一个翻身用手和脚勾住她。坏笑着说道:“你小子玩上瘾了吧!”梁琛懵了大声说道:“你装睡!被我发现了吧!”
“还等着我睡着,玩我呢?”
“放开,这次不闹了。”梁琛转头看向另一边,好声好气地说着;因为她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让人尴尬。
“轮到我闹了,我睡不着了。”单青松放开梁琛,自己靠在床头。
“我早就睡不着了。”梁琛翻了个白眼。单青松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拿起床头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梁琛在旁边听着他说:“嗯,随便吧;嗯,我现在不是在酒店,是在家里,×小区×栋×楼;来快点。”
“你叫谁来我家?”梁琛一头雾水。
“来了你就知道了,对了你家里有扑克牌吗?”
“有啊,我去拿。”梁琛心里懊恼着:怎么把他弄醒了,真是不知道又有什么幺蛾子。
十几分钟后有人敲门了,单青松跳下床去开门;随后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大胸女人跟着单青松走进自己家。
“两个啊?伺候两个可是要加钱的~”女人说完就脱下大衣,身上就剩下暴露的小短裙和低胸装。梁琛感觉有点脑充血了,单青松不会是要在自己家里和人那个吧?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也是很熟的样子,不会是常客吧?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她把单青松拖到卫生间问:“这是妓女吧?”单青松“嗯”了一声,她立刻就有了把这女人赶出家门的冲动,刚要行动,单青松就对女人说:“伺候个什么啊,跟我们玩牌。”
“事儿可不能这样来,那也得先做,不然我白来了。”女人边说着,边要卸下小短裙。
“做什么做!知道人家为什么叫你来吗?”单青松突然变凶。
“这是我的工作。”女人不害臊的样子逗笑了梁琛。
“那是因为人家都忙去了,就剩下你们这些闲着的‘尾货’,叫你过来跟我们打斗地主,你还不乐意?”单青松装出一副痞子样,好像女人不答应就挨揍。
“玩就玩咯。”女人整了整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怂样;梁琛心里想着:这女人肯定没少挨揍。
打了几局后,女人输得挺惨,拖拉着人字拖去了厕所。梁琛挪到单青松旁边小声问:“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约人出来啊?”
“放屁,我这是第一次。”
“那你打电话那语气又那么老成?和那女的说话又那么狠。你不会真想做点什么吧?”
“你懂个屁,不老成这女的能过来?不狠她能听话?做做做,做个屁哦。”单青松说着对梁琛后背就是一顿揍,心里骂着:什么经常约人出来!我是那种人吗!说得我那么轻浮,看我不给你点教训。
“哎呀,我不是不懂嘛... ...”梁琛一边笑着一边护着自己的脸,她觉得这样的小打小闹还是挺能让自己心情变好的。女人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两个男的在沙发上缠绵’。女人惊讶地大声说:“你们两个!是情侣??”
“你才是同性恋!”梁琛回了女人一句,就把单青松踢下沙发。
“我都明白了,不用解释了,是就是呗,我又没觉得怎样。对了,我跟你们说啊,我们那里新来了几个男服务员,个个器大活好!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叫过来?”女人笑着,一心只想把输了的钱赚回来,免得回去被骂。
“你要是再搞推销,我就把你送到传销组织里去!”单青松又一次霸气起来,那语气又把梁琛逗笑了。
快天亮时,女人哭丧着脸拽着单青松的手臂,带着哭腔地说:“大哥啊,我都陪你们打了一夜了,就算没有做什么也要给点酬劳吧,更何况你们赢了我不少了... ...”
“好像我们没输一样。”单青松摆出一副傲娇脸。
“我身上都没钱了,回去怎么交代啊?”女人磨了好一阵,单青松才掏出刚赢的钱都还给了女人,然后打发女人走了。梁琛伸了个懒腰看着单青松眼睛说:“你真是只狐狸。还想让人家空手回去,人家是出来赚钱的;你倒好,把人家赢了个精光。”
“钱,我是不想拿的。我知道逗她玩而已。”
“你把人家都逗急了。”
“又不是我的女人,管她那么多干嘛。对了,刚好明天周末,你跟我一起回去看我妹妹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