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子就叫司马如》在下萌萌君

4、第四章 谋反是真？

　　送走俞辰良之后，司马如随司马洛去了司马洛在演武场休息的房间，司马如让仆人们都退下，又在屋子门口走看右看，竖起耳朵听，确定没人之后，把门关上，司马洛坐在椅子上一副审问司马如的样子，“如儿，你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关系这么好？”
　　“大抵是太子殿下他只认识我一个同龄人罢。”
　　“如儿，你真的是一点不关心着朝堂上的事情”随之叹了口气，微笑着对司马如说，“不过这样啊也好，如儿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正是做大哥的所期望的。”
　　司马如走到司马洛身边，俯身靠近司马洛的耳边，小声的对司马洛讲，“大哥，我昨日做了一个梦。”
　　司马洛无奈的笑了笑，“什么梦，还需要这么讲？”
　　“这个梦必须这么讲”司马如一边说一边看着司马洛的表情，“我梦到，你与父亲谋反。”说到谋反两个字，司马洛的神情立刻就变了，变得有些严肃又有些惊愕，转而有些愤怒，“如儿，你这梦只许对我讲，不许对其他人讲，你可清楚。”司马如看到司马洛的神情与话语之后，心脏如剑扎一样，无比之痛，“如儿，你做的梦怎么都是不靠谱的梦呢？”司马如没有说话，本想接着说的梦不想再说下去，起身走向门，司马洛在司马如正要推门的一刹那，猛地起身，“如儿，你那梦可有结局？”司马如没有回头看司马洛的表情，兀自说了四个字“株连九族”便离开了。

　　小九看司马如有些不开心，一边赶马车一边讲一些有趣的事情给司马如听，司马如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自己家那么大的动静，自己竟然不知道，只以为父亲养些死士是为求自保，但现在看来有些不一样了，那么他到底是帮助自己的父亲谋反好，还是阻止自己的父亲谋反更好一些，转念一想，有自己的加入，谋反就能成功吗？这种事情，是自己出面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吗？想着想着，司马如的眼泪又从眼角滚了出来，司马如想控制住他们，却控制不住，他真的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为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送死，而无能为力？
　　马车停了，小九掀开帘子，看到满脸眼泪的司马如有些无措，“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少爷”
　　司马如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强忍着不哭出来，但是他失败了，“小九，没事，扶我下去。”
　　“是，少爷。”小九扶着司马如的胳膊，偷看着司马如的眼睛，“少爷，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和小九讲，小九一定会尽力为少爷排忧解难的。”
　　“什么事情告诉你，一定会解决的吧，我父亲肯定会帮我解决的，对吧。”小九听完司马如带有哭腔这么轻易的把实情对他讲出来，有些无所适从，“小九，让下人们都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静一静。”
　　“是”
　　司马如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桌子上捆着的一个烤鹅，还有李记的糕点，知道是他父亲给他买的，他拆开烤鹅，用手撕下来一个腿，吃了起来，没过一刻钟，一只完整的烤鹅就只剩下骨头了，只是司马如的手上脸上都是油而已，吃完油腻腻的烤鹅，司马如拆开糕点，是他最爱的云片糕，他直接用油油的手拿起云片糕，在云片糕雪白的糕身上留下几个黄色的手指印，再把所有的云片糕吃光之后，他开始想自己刚刚吃的烤鹅和云片糕是什么味道的，没印象，只感觉自己刚刚吃的都是些没味道的东西，他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铜镜看，看自己脸上如何脏，想用清水洗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连自己院子里的桶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他坐在自己屋外的台阶上，又开始了新的一波思考人生，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面对和接受，只希望自己日后可以越开越强大，强大到可以守护住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离自己的二十五岁还有七年，但愿这七年可以改变。
　　司马如想通之后立即去院子唯一的入口处去找小九，他知道小九一定在那里，“小九，打水，我要洗脸。”小九看着满脸是油的司马如有些发怔，再看司马如本来干干净净的绿色衣裳的袖口处蹭的都是油，最后看到司马如本来纤长白皙骨骼分明的手上全是黄通通的油之后开始有些嫌弃自己家的少爷，“诶呦喂，我的小公子，您这是，我的个天。”转过头冲不远处喊，“晴天、瑞雪你俩赶紧的，去拿皂角，再打盆水，赶紧的。”
　　从不远处下人的房间里走出两个姑娘，“是。”
　　“我和他们一起去。”司马如刚想往那边走，被小九一把拉住了，“我的小少爷呀，您瞅您现在的模样，是想让整个司马府的下人笑话您吗？”
　　“小九呀，你最近越发的唠叨了，我只是想看看那些东西放在哪里而已。”说着把小九的手往下扒拉，小九明显不吃那一套，重新牢牢的抱住司马如的胳膊，“少爷，您洗好脸以后，我陪您去，好不滴？”
　　司马如犹豫的点了点头，“那我去书房吧。”小九真的觉得自己这位少爷和平时不太像，平时司马如一年下来去书房的次数都是手指头可以数的过来的，现在竟然主动提出要去书房，还有之前，之前，之前，但是说话、喜好、平时习惯又都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爷。
　　“怎么？我说我要去书房，你这是什么态度？让她们把脸盆拿到书房，对了，小九，书房平时都是哪个丫鬟再整理，把那个丫鬟给我叫过来。”
　　“少爷，平时书房都是我整理的。”

　　丫鬟们伺候着司马如把脸、手都洗干净了，小九吩咐另一个丫鬟取来的外裳也拿过来给司马如换上了，司马如开开心心的坐到椅子上，苦思冥想自己该先看那本书，想了想，看了看窗外有些暗了下来，吩咐小九去把蜡点上，随之又挥了挥手，“算了，回去把。”

　　司马如的卧房里，司马如的父亲司马渊在等着他，司马如看到自己的父亲在并没有太多惊讶，“父亲。”
　　“坐”
　　司马如坐到了司马渊旁边另一个椅子上，“小九，你下去吧，我与如儿说些父子之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