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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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元首去世的消息从电视台中放出，抵抗组织纷纷冒出了地面——而帝国却一心只想与日本开战，无暇他顾。
约翰对地区总队长凯勒轰平萨凡纳市的提议不置可否——在这种局势下无谓地抹去一座八万余人的城市？恐怕这笔账会由代理总理赫斯曼直接清算到我的头上。他并没有想着去联系卡尔——尽管这位副总指挥说的很好听，但在敌我势力不明的时刻，贸然引入另一方势力？
他在接到城户检察官到来的消息时吃了一惊。据他所知在几日前的反抗组织袭击中，小野田将军已经玉碎而城户检察官已经成为了日本太平洋帝国在美的最高领导人。是什么能够让他放下一切事物从旧金山飞到纽约？他在心中知道，德日战争不可避免。虽然他与城户检察官是同一种人——但这不代表着在战争时刻就会手下留情。
卡尔在元首宫偷听作战会议时收到了监视约翰的巫师的消息，皱了皱眉。核试验录像，马绍尔群岛？他看了看围在屏幕前讲述作战计划的元帅们，露出了笑容。不要让我失望，约翰——他抽出魔杖幻影移形，留下的声响淹没在元帅们嘈杂的讨论声中。
很明显，那盘非常真实的录像并不是真的。卡尔开始好奇了——要知道在苏联解体后，亚洲的中部与高海拔地区被斯拉夫人与亚洲人占领着，一片混乱。卡尔将苏联与德国的科学家们秘密派到了那里的基地，继续进行着核研究——而元帅们忙于争权夺利，对此一无所知。
或许是我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一些。他颇有些无耻地感慨了一句，便迈入了日本驻纳粹帝国美占区大使馆。
城户检察官坐在桌前，观察着贸易大臣亲自布置的房间。那是一个传统的人，甚至房间中悬挂着装裱的咒符。听说是从住吉大社求来的。他在居室中踱着步，焦急地等待着前往柏林的约翰的消息。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军靴的击地声。他已经屏退了左右——不会有人来打扰他，来人只可能来自纳粹帝国。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敲门声响起。而咒符燃烧了起来。
城户检察官看着燃烧殆尽的咒符，请人进来。让他意外的是，门外站着一位面孔陌生的德国军官，一位副总指挥——但他在资料或是偶尔与约翰·史密斯的交谈中从未得知过此人的任何消息。卡尔走了进来，在他面前坐下。“卡尔·费舍，全国党卫军副总指挥。”注意到检察官紧绷的肩膀与眉头，卡尔笑了笑。“放松，检察官。我不是来拷问你那盘影像的内容，或是你与副总指挥约翰·史密斯是什么关系的。我好奇的是，它的本质是什么。”
很遗憾，卡尔的话没能让城户检察官放松下来，他甚至将手枪握在了手里。卡尔点燃了香烟，呼出烟雾。“看着我的眼睛。这只是一个请求，城户检察官。”他使用了摄神取念，动作轻巧地翻阅着他的记忆。另一个美国胜利的世界吗？他熄灭了烟，结束了这个法术。微微弯下身表示感谢后，卡尔转身离开，留下了趴在桌上昏迷的检察官。
此时副总指挥约翰已经进入了元首宫，找到了乔·布雷克——或者说，乔·赫斯曼。
“许多人会在这场战争中死去，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海伦，孩子们 ，你的老朋友们——”
“但我凭什么——”
“朱莉安娜·柯瑞恩。她一直生活在纽约，在我的保护下。”
“这是一个谎言。她参加了抵抗组织，你是不——”
“我的家人替她担保，随便一个电话就可以查证。当我发现她是多么有用的时候，我让她活了下来。”约翰看向乔，眼神中隐约带着戏谑与得意的成分。
乔摇着头，却无法放任自己的爱情死去。他从牙缝中挤出咒骂，“你这个爱操纵人的混蛋。”
副总指挥扬了扬眉，好整以暇地看向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卡尔回到元首宫时，约翰正站在希姆莱的身后，向他说明着事情的“真相”——幻身咒的卡尔侧了侧头，至少是部分真相。
“全国领袖，元首并不是被日本特工刺杀的，而是被日本皇太子遇刺案的幕后黑手毒死的。目前他正意图挑起对日战争。他会借此巩固自己的权力——”而帝国将会分崩离析。约翰没有完成他的话语，但显然希姆莱明白了这一切。
赫斯曼将手放在启动装置上，扭动了两把钥匙，武装弹头，并打开了第二道保险。就在此时，元首办公室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而进来的是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代理总理赫斯曼，你因叛国罪与谋杀元首阿道夫·希特勒的罪名被逮捕了。”
约翰·史密斯站在元首办公室那俯视人民大厅的落地窗前，目送着代理总理赫斯曼与乔被扭送出去。希姆莱从元首桌前走了过来。“感谢你，副总指挥史密斯。现在，请跟我来。”
沉重的大门推开，露出了人民大厅中整齐的方阵。当希姆莱抬起他的手臂的时刻，大厅中只有一声跺脚，与人们抬起的手臂。约翰激动而略带喘息地看着这一切，听着希姆莱的演讲，与民众愤怒的呼喊。
“Dem reich grüt ihn!”
希姆莱退下了演讲台，示意约翰走上去。他走到演讲台上，而口号在这时响起。“Sieg heil!”约翰在震天的呐喊声中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向着元首、帝国致敬。
卡尔站在元首办公室的门口，吸着烟，遥望着人民大厅的宣讲台上希姆莱挥舞的手臂，见证者帝国权利的变更。
“让这为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敲响警钟，千秋帝国不允许被欺骗，更不会被打败！”
“Sieg heil!”
纳粹帝国美占区，纽约，史密斯家中。托马斯穿着西装沉默地走下楼梯，没有理会妹妹的冷嘲热讽，听着电视机中“副总指挥史密斯，是历史上第一个在柏林被致以如此高敬意的美国人”的播报，走出了门外。公共卫生部门的车与警卫正等待着他。
感受到袖扣上的魔法被触发，卡尔熄灭了香烟。他消失在帝国安保总局的地下室内，留下了一声轻笑。“A big superise,Chancellor Smith.”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