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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管咋说老婆被摸了还是先打死比较好 廖琼踏 ...


  •   廖琼踏过两檐忽觉不对,转身望向身后猛虎正缠斗不清,银牙一咬跺脚暗啐一声。迅疾跳下落入深巷,隐隐感到气息波动。
      暗影中胳臂突被抓住,显然是被惊着炸了猫儿由不住呵斥一声,接力掰着对方手腕拧了过去,听到骨骼碎裂声后送开转而揪住对方衣领,震怒的大声骂道:
      “恬不知耻的泼驴蹄子,老娘也是他妈你这狗杂种能摸的?”
      廖琼盛怒,全身气血上涌,只觉得头晕眼花。恨不能把眼前鼠辈碎尸万段。
      “啐!你这狗爪子今儿个可要不得了!”
      她气急败坏摸出一把稍长匕首,捏紧了对方几乎断裂的手腕,不顾那人的哭爹喊娘挥刀就要剁了那只手。
      “死老娘们!你他妈今儿个要是敢废了我!以后你家那口子也不会多好过!”
      刀刃停在空中,戛然而止。
      “狗东西,今儿算他妈你走运气,下回再遇着,老娘崩烂你的狗头!”
      她极不情愿的收起刀来,仍怒目而视着眼前泼皮,又突然想到什么,不禁笑了起来,显得诡异突兀。
      “你,你他妈笑什么??!”
      “狗崽子,今儿奶奶我高兴,算你给找了一乐子,留你狗命一条。”
      “给你点脸还真不知道咋个回事,你当真以为老娘怕了你这泼皮?今儿就算我真在这杀了你,也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回去之后,狗嘴闭严实了,敢漏一点风声,老娘现在就把你打成筛子晒茶叶,懂了没有?”
      她拽起对方衣领,甩手赏了俩大耳贴子,抽的那人满脸满嘴血沫横飞。
      “滚!”
      廖琼恶狠狠瞪了一眼那人,眼看着他夹着尾巴悻悻逃去了,才靠到墙上歇息片刻,嫌弃至极的在墙上抹去手上沾染的血迹。
      她随手拾起地上飞落的一把火枪,看着布满刮痕的鎏金枪饰带着怒火的嗔骂:“真是瞎了这么好的火铳给兔崽子们用…让怀德儿看着了这么些好枪岂不要发疯?”
      她隐约感觉到身后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波动,双手持枪后壁狠狠向后一拧准备扣下扳机崩掉身后杂鱼,结果紧紧交叉住握枪的双手直接砸中了后方人的脑袋,那人吃痛但未昏去,传来一声熟悉的闷哼。
      “小…小北海?!”
      身材高挑欣长的男人站起来,扬起美丽至极的脸,没有说话,祁北海还是穿着整整齐齐戴满银饰勋章的黑灰色华丽军装,白日青天的军帽因为刚才猛烈撞击微微有些倾斜,配着两把枪,一把摘掉了装饰的火铳,另一把是支翻修崭新的左轮手枪,带着皮套装饰,上面带着一种特殊的血液,汗水混合的味道。打扮非常得体考究,带着全新白色手套的一只手揉着淡奶金色的长发,另一手悄无声息的摸出那把左轮手枪,停顿片刻后飞速抬枪对准她面门扣下扳机,廖琼瞳孔一缩,下意识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血肉横飞,但随那一声巨响她颤抖着睁开眼迎来的并不是死亡。
      温热血液飞溅到脖颈后,有些烫痒意,身后一人手腕崩开一巨大弹孔,手腕几乎断开。地上滚落着把刀刃微微发黑青的弦刀,溅上那血格外妖异。
      廖琼回头去看祁北海,他因为后坐力身体稍稍后倾,大概因为体虚头痛的毛病加重几分又抬手揉起太阳穴,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歉意,只是不料对上了那双又变得凌厉至极的眼睛,全身打个寒颤。
      祁北海懒得理她,仍旧沉默着,穿着高跟皮靴的脚踩在那扑倒在地上偷袭失败痛苦哀嚎的人身上狠狠碾压,纯铁质的鞋跟每落下狠砸一次都迸出细碎的血滴。他面无表情的俊脸在看到鞋跟溅上了血后又黑了些许,烦躁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声。脚上毫不留情恨不得就这么踹断那人的脊椎,又一弯腰夺去那人身旁的佩刀。
      廖琼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双眼眨动几下捡起身旁散落的数把小刀
      祁北海突然狠狠一甩头,两只稍浅湛蓝色彩的美丽眼睛一悸,像点燃了暗蓝的火焰,蕴在眼底,带出几点飞扬的蓝色星火,划出冲天火光。奶金色卷曲的长发被雨幕中穿梭翻飞的夜风掀起,遮住一半那洁净美丽的面孔,那韶光剧烈一颤稍纵即逝,下一刻水花飞溅,祁北海人飞快如瞬移步到他身侧,随一声金属碰撞之声,一袭红发翻飞。
      “相公?!”
      切雨以双手持一刀狠狠劈下的姿态仿佛定格一般滞留在半空,祁北海敏捷的将长刀一横强行接下他一招,由衣袖与手套接口处裸露的一截手腕青筋暴起,有些刻薄的俏脸神色都丝毫未动,银牙咯吱一咬忍不住破口先吼出了声。
      “…你瞎了眼吧?”
      廖琼觉得脑内天旋地转,定定看着刀剑相抵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原来是祁先生,多有得罪。”
      切雨显然杀红了眼,但为了避免伤人抑了抑血性,戏谑的将手中刀借力一偏,直接化开他的格挡。又单手提着早已沾染淋漓鲜血的长刀,气血尚未稳定,转身出力挥刀逼退迎面而来的顽敌,一阵乒乒乓乓拦下袭来的弦刀,最后以一手凭空接住一把钢刀,竟直接掰断刀刃塞入口齿之间,如麸片般被咀嚼至渣滓,尽数吐出,顿时诡谲意起,震慑住了场面。
      突然一声略显尴尬的笑声响起,迎面而来仍是那负了伤的头领。
      “哈哈…久闻切先生浑身绝技超乎常人能耐,今日当真见识到了。”
      “老爷……嘴巴不痛吗?”廖琼小声嘀咕一句。

      “…少他奶奶的废话,到底,放不放行。”
      祁北海冰冷的声音先行响起,这时却果真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后辈便不好拐弯抹角了…今日若您几位能自行脱身,我们也不好阻拦什么了,自便吧。”
      双方沉默,都没有动作。
      祁北海烦躁的干咳几下,从衣袋里掏出几粒药片咀嚼下咽,未曾发现廖琼脸色微微绛紫,嘴唇血色全无。
      廖琼微微颤抖的摸了摸微乱的头发,掌心满是汗水,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又拾起身旁那带毒弦刀,怒喝一声抡圆右手呈弧形轨迹全力掷出。右手臂也因用力过度抽搐起来,分布各处的毛细血管炸裂开来。那一刀刚好穿透领头追击那人肩上一片护甲,入骨有足五分。她无力的半跪在地上,心脏狂跳。
      切雨一惊,奔去扶起廖琼,眼看气色极差,瞳孔涣散,恐怕心疾将至。抬眼望一望眼前群士,眼白血丝膨胀,指节攥捏的咔咔作响。但一刻不敢耽搁以左臂托起她腿弯直接抱起。
      祁北海随手扔掉刀具,眼神一敛,掏出随身的火铳,朝天连发三响,言简意赅咳嗽着低吼出声。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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