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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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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德风古道
君无期原本想离开南域前先去看看可能出事的小狼和许久未见的月无缺。然而思及自己多年没见蔺天刑,她还是打算先来德风古道来看一眼蔺天刑。
站在德风古道门口,看着闭着的大门,她停滞不前,手里拿着之前在汤问梦泽写给蔺天刑的信。
吾要不要见他呢?就在君无期犹豫之中,察觉有人要开门,她转身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缓缓开起的大门,露出一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老大,你又要偷溜出门,被凤儒知道了,吾要惨了。要不吾去帮你找,你画里的那位姑娘?”一个棕色头发语音活泼的青年拦住蔺天刑去路。
“让开!谁说吾是要去找那不听话离家出走、杳无音信的兔崽子了!吾是担心邪神祸害百姓,打算外出游历一下,看看哪里有邪染需要除害。”蔺天刑的去路被尹潇深堵住,深知这次又被尹潇深拦住,走不成了。
“别装了。这一年里发生多少次这样的事了!”尹潇深追随蔺天刑不久,但是知道自己老大有一个心上人,可惜对方的年纪比老大小太多。要不是老大不敢老牛吃嫩草导致现在错失佳人音信,他说不定有个大嫂了。
提到君无期,蔺天刑心里生怨,可恶的小兔崽子!撩拨了自己的心就跑路,这么多年来,一点音信也没有,信也没有一封。“可恶,不知道,吾会担心的嘛!”蔺天刑喃喃道,眼瞳周围泛红,甩袖回了自己殿内!
“老大!等等吾!”
他在担心吾?君无期从角落里出来,想到他身边的尹潇深,看了一眼手中的信。
次日一早,无上殿内,正与其他尊驾议完事的蔺天刑正准备去与夏戡玄、制天命、方御衡一起拔擢人才,一只普通的雀鸟衔着一封信进来。
他看着那双熟悉的翠眸,它给自己很一种熟悉的感觉,是谁呢?对了,是小丫头。等雀鸟停在他的肩上,摸了摸它身上的羽毛,注视着它翠绿双眼,好像它就是小丫头。难道这是小丫头给他的信?
雀鸟像是明白蔺天刑的疑惑,点了点头,他才急急地拆开信封。匆匆看完信,蔺天刑的怒火令整个德风古道地震了一下。
“哈哈哈,分就分,吾才不想你!”不等没反应赶到的众人理清发生什么事情,蔺天刑去了内殿,徒留一地震碎的信纸。
夜晚无上殿后院
尹潇深毫不意外地被其他尊驾,推出来去蔺天刑那打探消息。
“老大,白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你那么大火呀?”尹潇深带着丝好奇,和蔺天刑干酒。
蔺天刑有了点醉意,听闻尹潇深的话,想起信上君无期的话,“她不要吾了!她说这些年的游历,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有了其他情缘!”说道这,蔺天刑拿起酒缸灌了一大口。
“老大,这怪的了谁?如果你早点下手,你和那位姑娘不是早就成事了。现在那位姑娘成为他人妻子,你只能接受现实,后悔吧!”拍拍蔺天刑的肩,尹潇深将自己心底的话说出来。
“臭小子,吾才不后悔!”两人这样拼酒到深夜。
无上殿,翠眸雀鸟一直待在屋顶之上。直到夜晚寂静无人之时,它展翅飞到殿内化作了君无期。原来这鸟正是君无期所化。
走在前往蔺天刑的殿内的卧房的路上,她想起自己原本打算把信送给蔺天刑就走。然而蔺天刑的靠近,令她察觉到他身体有损。这种情况让她想到了皇天转命术,只有施展了皇天转命术,他才失了一半功体和一半寿元。原来现在他就有了可靠的兄弟,不想想其他人也很需要他,就这样为了尹潇深,可以不把自己的寿元当回事么,真令人‘羡慕’这样的感情!这样想着君无期站在寝殿门外,眼底一片晦暗。理智告诉她,他们只是兄弟情,尹潇深也帮她说话,但是感情上,看见蔺天刑为尹潇深损耗寿元的行为,心里嫉妒加恼火,为了天下武林安危,不肯出门来找自己。可,她不就是为了他成熟稳重、重情重义而动心么,如果他真为了自己放弃大义,他就不是蔺天刑。即使自己还愿意还爱着他,他也过不了自己心中那一关,宁愿选择死得吧!
走廊上,从远及近传来的踉跄脚步声,打破了君无期的思索,望着室外那个踉跄着的身影,她想着:不管怎么样,这次幸好她回来了一趟!如果给他一个血脉,他会有所牵挂吗?
蔺天刑踉跄着走回自己的无上殿,看到了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晃了晃脑袋,看清是君无期,以为这是自己的梦境,急急跑过去扑过去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揽进怀里,“小丫头,你去那里了?这么多年不见,吾很想你!”样子没有哭,语气里却含着一丝哽咽。
“噗,想吾呀?当初是谁先不告而别的?借着送凄城拜师的事,躲开吾?”君无期没有拒绝蔺天刑的拥抱,反拥着他,笑意吟吟安慰他道。
“所以今天你写给吾的信,是报复吗?”蔺天刑松开她,似是哭红了的眼眶,盯着她的翠绿含笑的双眸,“吾后悔了,七七!这次不管怎么样,吾都不会放你离开的!”说完,狠狠亲吻上去,让她差点缓不过气来。
“天刑叔叔……”
“吾爱你,七七!做吾的夫人吧,七七!”
南域之行,她虽然对琴狐有了喜欢的感情,但是蔺天刑仍然是最爱的人,她对蔺天刑的爱不纯粹了,他却仍然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对不起,天刑叔叔。
寝室内,原本黑暗的室内,一个酒醉,一个清醒沉沦,在屋外点点月光照射下,依稀瞧见两具身影交缠在一起,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等到事情结束,君无期不舍地抱了他一下,确定蔺天刑睡过去。她攀上他的身子,咬破自己的嘴唇,吻上去将血渡他的口中,与他的额头相抵,一阵莹白色的光芒缓缓从她的身中渡到他的身体中。直到耀眼的光芒被四周黑暗吞没,她才起身离开。捡起扔在地上衣服,从中掏出一粒丹药,摩挲良久,将丹药喂给他吃掉后,为他打理好仪容,仔细检查,没有漏下东西后,化作青鸟离去。
第二天清晨,酒醉醒来的蔺天刑起床穿好衣物,看着与往常一样的卧房,站在窗口,拍了拍宿醉头疼的脑袋,有着一丝疑惑“吾好像忘了什么?”而且他感觉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原本救尹潇深失去的一半功体和一半寿元,身体状况好像回到了没给尹潇深施展皇天转命术之前,甚至更好。
“老大你醒啦!”敲了敲门,得到蔺天刑允许,尹潇深进门看到蔺天刑正在瞧着窗口发呆。
尹潇深比蔺天刑早醒一步,受方御衡所托找蔺天刑。昨晚他和蔺天刑拼酒,知方御衡来无上殿找蔺天刑身影没找到人,以为老大还没醒,没想到老大在发呆。
“小子,你知道挂在窗口的那串的蝴蝶风铃,是谁放的吗?”蔺天刑语气酸涩有有斯说不出的欣喜。
“不知道诶。”尹潇深上前看了看,“这东西真好看!会不会是她以前给老大的呀?不过吾以前没好像见过。”然而蔺天刑的话,令他最后一句既是止住,惊地他忘记说出来。
“她?是谁?”蔺天刑表情变得苦恼起来,同龄的女性好友为数不多,比较较好的劫红颜,可是有夫君的,他才不是那种有夺人妻子癖好的人。更何况劫红颜一心扑在她的儿子身上,何来有空去谈情说爱。
“大嫂呀!!!老大你难道忘了大嫂吗?”尹潇深上前仔细观望了下自己老大的样子,这才发现老大衣襟下有吻痕。“难道大嫂来过了?老大你瞧瞧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对劲呀?”
“大嫂,她是谁?吾的第一次没了!!!”蔺天刑这才发现不对,顺着尹潇深的眼神,他当然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吻痕,感受了下身体才发现自己的元阳没了。心里没有生气,只有一股委屈羞恼的感受,他应该是很爱那个尹潇深口中的女子,不过那个女子为什么这要做!他弄丢她的清白,她不仅不要他负责,还使手段让自己忘了她,她难道不喜欢自己么?
“吾也不知……对了,我想起来了,她是法儒的妹妹,具体点叫什么吾就不知道了。这些都是吾从另外几个尊驾听到的。”在蔺天刑‘和善’的眼神下,尹潇深不敢隐瞒,一下子将自己知道的全坦白了。
“君奉天的妹妹么?”蔺天刑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日的那封分手信里的内容,心中一痛,既然已经打算断情,为何又夺走吾的清白。他的眼眶周围泛着一丝水光,手不自觉地攥紧握成一个拳头,既然对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忘了她,想必是想断了这份缘,他就如她所愿,不去想办法想起来,他才不会对一个渣女念念不忘,舍不得这份情。
“哼,既然那位小姑娘不要吾负责,算了!她留下这普通的蝴蝶风铃,是什么意思!打算断清关系,就要断得彻底点!吾堂堂皇儒,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宝物,才不稀罕她这一串小风铃!”看着从枕边找到的蝴蝶样式的粉色风铃,蔺天刑一怒之下当着尹潇深的面,扔出窗外,看着风铃落在池塘里沉浸水底后,才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室内,打算去找君奉天问清楚。找不到渣女的踪迹,找君奉天他应该能清楚情况吧!
“不会吧!吾没错吧,老大……老大他那样子是哭了吧!?”尹潇深在蔺天刑经过他面前时,匆匆一瞥后立刻低下头,心里不可思议道。看老大这样子不像是放得下地样子,他还是帮老大把那串风铃找回来吧!指不定以后哪天老大后悔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