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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夜笙or夜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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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终是答应了和阎漠成亲,按照阎漠所言,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去刺激她,良宵也觉得有理,便也没有坚持下去。
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婚礼,除了阎若希和阎凉,便没有第三个来参加的人。
虽说这个婚礼有一丝丝的遗憾,但是阎漠和良宵也都是高兴的。
他们一个穿着火红的嫁衣,面若桃花,一个穿着大红的喜服,丰神俊朗,倒成了阎凉和阎若希最羡慕的样子。
夜笙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她摸索着,出了屋子。
院子口守着的侍卫看到夜笙竟然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出了门,都有些吓着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看不见,他们却不敢上去扶。
夜笙四处乱窜着,嘴里叫着小千。
侍卫吓得不轻,两人跟在夜笙身后,一人便是朝着前厅跑了去,准备去禀告。
听到夜笙居然自己跑了出来,良宵也顾不得自己在成亲,掀了自己的盖头,就要往外跑去。阎漠连忙将她拉住,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阎若希便上前来又将盖头给她盖了回去,他嘴角微微上扬,苦笑道:“让阿瞒一个人去便行了。”
良宵又恋恋不舍的望了望门口的方向,这才转身与阎漠继续拜堂。
自从夜笙眼睛看不见了,身边又没有人伺候,每日的穿着都是胡乱套的,发髻也十分凌乱。阎凉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走在湖边,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他也顾不得夜笙不愿见他,两三步便走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和以往不一样,这一次夜笙没有挣扎,而是乖乖的窝在阎凉的怀里,还抬起了手紧紧的抱着阎凉。
阎凉心中一震,身子也有些僵了,嘴角却是不自觉的上扬。
怀里的人忽地传来低低的笑声,小脑袋还在阎凉的怀里蹭了蹭,她仰起头,脸上都是甜蜜幸福的笑意。
阎凉皱眉,心中却是越发的忧虑了,他开口轻叫:“笙儿。”
夜笙不开心的撅着嘴,一把将阎凉推开,生气的转了身,也不再去看阎凉。
阎凉心中的开心淡淡的散了,他总觉得眼前这人不是夜笙,他的笙儿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倒有些像夜歌……
他摇了摇头,将自己这些胡思乱想甩出了脑袋,他又上前一步,拉着夜笙的手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轻松,他问:“笙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哪里让笙儿恼了。”
夜笙越发的不开心,将阎凉的手拿开,又推了他一把,自己却是坐到了地上,嘟着嘴一点也不开心。
阎凉剑眉紧锁,不再开口。
夜笙却慌了,她摸索着朝阎凉爬过去,坐在他的鞋子上,她仰头,又轻轻的哼了一声,这才开口:“阿瞒哥哥,我是歌儿呀,你怎么老是将我认错。”
……
阎凉的脸忽地变得惨白,他低头,看着仰着头的夜笙,她的脸上是满满的爱意和笑意。
“阿瞒哥哥,为什么我睡了一觉起来,眼睛都看不见了,小千也不在院子里呀。”夜笙仰着头,再问。
阎凉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僵着什么,看着偏说自己是夜歌的夜笙。
阎漠和良宵已经拜了堂,阎若希心中不放心,还是来寻两人,却见阎凉呆呆的站着,夜笙则是笑吟吟地坐在他的鞋子上。
阎若希心下失落,想要转身离开,却陡的听见夜笙开口说话,她说:“阿瞒哥哥,我听到有人来了。”
阎凉抬头,便看到阎若希转了身子,他沉声开口:“大哥。”
夜笙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朝着阎若希走去,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他的身上。她退了两步,仰了头,甜甜的开口:“你是阿瞒哥哥的大哥吗,那我便叫你若希哥哥。”
阎若希皱了皱眉,又抬眼望着阎凉。
阎凉面色有些不好,他走了过来,拉起了夜笙,又朝着另一边开口:“去请太医。”
夜笙不解,看着阎凉,有些不开心:“阿瞒哥哥,为什么要请太医呀,是不是治我的眼睛呀,我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了呀。”
阎凉将夜笙紧紧的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
太医刚刚离了宸王府便被乐苗宣进了宫中,乐苗如今身子也有些不好,传太医倒也无可厚非。
她躺在贵妃椅上,雍容华贵,脸色却有些不好。
太医诊了脉,便跪在一边,毕恭毕敬的开口:“回皇后娘娘,娘娘有些气虚,微臣给娘娘开些补气的方子,娘娘调理着便好。”
乐苗点了点头,却没有让他退下,而是开口:“来人,赐座。”
太医躬着身子,额边流了一滴汗,半蹲着身子,轻轻挨着了凳子。
“不知道王太医刚才从何处来,怎么这般累的样子。”
太医又连忙跪了下来,开口:“回娘娘,老臣刚刚从宸王府过来,这……夜笙主子病了。”
乐苗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将太医送了出去。
……
夜笙无碍,太医说她或许是太过压抑,精神有了一些问题,简单来说便是疯了。
阎凉将夜笙哄着睡了觉,这才一脸疲惫的回了宫。
高盛守在宫门口,看到阎凉来了,连忙迎了上去:“殿下,皇后娘娘传你去未央宫。”
阎凉瞧了高盛一眼,也不答话,自顾自的走了,却是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高盛不敢多言,只低着头跟在阎凉身后,朝着东宫走去。
……
阎凉走后,阎若希也先回了院子,良宵又是大婚,阎若希便派了另一个丫头来照顾夜笙,名叫花月。
夜笙睡得迷迷糊糊的,梦中她又见到了孝敬皇后,她拉着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的交代着要好好的照顾夜歌。
一转眼,她又看到了阎晖,他还是小小的一个,还没有到一岁,也不会走路,只会咧着小嘴嘿嘿的笑。
夜笙惊觉,她还没有听到过阎晖叫她娘亲,他便这般没了。
花月守在床边,只见夜笙满头大汗,忽地坐了起来。她连忙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
夜笙察觉到身边有人,心中有一丝戒备,她转头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花月一时紧张,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说话。
夜笙皱着眉头,想要将这人轰走,门口却忽地传来了良宵的声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