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生活雜記(女尊)》lookabook

1、师傅和家事 我的师傅啊

　　背着小竹篓漫步在街道上，一身粗布衣裳显示此人生活普通，小若站在卖鱼摊贩前，看着一条条肥美硕大的鱼。卖鱼的大娘着摊前的小若，拍拍她的头，接着拎起一尾鲜鱼拿到小若面前，说道：“这是今早捕获上来的，算你便宜点，你可要多吃啊!瞧你这小身板，我女儿跟你同龄，都比你高壮。”
　　想到大娘的女儿，小若不禁恶寒，她的手臂可是自已还粗上一圈，更别说个头大自己一倍。
　　摇摇小脑袋，要她长的跟熊一样，还不如一头撞死。打开不算厚的小钱袋，数了几文钱递给卖鱼大娘，把鲜鱼放到竹篓内，又走向下一个摊贩。
　　小若总觉得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睡来什么都忘了，又看看身体，觉得不是自己的，一副十多岁的模样，她的年纪应该更大才对，算了，无论在怎么想，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记忆，有关过往的身份及背景却忘了一干二净。
　　逛完市场一圈，买齐了东西，离开边疆小镇，小镇外有座青山，她和师傅住在山脚下的竹屋，他们住的地方很简单，前院有小药圃，外面还有竹篱围成一小圈，里头养几只小鸡。
　　经过门口，看到师傅坐在椅子上，认真看著书，小若蹲在门边，嘿嘿呆笑，不管怎么看，还是师傅最好看。一身蓝衣长袍男子，持书而阅，乌黑的头发只用发带束起，平日墨玉般的眼珠子微敛，清秀儒雅，气势沉稳，品貌双绝。
　　师傅叫啥小若不知道，只知姓萧，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大夫，人人称他为萧大夫，从师傅口中得知，她是他去溪边打水捡到的，那时她昏迷不醒外，身上只有轻微擦伤，到无大碍，没想到醒来后，一问三不知，问其名…只记得若。
　　也许一个人太孤独想要陪，也许想到有个人帮忙生活锁事，见她无家可归，萧大夫便收留了她，让她冠上萧姓，萧若，念来很像小若，一直小若小若的叫，估且不论什么原因，小若便成为萧大夫的徒弟。
　　“小若，躲在门边干么，放东西放在厨房后，去把药材晒一晒。”修长的手指捻着纸边翻页，目不斜视。
　　被发现了…小若呵呵的笑，不明白师傅明明没看向这里，怎么知道她躲在这?“师傅，今天我买了一条鱼，晚上煮汤喝。”说完，背过身去，没看到师傅扬起的笑容。
　　名为师徒，小若却没学到半点医术，只有帮师傅整理药材和捣药，偶尔跑跑腿，几样事做完，便整理家里，严然是个小管家。
　　打转一个下午，红霞满天，小若便到厨房张罗晚餐，不到一个时辰，三菜一汤上桌，师徒俩人闷不吭声，埋头吃饭，当师傅咽下最后一口鱼汤，还在回味的当下，幽幽说一句。
　　“嫁给小若的男人，必定上辈子烧了好香。”
　　嫁??没错，这里是男人嫁给女人的世界。
　　小若第一次听到时，把饭喷的满桌都是…愧疚捧着碗垂头，因为师傅的俊脸也遭殃了，一脸饭粒。

　　小若还未摸熟这里的时候，她仅知道，师傅是方圆百里里内唯一大夫，所以师傅很忙，这点是不用怀疑。
　　打从小若醒来能碰能跳后，师傅也没再照料她，常常背着药箱，一大早出门，月明星稀的时候回来，名为徒弟，但师傅不曾教她什么，就这样放她一人在家。
　　一个人顾家是很无聊的，所以小若自动自发找事做，看看自己会做些什么事，那些专长，来推断以前是做什么的。走到后院里的厨房，门旁有劈好的木材，厨房内二个炉灶二口锅，一些油盐醋什么的，其中一口灶上摆着蒸笼，不用打开，小若就知道里可放的是白馒头…她的恶梦啊!
　　只要师傅不在，她就要靠白馒头渡日，耶!旁边有菜跟肉，回忆师傅煮菜的情形，小若捥起袖子，想来试试自个手艺。
　　拿起菜，切切切…
　　拿起肉，剁剁剁…
　　看着灶，两手托腮烦恼，她不会生火…记得师傅先放几根木柴，还有稻草，拿起黑黑的打火石，敲来敲去，好不容易点起星火，被烟呛的流泪咳嗽，终于完成生火大计，白白小脸变小黑脸，只能用狼狈来形容小若。
　　清醒至今，小若第一次煮菜，应该不是很熟练，但脑袋瓜里却浮现做菜的步骤，顺着直觉，完成一道青菜炒肉丝，吃下一口，眼眶泛眼。
　　太好吃了。
　　比师傅炒的还好吃，她不是吐师傅的嘈，师傅煮的也不是难以下咽，只不过时常把菜炒黄或炒一点焦…
　　当天师傅回家后，吃了小若特地煮的三菜一汤，顿时，脸色交错。
　　从此，小若负责满足两人肚皮，师傅则每到吃饭时间，必定会回到家吃过在出门。
　　小若不满足，又开始闲着找事做，竹屋里瞎走，来到师傅房间，嗯…一尘不染，跟师傅形像相符，来到更衣的屏风后面，地上摆了一个木盆，看来她又可以帮忙师傅一件事了。
　　抱起木盆抄走木捧，高高兴兴的出门。

　　来到溪边，水光粼粼，可以看到小鱼悠游，小若玩心兴起，跑去浅处去踩水，看到几个人在溪边洗衣，想起来正事，连忙抱起木盆过去，拍着其中一人肩膀，那人回头，小若一愣。
　　“这位…大哥，可以教我洗衣吗?”虽然有点奇怪，小若硬着头皮问。心想，怎么是男人洗衣…还是一票男人??
　　那群男人也呆了，看着那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刚才小若叫住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站起来，然后说：“小姑娘，洗衣是男儿家的事，怎么会是你在做?你家人在想些什么…”男人不可致信的摇头，后头的一票男人也认同。
　　啥?小若一句也听不明白。
　　“我没家人，只有师傅，师傅很忙，小若自愿帮师傅洗衣，他不知道。”
　　男人讶异看着小姑娘，面露愧色，触动内心的柔软，顶天立地的女儿家应做大事成大业，竟做男儿才会做的家事，这是多么的不容易，让了个空位让小姑娘蹲坐在旁边。
　　“年纪轻轻，为长者分担解劳，对了，小姑娘，该如何称呼?”
　　男人把衣服放到石头上，拿起木棒敲敲打打，小若也有模有样的学习。
　　“啊!我姓萧名若，你们叫我小若就好，哥哥们怎么称呼?”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小若一眼，说：“咱们都嫁人了，还称哥哥…小若你嘴真甜。”他们这些二十来岁以经嫁人的男人，算年纪大了，没人会用哥哥称呼，被一个小女孩这样叫，听的心花怒放。“我姓张。”
　　小若心想，不叫哥哥，叫啥?大叔吗?笑弯眼，甜甜说声：“张哥哥。”
　　张大哥听了，笑意更深，拍拍小若的头，几个男人见了，纷纷报上姓氏，只见小若一句句：“李哥哥、陈哥哥、赵哥哥…”
　　这些男人笑开了脸，这些男人长的不错，很清俊，这么一笑，小若觉得炫目。
　　几个男人叽叽喳喳讲起话来，东家长，西家短，小若听的津津有味，她想认识这里多一点，突然李大哥问一句：“小若，你师傅是谁?”
　　“师傅姓萧，是个大夫。”嗯!怎么啦!大家瞠目结舌的看她。
　　“萧大夫。”众人道。
　　小若一脸灿烂回答：“对。”
　　萧大夫可是镇上名人，撇去他身为大夫不谈，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姿容方面，都是难得一见，萧大夫不同一般男子弱柳扶风，娇弱模样，而是高挑清雅，英姿勃勃，虽然年纪二十五，以过适婚年龄，但仍不少人追求。
　　听了张大哥简述，小若的眼瞪了更大，像是快掉出来似的，师傅的魅力不小呐!引来这么多狂蜂浪蝶，不过这里的女人也很大胆，勇于求爱。
　　“可是萧大夫独自一人居住，何时收了个徒弟，镇里的人怎么没一个知道?”这可是件大事，张大哥喃喃自语，不过还是被小若听见。
　　“这是前几天的事，师傅见我无亲无家的，便收留我…这里有城镇啊!热闹吗?”一直守着竹屋也无趣，进城镇里看看也好，不知道城镇里长啥样?想着想着，小若有点迫不及待。
　　“咱们这里只是个边疆小镇，简朴的很，跟皇帝所居住的皇城可不一样，皇城里每一栋房子，都像涂了金漆似的，闪亮闪亮，十分繁华。”
　　另外一个男人取笑张大哥，说：“瞧你说的眉飞色舞，好像你去看过。”
　　“是妻主讲的。”他的妻主是小小商人，偶尔会去皇城做买卖，不过此地到皇城来回要三个多月。
　　妻主?听到一个新名词，小若想一会，应该是指妻子吧!
　　嘿!挺有趣的。
　　小若拿起小短裤摊开，正想换面洗，这样打，衣服会干净吗?怎么没有洗衣粉或肥皂，这样衣服才会干净才会香。
　　张大哥看到小若手里的短裤，脸色青红交错，伸出食指，抖啊抖的，这裤子的形式，怎么看都像，尖叫说道：“你洗的是萧大夫的亵裤。”
　　小若被张大哥的叫声吓到跳起来，转头看去，一票男人脸红看着她，瞪了他们一眼，一件贴身衣裤，有何大惊小怪。
　　“你一个小姑娘家，洗衣才就算了，竟然拿着未婚男子的亵裤。”张大哥连忙抢过来，小若却紧紧抓着不放，张大哥又道：“你知不知道这对你多秽气。”
　　小若依旧不放，抢过来，下意识问：“有啥秽气?小若不信这套，亵裤而以，摸一下也不成吗?难到张哥哥跟妻主行周公之礼，你的妻主都不碰亵衣亵裤。”
　　直白又私密的字句，让张大哥俏脸更红，蹲下来默默洗衣服，其它男人也是。
　　见张大哥咬唇跺脚模样，真不习惯。
　　“…张哥哥…你在生气吗?”呜呜呜，她是无心把话讲那么重。
　　接连几次叫唤，张大哥相应不理，陈大哥轻拍小若的肩也是脸红红讲：“他是害臊，谁叫你讲的话这么…下流…”
　　啊!下流，会吗?
　　“张哥哥，原谅小若，小若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抓着张大哥的手，左右晃动，一脸讨好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将来可是顶天立地的女人，摆出男儿家撒娇的模样，会被人取笑。”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顶天立地一向是讲男人，撒娇是女人才会做的事…虽然男人也是有撒娇的权力，但怎么想十分的怪。
　　想像一下，师傅那样谪仙般的人撒娇，小若心寒，大大的寒。
　　寒出一身冷汗。
　　张大哥说的认真，小若思想愈乱，不自主敲敲额角。
　　见小若脸色不佳，张大哥好心的问：“小若，你还好吧!脸色很差。”她的身子比同龄的女孩子瘦小很多，想必体弱多病，这样还要帮忙萧大夫整理家务，真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心里对小若更添上几分好感。
　　“没事没事，谢谢张哥哥关心，小若已经洗好了，要先回去晒衣服。”向哥哥道别，抱着木盆快步回家。
　　小若在后院立了半尺长的竹竿，这里没有她记忆里称为时钟的东西，很不方便，自然而然想到竿影记录时间，虽然不是十分精准，但也不会差太多，看地上的竿影，离中午约有一个时辰，晒衣服、煮菜刚好。
　　太阳很大，风很暖，小若眯着眼望天感受，通体舒畅，舒服的呼口气，摺起袖子，将衣服一件一件挂起来……看着衣服在空中摆荡，小若心里乱有成就感，师傅回来不知会不会夸她。
　　到了中午，小若守在门口，盼啊盼，白色高挑身影映入眼底，师傅回来了，小若一副欣喜，用力挥手。
　　把师傅的大药箱放在屋内一隅，推着师傅入内，倒上一杯清茶，说道：“师傅，外头热，喝杯凉茶…啊!我去端午餐过来。”
　　萧大夫收小若为徒只不过是想有人陪伴，没想到还收到宝，听话乖巧，会煮饭，过了这么多天，也没缠他习医，说真的，萧大夫从未打算教小若习医，并不是别有私心，不让别人继承他的医术，因为小若不是块学医的料，让她做做杂事，被一个男子使唤，她竟无半点怨言。
　　他曾见过几位失忆之人，有人记忆宛如一片白纸，有人就算不记得了，但生活习惯仍知一二，有人忘却最痛之事，有人忘记几年的生活记忆…
　　依他看来，小若失忆情况算好，除了不记得过去之外，与常人无异，不过，他挺好奇小若是在什么环境下之成长，一般来说，女子对内务家事一向避而远之，也不会做，不会懂，但小若却十分熟稔，不会排斥，认为理所当然。
　　“师傅。”
　　萧大夫回神，看到桌上一大盘，心想：小若又做新菜了。用筷子翻弄盘里一颗颗白色元宝状的丸子，问说：“这是什么，没别道菜吗?”
　　把沾酱碟子放好，小若夹起一颗，沾点酱汁，塞入嘴中，含糊的说：“这个是水饺，外面是面皮，里面是菜肉馅。”
　　萧大夫学小若夹起她所谓的水饺，沾上酱，吃一小口，外皮挺有弹性，内馅有菜的清爽及肉的香味，口感不错，一颗接着一颗。昨天看她在杆面皮，又央求他买些猪肉和菜，原来是要做这个。
　　“师傅多吃点，不够我在去煮。”
　　萧大夫吃饭时，很少说话，小若觉得闷，常常说些生活锁事给师傅听，小若说：“今天我帮师傅洗衣时，在溪边认识不少哥哥们，他们都对小若很好，可是小若觉得奇怪，怎么洗衣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吗?只有小若一个人，好奇怪喔!会不会这里女人少，所以大部份都是男人。”
　　听着小若的自问自答，萧大夫一愣，放下碗筷，难得开口：“从古至今，整理家务本是男儿之事，有何怪异。”
　　“疑?”猛然抬头看着师傅，还未咽下的水饺哽在喉中，涨红脸猛咳，“咳咳咳…”倒了杯水喝了，缓口气。啥?虽然男人帮忙做家事很好，可是师傅却说，这是男人本来就该做的事，从古至今????怎么跟她想法有些出入。
　　突然萧大夫松开手上筷子，一脸惨白看着小若，小若歪头咬筷看着师傅难得失仪的样子，咋??怎么??
　　“你今早去洗衣。”
　　“对啊!”她很乖吧!师傅不用夸她，区区小事呗!
　　又说：“你自己的?”千万不要…
　　“师傅的。”笑的像花一样。
　　“晒在那??”抖着唇，脸色更白。
　　“后院。”师傅，你看起来快昏倒耶!莫非大阳太大，中暑。
　　不明白，小若不明白，一向优雅的师傅会尖叫的往后院跑去，不明白晒的好好的衣服，师傅却一件件的收下来，还不淮她帮忙收小短裤。

　　“不可以大白天晒师傅的衣服。”此地住户虽少，但私密衣物被瞧见了，他还要不要做人。
　　小若抓抓头，啥!莫非要晚上晒。“知道知道，以后改正。”
　　萧大夫偏头一想，又说：“以后不淮拿师傅的衣服出来洗。”
　　“……”
　　得不到夸奖却挨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