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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谢谢(二) 强扭的瓜不 ...

  •   “岳姐姐,这么晚了有事情找诏安吗?”
      岳梅歌当即向云诏安下跪请罪
      “岳梅歌,此时拜访扰了皇子清静,还请殿下恕罪!”
      “岳姐姐,你别这么说,你能来找诏安,诏安很高兴!”说完脸颊还红了红,可岳梅歌此刻心中都是无忧,并未注意,转身命柯颖和陈婷将自己带来的物件呈给云诏安
      “殿下!这些是臣府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臣现在交给殿下,望殿下可以看在臣的面子上,归还今日臣府上被齐公公看上的宝贝”岳梅歌的语气越说越冷,让云诏安颤了一下,随后眨了眨眼睛向身后的齐忠看去,只见他大汗淋漓,兴许是上了年纪腿脚有些哆嗦,正不停地擦着额前掉下来的汗液,面露惶恐的向云诏安看过来,眼中求救的神情,让云诏安知道,齐忠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岳姐姐,齐公公是看我从小长到大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殿下,臣也希望是误会,既然如此臣希望看一看齐公公的住所,也好为齐公公证明清白!”
      一旁的齐忠这时也有些激动,说道:
      “放肆!你一个外臣怎可容你到皇子的诏华殿来胡作非为,让陛下知道了,岳将军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岳梅歌笑了笑
      “齐公公误会了,我只是想要到齐公公的住所看一看,又不是到皇子寝殿,有什么吃不了兜着走的?”
      云诏安看两人气氛有些不对,轻声道:
      “岳姐姐,齐公公一向很懂规矩,不知岳姐姐丢了什么宝贝?”
      岳梅歌看了看云诏安拱手回道:
      “回皇子,本将军有一枚玲珑坠,色泽明艳通透,是块上好的暖玉,臣走之前,将它给了臣府中一名孩童把玩,现在这玉不见了,这孩子非说是齐公公看上拿走了”
      齐忠听了更加激动笑的有些狡黠脱口而出:
      “你胡说!那孩子分明在我那,身上也没有什么玲珑坠,怎么会和你说是我拿走了坠子!殿下休听她胡言!”
      岳梅歌抬眼俊逸的面上终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是吗?那兴许是岳某记错了,不过......我将军府的人企是你可以随意掳来的?”
      齐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在看向云诏安时,也见他眉头紧锁,许久看了眼齐忠还是不情愿的点了头,岳梅歌命柯颖陈婷前去搜查,果不其然在齐忠寝房的小屋子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无忧,和另一名满身伤痕的男子----冬林,柯颖他们发现时冬林正遭受着虐打,无忧则被岳梅歌抱出来时,眼神半眯着原先机灵的小眼睛,现在不见丝毫生气,腿上胳膊上全身淤青,兴许是没了力气小嘴一动一动的喊着什么,却让人听不清楚内容,而抱着他的岳梅歌却清楚地听到他在喊着聂初平,这般情景饶是见过杀戮战场的岳梅歌都忍不住心下一惊,瞬间怒火中烧,将齐忠和他的几名同党在并未禀明圣上的情况下,送进了刑政司,云诏安此时闻讯赶来望见齐忠几人被柯颖押着,手上被捆绑着疼得他们几个哇哇直叫,不禁有些心疼便定了定神向岳梅歌求情
      “岳姐姐,齐公公年纪大了经不得这般捆绑,能否松了绑在送去行政司?”
      说完抹了抹眼角的泪,齐忠从小待他很是亲厚,又是他的奶公,虽然平日胡作非为了点,但至少对他是从不留什么心眼,如今他这般云诏安心里自是不好受的,岳梅歌没有看他只是深吸了口气轻轻的将盖在无忧身上的衣袍撩起一角,触目惊心的伤痕在此时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在云诏安的眼前,他睁大了双眼,吃惊的捂住了嘴,楞不住的倒退了几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岳梅歌却早已离去冷风瑟瑟,回荡在这片夜空的也只有云诏安那句无力的“岳姐姐”了。
      临近宫门口,岳梅歌还是想了想转身向陈婷吩咐道:
      “去裕督王府,把刚才的事与裕督王说一说,剩下的王女自有分寸。”
      “是”
      深夜,岳梅歌抱着无忧匆匆赶回府,聂初平早已担忧的在府门前等候,接过无忧时,他绝望的情绪瞬间崩塌,哭的泣不成声,岳梅歌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催促大夫赶快医治,生生折腾了一宿,在听到大夫说没事了之后聂初平才替他掩好了被子,转身想为他打点水净脸,没想到刚一回身岳梅歌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孔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险些摔在地上,好在岳梅歌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跟前,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瘦,还要轻,岳梅歌皱了皱眉有些心疼这个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的男子,聂初平被她的举动吓坏了,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人,不知是羞愧还是懊恼,脸颊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岳梅歌也不在意,笑了笑走近床榻,摸了摸无忧的小脸:
      “大夫说无忧虽然伤势严重,但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无须担心,你也忙了一宿去睡吧”
      聂初平站在一旁看见岳梅歌虽容貌俊美但眼睛下那一圈乌青显示了她也整晚未眠,心中了起一丝复杂,张嘴正犹犹豫豫的想要当面说声谢谢,却被门外响起的声音给憋了回去
      “睡?本王在宫里给你收拾烂摊子,也不见得你如此关心本王,大晚上的把本王拉起来在皇姐面前说尽了好话,岳梅歌你好生大的派头啊”
      岳梅歌见云咢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起身向前行礼,聂初平自然也不会失了礼数,朝着云咢川盈盈的跪了下去,云咢川免礼,坐于上座,望了眼聂初平,托着腮向岳梅歌挑了挑眉:
      “梅歌,你知道我在皇姐面前说了多少好话,才免了你的牢狱之灾啊,不禀明圣上直接将人送进行政司,这可是越级!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将圣上放在眼里啊,不过诏安一直在为你求情,看在他的面子上皇姐也就不追究了,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罚了你半年的俸禄你没有异议吧”
      “梅歌,知罪谢陛下责罚”
      “恩,这样便好,也不枉本王为你跑一趟”
      聂初平站在房中眼见两人交谈自己身为下人不便多待请了安出去了,只是脑子依旧是那句牢狱之灾,如果岳梅歌不去救无忧,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随即又晃了晃脑袋,否定到如果她不去救无忧他真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去救,兴许她这样做只是不知道无忧是她的儿子,如果知道是否会对他不闻不问,除去他们父子两,以清除她成为皇媳的障碍....
      而另一头岳梅歌怕打扰无忧休息与云咢川移步书房,在寂静的院落中云咢川的一声怒吼吓走院中的飞鸟
      “胡闹!你和诏安的事满朝都知道了,尤其昨夜你还进了诏华殿,你现在说不成婚就不成婚,这让诏安如何自处!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诏安!”
      “王女,梅歌从未说过要接受赐婚,也一直于皇子保持距离,昨夜只是事出紧急,才会出此下策,更何况微臣一直都将皇子视为亲弟未有半分逾越,望皇子痴心不要错付微臣。”
      云咢川有些气恼但还是压制住怒火劝解到:
      “诏安为你做了这这么多也只不过就想和你在一起,你又何故这样伤他的心!”
      “梅歌对皇子没有爱,就如王女对王夫如此,这一点王女应该比梅歌更明白,不是吗?”
      “岳!梅!歌!是不是本王平日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如此放肆!”
      “梅歌不敢,梅歌只是想让王女知道强扭的瓜不会甜,如果错了就再也弥补不回来了,更何况现在还没有错!!”
      云咢川愣了愣许久笑了笑道:
      “你,不会是看上那孩子的父亲了吧,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云咢川话未说完岳梅歌打断
      “王女,今日不管是谁任何一个孩子臣都会这么做,无关他人!”
      云咢川望着他的眼睛很久,却找不到一丝破绽终究作罢,甩了甩衣袖道:
      “罢了,这件事你自己和诏安去说,本王可不想在给你收拾烂摊子.....真心累!”说完转身离去,临走前瞥见了门框后那一片衣角,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天长叹:
      “真的,弥补不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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