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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拜师 宇华被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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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华被她一系列的意外举动,和唤的极为销魂的那一声夫君,惊得身子一震,险些松了手,差一点把这丫头从半空掉下去,宇华自叹这情窦初开的年纪太可怕了,可以至生死之度外,打情骂俏,真是父女俩,宇华自当佩服的五体投地!
猛地一股热流自影舞的嘴里流出,喉咙中充斥的全是浓重的血腥味,影舞被呛的阵阵咳嗽,鲜血连连从口中咳出,体内翻江倒海般剧烈疼痛无比,脸色更加惨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下来,手紧紧的扯拽着宇华的衣襟。
宇华没有在前行,慌张的落回了地面上,他低头看着怀里被疼痛折磨的憔悴苍白的小脸,她没有再咳血,樱桃般的薄唇以被一排小牙狠狠的咬住,额发被汗水弄得粘腻不堪,他忍不住用手将乱发拨开,怜惜地摸摸她的脸颊。又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眩晕中觉得有人轻轻的拨开了她紧咬着的唇,跟着两片温润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一道清凉的气息自口中缓缓度来,仿佛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力量,疼痛感逐渐减轻,可是全身仍疲惫不堪,想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最后不情愿的昏睡了过去。
“何为绝情印?”宇华凝神看向紫苑。
紫苑沉默了片刻,清冷淡然道:“绝情印顾名思义是离不开一个情字,中印之人心中不可动情,用情越深,肉身所受的摧残越重,而每次发作所承受的痛楚都是截然不同,但归根结底也是截然相同的,终是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而死,最后落得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宇华眉头深锁,沉声道:“绝情印!他如此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凝思片刻又道:“紫夏都可以狠心下毒手,他不可能放过她和影凡的孩子,当年能轻易在他手中救出那孩子,就觉事有蹊跷,但不曾想到他能对个婴孩能下这般毒手!”
宇华看向楚紫苑问道:“除他,再无解印的办法吗?既然下此毒印,他定是不会解的,何况他已然失踪了十五年了!难不成真看她被情印折磨致死?”
紫苑沉思片刻淡淡的道:“暂无尚好的解印方法。”
“尚好?”宇华重复,疑问道。
紫苑轻轻摇头,“行不得!”
宇华不耐烦,“你不说,怎知行不得,别卖关子,快说?”
紫苑看他轻言道:“食得鬼王的一颗无心丹,再她没魂飞湮灭之前过忘川河喝孟婆汤重入轮回,投胎做个无心之人,无心定不会生情。”
宇华惊诧“这不是一场谋杀案吗,影凡非得索了你我的命!何况无心之人,岂不是如同一块石头,活着还有何意义!”宇华无耐又道,“前辈的爱恨情仇,非要算到一个孩子身上,让一个孩子去承受这般非人的痛楚,歹毒阴狠!”又微微的叹息,“可怜的孩子?”
宇华蓦然地目光一亮,“或许以灵力灌体能化解她体内的绝情印,适才我……”
紫苑打断他的话道:“此法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一时的疼痛,为其续命,何况你体内的灵力是有限的,她吸食灵力的空间确是无限的,灵力会在她体内被绝情印很快吞噬掉,久而久之,没等她绝情印发作而亡,你就会因灵力尽失元神寂灭!”
宇华沉默不语。
良久,紫苑似想起了什么,眉宇轻蹙道:“那孩子的脉象意乱不稳,除绝情印外,她还生了心疾!”
宇华轻叹道:“加之上绝情印之苦,一个弱小的身体所承受的痛苦太多,太多了!这本不应是她所承受的!”
紫苑看他,“心中若无此情,纵使绝情印在厉害,纵然也不会对她有分毫伤害!”
宇华无奈,哭笑不得,“我冤枉,我只见过她两次,第一次还是她婴孩的时候。谁成想这第二次就……”片刻的沉思,宇华似恍然大悟,“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就被影凡当真,难怪那孩子叫我夫君!这该怎么办是好?”
吱呀一声,大殿门被推开。影舞走了进来,面色苍白冷然,目光移向宇华,宇华眸光有意躲闪,手里瞬间又多出了那把折扇,心不在焉的把玩着,影舞心立时沉了下去,有种被移弃的感觉袭上心头,别过头不去在看他,缓步行到了紫苑面前,望向他不由心中一震,此人静雅柔美又清冷出尘,纯净无暇的不带一丝尘垢,竟想伸出手去触碰下,证实他是否是真正的存在,压下心中的纷乱淡定行礼道:“紫苑叔叔?”
紫苑微微颔首轻和的声音带着些淡淡的清冷问:“身体可好些?”
“无大碍。”影舞轻声恭敬道,然后缓缓的跪在了紫苑面前,递上了笔和画卷,几许泪花含在眼里闪烁,声音悲凄柔弱:“爹爹以仙逝,让影舞带着这两样来找您……和宇华……小叔。”
旁边的宇华收起了手中的折扇,望着跪在地上那单薄纤弱的小身影,仿若一阵清风就可以吹走,她就像一池纯净澄清湖水一般,不曾艳丽多彩却让人记忆犹新,难以忘怀。这一声宇华小叔也是叫的自己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紫苑扶起了影舞,“不必多礼,今后我们会照顾你。”
影舞望着面前的紫苑,神情似感动,似纠结,又似犹豫,这表情变化尤为的丰富,紫苑看她神情依然淡如水。宇华到是一头雾水,心生坎坷但并无做声。
影舞沉默半晌再次轻跪到了紫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紧张:“爹爹临终前曾有事向两位叔叔嘱托。”
紫苑再次扶起了影舞,“我们便是你的亲人,以后无需再行这般礼,只要是你父亲相托的事,我们会办的周全。”言毕无奈的看了宇华一眼。
宇华对上了紫苑的那一眼,心底一沉,这么多年的相处能不体会到他那一眼的深刻含义!做事向来洒脱无拘无束的他,此时竟万分纠结于一身。
“父亲说我除两位叔叔之外,再无亲人,让二位叔叔替他照顾我。”影舞停顿一下,转头看了宇华一眼。继而又道:“姻缘本是你请我愿,两情相悦,勉强不得,爹爹本意就是想为我找个长期的依靠,在影舞看来此刻这样就很好,爹爹会安心的!”顿了顿,眉宇间掠过一抹忧伤,“诚然那也只是一句玩笑话,当不得真。”影舞嘴角噙着一丝尴尬的笑意看向宇华,“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诚然我也只听到这句,真的。”
宇华凝视着影舞,她的眼睛很亮,亮的像没有微尘的海水,亮的宁静,这孩子的话语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这样的结果应该很好,对谁都很好,可为何自己心中会有些酸涩,亦或许是看到了那孩子没有隐藏好的忧伤与落寞生出了怜惜之情吧!毕竟她太可怜了,终究今生都要……此刻真不知自己应对她说些什么是好!
影舞不再看二人,低下头,想到以后自己要和这两位绝色出尘,仿若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叔叔’一起生活,似像镜花水月般,不切真实,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爹爹可以放心了,女儿不忘您的一番苦心,会一直快乐的生活,不会让爹爹再为自己担忧,女儿希望爹爹来世活的不要向今世这般忧伤凄苦……一抹伤感浮上心头,心口沉闷得很,似有千金巨石般压着,影舞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抬手一边按着心口,一边急促的换气,强压下那熟悉的眩晕感吞噬,身子有些轻摇不稳,紫苑预要去搀扶,宇华却倏地串了过来扶稳了影舞。
影舞挣开了扶助自己的宇华,避开那双肆柔关切的眼神,从袖中取出了一瓶药,倒出一粒放入了口中,皱了一下小鼻子,苦笑道:“好苦,每次爹爹都会给我三个糖丸,好甜的!”一股热流涌入眼眶,泪花在眼中闪烁,眼前模糊有些看不清东西,仿若下一刻就如洪水般倾泻而下,影舞用力睁了睁眼,微微扬起脸,想努力压下眼眶的含泪,不想让泪水留下,两行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最近好无能,又缩回到了孩童时,总爱哭鼻子,如何能让爹爹不为我担心!”影舞故作强颜欢笑,可眼里的泪水无声的打湿睫毛,在脸上肆流不止。
“叔叔影舞可以像昔日依偎在爹爹怀里一样依偎在叔叔怀抱里吗?”紫苑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影舞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没有哭声,她很安静,温湿的泪水却浸透了他的衣襟。
宇华静静的望着依偎在紫苑怀里的影舞,心里如五味杂陈般,不知自己对她是哪种感觉,似愧疚,似怜惜,似疼爱……或许她更适合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比他要会疼爱她,保护她。
沉默许久影舞宁静的声音又带着一抹忧伤道:“爹爹说我是自娘胎里带来的心疾,看过好些大夫都不能根治,只能用药维持不在恶化,那日没有了糖丸,我不肯吃药,溺着爹爹去给我买糖丸。”影舞顿了下,语气中含着自责“父亲常说我太爱缠人,更爱磨人,简直就是个小魔头,最后没办法,只能出去给我买糖丸!”影舞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紫苑的腰,生怕他会撇下她似的,“我满怀兴奋的在家等,父亲去了好久,天色慢慢渐黑,时间过得也越发的慢,我一阵阵心慌,不知所措,最后思量还是出门看看,但不敢走远,怕父亲回来找不到我心急,我又等了很久,终不见父亲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依坐在门旁睡着了。”“睡梦中我被人抱起,睁开眼原来是父亲,天都亮了,我睡了好长时间,父亲出去一整晚才回来,我有些恼他,把我一个人扔到家这么长时间。说了一堆责怪他的话,父亲没有做声,只顾着把我抱进房里,责怪中我觉得他的手颤抖的厉害,我这才抬头仔细的看向他。”影舞没有再继续说,将苍白的小脸埋进紫苑的怀里。在他怀里无声的啜泣。
紫苑轻拍了拍她的肩,似以安慰。
房里寂静无声,安静的让人心生不安,宇华神情有些担忧的的走近了他们,影舞缓缓地有些不舍地离开了紫苑的怀里,定了定神,双眸虽泛红,却少了些哀伤,多了几分期望看着面前的宇华道:“爹爹是被人害死的,化为冰水,我要为爹爹报仇。”说着影舞跪在了宇华面前,一双如星辰般闪亮动人的眸子满是真挚的望着他,“请收影舞为徒,教影舞功法为爹爹报仇,这是影舞今生最大的心愿,希望宇华叔叔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