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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南贺神社的会谈 他不明白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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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先前水之国运送任务的意外,失去右臂的天麻主动申请放弃继续当忍者,而打算过几年后去当忍者学校的老师,至于新子没过多久,也选择了放弃忍者的资格。
或许是因为对残酷的忍者世界感到失望,又或者是为了无法继续当忍者的天麻,答案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第二班可以说是散了。
而作为实力远超常人的天才忍者,鼬接下来的去处对某些人来说可是件重要的事。
比如三代猿飞,比如一直非常关注宇智波一族的志村团藏。
以及宇智波的长老们和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鼬的父亲,宇智波富岳。
鼬的能力使他提早被富岳带到族里的会议旁听。南贺神社的大殿中,富岳坐在族人的面前,发表了一项重大决定:“我并不打算让鼬加入警卫队。”
“族长大人!?”
底下的族人纷纷骚动起来,不断窃窃私语。
在这之前已有模糊预感的鼬,沉默着垂下眼帘。
“我想让鼬加入暗部。”
富岳的这句话对其余宇智波们而言不亚于扔了颗重磅炸弹。宇智波一族与村子逐渐离心的今日,隶属于火影的暗部在多数宇智波们看来便是敌对的存在。
众人一片哗然。
“…您真的打算让您儿子,宇智波未来的族长加入暗部!?”
“还请您再想想,族长大人!”
“暗部…不就是木叶的走狗么?”鼬甚至听到有想法偏激的族人低声说道。
就连富岳的心腹之一,宇智波八代声音里也带了一丝反感,“族长大人,至今为止暗部和警备队起了多少次冲突,您也不是不知…”
“我知道。”富岳打断他,“我看的非常清楚。”
八代:“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您还…!”
“正是如此,这都是为了族里的未来。”富岳沉声,“各位应该都很清楚眼下宇智波在木叶的境地吧。”
这话一出,躁动的人群逐渐沉寂下来。
为了维持治安,木叶忍者村也存在着相应制度,警备队便是其一。
基本上成员全是宇智波的族人,而富岳是现任队长,不分昼夜地为着维护秩序工作。
但村子内还有另一批同样也在维持秩序的组织,那就是直属于火影的暗部。
暗部成员由实力强大的忍者组成,无论村内村外,重大任务中往往能见到他们的影子,比如村子内发生的罪行有些便会从警备队手中移交给暗部。
而这两边时常因为管辖范围起冲突,作为居中交涉的角色,富岳再清楚不过其中的龃龉。
“维持现状或更甚对族里没有好处,我们需要一个能打破目前僵局的方法,而这个的方法便是我的儿子——鼬。没错,我想让鼬成为宇智波和木叶沟通的桥梁。”
“各位多少也有所察觉,‘根’正暗中监视着宇智波,所以我们也需要一个监视村子的人。”富岳严肃的视线扫过底下每一个人。
八代神色一动:“也就是说,族长大人口中负责监视的人选,便是鼬?”
富岳颔首。
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都是同个村子的伙伴,为什么…”
这句低语象是锐利的刀,劈开了所有吵杂的声音,大伙儿讶异的视线往富岳身边投去。
鼬垂首站在富岳身边,神情淡淡地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八代看着他,缓缓开口:“…你说什么?”
“大家都是村子的一员,这点是无法否认的。如果可以,尽量避免鲁莽行事造成的纷争更好。”
一道道锐利的,甚至带着杀气的眼神投注在他身上,鼬却像没注意到一样继续说,“对面伤害我们,我们也还以颜色…彼此之间数不清复仇和憎恨就是这么开始,累积下来的。”
“如果不及时停止…”
所有人表情一变。
“你是在替木叶说话么,宇智波的少族长?”
“哈,该不会被忍校那一套给洗脑了吧。”
尖锐的话语和质问不断朝鼬涌来。
太狭隘了。
鼬的眼睫动了动,“…‘站在某一方’…用这种说法看待一切只会囿于偏见。”
“这样是看不清大局的。”
“你!”
八代忍无可忍的猛然站起。
富岳阻止了他,“冷静一点。”
“族长大人…”
“我说了,冷静。”
接着富岳转头对鼬道:“鼬,向其他人道歉,对于你刚才说的话。”
鼬沉默着。
“我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但我也说过了,理想和现实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富岳沉声道:“你不曾体会过受害者的痛苦,才会作出这种轻率的发言,宇智波一族自建村以来被逼到如今的境地…你还不明白吗。”
“村子与族内…彼此间的纷争已难以消弭了。”
“我…也姓宇智波,我认为自己能理解族人的难处。”鼬慢慢的说。
“你这家伙…”八代像是终于听不下去般,对他大声吼道,“那就道歉啊!”
鼬抬起眼帘,看向包括八代在内,所有怒视他的族人。他将所有情绪掩在漆黑的瞳孔后,声音几不可闻。
“对不起。”
在一旁的富岳看着神态不卑不亢的鼬,眼神晦涩。
他能明白鼬的想法,他也能理解鼬的心情,但是他也同样能体会族人的愤怒与不满。身为“木叶忍者”的富岳,也遭受过许多不公。
因为他姓宇智波,就被排除在火影的候选人之外,年少时怀抱的梦想从未有实现的机会。
现在也是。
“回去再谈谈吧。”富岳用只有鼬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
走出神社,夕阳余晖将石板路染成红色,犹如流淌着的鲜血。
鼬仰头眺望着远处秾丽的火烧云,语气没有愤恨,亦没有不平,只有纯然的疑惑。
“岛风。”他茫然的问她,“为什么大家都不认同呢?是我说错了吗?”
岛风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你有说错么?”
“我并不觉得。”鼬低低地说,“但…”
“还记得你很久以前问过我的问题吗,”岛风没让他说完,“为什么会有战争?”
“欲望。”鼬回答。
“是了。”岛风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人是自私的。这没什么不好,因为这是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的重要条件之一,或者更正确来说,是本能。”
“少数时候才会出现和你一样的笨蛋,能不在意自身的欲望和利益,但是你很难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尤其是在宇智波和木叶这种已经长期累积负面情绪的情况下。”
“如果你想仅凭自身改变所有人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事。”
“…岛风的意思是,握手言和是行不通的吗?”
“嗯~以目前的状况而言的确是这样,不过,”岛风语气一转,“也不是完全不能改变。”
鼬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要怎么做?”
“首先抛弃掉你稍嫌天真的想法。”岛风挑眉,“如果要实现理想,和现实妥协一部分是无可避免的步骤,尤其是你想改变这种麻烦的要死的僵局。”
“流血是必要的,想要挖掉身上陈旧的烂疮就得做好伤筋动骨的准备,将自己当成是一把锋利的,不会动摇的刀。”
“那些腐烂的高层首先是你必须斩去的东西,无论是木叶或宇智波,这样新生的血液才有流动的空间。”岛风可惜道:“比如那个四代就做得不错,如果现在他还在肯定比现在好。”
“我可以做到。”鼬说道,带着淡却足够认真的坚定。
“这很累哦,而且是一条踏上了就回不了头的道路,再加上你的身份——”
“我不怕。”鼬一字一句道,“我只担心我所想的没有实现的一天。”
“那好,你现在呢,就把我刚刚说的话先通通忘掉。”
“——?”
“小孩子就给我有小孩子该有的样子,这种麻烦的事等以后再说,吃喝玩乐随便什么都好,要是再多交点朋友那就更棒了。”
鼬愣了愣,很快道,“岛风应该知道,我对这些东西…”
“我说啊,”岛风懒洋洋道,“方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只是怕你胡思乱想一条路走到黑。现在岛风大人宣布这个话题暂时停止。”
“但是…”
“变成大人是很沉重的事,青春这东西一旦提早结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等到你头发变白牙齿都掉光,老得不能再老的时候就会发现年少轻狂是多么值得怀念的的回忆。”
“并不是非得要鼬去参与那些你觉得无聊的活动,只是偶尔也可以停下脚步稍微休息一下。”
她语气柔软下来:“至少,多活的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吧。”
“……”
“…岛风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因为你现在的年纪就是个小鬼,就算想法再怎么早熟也还是小鬼。”
“我和他们不一样。”鼬很坚持这一点。
而且…他也不想岛风把他当作小孩子。
“别那么心急嘛,你现在不是要加入暗部么?”岛风让鼬往回家的路上走,“这段时间就用你的眼睛和心去好好观察两者之间的问题,再然后再去思考我刚说的话。”她笑了一声,“我说的也不一定全对,是吧?”
“这没有绝对的最优解,无论是什么方法都没办法保证每个人都能获得幸福,牺牲是必然。”
岛风说着,向远处等到他們眼睛一亮的佐助揮手。
“鼬的话,应该能想到比我温柔的方法吧。”
“…嗯。”
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再那么迷茫了,至少确定了眼下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