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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约架 “呵,约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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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约架?接受你的挑战!下周二,击剑馆不见不散!”秦钟轻嗤一声,转身从祁云身边大步离开,坚毅的背影沉稳地迈向自己的座驾。
“呵,秦钟,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祁云冰冷地盯着那抹与他并肩的背影,唇边挑起一丝好整以暇的玩味,就像老道的猎手耐心地等待入网的猎物。
想跟他竞争,简直找死!
他会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祁云讥诮地看着秦钟的兰博基尼迅速地开出停车场,这才慵懒地拿出高颜值的私人手机,拨打司机的电话,漫不经心道,“把车开过来。”
……
沈碧城坐在劳斯莱斯后座一言不发,看着司机把车慢慢倒出停车位,向前滑行了几十米,在祁云身边平稳地停下。
眸光对上那道冷厉的视线,她生气地移开视线,身子往门边移了移。
祁云薄唇抿成直线,气场强硬,阴沉的俊脸,犹如刮过一场西伯利亚寒流,令人不寒而栗。
司机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他迈开修长笔直的长腿,弯腰钻入车厢,在沈碧城身边坐下。
沈碧城冷淡地往旁边又移了移,虽然身子已经紧贴车门,她还是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祁云侧目扫了她一眼,性感的唇边挽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脸色却依旧冰冷,他闭上深邃的目,身姿笔挺地靠在座椅后背,安静地养神。
沈碧城咬牙瞪了深沉的男人一眼,干脆背过身,不再看他,视线望向窗外璀璨的夜色。
寂静中,谁也没有再开口,气氛有一丝怪异,有一丝冷。
直到劳斯莱斯驶进庄园,祁云才睁开疲惫的双目,冷厉的视线扫过沈碧城倔强的背影,他冰冷的墨瞳涌出一股怒火。
下一秒,他长臂一拉,沈碧城猝不及防地摔进他怀里,他邪魅地低头,她秀挺的鼻尖就那样触到他高挺的鼻峰。
“喂,你干什么?”沈碧城一脸推拒,但那只无赖的手已经揽上她的细腰,在她腰间煽风点火。
“祁总,你无赖!”沈碧城气愤地甩开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
“女人,你想违背契约?第三条,冷太太无条件接受丈夫肢体接触。第二条,冷太太不得和别的异性有暧昧举止。女人,你做到了几条?”祁云充满耐性的目光,盯着像刺猬一样的小女人。
他知道她在伪装,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既然敢背着他去和别的男人约会,那就把她睡服!
“祁总先生,我们现在缺乏彼此信任,你认为我们的契约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沈碧城脸色不悦地白了他一眼。
“是吗?你确定要我付我违约金?还是甘愿放弃为你母亲讨回一切?”
沈碧城一愣,表情有些空洞,这个犀利的男人的确有后招。
祁云唇边勾起讥诮,他自信这个小女人不会傻到终止和他的契约,在这场契约婚姻,谁都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什么才是最需要取舍?
劳斯莱斯穿过庄园甬道的石楠花丛,一丛丛灌木下,白色、紫色、黄色的石楠花争奇斗艳。微风拂过,一阵阵奇异的味道冲鼻而来。
沈碧城连忙升起车窗,石楠花浓烈刺鼻的怪味,闻起来像米青液的味道,她秀眉糟糕得一蹙。
祁云斜了她一眼,淡然地对司机吩咐道,“阿彪,明天叫园丁把甬道的石楠花都换了,移栽别的花种,气味一定要疏淡。”
“是,少爷。”年轻司机恭敬地答。
沈碧城一愣,惊诧的目光看向身旁淡然自若的男人,虽然他照顾她的喜好,可这也未免小题大做。
她秀眉拧起,嘴角一扯,“那些花开得如火如荼,把这条甬道装饰得也十分典雅,你却叫园丁把这一整条甬道的花朵全部清除,简直劳民伤财!”
“呵,周朝的那个暴君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妃子,烽火戏诸侯,我为自己的太太投其所好,这又算什么?”祁云勾唇一笑,性感的嗓音蛊惑着小女人。
“那你是自比暴君了?!看来祁总还是挺有自知之明!”沈碧城启唇一笑,清丽的小脸依旧不冷不热。
祁云听了,不怒反笑,他看了女人一眼,悻悻地说,“做暴君虽然被人唾弃,钉上历史的耻辱柱,但作为男人他无疑是成功的,暂不论他的文治武功,最起码能为他心爱的女人有勇气拿江山作赌注,这号人也算惊天地泣鬼神!”
“祁总,对于你的逻辑和历史观不能苟同,这样的人当王,就是历史笑话,祸国殃民!”沈碧城丢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不再理睬。
“既然冷太太这么精于持家,那我感到十分欣慰。就采纳太太意见,保留这些美丽的石楠花。”祁云借坡下驴,性感的唇角挽起一抹愉悦。
沈碧城听出他字里行间在向她示好,但她并不为之所动,他以为刚才的信任危机就可以这样风轻云淡地化解?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伤害到了他人的人格,这种致命的伤害,对一个极其自尊自爱的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打击?
并不是他三言两语、借机取巧就可以轻易原谅!
何况他们的契约才刚刚开始,就产生严重的不信任,将来他们还怎么在契约期和平共处?
与一只霸道多疑的占有狂共处,简直是与狼共舞!
“女人,还不肯冰释前嫌?”祁云见她缄默不语,主动开口。
沈碧城清冷地笑了一声,困惑地盯着那张阴晴不定的俊脸,淡淡地回应,“祁总,前一秒你怀疑我和别的男人偷情,下一秒,你就可以轻描淡写地Saysorry,我实在看不懂你?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兴致了解你,因为你的做法,已经给了我一万点伤害!”
呵,一万点伤害?
祁云扬眉一笑,深邃的墨瞳骤然一深,从来没有任何女人敢跟他这样叫板,这女人是第一个,这样臭的脾气,他竟然能够容忍,他是不是着魔了?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