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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久别重逢, ...

  •   青城大酒店小套房里,大学四年同寝室的四姐妹重聚了,因为江水月的婚礼。

      准新娘江水月正和邵真紧紧拥抱,夏晚和舍长甄文静懒洋洋窝在沙发里,闲聊着各自的近况。邵真正拉着江水月的手问长问短,只听甄文静那边惊呼:“什么?你一年前辞职了?!怎么都没和我们说一声,怎么样啊钱够不够?”

      “换工作有啥好说的?再说还不是要自己做决定。”夏晚瞟了一眼大呼小叫的人,“现在还好的。”

      夏晚习惯了凡事自己做决定,从小到大一向如此,都是一个人思索一个人决定。她心里真正下定了的念头,也不会和任何人说。不说,是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动摇,她只是默默地积攒着需要的一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直到得偿所愿。

      她是何时起,不愿意和人提起自己的梦想?

      是从高考万不得已改了志愿的时候吧。

      听到后桌的田岁和她妈妈轻声讨论着想去北城的外国语大学学英语时,夏晚望着自己刚刚填好的志愿表,第一志愿:北城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
      她自信地笑,自己的分数铁定比她高,志在必得。
      夏晚丝毫不担心,一副风华正茂的模样。

      直到她交上志愿表,回到宿舍,听见同寝的另一个女同学在宿舍和其他人抱怨:“田岁干嘛要和我说这些,真是气死人了,自己爸妈有权利还要嘚瑟,看不起人!!”

      “她真的那样说?直接当面对你说就算你们分数考得比她高再多,她依旧可以上比你们好得多的大学?”

      “是啊,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家里有关系了不起?干嘛突然和我说这个,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炫耀什么啊!”

      “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想当初第一次进班的时候,对她印象很好,没想到是个两面三刀的!”

      “她本来就是个势利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这个生气呢,不要想了!咱们赶紧回家吧,终于一切都搞定了,就等着放红榜啦,开心点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些字句冷不丁就跳进了夏晚的耳朵。

      填报北城外国语学院,学习英语只是她梦想的第一步。那年,她第一次知道了同声翻译这个职业,不仅高薪,还可以顺到去全世界旅行增长见识,加上英语本就是自己擅长的科目,连自己的英语老师也忍不住几次谆谆教导:夏晚,你真的很有语言天赋,要好好把握。

      估分完填志愿,同学们大都想要双赢,读一个好学校,好专业。北城外国语大学是她对比分析了很久后的决定,她的最佳选择。

      再忆起那段无意间的对话,北城外国语大学的名额本就少得可怜,自己这次的分数也不算特别突出,而田岁还能靠着爸妈的关系,分数即使比她高,自己没有了任何优势,甚至可能因为田岁而被刷下去。

      她这时,才真正意识到了何为绝望——田岁和她妈妈的讨论声也回荡在耳边,田岁说她想去北城外国语大学学习英语。

      那一刻,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紧跟着,就被无助和绝望裹得密不透风,窒息得黑暗。
      她意识到这个志愿,自己必须放弃。
      或者,她可以不改,等着田岁把自己刷下去?不,她不想。

      已经是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校园里早就空空荡荡,没什么人了。她忘了自己在宿舍里嚎啕痛哭了多久,嗓子都哑了。
      她好恨,恨这些不公,可她无能为力,只能试着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直到哭得累了,没力气了,她开始想办法应对。

      和家人商量,说了又能如何?
      他们根本不懂这些,没读过大学的人又会懂什么?只会道听途说徒增烦恼罢了。
      难道告诉叔叔,他们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不,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所以,说了只会多一个人揪心,却真的无济于事。

      她又想到老班,于是鼓起勇气打了电话,支支吾吾地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被老班教育心理不要那么阴暗……要是真的那么担心,就来办公室改志愿吧。

      夏晚听到心理阴暗的时候,心里又被扎了一根针,哆哆嗦嗦,隐隐地痛,就像黑暗里多了一块大石头压着。

      她打电话只想确认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多余,原本希望老班给自己定定神,事情没自己想得那么糟。
      可老班一边说着她心理阴暗一边又叫她去改志愿。
      她整个人七上八下,一听到改志愿就蒙了,本来就是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再加上刚刚得知的消息实在太难以接受,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连心也没有了,像个空壳子。她拖着这幅空壳子,挪到了办公室,听着老师的建议修改志愿,重新填报的是南城大学,医学专业。她一点也不想学医,可她已经没力气反应,没力气反抗,只会机械地听着改着。

      改志愿的事情她没再和任何一个人提起,因为她害怕再听见别人说自己心理阴暗。
      本就是事实的事情,自己只是担心,为何说出了自己忧虑不但没人安慰,还被说阴暗呢?
      这个世界,真的好怪。

      她不怪自己的老班,说到底老班仍旧是帮了自己的。
      可那时候的夏晚,真的连刀子嘴都承受不住了,她一向明白的,老班是个豆腐心,可那句心理阴暗,让她无法释怀。

      甚至后来放红榜,看到自己的南城大学,化学专业,夏晚更是哭笑不得。
      这是服从调剂的结果。
      理综的考试,她很清楚,就是化学拖了后腿。
      这是上苍对自己的嘲讽吗?她只是觉得好笑又好气。

      她还记得王洛在一旁问,不是想学语言去北城外国语大学,怎么会改了学校去了南城大学。
      她只是苦涩地笑,没有回答。
      下一秒,她又很想说说话,渴望有一个人来安慰,她张开了嘴。

      可是,她怕——那么信赖的老班都说自己心理阴暗。
      那么王洛呢,会不会也这样想?本来他们很聊得来,可是最近,他似乎讨厌自己了,前不久还板着脸,三番五次说自己霸道,只是因为自己和他闹着玩抢他卷子看,抢他新办的身份证看。
      班里还有这么多同学,谁知道流言蜚语会不会传到田岁的耳朵里?难道还要让田岁看自己的笑话?
      不!绝对不要!!

      她刚张开的嘴,又紧紧地闭上,拿着钢笔在草稿纸上重重,乱涂乱画乱戳,那些纠缠不清,方向迷失的线团。

      更不消说连着整整两夜的高考失眠,一年来不了几次的姨妈也在考完语文后突然造访,痛得她直冒冷汗。明明高考一周前,老班特地给班上的女生都发了药,推迟姨妈,自己也吃了药的。
      这种种,在梦想被迫搁浅的路上,真的只是小小的一团烦恼。

      放弃了梦想,已经够痛苦,够绝望了。

      可是没人知道,没人安慰,甚至连一个肩膀也没有,那就是夏晚十八岁时对于灰暗高中定格的最后回忆。

      “我们好帮你参谋参谋啊,那你,现在做什么呢?”甄文静的话打断了夏晚的沉思。

      “插画师,画插画的。”

      “你这是真正从零开始啊,以前学化学的时候你就说不要做本专业的,后来找的工作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现在这又要重新开始?”

      “是啊,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当初的工作啊,当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那工作消磨得我都快成行尸走肉了。不是又要,是已经重新开始啦!”

      “那一年你怎么过来的?”

      “嗨,就辞职在屋里宅着画画画,练练练,上课上课,练习练习呗。”夏晚一脸风轻云淡。

      “怪不得,那段时间你微信一点动静也没有,手机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换号了。”

      “闭关修炼啊,不想被人打扰。”

      那时,夏晚都是偶尔开机联系一下家人,还不敢告诉他们真相,生怕被他们阻挠,朋友也都不敢见,就怕问起来自己压力大受不了会放弃。

      这一次的梦想,她不想再像高中时改写志愿那样,不想重蹈覆辙。

      绝对不要!!

      她害怕自己终于又找到的新梦想,再次被人否定或者改变,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不容许别人对它有丝毫的亵渎。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割舍的东西,夏晚最难以割舍的,就是她的梦想。

      夏晚明白自己在意别人的看法,可她又想守住自己的梦想,经过那一次,她也算长了点心。

      所以,她就用了最笨最安全的办法:什么也不说,便不会有人评论;只是默默地做,直到一鸣惊人,当她再说出自己的梦想时,没人有理由阻挡。

      一个热爱山水的人,一年到头出门只是为了采购生活用品,其余时间都在桌前、厨房、床上度过。
      一个热爱衣服的人,整整一年只买了一件男友风的粉衬衫,因为实在太喜欢,其他的钱都花在画材和课程上。
      即便如此,也从未觉得自己牺牲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这一切,夏晚都甘之如饴,而这份力量,是梦想带给她的。

      她躲在屋子里练习的时候,恍惚间看到自己从头到脚都发了霉,长满了蘑菇。
      真的太久没见过外面的大太阳了。

      “你真的长大了,比起大学那会儿,越来越有真姐的范儿了,也更有魄力了,拿得起放得下的,我可没你那股劲儿。”甄文静摇着头感叹。

      “那是,多亏了大学四年和真姐的铺靠得近,被熏陶了,对吧,真姐!蛋,你可是最能坚持的人啊,我也很佩服你啊。”

      “你说说你啊,和我们说一声,那时候还能帮帮你,缺钱什么的,也好借你些。你也是,平时看起来叽叽喳喳跟没长大的小丫头似的,心里真有大事了却闷声不吭的,你是不是多重人格啊!”邵真一边念叨,一边和江水月拉着手走过去。邵真是个标准的御姐,胸大腰细臀肥腿长,脸是方圆的,眼是长方的,含着华光,大气成熟。

      “你能这么说我就很感动啦。不过借人的钱总是要还的,所以我想逼着自己赶紧面对现实啊。我还等着真姐你养我的那一天呐。”夏晚笑嘻嘻地扭着头看向邵真。

      “行啊,姐以后挣了大钱,一定第一个包养你。”邵真揽过夏晚的肩膀,亲昵地玩笑着说。

      “小夏晚真的长成大人了,都会考虑这些事情了。”甄文静一脸欣慰。

      “嗨,既然坠入红尘,还是得俗气地过下去啊,又没法出家当尼姑。”

      “是啊,你现在看着还让你放心点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你,就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问世事。有时候让人羡慕,有时候又挺让人不放心的。”

      “夏晚的变化,算是我们几个里最大的了。”江水月柔声细语地感叹。

      在大学时期,夏晚格外喜欢亲近江水月。
      江南的女子,柔似水,说话轻轻缓缓,人也干干净净。夏晚那时便想要多同她在一处,柔柔自己这暴脾气。江水月是个尖尖脸,单眼皮小眼睛,长发及腰,背后漏出一段脖颈,洁白得耀眼,晃得人心里痒痒的,一双腿,更是修长笔直白生生,让其余三人羡慕不已。

      “你们不也变了嘛,舍长变得更瘦了,果然我眼光不赖吧,瘦下来更是个美女啦。”夏晚调笑着去捏甄文静的脸蛋,她是象牙白的肤色,圆圆的杏眼,圆圆的脸,圆圆的唇,圆圆的身材,无愧于“蛋蛋”二字。

      “只有你最让人担心嘛,现在总算是成熟了些。”

      “谁让我叫夏晚呢,一听就是大器晚成啊,当然比你们晚熟啦!”夏晚撅起小嘴一副理直气壮的小模样。

      四人在大学时便形如姐妹,久别重逢很快恢复了老样子。

      “对啊,那时候你们都叫我蛋蛋,以后这个绰号就是历史了,哈哈哈。”

      “什么啊,那时候是你自己说啊 ,蛋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象征,我们可是为了成全你才叫你蛋蛋的!虽然你现在瘦了,但是你还是智慧与美貌并存啊,这怎么能成历史?”四人又笑作一团。

      “还有一次啊,我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谁,说你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简直笑死我了。”

      “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谁啊。”

      “那人说,我是许仙啊,我还在等你呢!”

      “我说,哦,许仙啊,你得去西湖找你的白娘子吧。西湖,你知道在哪里不?杭州哦。”

      “那人说是啊,我知道,我现在就在西湖湖边等着你呢。”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你也等不着夏雨荷了,大明湖可是在济南的。”

      哈哈哈哈哈哈……

      夏晚望着窗外,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想起自己大学开学那会儿。

      那时夏晚甚至不知道如何应陌生人一句突如其来的“这小姑娘可真俊啊!”当时她一边想着要怎么回答比较合适,一边走着就出了食堂。最终结果是,她没笑,也没回应,只有无尽的羞涩扭捏思量。

      她当时一边聊着阿蛋和男友的近况,一边评论哪个菜比较好吃,吃完饭去倒餐盘的时候,站在一边的食堂员工小姐姐看见迎面端着餐盘过来的小姑娘,水绿的娃娃领高腰百褶连衣裙,人像青瓶里一株含羞的睡莲,淡白的鹅蛋脸,眼泡微肿,一双碧清水灵的杏眼。
      小姐姐脱口而出:“呦,这小姑娘可真俊啊!”
      夏晚闷着头暗自开心,却不知道如何作答,索性没说话就快步走出去了。
      阿蛋追上来问:“人家夸你漂亮你怎么不说话呀?”
      “啊?”夏晚装傻,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在思忖是该大大方方的道谢还是抬头冲人家笑一笑,就不觉间走出了食堂。
      她不知道有这些方式,她腼腆羞涩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不顾。

      那时,她涩得如一丸青梅,因为受了太多的苦,做事说话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唯唯诺诺,所以连这一句赞美,她都不好意思收下,更不会大大方方地笑着道谢。

      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她无礼。

      就连自己的铺位,也是一个好心的阿姨帮自己搬行李时,给自己挑的。当时夏晚选的是靠近门的位置,那阿姨说:“你该选个靠窗户的,靠窗的好,有阳光又透气。”

      这样的细枝末节,她至今仍记得分明,只因从未被父母妥帖爱惜指引罢了,所以,她难免显得有些稚气。

      冰山一角,普通人看不到下面隐着多大的冰山,通常只看到那小小的一角。所以人们看她,她幼稚,她无礼,却无人知真相只是从未人悉心教导过她。在迈入大学之前,她的目标就只是好好学习,也只有好好学习。

      好在大学四年里,和这几个姐妹相处,也摸索着学会了些为人处世之道,性子慢慢柔静下来,不再像她父亲那一碰就着的火脾气。

      “现在咱们四个,只有舍长还是老本行,化工女博士啊,你可得快点找个男人了,小心嫁不出去。”

      江水月虽温柔,可一见到甄文静,立马暴露的毒舌本性。大学里听着江水月和甄文静斗嘴都格外有趣,结局,一般都是甄文静败下阵来,再凭借着自己的体格优势将江水月扳回一局。

      “对啊,你这有合适的高富帅,赶紧的介绍给我,我妈在家老催我。”甄文静装作羞答答的姑娘样子,翘着兰花指把鬓发顺到耳后,妩媚地电了一眼江水月。

      “文静你正常点!!肉麻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真姐呢,家里有人催了吧?”

      “哎,姐姐我才刚研究生毕业,还没那么夸张,这事我自己做主。”

      “真姐又不是找不到男人,人家,是以事业为重,阿蛋,不像你。”

      “江水月你是不是皮痒了,咱们再打一架吧?”甄文静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江水月,准备动手
      做一回小人。

      “小夏晚呢,你都毕业好几年了,还没遇到合适的?”

      “我啊,新工作忙得正high,实在没时间,没心情恋爱啊,大概三十岁之前都没戏,真的没那个心思。”

      “你说说你,明明就是这么个小鸟依人的样子,最让男生有保护欲的,长得又漂亮,多才多艺,怎么就没人陪呢!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好啊。”

      “我,我又不是很想结婚。虽然月月和风风马上就结婚,两个人七年了,从大一开始初恋,坚持到现在甜甜蜜蜜,我也很相信这种感情;但我真的自由惯了,多一个人,总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再说,我根本也没遇到过合适的人啊,都是些我不喜欢的,还不如没有。”

      “阿蛋,夏晚她不用急,她人好看,又是娃娃脸,三十岁后照样可以找小鲜肉,一样般配。你呢,你得抓紧。”江水月毫不留情刺激甄文静。

      “江水月,stop!你这个死女人,最毒不过妇人心!就知道打击我!!”

      “打是情骂是爱呀,阿蛋,我这是爱你呢。”

      “夏晚,不行咱两过算了。”真姐很是有大姐大的样子。

      “好啊好啊,我也觉得这样不错,哈哈哈哈。”

      “哇!这幅画真不错,在哪里买的?”甄文静眼尖,把倒扣在阳台上的画框翻过来欣赏。

      “这是夏晚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好看吧?羡慕吧?赶紧找个男人吧!”江水月洋洋得意地蔑看着甄文静。

      “夏晚,你果然没选错行啊。真有天赋,一年就画得这么不错了!”邵真也走过去观看。

      那是一幅插画,高高大大的窗子外是一株桃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窗子上边青灰蓝的远天,几缕春光斜斜射在树上,树杈上卧着一只鸟的巢,里面有几颗蛋,窗子里是一双新人的背影,两张矮矮的长凳。
      画面上朦朦胧胧的粉、桔粉,浅粉,紫粉,金粉……都是爱情的粉色味道。

      “对啊,歌唱得好,文章写得好,又有画画的天分,天生就是这块料。”江水月也夸。

      “对了,你们不知道吧?有一回11级的那女辅导员,私下问我,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小女孩,长得很漂亮,清秀可爱,很瘦,小巧玲珑的。那么漂亮怎么都没见她去联欢晚会上跳舞啊。”甄文静神秘兮兮地说,“那个辅导员还惋惜了好一阵子呢。我说,夏晚太害羞了,更别提让她上台跳舞了。”

      “嗨,其实我挺喜欢跳舞,小学的时候就参加过舞蹈表演,不过后来,就只会学习了。”夏晚坦白。

      “你说说你,长得美就算了,还这么多才多艺,真是不公啊!”甄文静一边掰着手指头数数,一边感叹,“你说为啥我要这么胖!呜呜呜!”邵真也在一旁附和。

      “哪里啊,老天很公平啊。”夏晚嘟囔着,你们都有那么温暖的家,可我,没有。“文静你有姐姐疼爱啊,真姐呢,嘿嘿,你前凸后翘的无人能及啊。”

      “这么久不见,连最单纯的你也开始猥琐了。”真姐大喊,“今晚咱去狂欢?好久没有宿舍集体出动啦,怀念!”

      “好!不醉不归!”

      “你们仨喝吧,我不喝酒的,我看着你们。”夏晚立马喊。

      “你不喝酒我们都知道,最后一次月月的单身聚餐啦!一定要去野一晚!”甄文静回。

      “咱们去酒吧?我还从没去过呢!”

      “嗯,我知道有个还算安全的酒吧,不如去那吧。”江水月回答。

      “真的要去酒吧?你们应该不会喝醉吧?”夏晚不放心。

      “哎呀,有你看着我们呢,到时候醉了让风风来接我们啊,是吧月月?”

      “嗯,到时候我和风风说好就OK。”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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