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慈悲》江中鱼儿

1、小丑的慈悲

　　世人总有世人的目光，我只寻找自己的方向。
　　尽管头领理查德一直对我的宠爱有加，然而我明白作为一个郡部的首领，他是不会怜惜任何人的生命的。我的愚蠢，至少是看上去愚蠢，与其说是一种虚弱的伪装，不如说一种强大的本能。理查德爱着那些昙花一现的姑娘们，却处心积虑杀死他忠诚的战士。他信任着不忠诚的我未必不出于另一种狡黠的打算。
　　我生活在惴惴不安中，耳朵忍受着长老的非议，目光看得见年轻将军的鄙夷。
　　当理查德因为一杯茶水试图杀死勇士塞斯安的时候，我开了口：“看在他英勇杀敌的赫赫战功上，请陛下饶他不死。”杀人是理查德的嗜好，尤其那些深得民心的年轻将军。他杀他们，简直不会眨一下眼睛。
　　之前塞斯安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能够受到赏赐。此刻跪在金阶之下，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隆美，”理查德叫了我的名字，“你怎么不发挥你那作恶的天赋了？本来想让你给他一种死法的，要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新的玩意儿。”
　　理查德在微笑，塞斯安则牙关紧咬。
　　我穿着红色大花的袍子，说不出的滑稽相，走近理查德的时候，塞斯安盯着我涂了油彩的脸第一次流露出恳求的神情。
　　我注意到塞斯安的年轻英俊和那骨子里的苟且虚荣。他从来瞧不起我这样的矮子和丑八怪，满脑子都想将我这样的饶舌者杀死。于是我收回心中的慈悲，跪倒在理查德膝下：“让他被石头砸死吧，陛下。我亲眼看见塞斯安偷看您的妃子，这个下流的东西。”
　　理查德笑了笑：“这是个好主意，隆美。”
　　一直安静的塞斯安吼叫起来：“你这撒谎的混蛋。我从来没有偷看过陛下的妃子。”
　　我古怪地笑着，一边哼唱起调情的小曲儿，弄乱他的短发，接着唠唠叨叨的小声咒骂。年轻将军的愤怒只能独自吞咽。我得想办法为这个可怜的人儿求得一线生机。
　　“陛下，塞斯安曾经得罪过我，让我弄断他的双腿，让他成为一个可怜的乞丐吧，仅靠残羹冷炙过活。”
　　“隆美，我宁可去死，求你住口。”塞斯安悲惨地嚎叫着。我狠狠踢了塞斯安这个白痴，一边挥拳揍他的下巴，让他闭嘴。
　　理查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发狠揍人，突然说：“脱光他，隆美。”
　　塞斯安拒绝我为他效劳，大殿上的几个士兵就像木头一样站着，我的声音尖得刺耳：“快来帮忙，你们这群蠢货。”
　　几个士兵过来按住了塞斯安，大家一起将他脱成了剥皮青蛙。
　　塞斯安的脸紧紧贴住地面，大口喘着气，我的手摸着他的腿，熟练伸进了股间，抹了些油膏，然后挖了进去。动作之迅速，塞斯安的惨叫声接踵而至，整个身体绷得僵硬。
　　“妙不可言。”我抬起头，朝着理查德微笑。
　　塞斯安躺在地上，大腿被两个士兵按住，依然努力抬起头看着我，却不敢看理查德。
　　“我出10个金币，你们谁喜欢这个将军？”理查德找到了新的乐子，从怀里摸出钱带来，“那么20个金币。”
　　一个士兵站了出来。
　　“那么请用行动告诉我们你喜欢塞斯安。”理查德丢出金币，支起手臂，眯起了眼睛。
　　塞斯安害怕极了，他抱着我的脚，怎么也不放手。理查德看着士兵在塞斯安背后跪下，拉开他的双腿，然后是一声惨叫，塞斯安的身体本能地向前窜，却被旁的人按住。
　　他的身体扭动，像一条翻滚的泥鳅，士兵钳住他的腰部，在他的两肋落下一阵拳头，直到他渐渐安静。
　　理查德看见了地毯上的一点血迹，又给了士兵几个金币。
　　我去查看塞斯安，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往我怀里钻。
　　“不不，我可不是你的妈妈。”我推开这个孤立无援的可怜虫，给他喝了一点掺了柠檬汁的水。看着平静的理查德，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塞斯安，你舒服吗？”理查德问。
　　这个可怜虫不知道怎样做答，眼泪绽了出来：“陛下，赛斯安很好。”
　　“隆美，赛斯安喜欢这么做。我愿意出100个金币，给能够让赛斯安在快乐中死去的士兵。”理查德又拿出了自己的钱袋，倒出了远不止100个金币。
　　这时候，缓过劲来的赛斯安想要夺下身边士兵的佩刀自杀，被另一个士兵踢在了双腿之间，痛苦地蹲下了身子。几个士兵拖着赛斯安，把他的胳膊捆在桌子上。
　　理查德检查了士兵们对赛斯安做的固定，在他耳边低语：“这是对你偷看我妃子的惩罚。”
　　“我没有，陛下。”赛斯安带着哭腔，“隆美在陷害我。”
　　“不不，赛斯安，隆美从没让一个蠢货活那么久，而你是我见过最蠢的蠢货。尽情享受吧，赛斯安。”
　　临近深夜的时候，赛斯安依然活着，地上的排泄物说明他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弹性。理查德早已入睡，昏昏欲睡的我监督着十几个士兵不会用别的方法杀死赛斯安。
　　我给赛斯安擦身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真的偷看过理查德的妃子。早上的时候，赛斯安死去了。
　　理查德看见毫无血色的尸体，勃然大怒：“你们这些作弊的混蛋，一个将军怎么可能在一晚上就这样死去。”
　　士兵们全部在发抖。
　　“他们勒死了赛斯安。”我慢条斯理地说，“瞧他脖子上还有绳子勒过的痕迹。”
　　理查德处决了所有参与其中的士兵，只有我知道，真正勒死赛斯安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小丑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