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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年祭祀之礼 因为我的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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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识时务,自那次挨罚之后愈加对金老爷温婉顺从,婉转承欢,他竟愈加喜欢我。
十日里有五日来我这处歇息,三四日则宿在七太太处,有一两日留宿其他太太处。
须知这金家的规矩是,平日里太太们饮食衣着首饰有定规,但侍寝姨太次日可随意点菜,随意裁新衣,公中赏钱更是翻倍,我因此过的十分舒心,私房体己也攒下不少。
只是金家侍寝之事还有一个公开的秘密,也是我后来听爱说话的老婆子们叨叨出来的。
金家侍寝记录上几乎没有三太太的记录,可是下人们中除了老太太房里的丫头,也没人敢对三太太使脸色,三太太平素里用度也不比五太太六太太等人差。
原来当初三太太被老太太施了朝天娇刑罚后,老太太又下令,不许金老爷使用公中的钱赏赐三太太,也不许在侍寝记录上出现三太太的名儿,老太太原话是这么说的:“她既是娼门出身,自然有她娼家狐媚,若纵了她岂非金家的钱都归了她?不如就按娼门行事,你若幸她你自己打赏,按着娼门价码赏我不管,不许坏了金家规矩。”
金老爷原本就是极其孝顺的,知道老太太不把三太太赶走出门已经是开恩,便顺着母亲意思。
于是平日里金老爷甚少在三太太处过夜,即便偶尔宿在那处,也要侍寝记录记上独宿。
可是虽说老爷不夜宿三太太处,不代表老爷不会宠幸她。
金老爷经常午后回府后,往三太太处呆一两个时辰,闭门不许外人进。
可是有一次老爷因为多喝了点酒,有些醉醺醺地便进了三太太的房门,话没说两句便将三太太翻身按在桌面上,扒了三太太的水红绣裤,露出她白花花的圆润丰满的娇腚,啪啪啪掴了几巴掌,便一面宽衣解带一面口中说着:“小chang妇,分开,高高撅着,看爷今儿怎么干你一番。”
那时候丫鬟尚在房里伺候,房门也大开着,一下子吓坏了那帮丫鬟,愣了一会儿才赶忙退出门关上,可是这事便很快传到了大太太和老太太耳中,气的老太太第二天把三太太召过去,命人用小细鞭狠抽了三太太白屁股几下,还命人分开了她那缝处狠抽了一鞭。可这事之后更多人知道了三太太的得宠,更无人敢轻视她。
连日来老爷对我越发宠幸,有时候甚至十日里有八日宿在我房里,我不仅备受老爷爱重,老太太也看重我知书识礼,并不为难我,而大太太更加深居简出,连曾经与我恩怨的四太太和大小姐如今都要避我几分。阖府上下谁人不知八太太集宠于一身?日子过的十分顺心顺意,我便一心想着能有孕生子,这也是老爷和我说过几次的想法。我私心打量,只要老爷常常来我房里,不出一年两年,我何愁不能怀有身孕呢?只要有了身孕为金家生下儿女,我的地位便稳固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很快,在几个月以后的金家祭祀礼上,我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那是新年之后的正月初十,按照金家规矩,金家阖府上下将在金家祠堂祭拜祖宗,祈求保佑。
那日一早,老太太,老爷太太,并着一众姨太太,还有三个小姐少爷等,一道跪拜了祖宗。而后,小姐少爷和老太太便各自离去休息,而老爷太太和一众姨娘们则一同进了侧厅的小祠堂。
原来,金家历来有这么一个规矩,为保金家子嗣繁盛,也为了警醒督促众女眷,老爷太太和姨太太们还有这样一个仪式,那就是凡是金家入门三年以上却未曾生养的女眷,要当着祖宗牌位和众其他女眷的面被家主家法责打后腚,以祈求祖宗保佑枝繁叶茂。
具体的仪式细节我是不太知晓的,只因我并非入门三年不曾生养的女眷,况且这项祭祀之礼在女眷之间也讳莫如深,人人提起便不是尴尬也要脸红。想来也是,女眷们彼此之间都要个脸面,如今当众被家法责打,到底也觉得讪讪的。
此刻小祠堂里,老爷大太太率领着女眷先拜了拜正前方祖宗牌位,而后老爷和大太太分别坐在正位旁椅子上,两侧分别一溜站开众女眷,老爷一侧站着二太太,三太太,五太太和我,太太身旁一侧站着四太太,六太太,七太太。
很快,管事嬷嬷领着人将一张枣红色长桌抬到正中央,那桌子高大约到人的大腿根处,桌面不是木质,而是包着海绵的皮革,像西洋沙发的材质;一张矮木桌也被抬到旁边,上面摆放了一条一寸宽的竹尺,一根细长的木棍,一柄软长的细鞭,一枚类似拍打晾晒棉被用的拍子,拍头似乎用麻绳编成四叶草的形状,此外还有几块圆润的玉石。
嬷嬷摆放妥当后,向老爷太太行礼“回老爷太太,一切准备妥当。老奴告退。”说罢便领着下人一起退出小祠堂,并将房门关好。
老爷一言不发,大太太便开口道:“小祠堂祭祀礼,为的是为金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头一宗虽以责打为式,责打却不为目的,为的是警醒督促女眷,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
说罢,太太使了个眼色,四太太便会意,略一压身行礼便接着道:“咱们女眷里,如今是三太太,五太太,六太太不曾生养,依着往日规矩,先请六太太上前,受礼。”
说罢,众人便都大气不敢出了,目光隐隐地都向六太太方向扫去,六太太怯生生站出列,绕到长桌前,正对着老爷太太和前方牌位的位置,小心立着。
老爷便将手中茶碗放下,走到长桌后,沉声道:“规矩可都听嬷嬷教了?”
“嗯,是……”
“成,那趴下,撅好”
六太太便弯腰,上身趴在长桌上,因为桌子的高度恰到好处,她后面翘起,腰肢塌下,双臂弯在胸前。六太太今日穿着短襟上衣,长裙子,水红裤,绣鞋,她是金家下人的家生子,因娴静貌美被老爷收的房,也素来传统谨慎,不大与人争执,如今这穿戴也可见一斑。
老爷上前来,一把将她长裙掀起来卷在腰间,随后扯下水红裤和里面粉色的亵裤,那裤子松垮垮搭在大腿间,六太太那圆柔白皙的双瓣便露出来,此刻她满脸通红,尽力掩着脸不敢瞧众人,众人却将目光直勾勾地盯向她受罚处。
“啪!”老爷先是一巴掌拍去,又道:“念在你今年是头一回行祭祀礼,只掌掴和竹板伺候,你乖乖受着。”
说罢,老爷便左手按住六太太腰身,右手高举,
“啪!”
“啪!”
“啪!”
“啪!”
巴掌落下,不紧不慢,节奏分明,六太太小心撅着,一动也不敢动,可几巴掌下去,她终究是忍不住溢出,“嗯……”大抵是吃痛,也带着羞赧的难为情,六太太竟掉起眼泪来,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带着几分娇软和求饶。
老爷大抵也动了恻隐之心,瞧她那处已是绯红,便停下手,拿起竹板,按放在六太太那峰处,只见六太太身子轻轻一颤,很快又强着撅好,老爷似乎比较满意她的乖顺,“啪!啪!啪!啪!”只不轻不重地拍了三四板,便吩咐道:“行了,礼毕。”
六太太噙着泪立起身,方是侧身立在一旁穿着衣裤,而此时四太太也不多等,继续朗声道:“请五太太上前受礼。”五太太便出列至那桌案前站定。众人这才瞧清楚五太太今日的打扮:一身玲珑有致的旗袍,腿侧开着高高的衩,脚上是一双西洋黑皮高跟鞋。
便就是我这样的新人也瞧的出来,她这身是专为今儿打扮的,往日里也就三太太最爱这种西洋风格,旁的太太却甚少尝试;众人脸上此刻也都是各有神色。五太太也毫不在乎,只俏生生双手扶在桌案上,弯腰撅起,老爷却笑着道:“呵,小妇,倒是自觉。”
说着便走近,一把将五太太的旗袍掀起来,众人目光汇聚过去一瞧,却被不由愣了愣:原来五太太的亵裤并不像方才六太太的平角裤,而是西洋画里外国女人穿的三角裤。真真是西洋景一般引人眼了。老爷却似乎很是喜欢,他并不着急将那三角裤扯下,而是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将那亵裤两边勾起,轻轻往上一拉,此刻五太太的两爿丰腴润白的娇腚便直杠杠地显现出来。老爷方抬起右手。
啪!
一下,
啪!
又一下,
啪!
又一下,
啪!
那一掌掌就这么着拍下去,五指印绯红,五太太吃痛,却并不躲缩,反倒是一下一下地高挺着迎合过去。那声音里软糯的\"哎哟”也不似六太太那般娇弱求怜,反而是另有风情,如对老爷巴掌的摇旗呐喊,老爷自然也兴致高起来,越发拍的起劲了。
巴掌清脆地拍打着,五太太那如圆月般的两瓣儿此刻竟如擦了胭脂一般红着,老爷便停了手,一面拿起那柄细鞭,一面一把扯下五太太的亵裤,道:“爷鞭你五鞭,你好生受着。” 说罢,便轻举了那鞭,啪,啪,啪,啪,五太太吃痛地“哎哟哎哟”,可是又不得不时不时使劲努着。只等了那最后一鞭,老爷却不下手,而且轻点了点五太太tun峰处,道:“扒开了,爷最后一下要打缝里。”五太太羞得满脸红,比那两瓣还红,可她自是不敢违抗,两手伸过去,轻掰了那两瓣,老爷便也不迟疑,鞭子举起,啪!的一声正冲着下去,随着五太太更大声儿的一句“哎哟!”,行礼完毕。
待五太太回了队,便轮到了三太太出列。三太太虽也一如既往地穿着高衩旗袍,却无五太太那般招摇之神色。她只规规矩矩地手伏于长桌之上,摆好了姿势。老爷也不多说,只是照例掀起她旗袍搭在腰间;待众人定睛瞧去,却更是长见识了——这三太太的亵裤,竟比五太太的还胜一筹,或者说,三太太那上挂着的,哪里是什么亵裤?从后面瞧去,竟是两根绳横竖撘着系成一个丁字,一根横搭胯处,另一根顺着那两瓣中间下来连到前边。
此刻几个太太瞧着,都有些不自然之色,大太太更是半合了眼念起了佛。
老爷却不以为意,仍是抬起巴掌,啪!啪!啪!啪!一左一右地依次拍打着那两瓣。三太太虽吃痛,却不似方才五太太那般刻意又矫情地“哎哟”,只是轻声哼着,竟比五太太还多出几分动人。
待那处也绯红了,老爷便停了手,一面从那几个椭圆形的圆润的玉石里挑出通翠的一个,一面一把将三太太的亵裤扯下来,只见那亵裤松松垮垮地顺着三太太的腿落到脚踝处,老爷轻拍了拍三太太的那处,道:“自个儿扒开了,爷给你塞个值钱的进去。”此话一出,围观的几个太太倒率先脸上飞过一红,大太太干脆闭眼不瞧。三太太倒不扭捏,只伸手过去娇怯怯地掰分开那处,老爷一面动作着,一面笑道:“这玉很值个钱,你夹好了,爷这就用麻绳拍子拍你这小T子的光腚,若夹得紧,玉便赏了你,你夹回自己的院儿随意处置;若夹得不好掉了碎了,爷要你照价赔!哈哈哈!”说着话,那玉也入了其位,三太太红着脸儿夹紧了,老爷便取了那麻绳拍子,
啪!一下,
啪!又一下,
啪!又是一下,
三太太自然也有吃痛不过的,可她却不得不使劲紧着那处,又随时挨着拍,竟是松紧两难。
不到十下,她那处已是红肿,老爷便停了手,很是满意地道:“嗯,不错,起来吧。”三太太便小心立起来,此刻她亵裤落在脚踝处,若弯腰或蹲身去取,只怕那处的玉难保,若不取,周围也没个人帮忙,老爷更是立在一边等着看笑话一般好整以暇,也不帮她提了亵裤。
三太太无法,此刻脸早就红得热辣辣的,她想必也知道玉碎了照价赔事小,惹恼了此刻正高兴的爷怕就不好了。只见她左手伸到后头,拇指食指一左一右帮着摁紧了那处,右手则随着身体轻蹲下去,终是提起了亵裤。这才整理好衣衫,回了自己位置。而周遭人里,老爷自然瞧着满意一笑,其余太太皆有尴尬色,四太太神色里既嫌恶又嫉妒,二太太淡笑不语,大太太只是低眸假做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