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许见月

2、第二章、婚配 她即将出嫁

　　她的父亲还未正式上任，还是五品的豫州刺史。这御史中丞呢，也还是五品，不过就是个京官。她父母倒不乐意到长安做京官，这五品在京城可不算大，上头压着好几级，不知前路。
　　一个月后，她家抵达长安。七月廿八，季夏，曾经开得如火如荼的槐花和合欢花已经零落成泥。陶成晰的父亲陶宁睿字长善，正式上任后，他首先拜访的是刑部尚书李孝。刑部尚书李孝，字子文，曾任大理寺卿，兵部尚书，后主任刑部，乃陶长善恩师。陶长善这一生都挺顺，有个当官的父亲和师长。
　　陶长善上门拜访，李子文于正厅等候。陶长善向李子文拱手作揖，抱掌前推，略倾身。李子文作土揖回礼。李子文显然一副慈师之态，笑意盈盈地与陶长善寒暄了几句，便与他谈起了公务。李子文作为恩师指导陶长善，一谈就将近一个时辰。而后，他们就商量起李家嫡幼子李默和陶家成晰的婚事。
　　李默，字不言，隋大业十二年六月初四生，京城人氏，今已二十，弱冠之年。
　　陶成晰，字明净，武德四年四月初六生，江南道宣州人，今已十五，及笄之年。
　　李默大陶成晰五岁，倒也算合适。这两个人的名字看上去那么沉静，却像在两条不同的河流中。
　　“李默。”陶成晰朱唇轻启，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一边不规矩地放在桌上胡乱比划。陶成晰听着丫鬟小厮报来的消息，准备起身去前厅问一问这成亲的事。
　　她忆那一年，李家的媒婆来了，手中攥着什么，估摸着是他俩的生辰八字。媒婆嘛，这营生也就靠着一张巧嘴，把李家那小子夸得哪儿都好，不过还好没有天花乱坠到陶成晰听不下去的地步。媒婆有那么一句话轻触陶成晰的心：“李家少爷说他属意的人就是陶家小姐了，哎呀，是选定陶小姐了。”
　　陶成晰幼时曾来过京城，见过她的未婚夫婿李默。她也忘了是哪一年定亲的，比较早就是了，两家老爷约定只待李默加冠，成晰及笄，俩人就成亲。
　　“这样说来，婚期应在两个月之后了？”陶成晰把她关于这场婚事的线索都捋了一遍，又加上自己这段时间听到的消息，得出此结论。也是两天后，宋沅才告诉她，事实上，婚期在一个多月后的九月初六。宋沅认真地对她唯一一个女儿说道：“成晰，你快出嫁了。我与你爹为你备好了嫁妆。你一个女孩子家，琴棋书画，女红礼仪，那日嫁了夫家去可别叫人笑话。”
　　逾一月零几天
　　园中的桂花开了花，米粒一般，细闻之下一缕芳馨萦绕鼻尖。绿叶间的花即使盛放，也柔嫩如初生的婴儿，小巧可爱。可她一只脚刚迈出自己的院落就看见了母亲，她便如暖阳般笑着，弯身作揖轻唤了一声“娘”。宋沅应了一声，便牵起陶成晰的手回院。她与陶成晰坐在茶桌两侧，拿过陶成晰的手，轻轻拍，语重心长地说道：“成晰，你明日就要出嫁了，娘本应告知你一些出嫁事宜，”说到这宋沅竟有些哽住，不敢抬头让陶成晰看到自己眼中化成水的不舍，只盯着自己已及笄女儿的纤纤素手，声音变得更小“可娘看到你那张水灵灵的脸，听得那一声脆生生的娘，便不再想说出口。”陶成晰眼中溢满了难过、依赖和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她不知应该接什么话，抿了抿嘴，终是没有开口。
　　那一天，她一直听母亲讲为妻之道，她的脑海中一直重复浮现一个画面——她的母亲不断嘱咐她：“到了夫家别受欺负。”

作者有话说

　　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的文笔不大好，这种描写粗糙，望谅解。我也很期待李默陶成晰的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