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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就是公主 ,,, ...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失,在岁月的官道上只留下浅浅脚印。十年一切变化亦不过如此,只是当初的小孩都长大了,天下太平取得了万古以来的太平盛世。
      冰雪融化万物伸出嫩芽,微风阵阵送来缕缕清香之迹也迎来了五彩的春季,就连宫里百花也开始争相开放相互篦美起来。在皇宫东面的公主府内延过长廊绕过弯道的主院内大片百合倚墙而立,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它雪白的躯体上显得有些耀眼花瓣上晶莹的水珠紧抓着不放,微风走过叶子轻轻晃动水珠吃力不稳松开透明的小手弹回了花瓣坠了下去砸在脆绿的叶子上碎开了,本该光鲜晶莹纯美动人的景色不知因何显得有些暗淡色彩不足精神状态也不佳,与之相比那接近房顶的檐下苍树要显得更加挺直苍脆葱郁得多,也许是受树下窗边的姜尤儿影响吧!十年的岁月把从小就精致可爱的姜尤儿修饰得更加动人,她似红莲清雅又似火红玫瑰傲人;似千年冰雪晶莹又似万古美玉通透有灵;似倾城画中人又似嫡仙美纶美幻,仿佛天下美景融如其身,世界无一物能与之相比万物皆臣服于她的美色之下,她的一颦一笑都会勾动人心惹人垂怜。此时的姜尤儿脱去了儿时的顽皮换上了忧郁的外衫,她倚着窗望着那一大群百合眼神没有仍何表情淡淡的却让见到她的人心疼。
      “父皇,你是怎么做到只爱母后一人的?”轻轻的仿佛是银铃在独唱空缈透着忧伤。
      “公主,陆大人来了。”就在姜尤儿发呆时身着绿色宫廷服的宫女带着一位非常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姜尤儿回过头来后扣首恭敬的退了出去。
      “陆孓逸见过公主。”身着墨蓝冠服的陆孓逸微行一礼还未等姜尤儿开口就已经站了起来,十年也让他变美了不少不过与姜尤儿比起来还略有些不足。
      “孓逸你来啦。”一笑倾城大概就是形容姜尤儿的现状。
      陆孓逸看着姜尤儿冷冷的还是没有表情,即使十年过去了他还是未变分毫。“你赖师兄罢官了。”
      姜尤儿微笑着坐在陆孓逸面前,轻笑道:“猜对了哦!就知道他会离开,是带着那女子麽?”
      “嗯。”陆孓逸站起来走到门边,“要去送送吗?怎么说也是你师兄。”
      看着陆孓逸的背影姜尤儿敛起了笑容,起身招来侍女换了身简单的红色箩裙带着一群侍从出了府来到东城门的城楼上。在城门的下方一名男子左手牵着一匹棕色俊马右手执一柔情美娇娘往城外走去,男子容颜俊美异常女子虽不如姜尤儿绝美但算美女中的佼楚,站在城楼上姜尤儿神情淡然袖中双手轻握一副悠闲状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姜尤儿身边宫女小声问道,“公主要叫下他们吗?”
      “不用了,雨素我们回宫,彩雾把他们带回我宫里。”说完雨素扶着姜尤儿下了城楼。
      赖麒奕旁边柔美女子侧头看着赖麒奕柔声道,“麒奕,你是真的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赖麒奕转过头眼角余光滑过城门闪过一丝不舍温柔的看着女子道,“蝶舞,怎么还问这种问题,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
      “现在恐怕不行。”一个女声打断了赖麒奕和蝶舞的对话,“赖大人,公主想见你们,请!”身着宫女服的干练女子出现在赖麒奕面前微微一福身强硬的做了个请式往城门内走去,赖麒奕和蝶舞有些困惑的互视一眼只得乖乖的跟了上去,他们不傻既然公主想见他们那他们就绝对跑不了。
      姜尤儿刚等得有些无聊干练女子就带着赖麒奕二人进来了,干练女子上前一跪复命道,“公主,人已带到。”
      “草民(民女)赖麒奕(江蝶舞)见过清潋公主。”赖麒奕二人跟在彩雾后面参拜道。
      “嗯。”姜尤儿伸了伸腰斜躺在软榻上懒懒道,“彩雾这儿没你的事了先下去休息吧。雨素给二位赐坐。”
      “是,公主。”彩雾谢恩后退了出去,雨素领赖麒奕和蝶舞上了坐后又退回到姜尤儿的身边。
      刚一坐下江蝶舞就有些迫不急待的问道,“敢问公主找我们来所谓何事?”
      听着江蝶舞发问雨素轻皱秀眉不客气地说道,“蝶舞小姐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知道麽?”
      听着雨素这话赖麒奕和姜尤儿异口同声的斥道,“蝶舞(雨素)不得无礼。”
      “是公主。”雨素立即低头恭声道,眼神有些嘲笑的盯了江蝶舞一眼。江蝶舞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眼神有些闪躲手也紧紧拽紧了锦绢时而偷眼瞧瞧姜尤儿,姜尤儿全然装做不知一副淡然模样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赖麒奕聊着。
      好似突然想起姜尤儿在沉默很久后突然问道,“啊!对了,听说师兄决定带着江蝶舞退隐?”
      “嗯!我得对她负责,清……尤儿希望你和孓逸幸福。”说完赖麒奕起身行礼准备离开,江蝶舞见状匆匆起身却不料在慌忙中打翻了身旁的茶具。
      “江,不!应该是赖夫人才对。”姜尤儿坐直了身眼神滑过赖麒奕带着淡淡的恨意,她微笑着看着江蝶舞道,“为何如此这般的急于离去?难道我这公主府还怠慢了你不成?”
      江蝶舞脸色一白吓得跪倒在地,急急讨饶道,“奴婢奴卑不是这个意思还望公主恕罪。”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啊?”雨素眼皮都不抬下淡淡道,“赖大人,你就是这么教你未来的夫人的?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雨素。”姜尤儿脸上笑意更深了看着赖麒奕淡然的俊颜喝住雨素懒懒道,“师兄礼节什么的这些题外话就不多说,现在你还不能离去正餐都还未上桌,赖夫人也不用跪着了虽已春至地上还是不勉有些寒气,若是伤了腹中胎儿就得不偿失了。”
      “多谢公主关心。”说着江蝶舞轻抚了抚平坦的腹部在赖麒奕的掺扶下站起来满是幸福的表情下低垂的眼帘里尽是紧张与担忧。
      “尤儿,你……唉!你所谓的正餐又指何物?”赖麒奕扶着江蝶舞看着姜尤儿眼神竟然是带着愤怒与落寞。
      落寞?落寞麽!?你有什么好落寞的,不是什么都有了麽。姜尤儿收回目光看向雨素使了个奇怪的眼神后闭上了双眼,看见她的眼神后雨素微微阂首退了出去。
      “尤儿!”赖麒奕有些愤怒地吼道。
      姜尤儿和江蝶舞被赖麒奕突然愤怒的声音惊了一跳,姜尤儿无奈地睁开眼看着紧琐俊眉满脸怒气的赖麒奕。她眼神空灵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只是她的心中很是吃惊,因为她方才清楚的在赖麒奕脸上看见了一丝期待。为了证实这一点姜尤儿看向江蝶舞,很显然一直低着头不安的绞着锦绢的江蝶舞没有看见。难道是我看错了?想着姜尤儿又看回赖麒奕,的确是除了愤怒他脸上面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看来真的是看错了。
      “尤儿,你想无视我到什么时候。”赖麒奕已经愤怒的走到了姜尤儿面前。
      姜尤儿吐了吐舌头从软榻上跳了起来眼角余光扫过江蝶舞落在赖麒奕身上挽着赖麒奕的胳膊就开始撒娇道,“师兄,尤儿可没有无视你,只是……只是雨素还未回来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你就暂时等一等。”
      “尤儿。”赖麒奕低头看着一个劲装可怜挤眼泪的姜尤儿不勉觉得有些好笑,“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说着赖麒奕忍不住抚上了她的脸。
      就在那修长秀美的大手将要触击到姜尤儿绝颜的脸颊时,很明显地她移开了随即装做不明所以地惊呼道,“师兄,江姑娘脸色有些不适定是方才在地上受了寒气,你快些扶她过来坐下吧。”
      赖麒奕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眼中闪光过一丝失望转过身回到江蝶舞身边,温柔的查问道,“蝶舞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麒奕,我没事。”江蝶舞对着赖麒奕温柔一笑,向着姜尤儿微行一礼,“多谢清潋公主关心,方才是肚中孩儿调皮踢了奴婢两角现已经没事了。”
      姜尤儿嘴角微微上翘,淡淡道,“哦,那就好。嗯!雨素这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太慢了。”
      就在姜尤儿等得有些无聊时雨素终于走了进来,她在姜尤儿耳边耳语了几句立起身站在姜尤儿身后拍拍手招来了一些宫人宫女。
      宫人宫女们进门行礼道,“奴才(奴婢)拜见清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姜尤儿懒懒一挥,道,“都勉礼吧。”
      “谢公主。”宫女宫人们谢礼起身站立两旁待命,刚才在来的路上雨素已经跟他们交待的很清楚了,只需他们实话实说就好其他什么能不说就不说勉得说多错多,皇宫这种地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什么是点到为止。
      赖麒奕看了人后俊眉微皱置问道,“公主请这许些人来做何?微臣去意已决公主无许费此周张。”
      姜尤儿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看了一眼拽紧赖麒奕手臂的江蝶舞很是懒散无力地说道,“本宫清楚师兄你的脾气,所以像劝你留下这样的话本宫也懒得说,只是,嗯!想在你临走前送你一份礼物,虽说不是多好但也是代表了本宫的心意。雨素……上正餐~~”
      “是!公主。”应声雨素走到姜尤儿左前方斜眼瞧了江蝶舞一眼对着赖麒奕微行一礼道,“赖大人,失礼了……江姑娘我家公主问你,你到底是出于何意?”
      听见雨素发问江蝶舞眼神躲闪柔声答道,“雨素姑娘此言何意奴婢不懂。”
      “尤儿你什么意思?”赖麒奕是真的怒了,要是他人在你面前如此质问你的夫人你能不生气麽?那样也显得过于懦弱了些。
      姜尤儿早就猜到会有如此反应,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懒懒道,“师兄无须生气只须稍等片刻一切便会明了,如是开端本宫总是要给你找个说法的。”
      赖麒奕虽生气但也只能耐心等待,姜尤儿再次懒散的挥了挥手雨素微微点头看着江蝶舞继续说道,“江姑娘你再做过多掩饰也是徒劳,皇宫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真相。”
      “麒奕。”江蝶舞怯怯地拉着赖麒奕。
      赖麒奕轻拍了拍江蝶舞的手柔声安慰道,“蝶舞莫要怕有我在。”
      “哼!”姜尤儿哼笑声传进雨素耳内,雨素明了立即切入正题道,“江蝶舞,八岁入宫因容貌出重被教坊司选中,十二岁时脚踝受伤不能再舞因她生世可泣柔月皇后把她收了留在身边,十三岁因上皇醉酒差点要了她而被醒酒后上皇调到平跃宫照看五岁的太子殿下至今,江姑娘我可有说错?”
      江蝶舞低着头喏喏答道,“确有此事。”
      这些问题也惹来了赖麒奕的不满他冷声道,“雨素姑娘问这做何,这都是些众人皆知之事,当真无趣。”
      这次姜尤儿什么话也懒得说反正塔已经把这件事都交给了雨素,已经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听了赖麒奕的话雨素也不恼,只是声音从开始的置问变成了冷冷的反问,“那个中真实隐情赖大人又知道多少?在这皇宫无论大小事有多少人能够瞒得住的?虽不准议论乱传但是不代表没有人知道!”
      江蝶舞锁着秀眉咬着下唇轻轻拉了拉恼怒中的赖麒奕的袖子面代隐忍微微摇了摇头,雨素见赖麒奕不说话继续说道,“赖大人你可知江姑娘当初是因何摔断了脚骨?教坊小榭你来告诉赖大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宫人宫女听见雨素点名立马从中走出一位身穿彩裙长像秀丽的女子跪倒在地瑟瑟诉说道,“回秉公主赖大人,蝶舞姐…哦,不!是江姑娘是从舞台沿上被蝶依姑娘推下造成的,记得那天是柔月皇后的生日在后台时奴婢听见江姑娘和蝶依姑娘的对话,当时她话中意思是让蝶依姑娘助她,让蝶依姑娘以无法发觉的舞姿将她从舞台上推下去,她说只要蝶依姑娘这么做了以后这教坊的台柱就会成为蝶依姑娘。当时蝶依姑娘就问‘这是为什么,那样你会变得再也不能跳舞了’,江姑娘只是笑笑说,‘跳舞算什么我才没兴趣,这是为我以后的爬上位铺路,蝶依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说完江姑娘就走了,只后一切都是按照江姑娘说的发生了。”
      听完小榭的叙述姜尤儿淡淡地说道,“嗯嗯,小榭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公主,奴婢告退。”小榭退了出去雨素开了一眼脸色不好开始泛白的江蝶舞对着冷静下来的赖麒奕道,“之后她就被柔月皇后留在了身边,没到一年上皇醉酒差点宠了江姑娘的事就发生了,当时要不是上皇中情于柔月皇后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事情一定会沿着江姑娘的按排发展下去。”
      江蝶舞在感觉到姜尤满眼的杀意后慌忙跪倒在地哭喊道,“冤枉啊公主!奴婢冤枉!”
      赖麒奕彻底怒了,冲着姜尤儿吼道,“尤儿你送我的礼物就是在我即将迎娶的夫人身上强加几条莫虚有的最名。”
      姜尤儿终于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瞪着赖麒奕道,“师兄我为何诬陷她?这么做对我毫无好处,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师兄我才懒得把这些烂事翻出来说,你不要因为她怀了孩子就坦护她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证皆在你不信我就问他们。”
      赖麒奕冷笑道,“你是公主,找几人造假并不是难事。”
      雨素厉声道,“赖麒奕不得无礼。”
      “雨素,暂且随他。”姜尤儿压住心中怒火看了眼跪倒在地嘴角带笑的江蝶舞对着剩下的几个宫人宫女道,“你们都退下。”
      “是,公主。”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好再呆下去,拜退后都松了口气匆匆转身离去。
      “师兄你不信我没关系我这就叫人去把江蝶舞孩子的父亲抓来,雨素!”姜尤儿是彻底怒了瞪着赖麒奕的眼中盛满了怒火,孰不知她眼角余光一直观注着跪倒在地的江蝶舞。
      “是,公主!”雨素扬上你等着吧的微笑瞪了赖麒奕一眼再次走了出去。
      赖麒奕第一次见到姜尤儿发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愣在了那里气氛瞬间就降到了零点,也不知过了多久雨素再次走了进来在姜尤儿耳边耳语了几句听得姜尤儿脸色巨变一脸惊讶,姜尤儿收回怒瞪着的目光在雨素的失望地坐到软榻上看着一脸放松嘴角挂着得意微笑的江蝶舞。
      “尤儿,你没事吧。”看着脸色变得有些差的姜尤儿赖麒奕担心道。
      “我没事!”姜尤儿笑着从软榻上跳了起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江蝶舞做了个鬼脸无比欢悦的说道,“被骗到了吧!被骗到了吧!你肯定以为他已经死了吧,不过了半月前我刚好无聊带着雨素、彩雾在皇宫里走走,你说巧不巧在走到很久没人住的寰芜宫时看见里面的玫瑰开得正艳一不小心走了进去结果发现裸身倒在地上的太子的贴身侍卫古豪就顺便救了回来。”
      “公主古侍卫受伤与我何干。”看着姜尤儿突然变得活蹦乱跳起来江蝶舞身子一颤脸色明显有变却还在那里故做镇定,当众人注意力都在江蝶舞身上时,赖麒奕很明显偷笑了,因为他眼中笑意还未散去嘴角还在上扬。
      “公主又没有说与你有关系,你又何必急着脱身。”雨素虽一脸正经但满眼都是笑意,她对着门外叫道,“你进来吧。”
      雨素话音刚落一位身材健壮身穿灰衣长衫长相俊朗的男子走了进来,“微臣古豪见过清潋公主、赖大人。”
      姜尤儿纤手遥指一旁道,“古侍卫你身体还未恢复完全还是快些起身就坐吧。”
      “多谢公主。”古豪轻按着腹部在雨素的掺扶下坐到一旁。
      “师兄你也坐下。”姜尤儿很是平静的说道,但是她的话语中却有不可抗逆的气势。
      赖麒奕无奈坐了回去转过头很是心疼的看着江蝶舞,眼中柔波闪动仿佛在说,‘蝶舞你受苦了’,然而江蝶舞去不敢看他。自从古豪进来后江蝶舞就一直低着头,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到有灼人的目光扫视着她想要把她大卸八块。
      雨素退回到姜尤儿身边这次她没有再开口了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姜尤儿走近江蝶舞蹲在她的面前柔声道,“江姑姑娘为何如此这般做?”
      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尤儿江蝶舞倒吸一口冷气,真美啊!江蝶舞心中感叹道,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但是单凭一个美字又仿佛亵渎了姜尤儿,怪不得他即使醉酒也不肯与我同房怪不得他总是唤你的名字,我输了而且是那么彻底。江蝶舞失落地垂下了头。
      “不想回答麽?”姜尤儿看了眼仿佛傻了般的江蝶舞起身坐回了软塌淡淡道,“你不说我来帮你说。当年你计划失败被调到我弟身边,我想当时你肯定心有不甘而后改变计划打算在我弟身上花功夫,然而此间你不甘寂寞想到如此漫长岁月把功夫花在这五岁孩提身上一切又仿佛太不真实了。即而你就把目光转移到太子的贴身侍卫古豪身上,因为你想古豪现在虽是太子的贴身侍卫但日后太子登基他就是上皇身边的一等侍卫了那可是一人只下万人之上的前程之景啊!而且古豪就算是你现在嫁给他得到的称号也足够你踏在许多人之上了,“当朝宰相的儿媳”啊!有多少人渴望而不渴求,但是你为什么要转变计划不就此嫁给古豪而粘上我师兄还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江蝶舞抬眼看了姜尤儿一眼苦笑道,“话虽是如此但是他的前程怎能和麒奕相比,当今上皇最宠爱女儿的师兄,受到上皇重用比起古豪现在的赖麒奕不是更合适麽?”
      “所以你就打算杀了我,跟他好?”古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起来怒道,但是由于身体的虚弱摇晃着身体被迫坐了回去。
      赖麒奕眼神暗淡看着江蝶舞颤声道,“原来我只是你寻觅已久的猎物。”
      江蝶舞看着一脸痛苦的赖麒奕张了张嘴却被姜尤儿打断了,“师兄不必为此难过。”
      “蝶舞,我是真的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古豪坐下冷静下来后一脸悲伤道,“为什么不再补一刀让我彻底消失,要让我如此痛苦的活在世上。”
      “我想他不是不想再补一刀而是没有机会吧!?”姜尤儿伸了个懒腰懒懒道,“我想当时江蝶舞在桶了你一刀见你昏死过去后本想上前检查一下谁知这是有宫人执着灯过来了,慌忙之下她还未来得极查看你的死活就匆匆逃走了。”
      江蝶舞抬头看着姜尤儿淡淡诉说道“公主说得没错,其实我不该如此匆匆离去的,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会进宛来现在想来是当时太过慌张了。”
      “既然是为了权势你为什么愿意陪我归隐。”赖麒奕的声音中满是悲伤。
      “师兄,我想她之后应该是爱上了你吧!”
      “对我是爱上了麒奕,就在我第一次看见他时就爱上了他只是他眼中只有你。就在一月前的晚上我用太子的名意把他约到了展望亭,把他灌醉后本想再在他身上把生米煮成熟饭,可是他却直接昏睡过去了无奈之下只得佯装。”突然江蝶舞从地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古豪发疯似的拼命的摇着他,“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你为什么还没死,要是你死了就凭姜尤儿是掀不起什么大浪的,只要我用孩子演演戏麒奕就会恨死姜尤儿全心全意的对我好,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为什么还不死。”说着寒光一闪白幌幌的匕手刺穿了古豪的胸口贴在了姜尤儿白嫩纤美的秀颈上,一切都太快了快得任何人都不知道江蝶舞是如何劫持住姜尤儿的。
      一瞬间雨素和赖麒奕都慌了,冲着江蝶舞吼道,“放开公主(尤儿)。”
      江蝶舞看着不知所措的二人嘲讽道,“你说放就放?那我还能活到今日麽。”接着她转过头看着不停吐血一脸不甘地看着她的古豪淡淡道,“不用这么不甘心,别忘了我的武术还是你教的,你其实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好重的血腥味,公主发生什么事了?”话音刚落绿影闪过彩雾出现在了房中,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古豪看着挟持姜尤儿的江蝶舞怒道,“江蝶舞休得无礼快快放了公主不然我会让生死不能。”
      “哦,是吗?我好怕哦,怎么回事手怎么在发抖?”江蝶舞一脸讥笑的低头看着姜尤儿,突然脸色俱变匕首贴得跟进了已勒出了红印,“你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害怕?”
      姜尤儿一脸冰冷地瞪着她如傲视万物的神明冷冷道,“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姜尤儿此话彻底惹怒了江蝶舞,江蝶舞愤怒的举起了匕手就在这一瞬间彩雾欺身上前踢掉了江蝶舞手中匕首右手准确无误的钳住了她勒着姜尤儿的左手轻轻往外一翻,江蝶舞左手吃力生疼松开了姜尤儿右脚翻上,彩雾左手挡住江蝶舞的脚攻右手瞬间松开在姜尤儿背上轻轻用功把姜尤儿推了出去稳稳扑在雨素怀里。
      雨素赶紧抱着姜尤儿急退几步远离打斗,“公主您没事吧?”
      “尤儿,没事吧?”见姜尤儿被救了下来赖麒奕赶紧跑过到她的身边很是担心地问道。
      “师兄、雨素,我没事!”姜尤儿对着他两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从雨素怀中起来看着打斗中的江蝶舞冷冷道,“你还想做垂死的挣扎麽?”
      江蝶舞躲过彩雾侧面劈过来的一掌,转头看了姜尤儿一眼冷哼一声出脚横扫一掌并出彩雾飞身后退半步躲过了她的攻击,江蝶舞见攻击击空也不急着追上转身淡淡地看了赖麒奕一眼跳出窗外攀踩着窗外绿树飞上房顶逃走了。
      彩雾见状先是一愣正打上跟着追出去却被姜尤儿止住,姜尤儿眼角余光悄然扫过赖麒奕看着绿油油的窗外轻叹一声淡淡道,“彩雾无须再追随她去吧。反正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她的命,且随她逃吧。”
      彩雾微抬头目光顺过姜尤儿看见她身后的赖麒奕仿佛松了口气,彩雾立即垂下了眼帘微锁秀眉应道,“是。”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彩雾叫人来收拾一下,雨素陪我去隔壁房休息。”吩咐完姜尤儿就在雨素的掺扶下往房外走去,行至门边时姜尤儿有些轻弱的声音在她唇齿间溜出,“对不起,师兄!”
      看着姜尤儿的倩影消失在门外赖麒奕转身看了眼从刚才起就一直面无表情盯着他的彩雾,看着满身鲜血的古豪叹了口气眼中滑过一丝哀伤低垂着头离开了。这场仿佛梦一般的审询最后可怜了谁?嗅着浓浓的血腥味彩雾收回盯着赖麒奕的目光叫来宫人开始整收起姜尤儿的闺房。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白色的百合花还在享受着淡淡的暖意,绿树仍然繁茂苍翠,还有那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小鸟欢乐的跳着脚在繁茂的枝头歌唱,一切的一切并没有因为房间中所发生的事而有所影响甚至还好似比刚才要明艳得多,大概是因为没有了房中的尤物无意间的与之相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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