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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七章 虽是深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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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深秋,万物凋零,可天气却却出奇的好,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徐徐微风吹来,让人懒洋洋的。可青萍山庄内却如同乌云压顶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奔月看了看坐在桌前眉头紧皱的宝玉,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宝玉,世上真的有过目不忘的人?”
宝玉一脸茫然道“我怎么知道?”
奔月说“那个杨湛说木郎神君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世上真的有这么聪明的人?”
一直坐在门槛前喝酒的金祖杨回答道“木郎神君只去过一次剑阁,就能清楚的画出里里面的布局,我想他确实可以”
宝玉说“这么说岳将军的兵书,他若真的看过,就可以一字不落的默出来”
金祖杨点点头,继续喝酒。
宝玉感慨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若真的将岳将军的兵书默出来,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白三空刚一进门,听到宝玉的话心中一沉,树欲静而风不止!
宝玉一转身看看到门口的白三空“外公,你来了”
白三空对宝玉点了点头,转身问金祖杨“金大侠,白某想问一句,这剑阁与罗亚古城究竟有什么联系?”
金祖杨怔怔的看着白三空半晌道“不管又什么联系,都不重要了,现在剑阁已毁,何必旧事重提?”
白三空叹了口气道“是啊!剑阁一毁,木郎为什么非要画出这样一幅画,还把武穆兵书的事情公布于世?”
金祖杨想了想道“武穆兵书?我想不过是他用来牵制杨湛的筹码”
宝玉附和道“金大侠说的有道理,岳将军当年遭奸人陷害,就算真的有兵书,都过了几百年了,也不见得能流传下来”
奔月说“恩恩,说的没错,世上哪会有这么聪明的人”
白三空悬着的心,略微一松。
金祖杨问“白大侠,你觉得夏漠的来历是什么?,该不会和木郎一样出身锦衣卫?”
白三空眉头紧皱“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锦衣卫又八大都讨,想必夏漠也是其中之一”
金祖杨想起那日武林大会上的刘武“少林寺上出现的人救刘武的人,想必都是锦衣卫”
张福平的话在白三空耳边响起“据说二十多年前,严大人在全国各地搜寻孤儿,从中挑选出八人进入锦衣卫,坊间传闻,这八人是严大人的义子,严大人纵子行凶,纵女欺君,该当何罪?”
难怪夏漠会如此称呼木郎
宝玉不解的问“那两名女子也是锦衣卫吗?”
金祖杨说“女子的来历不清楚,那名忍者毋庸置疑,想来那日从天而降的风筝,便是出自于夏漠之手吧”
白三空道“那名忍者的武功高深莫测,想必已经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
金祖杨感慨道“想来这八人各有千秋,木郎武功,谈不上绝顶,却足智多谋,攻于心计,夏漠武功不高,却精通八卦阵法之术,暗器出神入化。刘武武功高强,各派高手齐心合力才将他擒获。杨湛,箭术超群,那日在少林寺便已经见识过了。而那名忍者精通东瀛忍术,和中原武功,武功都高深莫测,而没有现身的那两位,真不知又是何种角色”
“我舍不得大藏,舍不得珠儿,还有最舍不得的···就是你”
“我就是要跟着你,要死一起死”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爱你,无论你要到哪里去,我都会跟你走,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会爱上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木郎,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无论我做过什么,我从来没有加害你的意思,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宁愿杀自己千次,也不愿意伤你一根头发的”
“木郎,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经历了生死我才知道自己又多爱你,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你可以怨我,恨我,但是不要怀疑我,永远不要怀疑我的爱....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把我的心挖给你看,里面全是你,也只有你”
“不是那样的,你不要听我哥哥胡说,不是的,你相信我,这么多年了,你感觉不到我的心吗?木郎,我是爱你的,比任何人都爱你,木郎你要相信我,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欺骗了你,但是在感情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你不是说怨尽天下人,都不会怨我吗?”
深夜,木郎猛地坐起,一身冷汗,耳边依旧回响起脱尘哭泣的质问声,木郎头痛欲裂,梦中的那一幕幕的情景让他心如刀绞。
静静坐了一会,木郎翻身下床,他走到门前,刚一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门外漆黑一片,他抬腿走出房门将自己淹没在夜色中。
木郎从酒窖中搬来很多酒,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在夜风中,看着漆黑的天边拿起一坛酒,一饮而尽。
杨湛站在房顶上,看着初升的朝阳,心中满怀希望,黑暗的尽头便是万丈光明,他已经走过无尽的黑暗,迎接他的一定是这如同朝阳一样的光明。
中年男子步入院中看到房顶上的杨湛说“少主,沈繁求见”
杨湛从房顶上飞身而下,说“柳叔,让他进来”
在柳叔的带领下,一名三十五六岁身穿常服的男子步入院中,他虽身穿常服,却目光深邃犀利,与他这身寻常服饰有些不符。柳叔为他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繁步入内室,看到杨湛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看到沈繁笑着说“你来的刚好,这壶茶我刚泡好”
沈繁拱手道 “卑职多谢大人美意”顿了顿问道“卑职有一事不明,请大人赐教”
杨湛将茶水缓缓倒出,端起一杯,看着杯中升起的热气说“你说”
“木郎神君如今这种情况,大人为何不一举将其拿下?”沈繁出身世家,母亲是个不得宠的妾室,他虽然努力上进,能文能武,却不怎么得父亲重视。
他加入锦衣卫后,由于他颇有才能和心计,在加上他锐意进取,很快便在锦衣卫中平步青云。年纪轻轻便已是百户。
他的成功让他在家族中扬眉吐气,可他并不满足现状,他想要更大的权势,握住更大的权利,他想晋升千户,督讨,甚至指挥使,他想要达到权利的鼎峰。
可惜他并没有如愿,在他晋升百户不到两年的功夫,严嵩便空降八人成为锦衣卫督讨,虽然很多人不服,但是能得到内阁首辅严嵩的青睐也不会是无能之辈,大都敢怒不敢言。
经过几年相处,虽然这八名督讨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有些连首都没有露过,但是从现身的几人来看,他们的处事能力,让人慢慢信服。
这么多年过去了,木郎等人,已经在锦衣卫中站稳脚跟,而沈繁却依旧如初。
杨湛吹了吹杯中的茶水,有意无意的看了沈繁一眼,透过他那犀利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他那蠢蠢欲动的野心。“狡兔尚有三窟,况且木郎神君那是一只狐狸,若是不能一举将其拿下,还是别打草惊蛇的好”
沈繁说“卑职认为完全可以将其一举歼灭”
杨湛将杯中泛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注视着沈繁。
沈繁被杨湛那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浑身不自在,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将他的一切看穿。
过了良久,杨湛说“凡事不宜做的太绝,况且莲儿已死,他若是缓过神来,那后果你担的起吗?”
沈繁拱手道“卑职,只想替大人分忧?并没有想这么多?”
杨湛笑了笑说“沈百户,你可听说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沈繁心中一惊,有些不解的看着杨湛“卑职自然听过”
“若是这渔人不过是个愚人,那鹬蚌该如何相争呢?”
沈繁后背似乎已经渗出些许冷汗,心突突的直跳。杨湛的目光似乎又千斤重,落在他身上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恍惚间好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杨湛站起身来说“时候已经不早了,该收拾一下准备启程了,”
沈繁好似松了一口气道“卑职领命”
沈繁走到刚打开房门,杨湛便叫住他道“沈百户,来日方长,我们还是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合作”
沈繁紧绷的心,松了下来“承蒙大人抬爱,卑职定当效力”
沈繁走后,柳叔推门进来道“少主,此人居心叵测,少主还是远离的好”
杨湛笑了笑说“柳叔,不用担心”
柳叔道“此人心计颇深,他在木郎神君手下多年,就掌握了他这么重要的秘密,由此可见此人心术不正,今日他想借少主的手除掉木郎神君,难免他日在生异心,背叛主上事,做得了一次,就做的出第二次”
杨湛道“他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是我把当傻子,还是把木郎神君当傻子?”
“少主,还是小心的好”
“柳叔放心,我自有分寸”
杨湛都这么说了,柳叔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多费心盯着沈繁。
昨夜,木郎喝了很多酒,不知不觉便伏在院中的石桌上睡着了,天已经大亮了,他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一阵孩童的哭声传来,木郎皱了皱眉头。哭声越来越响,木郎不情愿的坐起身,摇了摇由于宿醉而头痛的头,觉的自己清醒了之后,他站起身来,向哭声的源头走去。
当他看到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坐在地上哭泣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不到两岁的孩子?是平儿?
愣了一会,木郎走向孩子,蹲下身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爹娘呢?”
平儿依旧在哭,木郎笑着叹了一口气,不到两岁的孩子,懂得什么?
他伸手将平儿抱起,他从来没有抱过孩子,不知道该怎么抱,再加上昨日,他用力抓着脱尘的时候,牵动了左手的旧伤,他怕摔着平儿,只好将软软小小的孩子双手上下包抄,抱的严严实实的。
平儿被抱的很不舒服,一边哭,一边上下扭动。
平儿这一扭动,木郎被吓的不清,立刻把他抱的更紧了,恐怕摔着他。加快步伐向外走去,想尽快把孩子交给珠儿。
平儿见木郎抱起他就走,哭的更凶了,他边哭边更用力的挣扎,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休···呜呜··球··”
平儿挣扎的厉害,木郎怕伤着他,便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看着怀中的孩子,怀中的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他问“你想要什么?”
平儿伸出小手,指着身后不远处的池塘“球··球·”
木郎轻轻放下孩子,疑惑的走到池塘边。看到水面上飘着一个红色的球,转瞬便明白了平儿哭泣的原因。
他将球捞上来,送到平儿面前,刚刚还哭泣不止的孩子,马上破涕为笑,抱着球开心的不的了。
木郎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平儿笑的那么开心,心中某处坚硬的地方慢慢软化下来。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平儿跑到他面前,伸出小手,扯他的衣角。木郎低头看到平儿那张满怀期望的小脸,心中微微一动。
“玩···玩···球····球··玩···”
起初,木郎束手手脚,不至该怎么样陪孩子玩,不一会他便全心投入的陪平儿玩了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将球扔来扔去,但是整个院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玩了很长一段时间,木郎看着满头大汗的平儿说“歇一会在玩?”
平儿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郎蹲下身给他擦擦汗问“要不要喝水?”
平儿点点头,伸出双手,示意木郎抱他去喝水。
木郎又一次愣住,不解的看着平儿的举动。
平儿撇撇嘴,在次伸了伸小手。
木郎依旧不解他的意思,他觉的自己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傻了,否则今天怎么脑子不够用的。
平儿显然是不高兴,小嘴一撇,小奶音里有些委屈的说“抱··抱抱··”
木郎恍然大悟的抱起平儿,这次平儿没有挣扎,木郎抱的不是很费劲。
木郎将平儿放在他膝盖上抱着,到了杯水,喂给平儿喝。
小家伙是真渴了,不一会一杯水就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水的小家伙心满意足,高兴的有些手舞足蹈,木郎耐心,而且十分警惕的抱着平儿,生怕摔着他。
小家伙玩的十分欢喜,对着木郎“吧唧”就是一口。
木郎再一次愣住了,不但怔住了,而且整个人都傻掉了。
小家伙瞪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木郎,他5亲爹娘,太公,叔叔,姑姑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高兴的跟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而眼前这个叔叔的表现,让他有些不满。
小家伙使出浑身本领,对着木郎“吧唧”又是一口。
木郎的眼睛蹬的更大了,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小家伙生气的嘟起了嘴巴,小手上前去扯木郎的耳朵。
平儿消失了这一会,珠儿和大藏都快急疯了,满院子找他。
珠儿着急道“各个院落都找过了,平儿到底跑到哪去了”
乳母满头大汗神色紧张的对珠儿说“少夫人,还有一个院落没有找,老奴想着小少爷不会到那去,可是···”
大藏知道乳母说的院落是什么地方“可是什么”
乳母道“老奴路过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小少爷的声音”
大藏与珠儿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乳母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没眼花。平儿嘟着嘴巴,一只小手正在扯木郎的耳朵。
还是珠儿先反应过来呵斥道“平儿,不许扯叔叔的耳朵”
平儿被母亲的呵斥吓到了,赶紧松开,小脑袋一个进往木郎怀中钻,一脸调皮的看着珠儿。
见珠儿没有生气的样子,小脑袋才慢慢的抬起,张开小手对珠儿撒娇道“娘亲,抱抱”
珠儿将平儿接过来,看着木郎怔住的样子,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平儿被珠儿抱走了,木郎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但心中却对那个软软的小东西,很是不舍。
回去的路上,大藏抱着哈气连天的平儿,脑海中回想木郎与平儿相处时的样子有些高兴的对珠儿说“真想不到,木郎会这么喜欢平儿,他们相处的这么好”
珠儿说“或许这就是血缘天性,他和平儿几乎没见过面,两个人却相处的那么好,看来这血浓于水的老话,是一点不假,这人不亲,血亲”
大藏想起和木郎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你说的没错,我和木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十分投缘,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珠儿笑了笑说“他这么喜欢平儿,你可以带着平儿多去找他,或许这样你们之间的心结很快就能打开了”
大藏说“嗯,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