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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晨生,你来了 珦南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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珦南第二日一早便拿着安奕写给晨生的信回了齐云山,路上用了五日的时间便赶到了,下了马就拿着信去找晨生去了,晨生正在和部落的长老议事,看到珦南来了,还以为是安奕出了什么事,也不管长老们在说什么,便开口问道:“可是奕儿出了什么事”?
珦南看到晨生在议事本来想退出来的,这样一来反到有些尴尬,他回道:“殿下没事,我是回来提亲的”。
晨生听到安奕没事便放下心来,和珦南说叫他先去客房休息,等议事结束了,再去找他,珦南退了出来,和侍卫说了要去找明羽,他去的时候明羽刚好在准备午饭,看到珦南来了,放下手上的东西跑过去抱住了珦南,眼中含泪的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珦南拍了拍明羽的背“怎么会,这次回来我是来提亲的”!
明羽抬起头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珦南铸锭的点点头,然后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明羽点点头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晨生和长老的议事结束了,便叫下人过来通知珦南,珦南和明羽说过之后就拿着信去找晨生了,晨生接过信,慢慢的打开来“吾兄,见自如面,分别数日,甚是想念,珦南与明羽之事还望吾兄成全,以上请托,恳盼允慨,书不尽意,还望吾兄善自保重”!
晨生读过信之后,转过身对着珦南说道:“你一定要对明羽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珦南笑笑,“那就多谢族长成全,明日我便带着明羽起程,赶回桐乡”。
晨生自言自语到明日便要离开,想了想和珦南说道:“明日我与你们一同前往”。
珦南倒没感到奇怪,只是笑了笑,晨生有些尴尬,接着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提亲了,想必回到桐乡你们就要成亲了,明羽就和我妹妹一样,我也算是娘家人”。
珦南知道他是想去见殿下,也不戳破他,说道:“那姜族长明日一早我们山脚下见”。
回到房间,看到明羽正在收拾行囊,珦南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明羽,靠在她的身上,温柔的说道:“明羽,谢谢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明羽不做声,只是轻轻的靠在珦南怀里。
第二日一早,珦南和明羽早早的收拾好,在山脚下等着晨生,等了大概半刻钟,晨生穿着一席黑衣,骑着马过来了,珦南看着晨生有些愣神,忽然觉得如果殿下和他在一起也是很好的,至少姜晨生不会让殿下伤心,至少他对殿下是真心的,至少他能护殿下周全,至少他们不是对立的,明羽推了他一下,他才看到晨生已经走到他们前面了,珦南问明羽:“你觉得如果殿下和姜族长在一起怎么样”?
明羽是聪明人,这些年有些事也都看在眼里,想了想说道:“族长是真心喜欢殿下的,只是殿下的心不在族长身上”。
其实珦南也都明白,只是他不想殿下这样一门心思的都扑在沈钰身上,他们之间有太多不能在一起的因素,最重要的就是两个人的身份,他骑着马走到晨生身旁,对着晨生说道:“姜族长,如果你能一直陪在殿下身边,说不准你还是有机会的”!
说完就放慢了速度,等着明羽一起。
晨生听到珦南这样说,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就算他一直陪着安奕,安奕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心里一旦认定了谁,那便是不死不休。
因为要照顾明羽,三个人用了七日的时间才赶回了桐乡。
这日罔西和从安在别院教授幕钰武艺,安奕坐在树下正在和自己下棋,三个人下了马便来到安奕所在的别院,晨生看到慕钰,伸出手告诉他不要出声,他偷偷的走到安奕身后,将披风披在了安奕身上,安奕没有回头,开口说道:“晨生,你来了”!
晨生眼带笑意问道:“奕儿怎知是我”?
安奕掷起一颗棋子落下后回道:“你身上的梨花香”!
晨生坐在了安奕的对面,掷起黑色的棋子,与安奕下棋,珦南带着明羽过来见安奕。
“明羽见过殿下”!
安奕看了看她,轻声说道:“不必多礼,这里没有什么殿下,以后叫我公子就好,你和珦南的婚事我与晨生商量后在告诉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说完珦南带着明羽回了卧房休息,慕钰等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别院,院中只剩下晨生安奕二人。
两个人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就听安奕问道:“他们二人的婚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晨生看着安奕说道:“一切你做主就好,想来他二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一局又是晨生输了,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让着安奕,还是真的棋艺不及他。
安奕对晨生说:“你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定是累了,我带你去客房歇息吧”!
在一抬头,发现晨生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熟了,安奕也不叫他,就让他这么睡着,想来定是路上太累了,没有休息好,安奕起身将披风又披在了晨生的身上,好在今日无风,安奕叫下人拿来了一壶梨花酿,自己坐在石桌上喝着,最近安奕总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每次一壶,也不多喝。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安奕的酒已喝了大半,许是石桌上趴着睡不舒服,晨生醒了,醒来看见安奕竟一个人坐在这喝酒,披风也在自己身上,一时有些愣神,安奕从前很少喝酒的,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吧,晨生也不言语,就这么坐在对面看着安奕一杯一杯的喝着,安奕被他看的不自在,开口说道:“你盯着我做什么,是不是也想喝一杯”。
说着便叫下人又拿来了一壶酒一个杯子,晨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也不回答他,只自顾自的倒酒,两个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还是杜若听见下人说安奕与一位公子在院中喝酒,才知道,安奕又开始喝酒了,急匆匆的跑来,抢走安奕手中的酒杯,此时的安奕已经醉了,脸上红红的,看着杜若,眼神里竟是委屈,杜若本来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一肚子的气,只好撒在了晨生身上,“你看我做什么,他身子不好你不知道吗,纵容他喝酒不说,还陪着他一起喝”!
晨生也很委屈,只是想到安奕的身子确实不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配合杜若将安奕送回了房间,安奕却是醉了,嘴里一直叫着沈钰的名字,杜若怕他说出什么,叫下人打来了热水,就叫下人下去了,她是女孩子,虽是医者,但是他们的国都很传统,只好叫晨生给安奕擦身子,晨生一听便要跑,还没抬腿,便被杜若一把拉住,“你跑什么,你和奕哥哥都是男人怕什么,赶紧给他洗,不然他会感上风寒的”。
听到杜若这么说,也不好在推辞,杜若离开了房间,晨生蹑手蹑脚的给安奕脱了衣服,将他放进洗澡的木盆里,洗了毛巾给安奕擦身子,晨生几乎是闭着眼睛给安奕洗的身子,洗好了将他抱回床上,又给他换了身衣服,这才离开,回了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