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凯旋将军 吃个烤鱼还 ...

  •   行军队伍里都是流着臭汗的大老爷们,我是唯一一个坐着步撵的姑娘,不用被风吹日晒,待遇还算不错。
      只是这大好河山在我眼里看久了,便显得枯燥无味,看倦了,只得拉着战熙给他上课,计划用半个月的时间把当年爹教给自己的兵法谋略全教给哥哥,也算完成一桩使命吧。
      “琰儿,这里,爹当年是这么跟你解释的吗?”战熙指了指一处排兵布阵,问我。
      我摇摇头:“爹没说,是我的理解,哥哥觉得不对吗?”
      “不是,觉得这个解释,很受教,妹妹若是男儿身,必定是大将之材。”
      我笑笑,若我是男儿身,要么向父兄一样精忠报国,要么仗剑天涯,像……
      想到此处,心口一疼,强忍住欲流下的泪水,扭过头去,索性战熙在细细钻研兵书没有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时,嵩将军走了过来,我们两个连忙起身向他行礼。
      “你们坐,你们坐,老朽只是好奇,你们兄妹二人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只是闲着无聊,研讨兵法罢了。”战熙连忙回答。
      “看到你们兄妹二人这么刻苦勤勉,广仁兄在天也算宽慰了。”嵩将军轻叹一声,笑着拉过战熙。
      “战熙啊,此去汴梁,我有些话,还是要提醒你,毕竟,毕竟当年有人觊觎过你父亲的声望,而沐家,你也十多年没有回去过了,朝中的变化你恐怕不清楚,我且把知道的告诉你,免得你不注意,着了小人的道。”嵩将军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目光依然凌冽,特别是在追忆当年的时候,更是能看到眼底的戾气。
      “那琬琰,先告辞了。”我看了一眼战熙,知趣地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可是,上哪里溜达呢?我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天,晚霞漫天甚是好看呢。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窸窣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小北极在尾随我。
      “跟着我做什么?”我凶巴巴地吼住他,我可是个记仇的人,当初是谁把我一个人丢下,害得我差点被辽将砍了。
      “少,少夫人……”小北极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别喊我少夫人,跟你们家少爷,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少,不,沐姑娘,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那天,我真的是害怕,所以……”
      “算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别提了。”其实也不难全怪他,小北极的武功底子本来就弱,战场厮杀那么凶残,他又没什么经验,吓破胆也是正常的,何况也是我先提出要跟战熙一起出征,他是主命难为,本就是不情愿的。
      “那,那沐姑娘,原谅我了吗?”小北极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是是是,不怪你,要说拖油瓶,我才是那个最大的。”我转身刚想走,又听到窸窣窸窣的脚步声。
      “能不能别跟着我?”我回头怒目瞪了一眼。
      后方的小北极被我吓了一跳:“那,那你先走一百米,我再走……少爷,刚找我……”
      “算了,一起走吧,我也去找他。”
      “少夫人找少爷做什么?”小北极听到我找他家少爷,眼睛一亮,立马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抓鱼。”我说。
      反正天也快黑了,今晚肯定在这里安营扎寨了,不如去抓几条鱼改善改善伙食吧。
      想到吃烤鱼,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别看洛云辰衣冠楚楚的,竟是个捕鱼的好手,没多久便逮到好几条。
      我和小北极一个捡柴生火,一个清理鱼内脏,刚烤好的鱼那个香啊,感觉能把整个山林的野兽引过来。
      我正乐呵乐呵地吃着烤鱼,远远地看到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瞧着我们这边,连忙推推洛云辰。
      “不好,怪兽!”
      洛云辰他们看到我惊慌失措的眼神,也吓了一跳,顺着我的手看过去,哪是什么怪兽,分明是,一头大野猪!
      “跑。”洛云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烤鱼朝左面扔去,一把拉住我往右边军营跑去。
      可惜,野猪完全不顾那条喷喷香的烤鱼,发出哼哼哼的吼声,直直地朝我们追来……
      哎妈呀,半月前才在战场上被辽将追杀,这会吃个烤鱼还被野猪追杀,我心中真是感慨万千……
      突然,“嗖”“嗖”两支长剑从我们头顶略过,直直地射中野猪,野猪中了箭疼得哀嚎了起来。
      “感谢苍天。”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回头看那头满地打滚的野猪,已是奄奄一息了。
      “嗖”又是一箭,野猪彻底不动弹了。
      我朝远处看去,只见战熙提着弓箭,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我一脸感动,冲过去抱自己可爱的哥哥,却被一把推开:“胡闹。”
      哥哥竟然凶我…...我努力挤出两滴眼泪。
      “额,是我出的主意。”洛云辰见我被骂,想替我解围。
      “哈哈哈哈,小丫头,多亏了你,我们今晚有野猪肉吃咯。”这时,嵩将军也走了过来,一脸笑意。
      我瞥了一眼战熙,见他脸色好了很多,脸皮也厚了起来:“妹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偷吃烤鱼,把野猪招来……”
      一旁的洛云辰、小北极、嵩将军也不住点头,为我求饶。
      “好吧,烤野猪肉吧。”

      终于回到了汴梁,故乡还是那样,清晨集市的熙熙攘攘,午后的悠然自得,傍晚的车水马龙……
      战熙和嵩将军去面见圣上,我们几个便在皇宫外不远处找个地方歇歇脚。
      “洛少庄主第一次来汴梁吧。”我给他倒了一杯水,问。
      “是啊,汴梁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地方吗?何时赏脸陪我逛逛。”
      “好说,好说,我最喜欢带大钱包逛街了。”
      “.…..”

      皇宫。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真宗皇帝面带笑容,圆圆胖胖的脸看上去很是亲切,可惜这张脸后面藏着的是一颗喜怒无常的心。
      战熙和嵩将军起身。
      “沐战熙,果然虎父无犬子,你立了大功,朕,封你’凯旋将军’。”
      “谢陛下恩赏。”战熙叩谢圣恩,眼里却带着淡淡的不屑,正是眼前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伤害了父亲,剥夺他的志向。
      “嵩将军,听说这次被辽军围困,受了伤,现在身体如何?”
      “启禀陛下,微臣伤势无碍,只是年事已高,微臣斗胆,望圣上批准告老还乡。”嵩将军颤颤巍巍地下跪,声音略带哽咽。
      圣宗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会,嵩景衡年事确实很高了,该享受下天伦之乐,不让他告老还乡也说不过去,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收回一些兵权,道:“嵩将军为我大宋开疆辟土,征战多年,如若退隐,实在是惋惜。”
      “陛下,微臣老了,但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嵩将军看了一眼战熙,向圣宗恭敬地行了一礼。

      半天功夫,宫门复又打开。
      战熙吩咐左右将嵩将军送走后,便大步向我走来。
      “走,我们回家。”

      日暮的昏黄照着这条小路,一直通往家的方向。战熙走在我们前面,忽而停顿一下,忽而抬头四处眺望,像个孩子。
      走过三个小巷子,沐将军府,四个大字赫然在眼前,只是今非昔比,字迹陈旧,斑驳破败。
      战熙在门前站了很久,当年他背井离乡的时候才八岁的样子,这么多年没有回过家,此刻的心中必定五味陈杂。
      我们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等待他波澜的心,平静下来。
      良久,他轻轻推开那扇陌生又熟悉的大门,满院的落叶,物是人非。
      他快步走进沐府,呆立在院落中,府内鸦雀无声,只有晚风吹抚落叶的簌簌声。
      从凌乱的家具摆设来看,在我走后的这半年多光景,姑母显然让人在府中搜查过什么,但是一无所获,在得知我遇害以后,便遣散了沐府所有下人。
      父亲在世时就很清廉,所以府中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自然也没有小偷来光顾。
      我正在思考如何把这一切整顿起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人声......
      听到“嘭”的一声落轿声,传来急急的脚步。
      大门没有关,他们直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姑母。
      她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惊愕得说不出话,双手颤抖地指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府内光线昏暗,她怕是不知道我还活着,以为见了鬼。
      我带着淡淡的微笑,故意将声音放低,听上去还有些沙哑,道:“姑母,你可是想侄女儿了?”
      说着,缓缓地朝她走去,只见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点背过了气。
      “琰儿。”战熙干咳了一声:“不要胡闹。”
      “沐、沐琬琰,你、你是人是鬼啊?”姑母还是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在下人的搀扶下,壮了胆。
      “姑母这么照顾侄女儿,替侄女儿打理这沐府上上下下,侄女儿纵然变成鬼,也会感激您老人家的。”我语气冰冷,在说鬼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
      “姑母,我沐府如今连个下人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丰盛的菜肴款待您,不知您此时来访,有何贵干?”战熙走上前扶了一下她老人家,怎么说也是父亲的姐姐,出于一个礼字还是得喊她一声姑母,只是现在他回来了,这沐府便容不得她作威作福了。
      “战、战熙啊,听说你打了胜仗,皇上封你为凯旋将军,姑母为你高兴,这不刚刚收到消息便赶了过来。”姑母赔笑道。
      “姑母消息还真是灵通,只是小侄刚回来,家中还没有整顿,今晚不能招待姑母了。”
      “哎,一家人哪里来的两家话,我来啊,就是想把你们接到我府中休息。”
      “不必了,侄儿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家了,这府邸是父母亲留给我和琰儿的,我们哪儿也不会去的,天色不早了,侄儿恭送姑母。”
      战熙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一句恭送姑母,很有气场,怼得她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
      “姑母,琬琰可是个大活人,不是鬼哦。那日呀,我被人捅了一刀,从悬崖上跌落下来,竟然没死,在战场上,还被辽狗追砍,竟然还是没死,我们沐家人啊,就是命硬。”临她走前,我还不忘补充一下。
      “那姑母,改天再来看你们。”她干笑两声,被几个下人搀扶着,灰溜溜地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看到小北极和李牧带着几个饭馆小二打扮的人,提着篮子走了进来,篮子里飘出香喷喷的饭菜味,我们几个肚子早就饿了,这会被香味勾引得直咽口水。
      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洛云辰伸了个懒腰,道:“我听说城外楼的饭菜很不错,猜到府中没有吃的,所以让小北极去买了点带回来,大家这一路也累了,吃饱肚子,早点睡吧。”
      我一脸感激地看着洛云辰,开心地去接小二手中的饭菜,打开一看,有烧鸡,还有盐水鹅,东坡肉......真是个大暖男!
      “让你见笑了,皇上的赏金下来,我便让人好好整顿府中上下,请你吃一顿好的。”战熙有些不好意思,洛云辰好歹也是落逸山庄的大少爷,这一路为了自己的妹妹跋山涉水受了不少苦,却没有好的饭菜款待他,现在还让他为我们准备了饭菜,着实是个大人情。
      “没事没事,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哈哈哈。”洛云辰拍了拍战熙的肩膀,自来熟地朝里堂走去。
      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看在烧鸡的份上,今晚就不跟他斤斤计较是不是一家人的问题了。
      吃过饭我们各自回屋简单收拾下,便早早地睡了。
      熟悉的床,熟悉的味道,一夜安眠。

      大清早,院子里传来好听的鸟叫声,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光着脚丫子跑到井边打水洗脸。
      “小姐......是你吗?”身后隐约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回头却没看到人影,揉了揉眼睛,仔细辨别,声音似乎是后院门外传来的。
      这声音,好熟悉......是玉姨!
      “玉姨,是你吗?”我问了一句。
      “小姐......真的是你......”门外传来老妇的抽噎声。
      “玉姨!”我开心得跳起来,后院的门被一根粗壮的铁链捆住,我没有办法解开,只能趴在门缝上往外张望。
      只见一位穿着粗布衣衫的瘦弱老妇人站在门外,不住地抹眼泪。
      “玉姨,你走大门,我去给你开门。”
      “好,小姐,我这就去。”玉姨见真的是我,便开心地一口答应。
      玉姨很小的时候被桑家人收养,做了母亲的丫鬟,后来母亲嫁了过来,她便跟着母亲在沐府,伺候了我们两代人,在我和战熙眼里,她真比亲人还亲。
      我忘记了自己还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开心地朝前院跑去。
      路过院子的时候发现战熙和洛云辰已经起床了,一边用扫帚清理满院子的落叶一边切磋剑法,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满脸的诧异。
      “琰儿,你这个样子,去哪里?”战熙脸色难看地叫我。
      “哥哥,你来呀。”
      “......”
      “玉姨!”我粗暴的推开府门,冲出去拉过她苍老粗糙的手,鼻子一酸,眼泪涌了出来。
      “小姐,你没事就好。”玉姨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半天:“小姐,你看你,瘦了,还黑了,在外面吃苦了。”
      我笑着摇摇头,我吃的苦不算什么,玉姨一生未嫁,膝下无子,这么大把年纪被赶出沐府,这段时间恐怕生活地很艰难。
      这时,战熙他们也走了过来。
      “少爷。”玉姨该有十几年没看到战熙了,但是一眼便认出了他,嘴里泣不成声地说:“老天开眼啊,老天开眼啊......”
      “玉姨。”战熙显然也是欣喜万分,连忙上前搀扶:“快到里面说话。”
      “你赶紧回房把衣服穿好。”洛云辰在我背后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我低头看看,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时高兴,忘了。”

      玉姨告诉我们,自从传来我遇害的消息,四王妃,也就是我们的姑母,便带了一大帮子人把府里的下人赶走,分文不给,年轻力壮的倒还好,可以找一份力气活谋生计,而像玉姨这样年纪稍长又无家可归的很难生存下去,她在熟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找了一份给饭馆洗碗的活勉强度日,晚上只能睡柴房。
      “我回来了,你们便不会再受欺凌。”战熙倚门而立,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光线。
      “玉姨,你知道沐府的其他下人在哪里吗?我与你一同去把他们找回来吧。”我说。
      “知道知道,战熙打了胜仗回来当大将军的美谈啊,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大家都巴不得回来呢。”玉姨听了我的话,喜出望外。
      “那我便陪二位走走,哦对了,小北极,你传个信回去,把墨......墨什么来着的丫头接过来吧。”洛云辰转身吩咐仆从。
      “墨桃。”李牧的眼睛亮了一下,一张黑脸红了起来,别提多喜感。
      我忍不住逗趣一下:“哎呀,胖木头,你脸红了。”
      “没有,小姐你别开玩笑。”
      “你有,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墨桃了。”我追着他跑了出去。
      于是,这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就这么被我们几个围攻得面红耳赤......

      “少爷。”战熙正准备告辞,却被玉姨叫住,她的眼神很奇怪。
      “玉姨,还有什么事吗?”战熙有些不解。
      “少爷,玉姨老了,现在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有的话现在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看玉姨的表情,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战熙顺手关上门,给玉姨倒了杯水,坐在她身边:“玉姨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
      “玉姨六岁就到桑家,也就是夫人的娘家,做了丫鬟,你可知道,你母亲,还有个比她小三岁的亲妹妹?”
      “母亲还有个妹妹?不曾听母亲说过。”
      “夫人的妹妹叫桑蚕玥,是个大美人,记得那时候我还小,远远地看到她啊,就像看到画中的仙女一般,常常忍不住多看几眼。”玉姨理了理思绪,又说:“唉,只可惜红颜祸水啊,她在大好年华里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未婚先孕生了下一个女婴,而那个薄情男人又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抛弃了她,桑蚕家老爷又气又怕,要把她赶出家门。她心灰意冷便投河自尽了,从此香消玉殒......这件事,成了忌讳,没人再提。”
      “竟有这样的事情,母亲从未跟我提过。”
      “你那时候都还小,夫人自然不会告诉你。那个女婴啊......就是琬琰小姐。”
      “琰儿?”战熙很震惊,没想到养女琬琰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表妹。
      “嗯,那时候夫人刚生了你,看到女婴可爱又可怜,而且是自己的亲外甥女,不忍心看到她被桑老爷扔到河里溺死,便收养了,只是,女婴父亲的身份不是一般人,所以对外就说是沐府门口捡到的弃婴。”
      “那琬琰的生父是何人?”战熙追问。
      “就是当今皇上。”
      战熙惊讶地站起身:“此事当真?”
      “当真。”玉姨表情严肃:“如果让人知道皇帝在即位之前与女子有私情,还在宫外流落了一位公主,而且还在沐府做了二十年养女,此事必定会招来不小的麻烦。”顿了顿,又说:“当年赵恒为了当皇帝,抛弃了你姨母,娶了丞相的女儿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等回过头来找她的时候,发现已经死了,但是并不知道她还为自己生了个女儿。”
      “丞相的女儿,可是当今皇后?”
      “是啊,就是当今的皇后。夫人生前也猜测过,皇后很可能知道琬琰的存在。”
      战熙眯起眼睛陷入沉思,一直没想通,十几年前,朝廷谁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诬陷父亲叛乱,又有谁能请得动幽冥教在琬琰婚嫁的路途中害她性命。
      如果这个人是皇后的话,这一切谜题就都解开了。
      “少爷,玉姨只知道这些了,朝廷的人和事,水都很深,表面很平静,底下波涛汹涌,你要小心啊。”
      “谢谢玉姨提醒。”
      战熙别过玉姨,心事重重地沿着长廊走到前院,看到满院的落叶已被打扫干净,琬琰正踩在洛云辰的肩头摘桃树上的果子,一脸盈盈的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灿烂明媚。
      他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接过她手中的桃子放入嘴中,香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