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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云戏双亲的生死起因 云元风夫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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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谷内,徐半良正给云戏疗伤,云戏的嘴唇发黑,双眸也变为奇怪的光芒,待这一切完毕后,徐半良站了起来。
“你已入了魔,往后余生你与仙道再无瓜葛!”
云戏知道自己存在一天,天君是绝不会放过他,与其在仙与魔之间挣扎,不如入了魔道,好为自己寻出一条活路。
他来魂谷找徐半良早有预谋,他不止要弄清父母的起因,更要打出一片天地,他要站在巅峰之上,让天君也奈不了他。
“即使我由始至终选择仙途又如何,我的身世也不允我选择,从此以后世上再无云戏上仙了!”
徐半良看着四周,恨意充斥着,“若不是被策灭那个小人重伤,我也不至于被困在魂谷,连个结界都打破不了,你来的正是时候,我随你一同离开这,一同杀尽三界,称霸天下!”
云戏冷笑一声,嘲讽道,“吃了这么多亏,你还不学乖,你修为未恢复,你以为策灭就不会杀了你?”
“我徐半良何时怕死过?如今我视你为主子,助你一臂之力,等将那些该死之人杀尽,你便能三界独尊,届时还有谁敢要你性命?”
“我只想活着,没有你那般野心勃勃,我只要讨一个公道便好,往后我会一直留在魔界。”
云戏的心底还是善良,徐半良不与他争论,总有一天,他会用行动证明云戏的做法有多可笑,他也发誓云戏的委曲求全最后都变为一文不值。
云戏的修为大增不少,他很是满意,若他生来便是天族人,以他勤奋的性子,如今肯定已经成为上神。
“我要离开魂谷一趟,我进来时,听闻策灭已回了魔宫,你身体还未好全,这段日子先别急着出去,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没想到策灭也回了魔界,看来这段日子还是好生修养,徐半良打定主意后,问道,“你可有法子将策灭的续命珠拿过来?”
云戏朝他看了一眼,警告道,“我不与策灭交恶,我劝你最好不要将主意打到魔界上去,魔界大乱,对我们是坏事,对天界却是好事,别自乱阵脚。”
“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复活你爹娘吗?我曾偷学了复活之术,若是把续命珠拿到手,便能复活想复活的人了。”
徐半良眼眸放光,似乎下一刻便能复活心爱之人,眼底的欲望那么热烈,那么急不可耐。
云戏将一切看在眼里,说到底他还是未能接受梅娘之死。
仙苜里的风华一如既往,往日时光有云依闹,云戏抚琴作乐,可他们都走了,仙苜早成了一座毫无声息的死城。
平泠有伤,又因云元风进了仙苜,她终日在洞里闭关修炼,云元风担忧天君随时攻打仙苜,一刻不敢离开。
平泠不想见他,他也不再勉强,整日盯着仙苜的动静,如今仙苜被软禁,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偶尔灵瞳来报,也只是一些事不关己的消息,天君这回有意封锁消息。
云戏来时,云元风正在闭眼打坐,突感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睁眼便看到一身黑衣,浑身充满浊气的云戏。
他讶异的不敢相认,洞里闭关许久的平泠打开了石门,不见平泠身影,只是问道,“戏儿,你回来了?”
等乌漆墨黑的洞内慢慢的显现出平泠清瘦的身影时,云戏心口一阵哽咽,“娘……”
云元风则攻击而上,云戏也快速反应过来与他交手。
“当年为了压制你身上的魔性,我与你娘差点性命不保,你竟如此让我失望,墮仙成魔。”
过了几招后,二人停住手,云戏苦笑不得,“父君以为将我体内的魔性压制,就能瞒天过海吗?如今我的处境如何,你不是不知,若我不入魔,我如何抵抗那些要我性命的人?”
云元风没想到云戏是因为这个才甘愿墮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他。
“你为何不能先等等?我早就在为你铺好后路,日后九连殿是你的,你有云起兄弟三人撑腰,又有仙苜替你做主,任凭九重天弄个天翻地覆,谁也不能动你半分,你为何如此鲁莽?”
云戏突然恨意加深,质问云元风道,“我既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与你也毫无血缘关系,你为何要传九连殿给我?是出于愧疚吧?我的父亲是你亲手杀的?”
云元风震惊之余,却不敢直视云戏的眼睛,他眼神闪烁躲藏。
“你父亲的确是我杀的,可这只是个意外……”
“意外?”云戏怒吼,用折灵扇指着云元风道,“你一句意外就害我从小无父无母,你一句意外就能打发我吗?”
眼泪滑落时,云戏的心脏像是被野兽撕烂开来,被嚼碎,被吞噬……
让他痛不欲生的是他的杀父仇人一直在自己身边,他疼爱自己,视自己为亲子,那个人曾是他的英雄,他自懂事起就崇拜的人。
但这一切都被毁了,他的形象也随即崩塌了,云戏恨自己为何还是于心不忍,为何不亲自动手杀了他,为何只是在质问他。
平泠上前拉住云戏的手,劝慰道,“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娘的遗愿你忘了吗?她希望你好好活着,不过问过去。”
“你们太残忍了!杀了我爹娘,还摆出一副为了我好的模样。”
想着杀父仇人一直以父亲的身份养大他,云戏的内心就燃起熊熊烈火,他如何能放下执念,跟没事人一样面对他们?
云元风自知无理,他闭上眼睛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辩解什么,你爹的确因我而死,今日你便杀了我,替你爹报仇。”
云戏对于云元风的任人宰割,云戏怒不可遏,明明他只要一个解释,他那么相信云元风,他就算是哄哄自己也好,骗自己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也罢,他都没那么难过。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吗?”
云戏瞬移到云元风跟前,折灵扇架在他的脖子上,扇的周围绕着黑光,只要他把扇子一划,云元风必死无疑。
“戏儿!”平泠也瞬移而去,紧抓着云戏拿着折灵扇的手,“他杀你亲生父亲没错,可他也曾拼死救过你,护你平安长大,你杀了他,日后如何面对云起兄妹三人?”
云戏一怔,他怒气上头,完全没有想过其他人,若是自己真杀了云元风,云依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再一想,何况如今的九连殿与仙苜都陷入了危机中,若是他再添堵,可就中了天君的当了,他与云元风闹翻,最大的得益者便是九重天。
云戏将折灵扇放下,诚恳的看着平泠,“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何事,我的父母为何而死,我喊你娘已有数万年,早已把你当亲娘,如今我已经长大,你还要瞒着我多久?是不是我身归混沌之时,还要带着这个心结抱憾而去?”
平泠与云元风对视一眼,云元风叹了一声,“最终还是瞒不过!”
“当年你娘与魔界之人相恋闹得沸沸腾腾,而你生父作恶多端,与你娘一起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好将仙苜占为己有。
当时我和平泠因徐花的介入产生误会,又因她的挑拨离间,我与你爹起了争执,那时徐花知道你出生了,威胁我若是不杀了你爹,便要告发到九重天上,。
你爹罪孽深重,天君已追踪他数百年,落在天君手中他的下场比死惨百倍,就算是为了刚出生的你,我也不可能让他活着!”
云元风对于杀害云戏的亲爹没有半点后悔之意,云戏一时语塞,明知父君是为他,可心里就是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
“那我娘呢?她那么单纯善良,她做错了什么?”
平泠紧拉着云戏的手臂,安慰道,“当年肃巫荒一战,是徐花趁乱杀了你娘,这些年我怨恨你父君是因为他答应过我要护你娘周全,可他食言了,徐花曾是你父君的女人,我恨他背叛过我,我也恨他为何要带她入九连殿,那么我的平霜就不会死了。”
平泠泪眼婆娑,手指着云元风,即使是流泪和生气,可仍然一副女皇的姿态,只见她又道,“我今日替你求情,并不是为你,是为了我的戏儿,若是他杀了你,往后他必定活在痛苦中,这会是个噩梦!可你别想着自己没有错,由始至终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平泠……”
云元风哽咽,就在这时云戏悄然无声的离开,身影快到肉眼难寻,平泠的苦心他如何不明白,他对云元风还有着父子之情,他杀不了他。
见云戏离开,平泠吸了吸鼻子,又道,“所以我与你早已缘绝当年了!无论你做多少事情,也无法弥补。”
平泠决然离开,云元风看着她的背影,一时孤单到极点,到头来他与平泠果真是没有夫妻缘分,他拿出那份平泠亲笔的和离书,
“是不是我签了,今生来世都绝缘了?是不是签了这和离书,我们的三生石上的名字都会消失无踪?”
九重天上这些日子因辞宣不断娶亲而成为仙界的闲谈,可辞宣宠幸过的女子却只有丹南,心高气傲的初瑶怎么能忍得下心头之气,她一大早便去了丹南的殿所找事。
“哟!这不是丹南天妃么?今日怎么如此得空,竟有这般闲情喂鱼?”
丹南正坐在亭子里往底下池塘扔鱼粮,她没有让仙娥陪同,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甚是孤单,见初瑶来了,眉目一皱,极其不愿的起身行礼,“二皇子妃早安!”
初瑶见她认小,心里得意洋洋,随即道,“免了,叫什么二皇子妃,真是见外,叫我姐姐便可。”
“二皇子妃言重了,我比二皇子妃大几岁,叫你姐姐倒是惹我没皮没脸了,不如叫二皇子妃嘴顺点。”
丹南不争不抢,也规规矩矩的很,初瑶见她如软柿子一般,又堆起了一脸的假笑。
“听闻你与云依自小关系就好,怎么你成婚之日没来送送你?”
“我与她的确从小就认识,关系好倒谈不上,九连殿如今又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算她要来,我也不许!那等叛变之徒,还望二皇子妃不要将他们与我扯上关系。”
丹南眼神平静,一点畏惧都没有,初瑶立威不成,立马变回真实性子。
“最好如此!九连殿的所有人都是要死的,本妃查得一清二楚,云起归来后你便日日留宿仙苜照顾他,早没有清白可言,本妃劝你本分点,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二心,雷狱里孤魂野鬼便是你的下场!”
丹南冷笑出声,幽幽问道,“二皇子妃在惧怕什么?你是我怕出卖九重天?还是惧怕我给二皇子戴绿帽?还是怕二皇子只独宠我一人?你与其在我这立威恐吓我,倒不如花花心思如何得到二皇子的青睐,好为他添些孩儿。”
“你不要脸!堂堂北海公主居然这么不知廉耻,说出那么低俗的话。”
初瑶说着便要动手打丹南,丹南一把抓住她正要打的手,用力握住,“你也知本公主是北海公主,唤你一声二皇子妃你就真以为能骑到我头上了?我嫁给辞宣虽为平妻,但身为公主,又有上仙的仙阶,你区区六蛮的小姐,也敢算计到我身上?”
“啪”,响亮的一巴掌落下初瑶的脸上,初瑶满脸不敢置信丹南动手打自己,顿时委屈涌上心头,她带来的仙娥赶紧扶着她,低声下气的建议道,“二皇子妃,咱……咱们先回了,莫要给人看了去……”
初瑶挣脱开左右两个仙娥,大喊一声,“不,我不回去!”
随即指着丹南道,“你居然敢打我,我不会饶了你的!”
丹南见初瑶双眼满是泪水,好不可怜,她上前去伸出手来,初瑶吓了一跳,以为丹南又要打她,赶紧退了一步。
丹南却笑了起来,又上前去,伸手替她拢了拢刚才被打得散落下来的碎发,“怕什么?你平日里欺人太甚的架势哪去了?啧,你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真让我也心疼了,别浪费这泡眼泪,赶紧去辞宣跟前让他瞧瞧,也顺道告告状。”
“你……”初瑶正想与丹南争执,见丹南背后正朝这边走来的辞宣,她“啊”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指着丹南道,“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辞宣见此情景,立马大步走过来扶起初瑶,质问丹南道,“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辞宣哥哥,瑶儿好疼,浑身都疼……”
辞宣自然也不喜初瑶的哭哭啼啼,可也只得轻声细语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而丹南却笑了起来,“二皇子几天时间便娶了几十位妻妾,如此壮观吓人,要是没点吵闹还算是后宫么?”
“丹南你别没事挑事!你若安分守己待着,日后本皇子不会亏待于你的。”
“后宫之事二皇子没必要插手,你看看你这位不成气候的正妃,连我都斗不过,遇事就哭哭啼啼惹人生厌,丹南不过是替二皇子指点指点,好为二皇子分忧罢了。”
初瑶听后又气又怒,“辞宣哥哥,你看她……”
丹南打了几个呵欠,拍了拍嘴巴又道,“丹南就不陪二位了,二皇子自行领回去即可,这天气真是使人生困,真是没劲!”
丹南离开了,初瑶见辞宣就这样让她离开,有些不乐意问道,“辞宣哥哥,丹南如此不懂事,你为何罚她?就算是责骂几句也好啊!”
她是云依最好的朋友,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云依的来信,望他撇开其他事情,好好照顾丹南,过不了多久,她会来带丹南离开。
辞宣醉酒伤了丹南,他心里本身有愧,无论如何,他都会好好对待丹南。
辞宣只得哄着初瑶回了自己的殿所,并承诺她夜夜只留宿她的殿所,初瑶这才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