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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南七赠噬魂血鞭 既然你精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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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亮透,南七便听到院里传来声音,他起身出来,只见云依正用灵力驱使着长剑,可惜灵力不够,长剑每每被使唤到半空就掉落在地。
“魅儿今日怎么起得那么早?”
“南七你也醒了?一个月后就是灵考了,我一定要勤恳修炼,不会害你受雷火之刑的。”
云依无暇顾及南七,又道,“你身上有伤,不用管我,你再去休息休息吧。”
南七上前去打开右手,手指一收,长剑听话的飞身起来,来到他跟前停住,他伸手接过道,“你与长剑有些不着缘分,这个武器也不太适合你,练与不练对你的灵力增长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云依赞叹他说得太对,她的确使用长剑感觉很费劲,她的灵器是娘亲的座骑___骨萧,可惜这是天界圣物,又有认主的意识在,万万不能拿出来的,否则只会惹人猜疑。
“那我赤手空拳?”
潇月城练剑的比较多,虽然也有长 枪、关公刀可选,可那些都是男弟子选用,她一个十指纤纤的女子还是练些斯文点的好。
“赤手空拳自然是不可,有自己的灵器对你日后的修炼有大大的帮助,你可任意驱使它做事,待灵器选你为主时,还能适时救你于危难。”
“可我不想练长 枪或关公刀,在潇月城我还未见过有女弟子选那个为自己的灵器呢。”
南七伸出手来一变,一根血红色的长鞭出现在他手中,鞭子浑身通红,鞭炳有几缕黑色点缀着,鞭身是编制而成的,上面编织着好看的纹路。
“这是噬魂血鞭,我因缘得到,世间仅此一根,这条鞭子随主心意而变强或变弱。”
南七随手一挥拍打在地,地上泛起黑烟,有了些被腐蚀的痕迹,他又一挥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干被腐蚀后慢慢枯萎变黑死掉了。
南七将噬魂血鞭递给云依,“你适合练长鞭,与你气质符合,也更容易上手。”
云依接过长鞭试了一下,可甩打在地的鞭子毫无反应,她不解的看向南七。
“你灵力修为都不足,内心又无与人决斗之意,自然不可能有我这般境界,还好灵考一试考的不深,魅儿未必不能过。”
南七来到云依身后,贴紧了她的身子,手扶住了她抓长鞭的手,“甩鞭的时候要坚定,甩过去时要以那里为目标、为敌,切记不可半途失了斗志或力道,如今你与它不熟,很容易将发出去的灵力反噬回来,那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耳边是南七磁性低沉的嗓音,云依吞了一口口水,心脏莫明有种窒息感,浑身上下难受极了,她正想离得远点,南七又开始教导道。
“手别抖,视线要正视前方,心里要心无旁骛,长鞭打出去时要快狠准,犹豫不决最为致命!”
这一练便到了正午,云依被晒得脸色通红,拿长鞭的右手早已微微发抖,可她仍旧勤恳苦练,世九来幽骨阁几次也无法劝她停下。
“太过刻苦修炼,只会适得其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也吃不消,总归还是死路一条,还是先歇息一会。”
南七将云依手中的长鞭拿过来,见她手掌一片通红,还将手中的皮肤都磨破了。
“可……可我才刚刚练上手,与血鞭磨合了许多,这会停了,等会又陌生了怎么办?”
“魅儿这么聪明,一学就会,不必担忧这么多让自己徒增烦恼。我煮了百合莲子粥,趁热喝。”
南七说罢便离开了院子,云依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泛红的手掌心,世九来了也不知道。
“魅儿!你发什么愣?你在看什么?”
世九大喊了一声魅儿,将云依魂都快吓出来了,前方早已没有了南七的身影,她竟失神至此,真是好笑!
屋内,世九又对南七一阵夸,“南七还会煮粥呢?魅儿,你真是太幸福了,改日我也去求求漠尘师父,让他也给我去灵师殿挑选一个灵师。”
“你想想便好,我起码还是依靠真凭实据入的潇月城,你就一靠着云戏的关系被塞进来的,还想着要灵师?不可能的。”
世九见她如此不留情面,双手往云依的脸一捏,“好你个小妮子,今日竟会打趣我了,真是岂有此理。”
“哎呀!”云依一把将她的手打掉,提着她的耳朵警告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能再对我动手动脚的。”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魅儿!你不是一直男女不分的吗?你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还是被掐傻了?”
面对世九的猜疑和上下其手,云依又一把拍掉她的甩手,“我很好!只是今日能分得出男女有别。”
“完了,完了!肯定是忘肌丸失效了,魅儿啊魅儿,你可千万别在潇月城喜欢上一个人啊。”
那日,世九收到云戏的来信,他查过忘肌丸了,虽然忘肌丸是毒药,对身体有些危害,可云依在潇月城一日,有着忘肌丸总归是好事,历劫期间最忌惮的是:动情。
待云依历练一过,再解毒也无妨,可如今忘肌丸竟对她失了效?世九怎么觉得头有点大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人呢?”
见云依心情颇好的喝着粥,世九还是不信,“魅儿,你看着我!有心跳的感觉吗?”
“有!”云依肯定的答道。
世九一拍脑门,又丧得不行,嘴里直呼:完了,完了!魅儿这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我要是没心跳不就死了?”
见云依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世九纠正道,“你有没有见到谁就心跳加速?或者紧张,或者心生欢喜?”
云依脑海里闪现出南七,内心又是一阵骚动,她挥走异样,“世九,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要再是这般神神秘秘的,我就不理你了!”
世九也傲娇起来,可爱不已的哼了一下,“有还是没有嘛?若是你不好好回答,我才不理你了。”
云依细细想了一下,“我好像对南七这样,可是我又好像是因为灵考的事,他屡次三番为我受伤,若是灵考再不过,他便要受雷火之刑,你若要问我是那种感受,我说不上来。”
“还好我有宝典!”世九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打开来翻阅着。
云依也很是好奇,趴过去看着,世九看得头头是道,嘴里不停的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休息也够了,云依自然不想耽搁时间,又练起了血鞭来,南七不知何时来的,他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着云依。
风起,叶落,云依心里也越凌乱,她将长鞭一收,来到南七跟前。
四目相对,云依认真的看着南七的眸子,似乎要看出些名堂来,南七不自然极了,后退了几步,云依又上前靠近,南七又退,云依上前去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如既往的看着。
“怎……怎么了?”南七率先开口。
“无事!你可紧张?或者会心跳加速?”
“不会。”
云依又将另外一只手搭上去,又问道,“这样呢?”
“……不会!”
云依一拥而上亲了上去,虽然离得近,可她还是认真的看着南七的双眼,好像……她有些窒息了。
她退了下来,捂住心口喘着粗气,这感觉为何如此奇怪?
南七脸蛋微红着,抿了抿唇有些害羞的不敢看她,看向她时,她只捂住心口喃喃自语着。
“你怎么了?”南七紧张起来了。
“我心脏疼。”
南七正想伸手过去,又想着不妥停了下来,他扭过头道,“今日……今日的修炼就到此为止,明日再练吧。”
云依点点头,说了声好。南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你今日的行为好生奇怪,可是怎么了?”
云依从袖中掏出一本书籍,“世九说这书可以测出喜不喜欢一个人,里面有详细记着许多种办法呢。”
南七接过来,随手翻了几下,又将书丢回给云依,“乱七八糟!无事就少跟他鬼混,你一个女子,也真不害臊。”
“可是你的脸好红呀!”
云依此话一出,南七转过身去,“既然你精力如此旺盛,就把院落里的落叶全扫了吧,待会……待会我来检查,若是没扫完,晚饭我便不煮了。”
云依看向四周的落叶,心头苦不堪言,这幽骨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扫完这院落,只怕天都黑了吧!
“死世九,我就不该听信你的话!”
一月很快就过,今日便是灵考,云依这一个月来勤修苦练,进步飞快,又有噬魂血鞭加持,今日的灵考势在必得。
皇天不负有心人,云依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灵考轻轻松松而过。
可喜悦还未有一盏茶功夫,姚儿便找上幽骨阁,“魅儿妹妹,真是恭喜了。不成想不过一个月,妹妹的灵力竟然有如此的进步。”
“姐姐说笑了,相比于姐姐的进步,魅儿不过是略学些皮毛,又运气好了点,灵考一试才险险而过罢了。”
“魅儿可否先回避?我与南七有些事情要说清,你也知道我与南七的关系……”
云依一听她又要显摆和南七的关系,她连左右逢迎都懒得演,潇洒又果断道,“姐姐自便,不必与我报备。”
看着走得头也不回的云依,姚儿冷笑一声,“她倒是没心没肺惯了,她这般也值得你如此爱惜,真是好没道理。”
南七不想费舌,道,“若是没有徐半良或饮雪阁的消息,你不必时常来找我,既惹了别人怀疑……”
“也惹了你家魅儿不悦,对吗?”未等南七说完,姚儿抢先说出来。
“你要是来见我就是说这些,就先回去吧。”
南七正想离开,姚儿又道,“怎么?你怕我挑破你心中心事,不敢面对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公子别忘了我们在潇月城的目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时刻提醒我,我对魅儿只有主仆情分,没有男女之情,我所做的不过是身为她的灵师应该要做的。”
“呵!若是如此,你为何要赠她噬魂血鞭?那是你母亲的遗物啊,是她留给你最后的念想,你以前何其的珍惜,如今却送给认识不久的女子。
孤卿!你是真把她当成自己的主子,还是真把自己当成灵师了?别忘了你答应过要让我陪你一起历劫的,你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和付出,你可曾想过我有多么的难过?”
南七叹了一口气,既无力又懒得辩驳,“你回去吧,今日我累了,并不想说话,若是想早些离开潇月城,就盯紧些派出查探的人。”
姚儿与南七自小相识,她出生那天恰巧是凤凰花百年一开的好时节,她父亲图个吉利,便给她取名为长凤。
姚儿的父亲是妖界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很受妖皇赫连安的重用,若不是南七求过婚事自己做主,赫连安早将姚儿指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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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传闻你和幽骨阁的魅儿过于亲密,可有此事?”
青栽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下方的世九。
漠尘则恭敬的上前道,“师父,虽然世九常常往幽骨阁跑,可是他毕竟悟性极高,不至于与魅儿生情,潇月城上下的流传的只是误传,师父明鉴。”
“是啊是啊,入潇月城先要谨记于心的便是规矩,世九自然不会坏了规矩,我与魅儿只是性子相似,爱与她交谈罢了,没有情意一说。”
漠尘开口相助,世九也立马表明态度,可青栽哪里会听信二人一面之词。
“世上的谣言多半都是真的,近日潇月城传得沸沸扬扬,若我再不终止谣传,只怕会让人视潇月城的规矩为摆设,即使你与魅儿没有情意,也已坏了潇月城的规矩,你们两个我一定要罚,以儆效尤。”
青栽虽然不想动云戏送进来的人,可也不能让旁人抓了把柄,落人口舌,任何人也不能让他沾上半分污点,他已在凡间当神仙几千年,用不了多久就能飞升天界,留在九重天上了,这是何等的风光啊。
“如果青栽至仙要罚就罚我吧,是我生性贪玩,日日往幽骨阁跑,害魅儿陷入流言蜚语,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世九磕头恳求道。
“你不必为她求情,你且刑堂领罚三道天雷,至于魅儿,我自然有其它打算!”
青栽此话一出,漠尘又上前求道,“师父!不可,世九灵力低微,扛不住这三道天雷的,还望师父收回成命,另改惩罚。”
“既然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他是云戏上仙送来的人,岂是区区三道天雷能打倒的,我不信他扛不住!你下去吩咐其余弟子莫要再嚼舌根,若是明日还有风言风语传入我耳中,你这个大师兄便每日去刑堂罚跪三个时辰。”
世九对漠尘摇头道,“师父,世九一定会扛下的。”
听闻世九受罚,云依急匆匆往她的院子里赶,只见世九面色苍白,一副将要魂飞魄散之势,漠尘见魅儿、南七赶来,也急忙上前迎接。
“漠尘师兄,世九如何了?”
漠尘唉了一声,直言道,“情况不怎么好,是师父高估了世九的能力,这三道天雷几乎是要了他的命,他的元神已震碎。”
南七上前查看,回过身道,“他的确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有仙身护体,可也不容小觑。”
“那怎么办啊?”云依着急上前问道。
这时漠尘又道,“魅儿,如今我师父是铁了心要惩戒你们,你不妨想想接下来该怎么保全自己。”
“我跟世九清清白白,我这就去找青栽至仙说清楚去,世九毕竟是云戏上仙送来的人,再怎么都好,他都得救世九!”
见云依就要往外走,南七一把拉住她,“潇月城最忌讳就是流传,单凭你一张嘴就能说清的话,世九便不会受罚,只怕青栽至仙也无能为力救他。”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世九就这么死去吗?”
“救他并非不可,只是要离开潇月城,我听闻师父说过,凡间有位医仙名唤撩人上神,行踪诡秘,若是能寻到他,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潇月城的规矩你们也知道,修炼期间不得离开潇月城。”
听漠尘如此一说,云依一拍脑袋,她怎么把撩人给忘了?对啊,撩人就在凡间,她带着世九去就是。
这时长罗师兄寻了过来,一见众人都在,又摆出一副刻薄的姿态来。
“师妹真是好雅兴,与世九不清不白就算了,这个节骨眼还敢往他的院子跑,师父如今在气头上,你等着被收拾吧。”
“长罗师兄不必打趣我,我吃过忘肌丸一事,你们是清清楚楚的,师父自然不会怪罪于我。”
漠尘一听,眉头一皱,指着长罗怒道,“忘肌丸这等恶毒之药,你竟让自己的师妹吃下,你们……你们好狠,就不怕我告诉我师父去吗?”
长罗听到云依擅自说起忘肌丸一事,一下子又慌又怒,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漠尘师兄,可不要单凭一面之词就陷我廉雾殿不义,忘肌丸配以血蛊还能令人变成傀儡呢,你说说这等毒药,我怎么会让魅儿师妹吃下呢?”
“你!”
漠尘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敢情长罗在威胁他,若是敢多说一句,就让魅儿变成傀儡,这下就算他有心告诉师父,也不得不为了魅儿的性命而选择沉默。
“今日我来是有任务交给魅儿的,师父因为你惹祸,已经去跟青栽至仙为你赔罪了,为了赎罪,师父给你求了一个赎罪的机会。”
长罗将一木盒子从袖子里拿出,又道,“这是治鼠疫的解药,梁都这几年灾情不断,潇月城已经查明,是有魔界之人在操控,这既然不是天灾,潇月城自然要救凡间一二,你一是要将鼠疫剔除,二是要将藏匿在梁都的魔族之人找出来并驱赶出凡间,还黎明百姓一个安宁,那么你和世九生情一事就算抹过,若是你完成不了,按照潇月城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
长罗宣布完后离开,漠尘眉头还是舒展不开,“你师父这是要让你去送死啊。”
仅凭魅儿这修炼的半吊子水,还处于半仙半人的状态,如何和魔道打交道?
“其他事情现在暂且顾不上,救世九要紧,这个任务真是来得很是时候,如此一来,我便可以离开潇月城了。”
南七也点头称是,道,“魅儿,世九耽搁不得,我先回幽骨阁收些细软,等会便出发。”
“好。”云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