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穿棉衣的棉花

3、第一次见 哥，你回来

　　哥，你回来了啊。你今天出去的时候没怎么吃东西，要不我去给你做个面？”看见卓彦祁回来得不算晚，卓彦书不免心中生出欢喜来。
　　“不用，不饿。”然而卓彦祁简短的语句和淡淡的语气却说明了他并没有和弟弟一样怀揣着好心情，而是沉浸在朱进给他安排的事儿上面。
　　“哥，今天你出去干嘛了啊？”被哥哥淡淡的语气泼了冷水的卓彦书有点犹豫，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其实，他刚回来对哥哥做的事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他在做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而已。他不过是想看看有什么突破点，劝劝卓彦祁。在他眼里，混□□着实不是一件好事。
　　“道上的事，你不清楚。”卓彦祁就怕卓彦书问关于道上的问题，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自己的弟弟撞破了在道上混的事，卓彦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事情太复杂，有些事情又不能向卓彦书透露，根本就找不到头绪来给卓彦书解释。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问题自然避无可避。
　　“我是不懂，但在我回来的第一天就看见你和别人打架。那和我们读书那会儿你护着我打的架不同，你们可是都拿着刀啊！是真的在流血啊！你就不……”对于从小就品学兼优并没有见过几次打架的卓彦书来说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他的眼球了，情绪不自觉的开始有点激动起来，话都说得没有调理了。
　　“我并没有受伤。”卓彦祁只想用结果说话，他想了想又说“这事儿不是说干就干，说了就了的，你现在掺和不上。”
　　“可是……”卓彦祁都说到了这一步上了，卓彦书确实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去说服他了，到仍旧不甘自己的哥哥就这样沉于□□中。
　　“好了，你累了，休息吧。”害怕卓彦书继续问下去的卓彦祁立马终止了这个话题。
　　卓彦书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一到a市就撞见了自己的哥哥与人砍砍杀杀，脑袋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被卓彦祁这么一说确实感到了阵阵疲乏向自己袭来。卓彦书在想反正也找不到什么说的来劝服哥哥，还不如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起来，脑袋清醒了理清了思路再寻一个好的说辞来劝劝卓彦祁。
　　等卓彦书睡下了，卓彦祁才开始洗漱，他泡在浴缸里想着那么多的茶和糖自己到底应该藏在哪里才最保险，才会就算条子来了也找不到。因为这次朱进放给他的实在是太多了，是好事，但目标也大。而且就朱进的话来看，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自己保住货并不是散货。这肯定和条子最近扫场子扫得勤有关，不然这天大的便宜怎么说掉就掉在自己身上了。
　　等自己一切都收拾好了躺在床上了，卓彦祁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来。卓彦祁今天确实也挺累的，想了这么久都没有头绪，索性将头一偏睡了。再烦的事儿也都留到明天再处理吧。
　　第二天早上卓彦书起来的时候卓彦祁已经离开了。桌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碗番茄蛋汤面，淡淡的白烟说明它们还有一点温热。看到这两样东西卓彦书心里的欢喜都快溢出心尖儿了。
　　卓彦书和卓彦祁的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出事去世了，10岁的卓彦祁已经记事了，那时他成长了不少。不过3岁的卓彦书对有父母的家庭没多大的印象了。但记忆里不管身边的亲人怎样的来来去去，怎样的流转在各个亲人间，哥哥都始终在身边。自己在外求学的几年里最痛苦的就是哥哥不在身边，很不习惯，也许只是不习惯。
　　在爷爷奶奶去世以后卓彦书和卓彦祁那会儿没少受亲人们的白眼，14岁的卓彦祁也是在那个时候彻底长大了。他们的亲人中有富也有贫，他们的态度却惊人的一致。那时候对于卓彦书来说幸福的事是能在最难过的时候吃到哥哥亲手做的暖暖的番茄蛋汤面。而对于卓彦祁来说幸福何尝不是看到弟弟吃到番茄蛋汤面的开心。
　　一口气吃完一整碗面的卓彦书刚开始心里是被一种美好的感觉填得满满的，可后来又不觉一阵心酸。是啊，哥哥一直就这么疼着自己，那会儿为了让自己少受白眼哥哥从初中开始就在做零工了。上学后的卓彦书几乎是被自己的哥哥养大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哥哥为了自己能在国外读书竟然去□□赚快钱。
　　卓彦祁早上一起来帮卓彦书做好早饭没做停留就走了，连自己的早饭也没有准备就空腹去看新场子了，因为朱进给他的美差确是也是烫手的。
　　虽说朱进让他选两个歌厅，可是他能要的也只有两个。那两个歌厅不大，是有名的鸡窝（小姐多的地方，你懂的。），就算不走药，条子也爱上门来叨叨，在这两个地方朱进确实不能强求他能把货给散了。这个朱进可是一次把两个烫手货都过给了他，也不知道他是真看中了卓彦祁的能力，觉着他能做好，还是要一次压死他。
　　这两个歌厅虽说在良好市民眼中臭名昭著，但它们毕竟是属于夜间的霓虹，在白天却显得尤为安静。此刻的它们好似夜里兴奋后的沉睡，卓彦祁感到庆幸是白天来的，这样它们给他带来的印象并不赖。